在一个低烧不断的日子里,美娜被医生告知,她是一个mhv携带者,这犹如晴天霹雳,一千万的成果,难道换来mhv,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疾病。
她不由得退了学,虽然不到一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她的很多校友,师长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无地自容,她离开上海,来到了深圳,住进了那个马来人给她购置的房子,然而宽大洁净,带有娱乐功能的住宿,并没有给她带来快乐,她感觉这是一所豪华的坟墓,只是墓门还没有闭合。
局长是幸运的,没有罹患艾滋病,因为他捷足先登,马来人攻陷美娜的时候,局长的工作重心已经转移,没有发生交叉感染。
美娜决计报复马来青年的时候,市场上有人卖眼镜蛇,美娜二话不说,以千元之价买了下来。眼镜蛇很明白,一旦给饭店卖去,不出三、五天,必成刀下之鬼,盘中美餐。为了报答美娜的不杀之恩,眼镜蛇决定为美娜报仇雪恨。
可是马来国路途遥远,要报仇实属不易,眼镜蛇跟美娜献计,去马来国必须先学马来语,因为马来国的眼镜蛇都讲马来语,不会讲中国话,它到马来国,必须团结、发动那里的眼镜蛇,一起达成此次任务。美娜欣然接受,找来学马来语的碟片给眼镜蛇学习,并把马来国的地图拿来让眼镜蛇熟读……
金弹听完美娜的讲述,被眼镜蛇的死士风格所感动,这次不用美娜求情,金弹说:“我破例教三招吧。”
金弹教了眼镜蛇后仰翻滚,侧翼风摆和胯下冲档的动作,说道:“这三招一般都是捕蛇人意想不到的,一般捕蛇人都认为蛇只会攻击胸额脸面,所以,这里的防护和反击是最严密,最具杀伤力的,如果学会我教的以上三招,遇到一般的捕蛇人,成功脱险是没有问题的。”
金弹嘱咐眼镜蛇勤学苦练,不辱使命,眼镜蛇点点头,亲柔备至。
美娜要留金弹吃饭,金弹一时还不能适应与蛇为伍,婉言谢绝。
……
三个月后,美娜致电金弹,说眼镜蛇已经从马来国回来了,它不辱使命,可是咬死马来那个青年的时候,艾滋病毒感染了眼镜蛇……眼镜蛇最后想见见金弹。
眼镜蛇见到金弹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它还是在那个笼子里,美娜虽然希望它可以在屋内自由活动,可眼镜蛇已经习惯笼子的生活,况且它已经没有力气活动了。
美娜说:“眼镜蛇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习惯了它的陪伴,我也准备去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去搞五十粒安眠药……”说完,美娜期待地望着金弹。
……
美娜在熟睡中死去,眼镜蛇爬出笼子,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所有的人以为,美娜是被眼镜蛇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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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第六杀
蓝把蛇窟装扮一新,躺在床上,她对金弹说:“你到我的床上来吧!”金弹自从跟亚雅有了男女之间的初体验,对**保持潜在的愿望。蓝褪去外套,只留下胸罩和裤衩,平躺在床上,金弹俯下去,把手伸到蓝的背后,把胸罩的纽扣解去,可能因为金弹技术的娴熟程度不够,解纽扣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蓝见金弹那样笨拙,只是在那儿笑。
时间久了,金弹有点猴急,他身子已然压在蓝的身上,他把右腿缩起来,用脚趾尖去寻找裤衩的端口,妄图用脚褪去蓝的裤衩。
蓝说:“能不能用手啊,看你一点也不尊重人家!”
蓝的话果然制止了金弹的举动,他重新撑起来,这会,他看到蓝的身躯,果然是曼妙的dong体:细脖柳腰,丰乳肥臀,虽是四十开外的女人,依旧是肌肤如雪,幽暗的蛇窟不需要任何灯火,蓝本身就是最好的发光体。
这会金弹很小心,轻柔地褪去蓝的裤衩,蓝比较配合,轻轻抬起肥藕似的臀部,裤衩一下洠У浇鸥鸬闶谴蠊Ω娉伞�
……
蓝来自湖北,原是某县招商局长,四年前来到深圳,从官员到平民,她选择了一个叫做权健火疗的项目,做起了代理,并在深圳开起了自己的样板店,生意也是红红火火。
但蓝不是没有隐忧,离开湖北时的仓皇出奔她是记忆犹新的,她那些打招呼引进的项目,有些已经破产了,银行贷款百万、千万的,搁置在那里,成为一个个死结,她的上级对她说:“你走吧,这样你可以躲避这个风暴中心,我想办法帮你封帐、封档案。”
蓝心肠软,看见别人过不了坎就给别人打招呼,这样,不能上马的项目上马了,不能贷款的项目贷到款了,那些被帮助的人总会表示一些酬谢,为后来的她埋下伏笔……
原以为走了就没事了,而且时间已经过了四年,没想到,检察院的指控飞到了她的老家,说不少公司承认当年贿赂了招商局长,现在要她回去交代清楚……
幸亏蓝早留了一手,跟家里是直线联系,她的老公没有忘本,悄悄用暗线电话叮嘱蓝,要她注意隐蔽好,更不要轻易再联络家里人,任何熟人……
蓝很灰心,她曾经是个弄潮儿,领导赏识她的才能、魄力,以及不同一般人的思考能力,她不按常规思考的路子也为他们县引进了大量的企业、工厂,有些企业、工厂当初的条件也是不合格,她破例引进,帮助解决资金问题,现在发展得很好的也不计其数,为什么偏偏几个倒闭的企业、那些企业、工厂的事主一告发,就按上贪污、贿赂的罪名,而且当初他们也确实是出于真实的回馈,没见哪个当初不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
