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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筱懒得听葛尘说道理:“别说没用的,说说佛祖拈花那典故。”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涕为笑。”
萧筱拧了葛尘一把,训斥道:“说白话。”
“有一次,大梵天王在灵鹫山上请佛祖释迦摩尼说法,大梵天王率众人把一朵金婆罗花献给佛祖。可是,佛祖一言不发,只是金婆罗花遍示大众,从容不迫,神态安详。当时,所有听法的人都不能理解佛祖此为何意,唯有弟子迦叶妙悟其意,微笑。于是,佛祖将花交给迦叶,对他说:“吾有正法眼藏,涅磐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转之旨,以心印心之法传给你。”于是,迦叶继承了佛祖的衣钵。其实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悟了的样子,所以那住持悟到了,那便真的成佛了。”
萧筱不屑之:“原来你就借典故骗人,这故事里面的事情岂能当真,想来住持是被你害苦了,参不存在的禅,唉,真可怜。”
“会害了他么?”葛尘问道,不过也不在意,反正他都被自己摆了一次了,再摆一次也没事,佛语有云: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反正我不下。
转瞬,微风拂面,葛尘驻步,顿时杀意四起。“原来,应在了这里。”
街道原本就有些不正常的荒凉,此时,房屋两边尽是刺客,街道两侧都是杀手。葛尘本就觉得无相寺里,刺客逃遁的有些迅速,虽然一定会惊动了司卫衙门,可是,刺客太过谨慎了,最快赶到无相寺的司卫也需要一刻钟,退的太早,就是破绽。
最主要的,无相寺里,有个和尚,在不起眼的地方指挥着一切,葛尘觉得,他扫地挺好的,扫一下便能发出一个信号,七个刺客在刺杀之余,那一瞥之眼暴露了那和尚。别人或许看不真切,但是葛尘看的清楚,更何况,那和尚居然在将军府的人和自己接头之后露出会心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佛门的淡,就是淡,没错。
以往也有刺杀,可为何捉不到活口?以刘大棒子的实力,捉一个应该不难,偏偏怎么就没有呢?因为刺客都是死士,不成功便成仁,所以将军府得到的都是死尸,就算找到了刺客的归属,也断定不了何人所为。这次,就算自己和大元帅通气了,又如何如此轻易就捉了人去,可刺客嘴里没有毒牙便是蹊跷。
他和萧筱从住持那里出来,未看见衙门的人,大概是将军府把事情压下去了,葛尘故意和住持说了会话,打乱敌人的节奏,争取一些取胜的机会,没想到这里这么多人。dì ;dū小巷聚集这么多人,必会速战速决。
敌人不料,刚还说着佛祖拈花的几人,依旧从容淡定。
速战,就得快点打起来,刘大棒子握着大铁棍,一个猛子扎进了人群,凡经过之处,必然人影飞舞。葛尘没有躲在项之病的后面,因为后面人更多,前面反而被刘大棒子清了不少,于是,他大义凛然的挡在了萧筱的面前。
“喂喂,项之病,后面来人了,快挡住。”葛尘催促道,萧筱哪里见过这阵势,以往可没有给自己这么大面子,让这么多人杀自己的。十三岁的她便紧紧握着葛尘的衣袖,虽然葛尘不过十五岁,但是比她淡定的多。两个稚气未退,胎毛犹在的小家伙便靠在一起,等待项之病的出手。
可是,项之病依旧未动。
葛尘看见一柄大刀砍向项之病的脖子,然后,那人的头便掉了。葛尘来不及惊讶项之病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身后已经布满了人。
葛尘知道项之病的厉害,倒也不担心,可是,他为何不动?这回是真的没动,葛尘看不出他微眯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但相信他,不相信,也没办法。
不知刘大棒子健硕的身躯如何移动如此迅捷,前面杀了一片,便出现在后方,果然应了葛尘说的那句话,刘大棒子放在战场上,就是收割人头的利器。
“啾”的一声,一道箭shè过来,屋顶的人也动了,箭尖直逼葛尘的面门,要想杀了萧筱,就必须把挡在她身前的葛尘放倒,葛尘看着箭尖,他看见了,眉心处隐隐有些难受的刺痒,那是害怕shè中的畏惧。
可下一刻,那只箭便消失了,葛尘看向身边的项之病,刚好项之病把箭扔了回去,紧接着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快!”葛尘惊叹到。
这一箭似乎是个信号,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箭枝,若不是葛尘眼睛好使,怕是眨眼就被shè成了筛子,可眼睛好使,也不过是没有眨眼,反而瞪得更圆。下意识里,葛尘反身就把萧筱保护在怀里,如今箭枝的数量,葛尘数不过来。
项之病微眯的眼睛终于变得神采奕奕,一串串影子,一道道身影,葛尘没看清楚,就听见一声声重物落地,箭枝从哪里来,最终居然回到了哪里去。如此,shè击便断了。葛尘试探着扭下身子,发现没有疼痛,心中狠狠的舒了口气,萧筱躲在葛尘怀里没看见那场面算是侥幸,否则还真被数量吓坏了。
葛尘没想到,刘大棒子和项之病一个去打,一个护着萧筱,居然配合的如此默契,反而是自己,一直没有派上用场,料敌于先机,怕是紧急时候不如他们两人。
