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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笑什么的?”萧筱问项之病。
“谁知道呢,俩傻子吧。”
萧筱:“……”你说一个傻子说你傻,是傻子傻还是你比傻子还傻?如果你傻,那是得多傻啊?
“葛尘你是哪家的少爷,真是幽默的很,真不知道谁家这么好的运气,得来你这个子嗣。”吴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就当你夸我了,”说罢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腻,“我哪里是什么少爷啊,我就是一个给人做工的,你看那个只顾着吃不言语的才是正主,他要么不说话,一说话绝对是惊世骇俗。”下巴一挑,葛尘让吴天看埋头默默吃东西的项之病,今天得让项之病背个好黑锅。
吴天啧啧称奇,自己来着之后项之病还真没搭理他,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就是范儿啊。
第三十六章 葛尘疯了
() “可惜啊!”吴天站起来,眺望着湖的对岸,那里群山叠绕,秋意未浓郁,依然绿墨彩。看着葛尘不解的眼神,吴天笑着摇摇头:“可惜处如此清静之地,品美味之佳肴,敞致远之胸怀,缺美酒之陪伴。此时此地,真真想喝上一壶,酒到兴起,就地而眠,待到醒来归于闹市,将此作为回忆,岂不妙哉?”
葛尘回道:“唉,我们小孩子,不喝酒。”
吴天大笑道:“你真是不解情致,哈哈……”好歹吴天上来了酸劲,葛尘居然不随着和,不解风情,真真合适他的态度。
“其实,意境是个关键。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yù雪,能饮一杯无?可惜金秋非寒冬,我只喜欢诗句的意境,却不喜欢冬天的寒意。酒这种东西,喝出意境才是关键,平时喝来作甚,味道不好。”不就是想来点酸的么?葛尘自问熟读唐诗宋词,想酸,自己就是醋坛子,老坛陈醋。
吴天一愣,“好意境,不想葛尘你小小年纪居然懂得酒道,我也不喜欢那种平时想喝就喝的泛滥,喝的频繁了,便没有味道了。可惜啊,我居然不曾听过这首诗,葛尘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又或者,这是你写的?”显然,吴天明白葛尘说的味道不好指的是什么,那是韵味,并非酒的本身味道。
葛尘发现吴天的酸劲算是上来了,动不动就可惜啊可惜啊,哪来这么多可惜。“不是我写的,别人写的,谁我倒是忘了。”
吴天摇摇头:“自愧不如。”
两人陷入沉寂,只是各自看着该看的地方,葛尘觉得,这种安静其实不错,有点小平心,有点小静气,还有点心旷神怡。
看着萧筱和刘大棒子他们有说有笑,葛尘心底突然觉得挺温馨的,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这里没有自己的家人,但是葛尘喜欢这种和睦。或许自己的潜意识里,对这几个见面不过几天的家伙,是认同的。
吴天长舒一口气说道:“有此安乐环境,当真感谢帝国两代君主,想当年,前朝暴虐,百姓居无安所,更没有今rì这种抒情胸怀,我是怕了,还真希望这种祥和能够一直持续下去,葛尘你怎么想?”
葛尘笑了笑说道:“这种国事,我不怎么关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想了也白想,更何况,我实在对政治这种事情没兴趣,更没研究。所以你这么问我,实在是问错人了。”葛尘说的是实话,新闻联播自己都不看,国事?不是自己cāo心的,更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改变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葛尘是说得有个官职咯?呵呵……”吴天笑着说道,“对我这种商人来说,其实对官员打心底是挺讨厌的,你如果将来当官了,说不定暗地里也会把你一起骂了,哈哈……”
葛尘撇撇嘴回道:“我可没说有做官的意向,我说的重点是不想关心政治,这辈子吧,有点小钱花花,不忧愁衣食住行就差不多了,要我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真心不愿意,你可以说我胸无大志,但是这不影响我的心意。就算把一个国家白白送到我手里,我都嫌麻烦,谁爱要谁要去。不过,用这个国家换我无忧无虑我倒是很愿意的。唉。”
“哦?想这么平静的生活?叹气是因为钱不够花还是有人逼你做官想复杂的事情?”
“叹气是羡慕那些少主王侯子孙们,如果我是他们,就想做个逍遥的侯爷,什么事情不管,有俸禄养着,有后台罩着,天下之大都可去,多爽,羡慕啊。唉!”葛尘又叹气一声,殊不知这一叹,是葛尘叹息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吴天想了想,不争权,不夺势,逍遥的过一辈子,的确挺不错的,想明白了这层,吴天看葛尘眼光有些诧异,从葛尘话里知道他不是王侯子孙,可是这份心智,不像是十几岁的孩子,更像是个经沧桑洗礼过的人。
“若是帝国成为了前朝模样,咱们这么宁静致远的时候可就没有了。虽然帝国看轻我们商人,但是不得不说,帝国君主的统治挺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商人才能够更好的逐利不是。所以说,有个好的君主是个大事,知道你不谈论国事,但是这种事情小小的说说应该可以吧?”吴天试探的问道:“怪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没什么话题,我习惯和别人闲聊就说这些了,葛尘不要见怪啊。”
葛尘也明白,那些年长的都喜欢讨论国家怎么样怎么样,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谁会讨论这个,若不是看吴天真的和自己没话题,又不好意思把他自己晾在这,才不跟他说这个呢,没什么意思。
“有道理。”葛尘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这便是对吴天的回应了。
“哈哈……”吴天显然对葛尘认可自己话很高兴,真不知道他脑袋是怎么想的,被一个小孩认同还这么高兴。“葛尘啊,你说前朝君主后来变得暴虐,帝国将来会不会迎来另一个暴虐的君主呢?”