蓝总是很浪漫,认识不到法律的严肃性,即便到了现在,她宁可选择死去,而不愿被押上审判台,她在深圳的游走希望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城市能包容她,可是她的事情发生在湖北,她已经回家无望,除非愿意走上审判台,那些她曾经帮助的人,那些曾经乞求过她的人,选择了出卖,显然他们认为,刑法上的罪孽也是可以拱手相让的,他们忘记了帮助创业,以及成就人生的恩惠,现在,他们把失败归咎于帮助,已经不惜倒打一耙了……
蓝不想去改变他们的立场,追求利益者是永远没有立场的,她只恨自己当初被他们的雄心和夹着尾巴似的乞求打动,而着实给国家的利益带来了损害,她一点也不怪法律的追究,她没有咬牙切齿……
她站在深圳的大桥上准备一跃的时候,午夜的捕蛇人发现了她,他要求她活下去,她说她再也不愿意群居,他说正好发现蛇丢下的蛇窟可以改装,改装后的蛇窟有三十来个平方,平素没有人到来,只有捕蛇人光顾这样的场合。
蓝很感激金弹,所以蛇窟刚刚改装好,她就平躺下,她知道男人做好事后面的潜台词,金弹没有说,她已经把潜台词说出来了。
……
金弹的运程不错,他没有想到他会捡到一个国家干部,尽管她已离职四年,目前在奔亡的路上,但对金弹来说,拥有蓝,就等于拥有整个国家,他以前把自己当作弃儿、孤儿,现在他想通很多,风光没有用,有用的是那时那地有个跟你匹配的人,有个无论灾难多大也不会抛弃你的人,有个宁可跟全世界为敌,也要拥有你的人……
金弹这么想,蓝也在这么想,蓝已经在被通缉的名单上,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国籍,她希望此时是原始社会,她可以用野果充饥,用溪水解渴,穿草叶编成的衣服,与只爱她的男人相恋……
跟金弹在一起,蓝没有妻子的概念,她一半是出于感激,另一半是希望一个捕蛇人能了解国家的秩序,她相信自己已成为国家秩序的一个符号,她需要窥伺她,拯救她的男人知道、明白、理解这个符号……
可是,金弹后来还是没有理解这个符号,他被投进了看守所,背上一大堆奸杀的罪名。
金弹在看守所最痛苦的回忆是没有真正改装好蛇窟,没有料到撤退的蛇民又来恢复它们的家园……
那天,金弹出外捕蛇,几天没有回到蛇窟,没想到推开蛇窟的门的时候,只见到一堆白骨,无数条蛇在蛇窟里狂欢,蓝在睡梦中被啃噬殆尽,她的原始生活的梦想被这个城市进程里城市的天敌扼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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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第五杀
亚雅是个冰女,她一边吸食冰,一边与吸食冰的男子**,与其说是**,还不如说是释放冰带来的狂躁与激情。
亚雅的冰是来自于性体验者,第一位性体验者是一个叫春的人,春是一位娱乐公司的老板,第一眼看见亚雅的当晚,就把身为服务员的亚雅给麻醉了,春让亚雅体验了冰作用之下的性魅力,就这样,亚雅被征服了,并自己也开始吸食冰,从被攻到对攻,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亚雅快速地成长为一个冰女。
对于冰的依赖和性的依赖逐渐取代天地的轮廓,要命的是冰掌握在春的手里,当冰瘾上来的时候,不能顺利地得到,春的要求是,得到冰可以,必须跟其他冰吸食者做**体验。这种粗糙的要求成为以冰要挟的交易,然而此时,亚雅已经无法选择,冰瘾的啮噬让她的每一根神经无法安生,还不如交出自己,况且本来就已经交出自己了,不想交出自己的原因本来希望在春面前还有点尊严,可是春没有这样想,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征服她的人对别人征服她更感兴趣,算是一个基本合格的无耻之尤。
那天,金弹给春送一条乌梢蛇过来,春为了益气补血,已经订购有一段时间了,亚雅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弹,认为捕蛇异能,不由多看了几眼,金弹看见亚雅的时候,也为亚雅的凄婉打动,两厢目光淬火,却被春看在了眼里。
春试探问:“金先生还是单身吧?”
金弹据实回答:“是。”
春又问:“金先生这般本事,怎么也无妻?”
金弹回道:“哪个女人不怕蛇,听见捕蛇好像蛇便是她的夫君,人人敬而远之。”
春觉得有眉目,便话锋一转道:“我这里有个女子,尚未成家,如果金先生有意,我可以做媒。”
金弹问:“何人?”
春说:“刚才你见到的那个姑娘。她叫亚雅。”
金弹并不知道亚雅已成为大众冰女,只由自己内心的一份喜爱做主,沉默不语,算作应允。
亚雅见春为自己做媒,金弹也有一技之长,内心颇为喜欢。
金弹第一次跟亚雅亲密,也是他第一次跟女人亲密,那天春给了亚雅足够的冰,算是给亚雅的陪嫁,金弹不识女人滋味,那天的亚雅从冰女回落到一个普通女人的情爱世界,尽管那天她也吸食了冰,手握巫师的魔法,但金弹是冰清的处子,两者融合,均似在深渊里攀爬天梯,在九天里祥云化雨。
亚雅没有按照春的意图把冰介绍给金弹,或者渗透给他,春不允许亚雅再回去见金弹。
金弹思念心切,便径直去娱乐公司找亚雅,他在那里遍寻无人,电话也不通,非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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