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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称赞女人年轻美丽十次,起码有九次是对的。何蕥一听段其麟的话,立刻高兴起来,说道:“那当然,你两个也不看看,我经常去瑜伽馆做运动,常在家贴面膜。这么多年坚持下来,效果肯定是棒棒的嘛。”
就因为这句话,何箐给段其麟和杜佩佩上了半小时的美容健身课。直到何箐五岁大的儿子杜咸阳,过来抱着妈妈的大腿说要喝nǎi,她才停口。
段其麟伸手摸了一下杜咸阳胖胖的小脸,就告辞回家。
……
飞驰的列车上,硬座的位置上都坐满了人。有一隔座位,原本两个人的位置上坐了三个人,最外边那男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留着寸许头发,只有半边屁股坐在位置上;中间是个三十来岁梳个中分头的男人,坐在那里昏昏yù睡;坐硬座最靠窗的位置上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被旁边两个男人身上的汗味熏得心里直喊倒霉。戴黑眼镜的小伙子名叫贺国栋。贺国栋的对面坐着的是段其麟和马依妮。原来三人是去东南省的省会城市chūn曦上大学。
chūn曦市距离chūn阳市有三百多公里,马依妮的父亲马正本来要开车送女儿去学校的,可女儿坚持要和段其麟和贺国栋一起坐火车去上学。一个小时前,火车刚开走,在站台上的何箐不禁眼眶发红看着火车消失在铁路的尽头。何蕥看到姐姐这样,安慰她说:“姐,麟子不就是去chūn曦市上学,你那天想他了,我开车送你过去。”何箐苦笑一下,儿行千里母担忧,妹妹这年纪那里能懂得这些。
看着贺国栋的样子,段其麟用矿泉水在桌面写了五个字:假如是美女。然后他用手指指了一下贺国栋身边梳中分头的男人。意思是假如你身边的是美女,你小子就不会这副表情。贺国栋心里本来就郁闷,被好友打趣,忍不住在桌子下踢了段其麟一脚;马依妮在一旁忍不住掩住嘴巴笑起来,心里暗骂段其麟缺德。
梳着中分头发的男人名叫张有才,他是chūn阳市蛤立乡的农民,带着侄子张立泉往chūn曦市找工作。他听到段其麟等三人说话的口音,知道他们是chūn阳的娃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后问道:“俺是蛤立乡的,你们三个也是chūn阳的吧?”
见到说话中年人是chūn阳的口音,段其麟笑着应到:“大叔,我们三个是从chūn阳去chūn曦读书的。我叫小麟。”
既然是老乡,他们互相介绍后就聊了几句。原来张立泉从军队中退役后,不愿意在村委会工作,于是跟着叔叔张有才出来找活干。张有才有位族兄在东曦市开建筑公司,他和侄子就是去族兄的公司干活。张立泉听段其麟他们是去大学报名上学,一脸羡慕的说:“俺当年就是没考上大学才去当的兵。大学里面是啥模样的,俺想跟你们去看看?”
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是让人兴奋的。对于段其麟三人而言,大学是充满神秘感的白sè象牙塔,除了能学习技能的外,还有很多藏在心理的憧憬,比如恋爱、超级老师、奇遇……
“张哥,没有到学校之前,我也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到学校后,欢迎你过来玩。”段其麟这样回答。几天前,为了上学后方便联络,何箐给儿子买了台诺基亚手机。段其麟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张立泉。还说把座位和张立泉轮流坐,张立泉憨憨的笑了一下说:“不用。不用。就三个小时,我和我叔轮流坐就行。”
贺国栋很奇怪段其麟对张立泉一个建筑工人这么热情。事后他为这事也问过段其麟,段其麟回答说认识多个朋友总不会是坏事。热情的xìng格是段其麟的一个特点,就是因为这种发自内心的热情,他认识到很多好朋友。
火车到chūn曦后已经是中午1点,段其麟三人背好行李下车,张立泉叔侄也跟着下车。火车站基本是每个城市复杂点,这里有大声吆喝小贩、偷偷拉你衣服倒卖车票的黄牛党等各种各样的人。在贺国栋前面,有个身穿黄sè裙子的女子,脑袋后面垂着两条小辫子,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手里拖着个桔红sè的行李箱。看着黄裙子女子苗条的背影,贺国栋用手肘撞了一下段其麟,一脸陶醉的低声说:“看这背影多美,大城市的女孩就是会打扮。”
“兄弟,说不准这女孩就背影高分,正面低分呢?”段其麟挤了一下左眼说。
段其麟三个小年轻刚出远门,看看这里好奇,看看那里新鲜。三人正在觉得眼睛不够用的时候,忽然有一把清脆的女声大喊:“抢东西啦!”
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身穿黄群的女子,站在人行道上一脸着急的指着前方大喊。原来她的桔红sè的行李箱给一个身穿灰sèT恤的男人抢走。段其麟见黄裙女子被抢东西,马上把背包扔给贺国栋,飞快的向前方追去。穿灰衣的男人抗着个行李箱,很快就被段其麟追上。段其麟冲上去拉住行李箱,灰衣男人见跑不了,转身扬起右脚就踢过去,还恶狠狠的说:“小子,我是练拳的,你找死。快放手。”
看到踢往肚子的脚,段其麟不慌不忙的往边上一闪,右手闪电般搭向灰衣男人的右手腕。灰衣男人一脚踢空后,心里一惊,马上收脚,左手五指握拳直冲对方脸门轰去。不等灰衣人的拳头近身,段其麟立刻运用外公传授的分筋错骨功法,双脚用力踏地,腰往右轻轻微转,搭着灰衣男人右手瞬间发力。灰衣男人直觉得一股大力从右手腕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七八步,屁股倒地时觉得右手剧痛。
这时后面跑来一人,看着倒地的灰衣人顿时愣住。原来是张立泉,他自持在部队学过军体拳,听说有人抢东西,也跑来抓贼。当他看到这叫小麟小伙子,两招就把那贼打倒在地,不禁在心里称赞。觉得小麟年龄不大,论功夫比自己还强。
正当段其麟想上去抓住灰衣人时,此时,人群中出现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把灰衣人从地上扶起来。其中一个额角有道刀疤黑衣人见段其麟双手握拳虎视眈眈,从衣服里拿出一把亮闪闪的匕首,狞笑着说:“小子,让哥给你放点血。!”