葛尘颇为无奈的回道:“只要我还活着的时候别迎来一个就行了,等我挂了,没我什么事了,爱咋咋地。”
“哈哈哈……”吴天真的乐了,葛尘的说法很有意思,似乎今天是他笑的最多的一次,索xìng一次笑个够,葛尘很无奈,你看那三个,都去看风景了,自己居然要在这里陪这个没话题找话题的大叔说话,不是说好每次吃亏的都是刘大棒子的么?
“要想君主保持仁心之治,设个史官,给君主写传记不就行了,只要给史官直言的机会就可以了,要按实写传,虽然不能改变君王的本xìng,但是为了自己千世百世的名声,他也得估量一下自己的做法是否合乎美名。于是呢,他就会为了虚荣而变得贤明。”葛尘说道,“帝国的机构还欠缺着呢,像这种好的建议能传到君主的耳朵里面吗?不能,所以,我借此告诉吴大叔,国事可以讨论,但是我们论来并没有太多的作用,因为我们没有影响力。既然讨论了没用,那便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讨论如何赚钱来的实在些。”
葛尘说罢看着吴天,暗道自己真的不想跟你讨论国家事宜,没什么意思。再说这个,葛尘能疯。
吴天微微沉吟葛尘的话语,赞叹道:“有道理。”
葛尘微笑,只要不说这个便好。两人当作散步追上萧筱他们,不知这三人在那围成一圈做什么,葛尘很好奇,吴天也很好奇,因为这三个家伙已经围在这里很久了。
“喂,你们在干嘛?”葛尘问道。
萧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的说道:“别吵,这里有两群蚂蚁咬架呢,我还从来没见过蚂蚁之间打仗呢,还蛮有意思的。哎,咬它咬它,咬它肚子。”
葛尘:“……”得,这个肯定是项之病发现的,除了他,没人会发现这个。
倒是吴天一把年纪了也没见过世面,趴过去,跟着萧筱他们一起看去了。葛尘无语的看着这四个人,一群蚂蚁打架到底哪里好看了?一群白痴。
“项二傻,给吴大叔让个位子,你往呢边靠靠。”刘大棒子很有爱的说道,虽然吴天听完之后有点面露哀容。都说自己是三十来岁了,还叫大叔,唉,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啊。
……
“真扯,我居然和你们一起看了半个时辰,要不是最后死了一片都没动的了还不停下呢。”葛尘抱着头咆哮道,想自己是疯了。
第三十七章 茶叶
() “就是,真没意思,死的都不知道哪边是哪边的。”萧筱无趣的说道,可是现在说不是太晚了吗?刚才不是你觉得最有趣,恨不得自己上去咬两口吗?
葛尘垂头丧气的跟在几人后边,若不是自己一个人没事做,怎么会跟你们一起看蚂蚁打架?想来其实和吴天说话也比看蚂蚁打架好得多。葛尘仰头望天,这野餐,似乎并没有想的那么有意思啊,唉。
吴天看着葛尘郁闷的样子,笑着说道:“看完这边的景致,便要回去了,临别之际,葛尘还不告诉我你家是哪里吗?”看来吴天对于葛尘挺有兴趣的,虽然代沟有那么一点点。
葛尘突然想到一件事,顿时来了jīng神:“对了,吴大叔,你是商人,经营什么的?”
“茶叶,凡帝国有名的茶叶我都能联系上。”吴天笑着说道,那是一种绝对自信的笑容,不骄不傲。
“茶叶么?”葛尘捻着左手的珠子,像名贵茶叶这种东西,利润还是很大的,吴天能够把所有的名贵茶叶都揽在手里,这背景人脉和头脑魄力绝非一般。“吴大叔,合作一个怎么样?”
“哦?说来听听。”吴天顿时来了兴趣。
“我店里茶叶消费其实还是蛮大的,虽然和你整个茶庄生意比起来是微不足道,让我赚个便宜,茶叶你派人来供给如何?”葛尘摸着下巴,六衡曾经给他算过茶叶的开支,很大,进了桌游居不管喝不喝酒,总是要问品什么茶,茶不同,价格不同。而桌游居会放没有名气的茶叶吗?当然不会,那是葛尘用来宰富人的,就算是同样的茶叶,桌游居还比茶庄里贵很多呢。
“嗯?什么店面?”
“桌游居。”
“你说桌游居是你的?”吴天惊讶的说道。
萧筱跳过来,把yù要说话的葛尘推开:“桌游居一半是我的,另一半才是他的。”
“大姐,我又没说都是我的,你激动什么?”葛尘撇着嘴走过来,这丫头,自打知道桌游居很盈利之后,听见桌游居就莫名的兴奋,这是什么?这是财迷!
桌游居吴天怎么能不知道,但凡dì ;dū的人基本都知道了。dì ;dū开了家黑店,真黑啊!这是背地里别人的议论。吴天看了看两个貌似真的很天真的孩子,那被骂成吸血鬼的黑店店主就是这两个?人不可貌相,真真正解。
吴天惊了一惊,抬头看看项之病,只见项之病依旧高傲的走着,鼻孔朝天,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吴天暗道:这人身边的人就能开起桌游居,真不知道他本人究竟有何背景,定然不俗。思来想去,或许这也是一个新的机遇,吴天觉得或许自己会认识一个大人物。这意味着茶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