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因此对方是什么身份未能确定。不过……”刘长山顿了顿,指指徐子烨,“这个人现在有强奸嫌疑,他报的案……不可信吧?”
“老子报的是遭受人身伤害!”你说这人,睁着眼说瞎话也不脸红,不过没啥,何欢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嘛!只不过这徐少爷道行太浅了。
“刚才李队说的可是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对客人敲诈勒索!”刘长山一句把徐子烨噎住了。
“黑社会?”何欢做出很吃惊的样子,“这李队可得好好查查,要真传出去,我们帝宫生意做不下去是小事儿,外头不知道的可会说我们党的干部的治理无方,人民公安办事不力啊!这么大顶帽子,我们可受不起啊!”
这李队被两面夹击,估计快吐槽无力了。他又开始转移话题:“刘局说是匿名报案,既然这样,那么很可能是有人报的假案。”看了看刘长山,“连情况都没弄清楚,刘局长就急着抓人,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
“哟,李队,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报的案,但这案情可是明摆在这里的。您这样讲,反倒成我们污蔑了!”何欢显得有些生气。
“警察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女子扯着嗓子啼哭的声音。
说话间,就见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披头散发,涕泪横流,衣衫不整,花容暗淡。
何欢见她一股脑儿坐地上就放声痛哭不住抹泪,神色一下子缓和下来,道:“吴湮儿,谁让你来的?”
吴湮儿是花名,风月场所的姑娘一般都不用真名,取个花名,什么吴湮儿顾盼儿红红青青的,好听也好记。
众人闻言,忙向那女人看去。待看清了的长相,徐子烨直接气得一蹦三步高,这就是刚才跟他做露水夫妻的美眉。
徐少爷过去冲着美眉就是一个窝心脚:“你个臭婊子,还敢来,要不是因为你,小爷能倒这霉?”美眉没躲了,疼的在地上不住翻滚。何欢趁机冲美眉使了个眼色,美眉会意,滚了几下就假装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哎哟……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何欢也叫了起来,她指着徐子烨,“这是什么世道啊!你欺负了我们的姑娘拒不认罪不说,还想杀人灭口,我跟你拼了。”说着她就做足了架势朝徐子烨扑过去。
徐子烨正火着呢,使劲儿一推,“我去你妈的!”
何欢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得更甚了。有那么一刻,徐子烨可能就觉得自己练成了如来神掌了吧!
“没天理了……”何欢向前爬了几步,抱着美眉身子嚎了起来,“这是个什么世道啊!杀人放火的是爷,我们这些善良勤恳的就活该倒霉呀……李队,刘局,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湮儿啊!你快醒醒吧,你可不能有事儿啊……”
美眉听到召唤,“神奇”地缓缓睁开双眼:“何总,我不想活了,我明年就要回家结婚了,发生了这种事儿,我怎么还有脸见人啊!呜呜……”
“湮儿啊!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一辈子还长着呢,你可别想不开啊……”
两个女人“哭得”稀里哗啦,比唱戏还热闹呢!
“好了!”那姓李的实在受不了了。
有小弟过来扶起何欢,吴湮儿也跟着装模作样地站了起来。
“何总,光凭你们一张嘴说可不算数,没有证据,就是诬告,都跟我回去坐两天!”李队长又发威了。
“证据?”何欢揩揩眼角,指了指身后的兄弟们:“他们可都是人证,李队要是觉得不够,可以把外面的客人服务员也叫进来问话。”
“何总,你这是蒙我呢?这些都是你的人,你让他们怎么说他们怎么说,我还能问出第二种答案来?”
“好!”何欢一瞪眼,发起狠来:“既然李队信不过这些人证,那我们只好拿物证了!”
她看了身旁的吴湮儿一眼:“湮儿,把裤子扒了,李队说咱们的人证有假,把你裤衩儿上的物证给他看看,让李队给咱们做主!”