看对方动起了刀子,段其麟知道自己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还没练熟,正迟疑着要不要冲上去。这时,很多行人围观过来,穿黄裙女子跑了过来,一边喘气一边指着灰衣人说:“就是你抢我东西,我刚报jǐng,你们跑不了。”
一听到穿黄裙女子说报jǐng,灰衣人和两个黑衣人马上转身就逃。
马依妮和穿黄裙女子同时赶到段其麟旁边。她过来拉住段其麟,不让他去追灰衣人。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道理段其麟心里也懂,于是停下脚步,不去追灰衣人。
穿黄裙的女子捡回自己的行李箱后,走过来向段其麟和张立泉说谢谢,并介绍自己叫陈思琪。段其麟说了声不客气后,打量了一下陈思琪,一个身材高瘦的女子,年龄约二十岁,脸上鼻梁处有几点雀斑。脸上的几点雀斑没有破坏陈思琪的脸容貌,相反给反倒给她脸上添了几分可爱。
攀谈中知道段其麟也是到chūn曦读大学的新生时,陈思琪笑了一下说我读大二,递给他一张白sè的名片,说了声再联络,然后打了辆的士离开。马依妮把头凑过来,看见白sè名片印着‘东南音乐学院现代舞系陈思琪’几个字和一串手机号码,她对段其麟说:“噢,英雄救美,名片留情。看得眼珠子掉地上了吧。”
其实,看得眼珠子掉地上的不是段其麟,而是他身边的贺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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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将要战斗四年的兄弟
() 贺国栋的父母是农民,家境在同学中算是穷的一类。因为家境问题,让他在同学中有点自卑。为了克服这种自卑,他学习很努力,成绩经常排在年级的前五名。他能跟段其麟做好朋友的原因除了后者没有因为家境原因看不起他外,还推荐他看《刘邦传奇》这本书。段其麟对《刘邦传奇》的论断是:刘邦青年时不过是四处投靠别人的混混,他是做了亭长之后,不断学习并把握时机,聚兵血战中原后成为汉朝开国皇帝。所以出身低下,并不等于将来你的人生低下。对于段其麟对刘邦评价的这段话,贺国栋非常佩服,并牢牢的记在心里。此后多年,他紧紧的跟着段其麟,是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面对人生的勇气。
在chūn曦市火车站偶遇身穿黄裙子,青chūn爽朗的陈思琪,给贺国栋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盯着陈思琪坐的士消失的方向,发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段其麟已经在两手张开一张地图在看,马依妮手中拿着个指南针在转动确定方向。
过了约三分钟,段其麟才指着地图上某处说:“东阳戏剧学院在金刚山之南,东南大学在金刚山之北。我们先吃饭,然后送马依妮到学校。”
于是三人在路边随便找个饭馆吃饭,然后要找公共汽车到金刚南路。在公共汽车站打听了一下,就坐上15路公共汽车直奔东阳戏剧学院。刚到学院门口,就看见一座白sè现代化的校门,校门上有条欢迎新生的横幅。陪着马依妮完成注册手续后,有位中等身材,圆脸的学长胡乐,热情的带着她去女生宿舍。
因为女生宿舍的管理规定,男人是不能进入的。站在宿舍楼下,马依妮有点不舍的对段其麟和贺国栋说:“你们以后会来看我的吧?”
“当然。我还想蹭你饭呢。马同学,记得往饭卡多存钱。”段其麟没心没肺的回答。
本来有点红眼圈的马依妮,给段其麟的话逗得噗嗤的笑了出来。
学长胡乐是导演专业大二的学生,本来参加迎新同学无非是想认识几个刚入学的学妹,好找个女朋友。能考行导演专业的女同学,估计考试很在行,相貌就比较普通。像马依妮在他接待的女新生中,算是最漂亮的一个。但看到马依妮跟姓段小子的熟悉程度,胡乐心里就凉了半截。
……
东南理工大学坐落在金刚山之北,其学校校门没有东阳戏剧学院那么现代化,显得有点陈旧。东南大学是一间有百年历史的大学,其师资力量和名气在东南省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学,可出了不少才俊。
在校门口段其麟拿出手机让贺国栋打电话回家后,自己也给妈妈打了电话。何箐在电话里详细的叮嘱了儿子一番,才挂了电话。
校园内有几处房子居然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老建筑。这些老建筑更东南理工大学增加了不少人文气息。
两人去找人打听之后,知道新生注册在二号楼。在二号楼那位带老花眼镜的老先生处注册完毕,查看班级宿舍时,段麒麟被安排在七栋311,贺国栋被安排在九栋502。两人带着行李各自找宿舍。
东南理工大学校园占地接近一平方公里,里面种有不少树木,其中不少都有二十年以上的树龄。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显得校园很是清幽。走在校园里寻找宿舍,段其麟觉得大学的校园面积比中学的校园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