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棒子双拳齐出,直取上官宇的胸膛,葛尘看见,这一招像是上辈子见过的铁线拳,只是自己不会,由此葛尘突然想起,不知道刘大棒子和项之病会的是什么,就见过他们出手一次,还太快了,再有么,葛尘对武学不jīng通。
上官宇化拳为掌,大开然后大合,就势往下一拍,刘大棒子的双拳线路便走样了,被上官宇撑向了身体两侧,然如此一来,刘大棒子前襟开阔,已是破绽。
上官宇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再度化掌为拳,攻势和刘大棒子那手法相似,刘大棒子脸sè一变,知道不妙。
下一刻,刘大棒子像是一片飓风吹拂的落叶,向后飞出。项之病动了,脚尖微点地面,转眼出现在刘大棒子的身边,手掌轻轻扶起刘大棒子的肩头,让在空中不稳的刘大棒子重心平衡下来,稳稳落地。
“俺输了。”刘大棒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耸拉着脑袋走到萧筱和葛尘面前说道,看样子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想来也是,刘大棒子向来以力气和灵活的步法战斗,今天,遇见的上官宇哪样都不弱于他,完全被压制住了,不憋屈也说不过去。
“居然就是这样的货sè欺负妹妹,下次再犯,我便杀了你。”上官宇一改那痴痴的气质,锋利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葛尘拍拍刘大棒子的肩膀:“没事,还有我们呢,你没受伤吧?”
“木有,他打到俺怀里滴棍子上了,要不俺真得在床上躺几天来。”
上官虹儿张扬的在萧筱面前跳来跳去,烦得萧筱只想一巴掌把她拍成黄瓜。
“还有人吗?”上官宇问道。
萧筱和葛尘闻言顿时升起一股火气,这是**裸的挑衅,我们不是人?
“项之病,有几成把握?”葛尘对着一脸严肃的项之病问道,左手的那串珠子捻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不一定,若是仅有表现出来的水准,是没问题的。可是,上官家的大粘手,很麻烦,让人觉得弃不掉,打不垮,不知道他练的如何,曾经我和大粘手交战过,输了。”项之病都输了,那对手就是高手了。
萧筱急了:“那不行,这关乎脸面问题,今天是我们喜事,总不能让他们给了下马威,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赢了他。”
葛尘觉得萧筱有理,自己第一次立业,乃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成家自然是后事。可若是群起而车轮战,这不好,脸面依旧不好看。
葛尘伸手拉住赴死一般的项之病,说道:“我来吧。”
“啥?”萧筱,刘项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筱试探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干啥?”
葛尘知道他们为何惊讶,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个连启脉都不是的人,或许,废人也不为过,在这个尚武的帝国。
“你们没听错,我来,不能一战而胜便已落下口舌,第二战,必须赢,我不想桌游居开业第一天就丢了面儿。何况,今rì虽然来客身份显赫,但不排除有潜伏的危机,项之病和刘大棒子在大小姐身边,比较让人放心。”葛尘看着三人依旧迷茫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相信我吗?”
当葛尘站在擂台上,一道道目光扫来,那是二楼玩桌游的人,也就是那些大将军府认为有资格给张请柬的人,自然不会是平庸之辈。明显的,他们知道大将军府里来了个新的身护,或许,更有人知道这个身护是奇葩,不是启脉。
“桌游居,葛尘。”葛尘既已来了,自然是为桌游居而战。
“你就是葛尘?”上官宇问了一声,眼睛猛然瞪开,丝毫没有停顿,搭建临时擂台的木板吱吱作响,那是上官宇脚步的力量。
拳风临面,葛尘右脚轻轻后移半步,伸手,竟以手背抵挡,就算是刘大棒子那种重量都被上官宇一拳打飞,何况身躯细挑的葛尘。萧筱不禁惊呼一声。
可葛尘依旧在那,身体微微往后倾斜,却不至于失去重心。仔细看来,葛尘的手背并没有被上官宇正面轰击,而是恰好的搭在了上官宇的手腕处,倏忽葛尘手腕翻转,身体转动,往后一带,上官宇的力道丝毫没有落在葛尘身上,全部消散在空气里。
“嗯?”不知有多少人发出疑问的声音,这个,葛尘也不在乎。
上官宇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空了,可明明手腕是接触的。上官宇脚下用力,另一只拳头轰向葛尘,这次,实在的打在葛尘手心了,上官宇暗喜。
可意外出现,葛尘双脚离地,向后跳了一下,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官宇一个趔趄差点扑在擂台上。不光众人不知道,就连上官宇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实在的打在那里,为何自己像是受力了。
葛尘趁着空闲,调整自己的气息,下盘稳稳的扎着马步,双手滑过优美的弧线,左手斜后方呈现钩状,右手化为推掌对着上官宇。
“俺知道,这是葛兄弟早上练滴,跟跳舞一样。”刘大棒子一拍手掌,兴奋的说道。当然,除了项之病,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上官宇皱起眉头,看着造型奇异的葛尘,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为何自己用力,自己受力。
既然不了解,那就去尝试。
上官宇的腿带着猎猎风声,鞭向葛尘,葛尘后仰,恰好躲过那劲力,恰那腿风一过,葛尘的右手推掌便抓住上官宇的手腕,轻轻翻转,往上官宇转动的方向带了一下,同时脚下勾住上官宇的另一只脚,微微用力。
这并没有太大的攻击力,众人看得出来。可是,上官宇像是陀螺一般旋转离地,最后,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之上。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上官宇愣是半晌没能起来。
葛尘脚下滑过轻盈的步伐,右手微微向上,左手斜指地面,右脚脚尖点地,又是摆出一个姿势,等待攻势。
“那是什么?”上官虹儿见哥哥倒地,关切的看着上官宇,却帮不上什么。
萧筱惊讶的看着葛尘,这就是没有启脉能力的葛尘吗?