此言一出,刘长山、李队长以及在场的警察,包括隋抑等的所有人都傻了。
倒是吴湮儿听罢,也不再扭扭捏捏,撩起裙子就要脱裤子。这些风月场上的娘们儿,都是豁得出去放得开,就是让她们光着身子走两圈儿她们都不带臊得慌的。何欢手下这波人也显得很平静,一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二者说他们在何欢身边呆久了,她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都不奇怪。
“别动!”李队连忙喝止住吴湮儿,随即看着何欢:“你想干什么?”
何欢今儿个是吃定这姓李的了,她算准这货魄力不够,所以玩儿不起。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别人跟她耍流氓,她就跟人讲法律,可一旦有人跟她讲法律了,她一准儿跟人耍流氓。就刘长山这样的手段,也就跟她打个平手,何况这个还不如刘长山一半儿能耐的李队。
“哟喂,李队,干什么得问您呐!是您说的,我们的人证都做了假,您还要把我们带回去审问。我们这不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让湮儿给您现场取证嘛!”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越发弄得姓李的下不来台了。
“你们这是耍流氓!”李队长气急败坏了。
本来就是,何欢暗道。
可嘴上她不能这么说:“唉!这可真是官字两张口喽!李队,怎么说都在您呐!您说我要是让湮儿换个地方给您取证吧,您再说我们又弄虚作假了。所以我们干脆就在这儿把事儿都办完了,您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我们可使不了诈了吧?李队您别急,一会儿就完。湮儿,愣着干什么,接着脱!”
吴湮儿听罢有手忙脚乱扯起裙子来。
“可以了!”也不知打哪个犄角旮旯里传出这么一嗓子。
李队长听了如蒙大赦,但他觉得这会让自己很没面子,毕竟当前这屋里头他是最牛逼的。他刚想说你是哪根儿葱,循声望去,才发现是里边儿坐着的那黑哥们儿隋抑喊的。
姓李的当时就傻那儿了,算起来他也是单方面认识隋抑的,去年这黑哥们儿到他们省会去了,呵!那场面儿,他们省老大的儿子都跟孙子似的奉承着,这个李队也参与接待了,不过因为档次不够,摆酒宴的时候连桌子都没让他上。虽然这样,他也记住了隋抑,一来人家爹拼得起,二来这哥们儿黑得特色鲜明,想不记住都难。
这么一看,姓李的知道自己也不能充大爷了,低眉顺眼地跟黑炭哥打了声招呼:“隋少。”
黑炭哥点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何欢越看这黑货越有意思,暗想老娘可是知道这小子为嘛这么黑了,装逼遭雷劈!
隋抑走过来看了看何欢刘长山等人,冲姓李的说道:“李队,今天这事儿是误会,我看就这样吧!不如你们先回去,我们私了。”
“啊?”不只是姓李的,徐子烨也懵了,心说这么好的机会,你私了?
“隋抑……”徐子烨忍不住嗷嚎了一嗓子,死了爹似的望着隋黑炭。
“这些等会儿再说,李队,还有刘局长……”他边说边向刘长山望去,“让大家白跑一趟,实在对不住,改天我们好好叙叙,眼下也不早了,你们先撤吧!”
隋抑的口气更像在命令。姓李的也觉得憋屈,他本来想着好好敲何欢一笔的,计划也落了空。刘长山看如今势头何欢并不吃亏,知道她也应付得来,便带着手下跟李队的人一起撤了。
刚才还风风火火地帝宫,仿佛一下子清净了很多。
“老板娘,看来我们真得好好商量商量了。”黑炭哥低头笑着对何欢说,他高何欢一个头,温热的气息扑在何欢脸上,显得面色微红,霎时生出几分暧昧。
“商量?没什么可商量的,既然你要私了,那好,江同!”何欢并不吃炭哥这一套,回头招呼弟兄过来。
“哎!欢姐!”
