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没有错,真是安家!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安家会想要他的地盘和势力?这说不通啊?
“这是我的先生,安玦!笨醇孕顺希恍┰缫丫吹募且渲匦掠肯至顺隼矗绻背趺挥兄芷牒驼韵壬陌锩Γ蛐怼苣讯裙歉瞿压兀凰酪卜枇耍裕芨屑ぁ�
“安少。”赵兴诚很是尊敬的朝安少打招呼。
安少依旧淡漠,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后,目光停在了二少身上。
二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安少的目光,他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随着妈妈的到来,原本这起小小的意外将不再是意外,可是……赵兴诚与他有着私恨怨仇,他之所以回国,就是想解前世之恨,却没想到会让周齐有机会把她牵扯了进来。
这让他很是懊恼,他不该被前世纠缠而失去了该有的冷静和理智,让周齐有机可趁。
……
军区会客厅,安少拥着梁泊在沙发上慵懒坐着,看着坐在他对面不卑不亢的赵兴诚,淡淡出声:“你要杀安子昭。”
平缓无奇的声音却让赵兴诚额头上冒出一层密汗,他太明白如果今天谈不拢,那么他将会失去一切,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有能力办到。
可直到现在他还摸不透这个男人丝毫的态度。
周齐皱了眉,担忧的看向赵兴诚。
梁泊心一颤,手一拌,瞳孔放大:“什么?”
大少、二少站立在一梁泊身后一直垂阖着眼,二少没受伤的手却握紧了拳,该死。
赵兴诚垂眼片刻又扬起,直视着安少和梁泊,然后起身,恭敬的九十度弯腰:“安少,安夫人,我对此表示十分的歉意。”
安少没有说话,因为梁泊出声了,语气震惊中有些怒气的看向周齐:“周齐,这就是你和赵先生今天的来意吗?”如果,如果不是小昭命大,或许她会失去小昭……一想到这里,梁泊的心就恐慌起来,她无法想像那个结果。
周齐沉默几秒,嘴里有些苦涩,却仍是看着她很坦然的点了点头:“是的。”他想帮诚子,而她,是唯一的关键。
“他伤了我的儿子,不,或许,我该说他是想要杀我的儿子。”梁泊声音有些失控。
周齐垂眸:“诚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一切被夺走。”而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生命占据着特殊地位的女人,从前是,至今依然是。
你的儿子,我又怎么会伤害他?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这里面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只是各自的欲望和利益,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你的两个儿子和这个拥抱着你的男人那最真实阴暗的一面?
但,我真的想阻止他们介入中国的黑道事业。
因为,政府绝对容不下安家介入。
我这样做,是为公,也是为私,他们是你爱的人,我不希望他们受伤害,也不希望诚子失去一切。
“可是你现在正带着伤害了他的人来向我道歉,周齐,这不是一巴掌,不是一拳,是一枪,如果……如果当时小昭不是命大,这时候他或许……”说到这里,梁泊情绪难以压制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很感激曾经赵先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可是,这份感激是来自于你,所以我不恨你们后来把我带回了北京,因为你们给我的情份在前。”
梁泊震惊的看着周齐,声音有些伤痛:“纵使我们之间的情份回不到从前那样毫无芥蒂,可我仍然认为我们之前有着超越了友情的亲情,周齐,可是今天你却在为难我,他要杀我的儿子,你却让我接受他的歉意?然后说一句没关系吗?”
第12章
周齐闭上眼,掩去眸中的黯然,在她的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吗?
赵兴诚一看周齐的样子就知道周齐对梁泊还没有释怀,心里暗暗为周齐不值,从小到大从来也不是委曲求全之人,听到梁泊愤怒质问周齐,他心里的火也早就上来了。
神态间隐隐间散发着豪迈之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久别十年,今日的安夫人让赵某大开眼界。”
梁泊愣住,大少二少则面色阴沉了下来,安少依然面色无波。
周齐心里一紧:“诚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得罪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谁也保不了他?
赵兴诚轻舒一口气,缓解心里的压力,然后公明正大的抬手拭去额头上的密汗,不管今天如何,他豁出去了。
这世界向来如此,强食弱,赵家走到今天如果真的到了灭亡的时机,他卑躬屈膝只会辱没赵家的列祖列宗,如果老爷子地下有知,恐怕也会跳上来指着他鼻子大骂废物。
“人性本自私,天经地义,所以我赵某没有任何怨言,成王败寇,同样天经地义,其实严格说起来,我赵某无愧于心,我不想再攀交情,也不必要提醒你当年我对你的恩情,因为当年我不是施恩于你,我之所以帮你,不是因为你梁泊,而仅仅是因为那个开口的人是周齐,我的兄弟。”
安少黑眸一闪,眉梢轻轻上扬,眼角余光却扫了一眼一旁的大少二少。
大少微微眯眼盯着赵兴诚,而二少的神情则很是复杂,此时的赵兴诚与他尘封在记忆里的赵兴诚似乎交叠在了一起。
梁泊则完全惊愕住了,只能呆呆的望着赵兴诚。
周齐轻叹一声,别开了眼,多年相交,他了解诚子,这是诚子骨子里的骄傲,也是赵家人的骄傲。
“赵家虽不及安家家大业大,但赵家自认未和安家结怨,既然安家比赵家强大,既然不存在私怨新仇,那为什么安二少爷要灭我赵家,抢我赵家的祖业?而且……”
赵兴诚脸色一沉:“而且安二少爷并没有公开安家少爷的身份,莫名出现,莫名掠夺,面对掠夺侵略者的嚣张,赵某岂会束手待擒?回击甚至是先下手为强都属天经地义,安夫人,你说呢?”