小罗罗死的差不多了,那些靠小罗罗损失对手体力的家伙便出来了。很明显,这些人和无相寺里的刺客不是一个档次,因为七个打一个,谁也奈何不了谁。刘大棒子伤不到他们,他们也近不得刘大棒子的身。
“他们时间不允许,所以打平有利于我们。”葛尘说道。刚说完便升起一股jǐng觉,死尸堆里,飞起一人,速度之快,不亚于项之病的癫痫。转眼便和萧筱四目相对。
项之病踢脚,鞋底踢在那人的剑身,将刺到萧筱面门的长剑化解,然后转身飞踢,那人连忙收势,脚尖点地,掠到了刘大棒子的战场,八打一,刘大棒子便支持不住。
“退!”项之病低吼一声,刘大棒子闻言铁棒一挥,从他脚下向外扩散开一个土尘圈,八人躲着棍风,四散倒退。便是这一退,刘大棒子就出现在葛尘和萧筱的身旁,而项之病,去一打八。
不得不说,项之病比刘大棒子厉害,那八人支持不住了。
整个行动不可谓不快,葛尘觉得不过五分钟而已,来的快,去的更快,街道已经躺了一片尸体。更快的是大将军府,项之病回来了,那八人就被包围了。
不愧是将军,或许比葛尘更早的就看出了破绽,人老成jīng,明知道今天有事,老将军岂会让孙女有危险?于是短时间里,就出现了司卫。
第十五章 夜宴【上】
() “唉,居然完事咧,俺还木有打够腻。”刘大棒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抹布,把棍子擦干净,然后塞进怀里,项之病又恢复痴傻的模样。刚才还严肃的在杀敌的两人,眨眼之间就变成一憨一傻了,造化,真是弄人啊。
“项之病,你退的太早,这些人嘴里的毒牙不破,将军府抓不到活人的。”葛尘叹息道,一副也就不是我上,要不早把他们撂倒了的姿态。
“都被我拔了。”项之病傻傻的说道。
“我靠,上去打了那么一小会就给人拔牙了?你怎么不去当牙医,肯定病人没觉得疼牙就没了。”葛尘相信项之病,因为项之病傻到不会说假话。可项之病上去都没露出武器,他是怎么拔牙的?
项之病想了一会回道:“值得考虑。”
“唉!”葛尘叹气,“没想到我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啊。”
萧筱鄙夷的说道:“错,你连武都没有,何谈用武之地。”葛尘羞愧的把头埋进了胸口,再低,都能埋进裤裆了。
“不对,俺觉得葛兄弟还是很有用滴。”关键时刻,还是刘大棒子够意思,对朋友两肋插刀,葛尘闻言眼含泪水的看着刘大棒子,满脸的感激之情。“葛兄弟可以做人肉盾牌么,总么也能把大小姐挡住。”
葛尘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今rì大元帅宴请葛尘等三个身护,原以为只有大元帅和萧筱,没想到老将军也来了。看着逐渐入席的三人,老将军露出会心的微笑。
“今rì,多亏三位,否则,筱丫头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萧战一改以往严肃的模样,很随和的说道,“第一杯酒,我敬你们。”说罢一饮而尽。大元帅这么给面子,大家当然得兜着,葛尘象征xìng的抿了一小口。
“你怎么不喝啊。”萧筱问葛尘。
“还没成年呢,喝什么酒啊,以茶代酒。”葛尘陪笑道,其实不是葛尘不能喝,是不喜欢酒的味道,宁可喝点果汁也不喝酒,何况帝国的酒不烈,比上辈子差远了,要喝起来,葛尘还真是海量。
“成年?什么成年?”帝国哪有成年的说法,若是追究起来,十二岁的男娃就能说童养媳了,那算不算成年?
葛尘回道:“小孩子不懂,你想喝我让给你啊。”
老将军微微一笑,说道:“说今天的事情,论头功还是葛尘的,以往我们防不胜防,不知道敌人出手的时机,这次多亏葛尘的观察,才让将军府有足够的时间安排人手,捉到活口。”
“慢着慢着。”萧筱打断老将军,“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今天有事?”
“俺不知道。”刘大棒子说道,生怕萧筱发起火来,让他吃不了这桌饭菜。
老将军说道:“只有我和你爹还有葛尘知道。”
“哼,原来拿我做诱饵。”萧筱不满的说道。
“虽然瞒着你,但是你绝对安全,我们可不会让你出事对不对,别撅着嘴了,以后不瞒着你了。”萧老将军谄媚的说道,原来还是害怕他宝贝孙女生气,人越老就越在意孩子,这话准没错。
葛尘打了个助攻:“就是嘛,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就知足吧,没把你拴着让人拿走就不错啦。”萧老将军无奈的干咳几声,萧筱狠狠的踩了葛尘的脚面,那可是能够踹碎门槛的力道。
“咦,你怎么不疼?”萧筱问道,自己明明是踩到了的啊。
“疼,什么疼?”葛尘一脸迷惑。
“嗷~”刘大棒子哀嚎一声趴到桌下揉着自己脚面:“谁踩俺滴觉(jue一声)来?”萧筱连忙低下头吃着菜,手里的筷子夹了半天都没夹到什么。
“呵呵…看你们变得融洽,又是一大喜事。”老将军笑呵呵的说道。“其实,还是筱丫头心地善良,不错不错啊。”
葛尘觉得有问题,自打来了这里之后,刘大棒子不知道感叹了多少次萧筱变了,能和他们一起玩了。葛尘不知道以前萧筱究竟是何模样,是何xìng格,应该不至于让刘大棒子这么频繁的感慨。
“莫非大小姐以前是个夜叉,自从我来了,被王霸之气给镇住了,摇身一变,变成了好人?”葛尘玩笑的说道。
“夜叉你个头,看我不用筷子叉死你。”萧筱举起筷子就要戳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