“让财会上算算,今儿个咱们损失多少,算完了列个单子给这帅哥报报账,赔完了钱走人!”她边说着边走到刚才椅子的地方,才坐下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对吴湮儿道,“湮儿,你也看见了,这屋里有人谱儿大,咱惹不起。依我看今儿这事儿就这么着吧,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就当让狗咬了一口!”
何欢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语气加重,徐子烨气得刚想瞪眼骂娘,就被隋抑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吴湮儿江同等人领命出去了。
过了会儿,江同拿着会计打的单子进来了:“欢姐,今晚所有损失总计15万!”
6。家学渊源
不得不说何欢请的这个会计也是人才,一点就透,江同就那么稍微提醒了一下,会计同志立马算开算开,五分钟就给造出来了。
“多少?”第一个傻脸的猪大肠。
然后是徐子烨:“我说你这是宰人呢?”他看着何欢,也不敢再骂骂咧咧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
何欢瞄这俩货一眼一笑,那意思老娘要是不宰你们,我吃饱了撑的啊在这儿装疯卖傻跟条子周旋?
黑炭哥倒没多大的吃惊,他看出来了,何欢这人表面上粗枝大叶,但心里缜密着呢!真较量起来,他们可不一定会得着便宜。如今何欢是一门心思要吃他们,所以十拿九稳自己这一方讨不着好。
但隋抑也不是束手就擒搁那儿让人宰的主儿。
“老板娘手下人办事效率真高啊!朱总,看着办吧!”
他突然把球踢给了猪大肠,何欢好悬没笑趴下了。暗说这小子老娘喜欢,对得起他这张脸,丫心眼儿绝对比脸黑上一万倍啊!
“啊?”大肠瞬间变SB了。
“啊什么啊?听不见啊?麻利儿的交了钱走人,老娘懒得跟你墨迹!”
“我说何欢,你抢呢?你们会计毕业没啊,怎么算出的15万?”虽然他怕何欢,但毕竟是割自己猪肉的事儿,猪大肠硬着胆子也得开口。
“哎哟,我说猪大肠,这才多久没见面儿啊!你还学会顶嘴了,怎么着,又想减肥了?”何欢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动作,手指骨节捏的“吱吱”响。要是依着往日,这阵子早就拿她这姐夫练上武了,不过今晚她显然心情很好,看对方疑惑,就解释了一下。
“那好吧,奶奶给你罗列罗列。这我们湮儿的精神损失费,五万,也就是你们运气好碰上了我,要是遇见那种不乐意私了的,倾家荡产连裤子都赔上也不一定完事儿。”
猪大肠心说是啊,我是运气好,好的光挨宰了。徐子烨也琢磨开了,暗道这真个黑店啊,刚才那娘们儿才开口要两万,才多大会儿功夫,又涨价啊!跟这个价格一比,猪肉算是碉堡了。
“你们整出这么大阵仗,吓跑了我的客人,耽误我们正常营业,满打满算的5万了,这个钱得给吧?”
猪大肠寻思我倒是想不给,那是玩儿命。
何欢接着往下说:“还有你们让这两拨条子一闹腾,又是说我们这儿强奸又是说卖淫的,这客人听了影响多不好,我们帝宫的声誉全让你们给毁了,我们的名誉损失费,三万。”
猪大肠真想骂娘,他心道刘长山那一拨条子不是你找来么?强奸也是他们说的,关我们什么事儿啊?不过他也摸索出经验了,知道再顶嘴何欢该拿耳刮子削他了。
“再者吧,打坏了东西你们得赔吧!”何欢说着指着那还在地上躺着的门,“我们的门,也报废了,一口价,两万!”
“我草!这门是你们自己踹坏了的!”猪大肠可能是怂得久了物极必反,冷不丁地就吼了这么一口。
“嘶……”何欢吸口气看着他,语气里抑扬顿挫:“是啊!这门是我们自己踹翻的,可你说你们他妈的要是不闹事儿,我的兄弟们会火急火燎地踹门进来吗?”
隋抑坐那儿一听就无语了,他从心里合计,刚才不是你先动的手吗?不过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