梁泊唇抿紧,看着赵兴诚和周齐的眼神有些复杂,张了张嘴,却哑然无声。
赵兴诚也不急着从梁泊那里得出答案,继续说道:“事发之后,我才知道安二少爷的身份,才知道敌我实力悬差太大,真要对上,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周齐才会想帮我化去这眼见而来的灭顶之灾。”
赵兴诚眼露讥讽:“可是他错了,时间变了,人也变了,您不再是当年与他有着姐弟情深的梁泊,而他也不再是当年的周齐,赵某能理解安夫人焦乱怒火的心情,因为安二少爷是你的儿子,所以你只看见了我们伤害了他,却完全看不到他率先伤害着我们。”
梁泊哪里遇到过这样的阵仗,眸瞳里浮现一丝慌乱,蹙眉看了一眼脸色黑沉的二少,心情五味俱全。
大少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有些意外有些满意更似有些欣赏,口灿莲花一样的男人,如果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那他恐怕要失望了。
大少低头看了一眼梁泊,微微一笑道:“那赵先生的意思?”
赵兴诚牵强一笑,极力有现出大气:“只想知道,为什么?”
大少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安少,轻笑着说道:“父亲,我很满意赵先生的大气。”如果他此时苦苦哀求,反而会死的更快,当然,虽然不明白安子昭会看他不顺眼,但既然看不顺眼了,当然得端掉。
安少长臂一挑,把茫然失措的梁泊被锁在他的怀里后淡眸轻瞥,眉眼间云淡风轻,只说了一个字:“说。”
大少挑眉看向二少,眼神有些闪烁,老实说他还真的有些担心这条暴龙还没有恢复该有的冷静。
梁泊很担忧的看向安少,眉的蹙痕更深了一些,她从来不懂他们父子三人在外面的事,可是不懂,并不代表毫无所知。
不用赵先生明说,她也知道,人性本自私。
可是,这是她的儿子,就算是他有错在先,她也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而且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这说明他真的很想……对付赵先生。
安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无声安抚她。
感觉到他的安抚,梁泊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保持沉默,把一切问题都交给他来处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会的是爱他们,爱他们的全部,无论好的坏的。
至于所谓的是非对错,她很早很早就不抛弃了。
周齐一直都知道放不下的人只有自己,可心里始终有一丝怀念让他耿耿于怀。
因为她曾经给予他的温暖,因为她和他曾经的交集,因为他的遗憾。
可是此刻,他想,或许,他真的该要去忘记了。
二少缓缓的抬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赵兴诚。
虽力图镇定,但只有赵兴诚自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着紧张,此时此刻,他就如同站在审判席上,是生是死即将揭晓。
似是看穿他平静下的紧张,二少笑了,阴沉的脸庞瞬间灿如骄阳,略有些苍白的嘴唇轻轻开启:“没有为什么。”
二少的话一出,大少笑了,没有什么,只是因为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想必父亲很满意。
赵兴诚脸色微僵,愕然的看着二少。
二少淡淡一笑,纯真可爱,说出的话却让赵兴诚如头淋冷水。
“赵先生,你今天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我很意外,肉弱强食,亘古不变,你懂,我懂,全世界的人都懂,不是吗?”
“我侵略,我掠夺,这有何不可,你赵家难道就不是侵略掠夺而来的吗?既然你可以侵略掠夺别人,我安子昭为什么不能侵略掠夺你?”
“……”赵兴诚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话说,这是不是就是赵家纵横把持黑暗的报应?
“当然,你今天如此大费周章的向我寻求一个为什么,看在你惊扰了我妈的份上,我不介意给你一个。”
“是……什么?”赵兴诚知道自己输了,至少他能知道为什么,死也死的明白不是吗?
二少越发笑的灿烂,一字一句却恶毒无比:“因为我高兴。”
周齐痛苦的闭上眼,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安家人的狠。
赵兴诚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二少纯真的笑容,却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心里只有两个字:恶魔!
他倏地望向安少,却见安少云淡风轻,仿佛根本就不曾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再看向梁泊,却只见梁泊脸色略有一丝苍白,可神情却平静以及……坚定,她作出了选择,她选择做一个自私的母亲!
安少扫了一眼手上的表,淡然的说了一句:“该休息了”就优雅起身,拥着梁泊离开。
大少看了一眼赵兴诚和周齐,很绅士的朝两人微微颌首,也优雅离场。
诺大的会客室内,只留下二少面对着两人。
二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隐散,最后,整张面孔恢复到面无表情,声音很阴冷:“我说过赵家必须滚出北三省,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赵家不交权,我会亲自动手,而一旦等到我亲自动手,那么,赵家就不只是交出北三省的纵操力这么简单了。”
赵兴诚闭上眼再睁开,眼中有着狠光:“我不服。”
二少眼底有刹那间的恍然,眨眼即逝:“不服?不服的人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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