上官宇最是恼怒,眼睛布满血丝,简单的交手,他便倒地,回观葛尘却是依旧那么平静。
上官家,大粘手。
上官宇眨眼便抓住了葛尘的肩膀,谁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葛尘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本能的,原本屈起的右腿伸出,踩在上官宇的近身的膝盖,肩膀抖动,瞬间便脱离了上官宇的擒拿。
上官宇倒也没有太过惊讶,紧随葛尘的动作,手掌一翻,便又抓住了葛尘的肩头,葛尘暗惊,这一手好快,葛尘感觉到了危机,因为上官宇的拇指按住了他的锁骨。
葛尘双手在胸前滑过两个半圆弧,耸肩坠肘,像是泥鳅钻出了上官宇的控制,然上官宇后续动作又至,葛尘动作陡然变硬,双手抓住上官宇的手臂,往下一压,腿下出击,正是攻在了上官宇的腹部。顺势,葛尘倒地,将上官宇从自己的身体之上甩了过去。
虽然太极里没有这个招式,但是葛尘用来,觉得竟也和太极借力打力异曲同工。
第二十八章 靠谱还是不靠谱
() 葛尘用的,正是太极十三式。
想当年,传闻的张三丰创出太极的时候,只有十三式,后来被后辈加以完善,武当弟子练习的太极都超过了百式。不过,葛尘有幸认识了一位老人,跟他学习了十三式。
虽然不说是如火纯清,但是葛尘加起上辈子,怎么也有将近四十年的浸yín,何况,帝国这里,尚武,所以长期在这,便对武学有些理解。葛尘也将太极从养生润脉演化到了攻击。
“不打了可好?”葛尘问道,既然已经给了上官一点颜sè,总不能太深了,颜sè太深,那就看不见脸了,这不好。
上官宇单膝跪地,恶狠狠的看着葛尘,空有一身气力却无从释放,憋屈,至少比刘大棒子憋屈,刘大棒子是不如人,这是无从下手。
“不好。”
上官宇像只猎豹猛然跃起,直扑葛尘而来,手势不断改变,每次都锁住葛尘的手臂,让葛尘无从攻击,若非葛尘反应灵敏,哪怕节奏上迟上一毫,便被分筋错骨了。
于是,台上演变成了太极推手。上官宇抓住葛尘,葛尘挣脱束缚,两人来回之间,你退我进,你来我挡,上官宇感觉到每次都能发挥大粘手,可每次都成功不了。
这便是太极,葛尘已然用太极所谓的气引导了对手的节奏,对手不知不觉,却始终对自己造不成伤害。上官宇不知道这个,所以以为自己成功了,只是葛尘挣脱的技巧厉害些。
“他们在搞什么?”上官虹儿忘记了自己的立场,问向萧筱。
萧筱把目光投向一脸认真的刘大棒子,奈何刘大棒子看的太认真,根本理会不得萧筱。所以,这就是他的悲哀了,主子看你你敢不迎着脸?
“谁踹俺?”刘大棒子怒声问道,好家伙,自己看的津津有味,被一脚踹来,差点闪了自己的小蛮腰。
“这么大声,你造反呐?本小姐踹的。”萧筱比刘大棒子的声音还大,刚还怒目圆睁的刘大棒子立马蔫了,一脸贱笑的说道:“大小姐啊,您叫俺有么事?”
“说说葛尘在干嘛。”
“俺也不知道,俺就知道葛兄弟早上会打这个拳法,还说能够养脉,就是俺和项二傻觉得葛兄弟把脉都养没了,打了也没用。”
上官虹儿惊叹:“啥?那厮没脉?”由不得她不惊讶,自己的哥哥真心是高手,怎么会打不过一个无脉的人?
刘大棒子知道自己说不清楚,看着项之病,发现他也看的津津有味,刘大棒子抬起脚,踹向项之病。哼哼,老子平时打不过你,偷袭了你还不行?就当报无数次被踹之仇。
可项之病怎么会是刘大棒子呢?只见项之病手抓住刘大棒子的脚腕把他转了一百八十度,一脚,刘大棒子屁股上留下一个脚印,伴随着杀猪的声音,刘大棒子飞向萧筱身后的人群,那体积,真是祸害,愣生生把人群砸出一个豁口。那重量,真是耻辱,那身下的人,口吐白沫,就是不省人事。
“娘来,俺不是故意滴,要怨就怨项二傻啊,那厮太用力咧。”刘大棒子见人家就是不醒,左右看看,见别人都专心的看着擂台,自己一溜烟跑到萧筱身后,弯着腰,指望萧筱的小身躯挡住他这块小山丘。
“项二傻!是大小姐让俺踹你滴,你怎么还反抗腻,你造反呐?”刘大棒子无奈的说道,为嘛受伤滴总是俺腻?
“少胡扯,你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话吗?大小姐什么时候让你踹我了?”项之病虽然是二傻,但是有时候不傻,还挺聪明的。
这很明显嘛,大小姐叫俺滴时候踹俺一脚,俺叫你怎么也得踹你一脚吧?要不怎么对得起我受伤的屁股,可是,为嘛要二次受伤腻?刘大棒子看了看还在地上抽搐的那俩人,突然觉得,自己的伤不算什么。其实,厚道的刘大棒子有时候挺不厚道的。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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