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的三落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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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三落三起-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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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和邓小平两个人相识于1927年的八七会议。4年后,在中央苏区,毛泽东对邓小平担任瑞金县委书记期间的成绩有了较深的印象。紧接着,毛泽东受到了王明“左”倾路线的排挤,邓小平也被当做江西罗明路线的代表,“毛派”的“头子”而被残酷斗争、无情打击。遵义会议毛泽东出席了,邓小平也参加了。据邓小平回忆,此后他长征就跟着毛泽东、张闻天他们一起走了。不久,毛泽东支持邓小平去了红一军团,去了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毛泽东当时考虑是由邓小平来担任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政治部主任,后来由于其他原因改为副主任)。去了八路军政治部任副主任,去了红军改编后的三个主力师之一的一二九师任政治委员。
  对邓小平的首次磨难,毛泽东后来给予称赞。他在1943年11月的一次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说:“反邓、毛、谢、古,是指鸡骂狗,邓、毛、谢、古死了三个人,希望邓要为党争气。”对邓小平的思想方法,毛泽东也颇为欣赏。特别是对邓小平的“一切都是辩证的,一切都是发展变化的”话,更是连连称赞。说这句话很厉害,抓住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质,富有哲理。
  对邓小平在抗日战争后期,特别是解放战争中,毛泽东是倍加信任。对他从前线发来的报告、建议,毛泽东都很重视,多次给予肯定和赞扬,并加上批注,转发各地参考。比如1948年2月17日,毛泽东这样批转邓小平的报告:“所述大别山经验极为宝贵,望各地、各军采纳应用。”全国解放战争的战略进攻阶段,鉴于中原地域大、工作重,情况复杂,邓小平等联名致电党中央、毛泽东,请一位政治局委员来担任第一书记,主掌全局。毛泽东回电,仍以邓小平为中原第一书记。战略决战阶段的三大战役连同渡江战役,共四个战役,有两个是在以邓小平为书记的总前委领导下取得胜利的。毛泽东曾亲口对邓小平说:“我把指挥权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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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评价,不要过分夸张(2)
邓小平在太行山、大别山工作期间,毛泽东赞不绝口,邓小平和刘伯承进军西南,一直到达喜马拉雅山脚下,毛泽东赞许的目光也来到了西南。1951年9月,他在与梁漱溟先生的谈话中,当对方讲到邓小平年轻、能干、治政有方,深得人心时,毛泽东脱口而出:“梁先生看得蛮准,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论文论武,邓小平都是一把好手。”
  对于邓小平的政治生涯而言,1956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自从4年前调到中央,他的职位不断上升,直至这年9月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总书记。毛泽东在中共七届七中全会上力荐邓小平:“书记处的名单还没有定,但总书记准备推举邓小平同志。”
  邓小平:“我还是比较安于担任秘书长这个职务”。
  毛泽东:“他说不顺,我可以宣传宣传,大家如果都赞成,就顺了。我看邓小平这个人比较公道,他跟我一样,不是没有缺点,但是比较公道。他比较有才干,比较能办事。你说他样样事情都办得好呀?不是,他跟我一样,有许多事办错了;也有的话说错了;但比较起来,他会办事。他比较周到,比较公道,是个厚道人,使人不那么怕。”
  面对着众多追随着自己革命几十年的战友们,毛泽东继续推举邓小平:“我今天给他宣传几句。他说他不行,我看行。顺不顺要看大家的舆论如何,我观察是比较顺的。不满意他的人也会有的,像有人不满意我一样。……你说邓小平没有得罪过人?我不相信,但大体来说,这个人比较顾全大局,比较厚道,处理问题比较公正,他犯了错误对自己很严格。他说他有点诚惶诚恐,他是在党内经过斗争的。”
  毛泽东的上述“宣传”是针对邓小平这段话讲的:“对总书记这一职务,我只有六个字,一不行,二不顺。当然,革命工作决定了也没有办法,我自己是诚惶诚恐的。”3年后,毛泽东在中共八届七中全会上诙谐的发言,再次表现出对邓小平的欣赏之意:我这个人叫毛泽东,我挂正帅,就是大元帅,邓小平为副总司令,副元帅,我们两个人,一正一副。他还对邓小平说:你是总书记嘛,邓小平,你挂帅了,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你敢不敢呀?你是书记处的总书记,你也是常委的总书记,你也是政治局的总书记,你也是中央委员会的总书记,你也是我的总书记。
  毛泽东甚至对邓小平的评价“宣传”到了国外。据有人回忆:毛泽东曾同赫鲁晓夫谈到邓小平:那个小个子很有智慧,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啊?选说到自己的接班人,毛泽东首先点名刘少奇,第二个是邓小平,并说邓这个人不简单,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是个难得的人才。希望苏联今后把他像对待自己一样的来接待。赫鲁晓夫深有同感,他说:是啊,这个人可厉害,跟他打过交道,1956年他来了,你可别看他个子低一点,他的智慧、思想水平很高。上述这些话,有人说是1957年说的,有人说是1958年说的,总之,毛泽东是讲过。1961年,他又对英国蒙哥马利说:“我的接班人:第一是刘少奇;第二是邓小平。”2年后,当邓小平率赴苏谈判代表团返回北京时,毛泽东和所有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一起到机场迎接,显然这是毛泽东的意见。建国以后毛泽东亲自到机场迎接出访归来的国家领导人,这是少有的一次。1974年,邓小平率中国代表团出席联大会议,毛泽东重病在身已不便外出,但还是指示要隆重欢送、迎接,结果,周恩来率政治局委员们到机场欢送、迎接。
