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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一个月,再次在商城购买东西,傅棕宁类似于守在电视前等着彩票开奖,代表炼药的绿色图案一闪,接着化成无数粉尘钻进了他的脑海里,片刻茫然过后,傅棕宁学会了炼药……
还是坑爹啊!
傅棕宁一跃而起,烦躁地围着屋子团团转,受中医药的影响,他下意识以为学习炼药后,他脑海里就会多了许多药方,比如什么和什么搭配能止血,什么和什么混合能治发烧,他都做好这种准备了,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当初的描写并没有陷阱,是傅棕宁想差了,这炼药确实是项技能,但并不是传统的中医药学,而是让人学会用精神力提取草药中的药效,并且具体是什么药效,也需要自己去体会感受。
傅棕宁觉得这六百点花的值,但又不值。
值的是这毕竟是项技能,以后但凡他遇见草药……不不不,不止是草药,任何东西,他都能从中提炼出药效,区别只在于或多或少,应用面非常广,但不值是他最近根本用不上。
傅棕宁咂咂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但他跃跃欲试也是真,当即在屋里转了一圈,从傅久安屋里找到了一盆不知名的植物。
他捧着植物小心翼翼回屋,然后将其摆在桌子上,按照刚学会的方法,将精神力扩撒出去,覆盖在花盆里的绿叶上。这是傅棕宁第一次用精神力,感觉非常微妙,像是从脑海里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初一接触那植物,似乎遇见一道阻碍,但那阻碍非常薄弱,仿佛是保鲜膜一样,一戳就破,接着,精神力就融入了植物中。
之后的感觉有点像是在水里捡石子,水底下有各式各样的石子,有的平淡无奇,有的却带着异样“光彩”,非得捡起来看看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是说真的看,而是用精神力将想要的“效用”卷进自己身体里,在此之前,傅棕宁完全不知道那个“效用”能发挥什么作用,也没意识到危险,直到心中一阵荡漾,忽然下半身有种冲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像是一场错觉,但傅棕宁能清楚感受到,正是从植物里提取出的“东西”才会让自己有那种感觉。
他满脸惊愕,暗自琢磨了一会,猜测那种“效用”有催情作用,但实在是太微弱了,所以转瞬就消失了。无论怎么说,傅棕宁还是觉得十分新鲜,继续调动精神力,将这种催情的“效用”都提炼出来,只不过他做的并不熟练,在提取时,不可避免将一些杂质也带了出来,还有一些在植物更深层的地方,被深深埋藏着,傅棕宁有些力不从心,他本来就是抱着实验心态,草草收回精神力,然后将这些“效用”凝聚在一起。
之所以炼药都爱炼成丹状,是因为在将各种“效用”结合一起时,思考着球状物有更好的凝聚作用,傅棕宁的精神力此刻化成精火,炼制着那些“效用”,用了半个多小时,勉强炼出了一颗黑色药丸。
傅棕宁捧着这颗药丸,大喜过望,颠来倒去地看,一个人喃喃自语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一想到这药的作用,还真有点小激动,他想要试一试药效,但又不知道找谁,傅久安他是不好意思下手的,别人更不行,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了。
傅棕宁拿着药丸在嘴边悬了半天,迟迟不敢吃下去,虽然知道药效不大,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鼓,万一提炼后药效加倍了呢?他往哪找人跟他来一炮,后来咬了咬牙,想着不行就自己动手撸,接着一下子将药扔进嘴里,两口吞下去了。
傅棕宁正襟危坐,等着*侵袭,过了一会,身体慢慢发热,下半身微微抬头,一种冲动,让他想做一些色、情的事,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充其量像是看了一集□□,还是有码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这药效的失望,让傅棕宁连撸的时候都不太尽兴,更像是敷衍应付,满脑子没有颠鸾倒凤的情、色画面,反而在总结这炼药经验,最后下了个结论,不是他炼得太差,而是这植物本身,催情的效用就不大。
恩,一定是这样!
草草解决了自己,傅棕宁收拾一番,他觉得既然是炼药,也得讲究熟练,像刚刚提炼时,他明显非常吃力,于是想着再次尝试,不求真提取出什么东西,只求能更加熟练,也许在这过程中,能领悟什么,只不过这一次,他刚进行到一半,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不得不中断提炼,倒在了床上。
难道是刚才撸的太久了?
傅棕宁否定地摇摇头,这种大脑的疲倦有些熟悉,非常像昨天那个军装男人探查他精神力以后的感觉,接着他反应过来,自己精神力只有二级,怕是刚刚都消耗没了,只能靠休息缓缓恢复,傅棕宁非常郁闷,想自己的精神力只够炼一颗半的药,越发觉得这次买亏了。
昏昏沉沉睡着了,直到晚上傅久安回来,傅棕宁感觉自己精神力恢复了一半,这是个不错的信息,虽然他的精神力只够炼一颗半的药,但差不多睡一宿觉就能恢复,这也意味着他以后每天都能炼出药来。
傅久安见哥哥脸色不太好,一副肾亏的衰样,他既担心又尴尬,不过一想到对方是彻夜未归后才这样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吃完饭,傅久安见自己的盆栽被拿到了哥哥房间,一时间神色复杂,他以为哥哥交女朋友了,自然什么都往那上面想,这盆植物其实也有特殊意义的,他故作平常地问:“哥,你不是嫌麻烦吗?怎么把‘绿公主’拿走了?”
傅棕宁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绿公主,就是那盆植物,想到这,傅棕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傅久安,“弟啊,你屋里怎么会有绿公主,谁送你的?”
傅家兄弟都不是爱摆弄花草的人,之前一个忙着赚钱,一个忙着学习。
傅久安闻言,瞪大眼睛,声音猛地拔高,“哥,这是你买的,你忘了?”
傅棕宁吃了一惊,实在想不到竟是“自己”送的,不过送给弟弟带有催情作用的植物,是几个意思?
傅久安脸上写满担心,咬了咬嘴唇,然后试探地问:“哥,你还记得张冰吗?”
尘封的记忆,被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下子掀开,像是点点星火,瞬间蔓延一片,傅棕宁抱着头敲了敲,他记起张冰了,记起了那个甜美可人的笑脸,原本的傅棕宁喜欢张冰许久,然后买了盆绿公主送给对方,却遭到拒绝,傅棕宁不舍得将绿公主扔了,又不想看了添堵,于是就放进傅久安房间。
傅久安原本伸手欲扶,却在看见哥哥一脸阴鸷后,心头猛地一跳,那眼中像嵌着一层冰,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哥?”
傅棕宁隔开他的手径自进屋,头也不抬地说:“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傅久安看着紧闭的门扉一脸自责,他要是知道哥哥真忘了张冰,就不该提起。
傅棕宁阴郁地回了房间,他之所以这样,因为刚刚跟着一起记起的,还有“傅棕宁”出事之前,张冰曾来找过他。
。。。
 ;。。。 ; ; 俩人根据地图,很快找了个适合隐藏的地方,并且离出森林已经不远了,毕竟这是属于森林的外围,经常有人类来猎杀怪兽,同时怪兽也敏感的知道这片区域危险,所以相对的怪兽并不多。
傅棕宁出来杀怪时,只带药和水,并不会带食物,因为对他来说,中午少吃一顿并没什么难处,晚上在补回来就行了,原本以为要饿肚子了,幸好战丞的车上有放置食物的习惯,并且是很精致的糕点和面包,还有一些零食。
只不过吃完饭,俩人就相对无言了,按说星辰骑士功能多,完全可以看电视听音乐甚至上网,但战丞说为了避免被搜索他的人定位到,所以切断了一些信号,傅棕宁也怕被定位到,就跟着断了自己媒介的信号网络,俩人于是只能干巴巴地坐着。
战丞要是平常状态,傅棕宁就放平座椅跟他并排躺着了,毕竟坐在座椅上一宿还是累的慌,只不过战丞浑身又是血又是泥又是药的,躺一起非得噌一身,所以俩人还是一前一后地坐着。
战丞整整折腾了一天,吃完东西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只不过他心中还是戒备,时睡时醒,傅棕宁但凡发出一点声音,他都能立刻睁开眼。
傅棕宁虽说没杀怪,但这一天也经历了不少事,尤其心境上起起伏伏,让他比往日机械地杀怪还要累,但他也睡的非常不踏实,一是因为坐着睡觉极为不舒服,再加上还要时刻担心外面的怪兽,虽说星辰骑士有很好的隐藏功能,又事先设置了警报,但万一有不长眼的巨型怪兽呢,怕是一脚就能连人带车踩扁。
这一宿,俩人都没睡好,好不容易耗到天边泛白,傅棕宁简直喜极而泣,恨不得立刻回家,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虽然时间还早,但战丞不敢给他送出森林,就怕被人看见,于是在这就让傅棕宁下车了,傅棕宁倒没什么想法,他此时脑子浑浑噩噩,都粘成了一团,一下车,只觉阳光刺眼,照在身上骨头都软了。
“你……你的手,没事吧?”战丞忽然出声,直愣愣地看着傅棕宁的右手。
傅棕宁抱着手摸了摸,掌心里的伤口早结痂了,他有点委屈,心想你才知道要问一声啊。
“你,多保重!”战丞抬起头,目光落在傅棕宁脸上,声音绷得紧紧的。
傅棕宁原本还想抱怨几句,结果被他这语气一弄,也不由得跟着叹口气,俩人好歹也算是患难与共,虽然只有短短一天,但傅棕宁见识了战丞的坚韧,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敬佩,“你也是。”
战丞重重点了下头。
傅棕宁觉得这气氛不对,俩人又不是生离死别,虽然这次分开以后真没机会在见面了,他也巴不得不再有机会见面,傅棕宁忽然意识到,对方是白矿星星主的长子,是太子爷,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之前并没有忘了战丞的身份,只是现在特别兀秃地显现出来,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感觉有些奇妙,虚虚幻幻不太真切,心想要是跟别人说我救过战丞,怕是没人相信。
“你也保重!”傅棕宁说完,转头走了,大步流星,恨不得一步就出了森林。
战丞撑着车门勉强站着,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傅棕宁!”
傅棕宁挥了挥手,让他安心,顺着提前选好的路线,走远了。
战丞始终站在原地看着,即便双腿似有无数根锉刀在磨着骨头,看着傅棕宁的身影消失在密密层层的树影里,走的毫不迟疑,心中涌上一股失落。
傅棕宁出来时倒是顺利,只不过刚踏出森林,就见外面停了数十辆悬浮车,且聚集着不少人,他们一见到傅棕宁,立刻冲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走过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眼神阴鸷,带着高高在上的气势,“你是什么人?”
这种情况战丞也早猜到了,甚至俩人还提前编好了借口,傅棕宁酝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