  可惜,从1959年庐山会议以后,毛泽东个人专断作风日益明显,在思想、工作上与其他中央领导同志的距离愈来愈远。邓小平对他的错误做法采取了回避或者沉默的态度。这引起了毛泽东的不满。1966年10月,他说了这样的话:“邓小平什么事都不找我,几年不找我。”他生动地举例说:他这个人耳朵聋,听不见,(但)开会坐得离我很远,对我是敬鬼神而远之。工作中的分歧也出现了。1962年,全国许多地方搞了包产到户,邓小平明确表示支持。随后,毛泽东批评了包产到户,邓小平的讲话记录稿下发后又被追回。
  

对我的评价,不要过分夸张(3)
尽管邓小平担任总书记在第一线承担了大量的工作并且卓有成效,但毛泽东还是不满意。“文化大革命”前夕,他在一次会议上批评北京有两个“独立王国”,其中之一就是邓小平主持下的中央书记处。此时,毛泽东已认定邓小平与自己由日益疏远变成了离心离德。“文化大革命”初期邓小平的被打倒也就势在必然。
  邓小平被当做中国“第二号最大的走资派”打倒了。虽然毛泽东“谁不听他的话,他就想整一下,但是整到什么程度,他还是有考虑的”。但对待邓小平他是留有余地。所以1968年10月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上,当林彪、江青等要开除邓小平党籍,毛泽东表示反对,因而党籍得以保留。邓小平被下放到江西,周恩来、汪东兴出面和江西省负责人联系,还有后来邓小平给毛泽东写的信,都是通过江西省机要部门直送中央办公厅,由汪东兴转给毛泽东,这些都是非同寻常的保护办法。
  林彪反革命集团的阴谋被粉碎,为邓小平的第二次复出提供了契机。邓小平及时给毛泽东写信揭发林彪的一些问题,同时也表达了愿在有生之年继续为人民工作的愿望。毛泽东反应很快:对第一封信则在陈毅追悼会上讲邓小平是人民内部矛盾,对第二封信则在收到后的10天内直接在信上批示:
  请总理阅后,交汪主任印发中央各同志。邓小平同志所犯的错误是严重的。但应与刘少奇加以区别:(一)他在中央苏区是挨整的。即邓、毛、谢、古四个罪人之一,是所谓毛派的头子。整他的材料见《两条路线》、《六大以来》两书。出面整他的人是张闻天。(二)他没有历史问题,即没有投降过敌人。(三)他协助刘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战功。除此之外,进城以后,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没有做的。例如率代表团到莫斯科谈判,他没有屈服于苏修。这些事过去讲过多次,现在再说一遍。
  这个批示成为邓小平第二次复出的转机。据说,后来毛泽东还在不同场合说邓小平“行方思圆”,即从来不会不假思索处理问题,而是设法解决问题,他处理难题负责任。他是个好战士,懂得同俄国人斗。1973年2月,邓小平接到了返京通知。3月10日,中共中央作出邓小平恢复党籍和职务的决定,邓小平第二次“落”以后,又被启用了。12月,毛泽东召集中央政治局有关同志和北京、沈阳、济南、武汉军区负责人谈话,他说:“现在请了个军师,叫邓小平。发个通知,当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政治局是管全部的,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我想政治局添个秘书长吧。”毛泽东似乎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对邓小平的评价:“他呢,有些人怕他,但他做事比较果断。他一生大概是三七开。你们的老上司,我请回来了。政治局请回来了。不是一个人请回来的。”毛泽东转过身来说:“你呢,人家有点怕你,我送你两句话:柔中有刚,绵里藏针,外部和气一点,内部是钢铁公司。过去的缺点,慢慢改一改吧。”很快地,根据毛泽东提议的中央通知发下来了,决定他参加中央和军委领导工作。
  毛泽东继续称赞邓小平。甚至在王洪文诬告邓小平时,毛泽东仍然重用他。称赞他“人才难得”,“政治思想强”,比王洪文强。在他的支持下,1975年初,邓小平担任了中央军委副主席、总参谋长、中央副主席、国务院第一副总理,这足以证明毛泽东对邓小平厚爱有加。据说,以后他还在不同场合称赞说:“邓小平是实干家”,“邓小平是邓水平嘛,他有能力”之类的话。
  但是,由于毛泽东不能容忍邓小平系统地纠正“文化大革命”的错误,最终听信了“四人帮”对邓小平的诬告。1976年2月,毛泽东对邓小平的错误评价陆续传出,###后,他又提议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不过,他仍旧力主“保留党籍,以观后效”。半年多以后,毛泽东病逝。可以说,邓小平的一生中同毛泽东的关系之大,影响之深,是很少有人相比的。例如,邓小平和卓琳于1939年结婚时,在毛泽东的窑洞前举行了一个聚餐,毛泽东也参加了,这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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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评价,不要过分夸张(4)
周恩来说:邓小平同志将接替我主持国务院工作。邓小平同志很有才能,可以完全相信。你这一年干得很好,比我强得多。
  1965年,在一次几位中央领导人参加的小型会议上,谈论毛泽东接班人时,周恩来毫不犹豫地谈到邓小平。认为他可以接替毛泽东“掌舵”。并且,他还曾这样评价刘邓大军的两位主要领导者:刘伯承是举轻落重,邓小平是举重落轻。自从他在法国勤工俭学时认识了邓小平起,总是把邓作为自己的亲密同志加兄弟,对邓小平来说,周恩来则始终是一个兄长。
  从现有的材料看,周恩来对邓小平的口头评价并不多,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相当密切。邓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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