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心想事成,有了一个比小章念更可爱的小宝贝,粉粉嫩嫩的,集合了她和他所有优点,让人喜爱到骨子里。
梁泊回味了很久才睁开眼,而后是一声幽幽的轻叹,还在飞机上,刚才那幸福的一幕是她的梦,一场美梦,可是却让她感觉到了饱满的幸福感。
那样真实,仿佛就在她的眼前。
这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敲门声轻轻的响起,梁泊正欲出声,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扳起了脸,语气也有些生硬:“我不是说过,不许打扰我?”
门外,似是静默了片刻才传来安十四的声音:“夫人,到了。”
梁泊讶意,这一觉她真的睡了很长时间了。
打开门,梁泊不意外看到大少二少的身影以及客厅里坐着的那抹身影,低下头,眼波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大少、二少见她还是一副木偶表情,知道她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了,两人微皱着眉头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记眼神。
“我错了。”二少委屈而懊恼的低下了头。
“我也错了。”大少也低头认错。
梁泊好不容易才维持自己扳着的面色,鼻子轻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会两宝的认错,径直走了出去,对两宝的认错态度,她面色虽不显,但心里却有些偷笑,轻咳了一声,不行,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她当然得要好好的把握了。
大少抬头,嘴角一勾:“我想,父亲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二少暗自哼了一声,对大少的话虽未赞同但也未反驳,只是斜眼扫向大少:“你在想什么?”
大少挑眉回视二少:“想你所想。”
二少轻飘飘的膘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就没有再出声。
……
“夫人。”
见梁泊下楼,伫立在一旁的管家忙上前恭敬的请安。
“他在哪?”
华叔低下头极力压制心里的暗笑,神色肃穆:“回夫人,少爷在书房。”
梁泊脚步一顿,他以为躲书房,她就不敢去了是不是?
书房重地,梁泊向来是对它敬而远之的,可此时,她重重的推开了书房的房门。
宽敞肃严的书房内,似是正进行一场会议。
见梁泊进来,端坐在大会议桌上的几人都站起身,齐声道:“夫人。”
无视安少那微不可察蹙起来的眉心,梁泊抬步走进去。
“怎么来书房了?我在开会!”安少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很是从容的出声。
梁泊微眯了眯眼睛,而后视线一一扫过站在那里充当摆设似的众人人型,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伍副总?”
被点名的安伍虎躯一震,本就严肃的面容越发的肃穆起来,可仔细一看,眼神却有些飘忽,始终不敢直视梁泊的眼:“是……”他只不过是动作慢了一步而以就被召回了大宅,早知道他就该学安贰那只狐狸装病,也好过在这里当夹心饼,苦不堪言!
现在安氏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少爷威严,但夫人更威武。
开玩笑,连少爷都摆平不了的夫人,他们这些人就更别提了,谁敢撄其锋芒?
“是……吗?”
梁泊拖的长长的疑音让安伍心里哀叹起来,眼角偷瞥向主子,硬着头皮道:“是的,夫人。”不知道他现在向夫人投节,少爷会不会恼羞成怒而宰了他?
“可是,我怎么没听小阳说呢?”算两个惹她生气的两娃识相,没有和他们父亲组成一国,她很是欣慰,这也让她越发有了拿下安玦男判摹�
安伍心里叫苦,少爷如果再不出声解救他,他也学大少爷二少爷那样变节,投靠夫人,抛弃少爷!
啪!安少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抬起的面容冷凝无比,直接下达命令:“安十四,还不送夫人去学校。”
书房门外被点名的安十四硬着头皮视死如归的充当了聋哑人,她是夫人的人,她得站在夫人这一边,所以,少爷,对不起了,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梁泊倔强的站在书房中间,一双澄清通透的眸子迎着安少不敢置信的瞪大的眸子,被他身上那迸发出的无形气势慑的两只脚有些发软,可是她不能流露出半点退缩之色,反而大颗大颗滚圆的泪珠汹涌而出:“你……你凶我?”
几乎在她泪珠一滚下来的瞬间,众人就头皮发麻,全身僵硬的低下头,夫人又出这一招了……这两天,少爷被夫人的眼泪弹攻击的快要崩溃了。
安少额间暴起了一条青筋,咬牙切齿:“我、没、有、凶、你。”
梁泊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倔强而伤心的抹泪。
安少闭上眼,极力压制自己想杀人的冲动,解释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只是担心你迟到,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当好学生吗?”
他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梁泊就伤心了,就连声音都哽咽了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想让别的女人替你生孩子是不是?”
安少双拳紧紧的握成拳,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她逼的崩溃。
“没有的事。”安少感觉自己的牙龈被自己咬的都泛痛了,却还是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回答她这幼稚不堪的问题。
梁泊的眼睛眨啊眨,被泪水滋润过怕眸瞳亮的灼人,黑的慑人:“那我今天不去学校了。”
安少瞪着梁泊,明明知道她哭的伤心是假的,是逼迫他的手段,可他发现自己竟然就连她这样假哭,他都不舍得。
这个女人,是他无法垮越的劫。
见他不说话,只是瞪着自己,梁泊眼眶里又有泪花在打转。
安少闭上眼:“说,你究竟想怎么样?”他快被她逼疯了。
“我要做手术。”他一天不答应,她就天天对着他哭,看谁厉害。
安少低咒一声:“你们都出去。”这个女人,竟然用这样不入流的招数对付他。
听到这声解放的号令,众人如负重释,转眼间,都逃也似的奔出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正在角逐对抗的夫妇二人。
安少起身,看着站在那里还在抹眼泪的梁泊,挫败的叹息:“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梁泊摇头,神情坚定,语气更坚定:“不好,我要生,要生,一定要生。”她想要一个像小念念那样可爱的一个女儿,她要圆满他和两个儿子还有她自己的生命。
安少眉间堆集的风暴迎面扑向梁泊,阴沉沉的,让她本能的畏缩了一下,但想起小昭说过,要软硬兼施——
迎着风暴,梁泊不退反进走向安少,一双美丽惊蛰的眸瞳专注而柔情的望着他,然后垫起脚尖,双手抱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安少垂下眸俯视着正在吃力仰头吻着他的女人,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妥协。
但——
该死的,安少暗咒了一句,控制不住的接过了主导权,双臂一捞,把吃力垫起了脚尖的梁泊抱了起来压在会议桌上,唇舌痴缠在一起,深、重、长,相濡以沫!
梁泊埋进他颈侧喘息游移轻吻着,粉嫩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阵阵酥麻,带着一声似娇似哝的哀求声:“我想要手术,我想要你再给我一个孩子,求你……”
似吟似泣、哀哀糯糯、又娇滴滴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少身子一颤,整个人都绷紧如石,暗黑不见底的眸瞳窜起一团火焰让梁泊战粟。
梁泊强忍着狂跳的心跳和身体的战粟,伸手抚着他的脸,唇从他的耳边移回抵在他的唇边,舌尖顽皮的探进他的唇,渴求的去追逐他的舌。
安少全身紧绷,天人交战,他明知道此时化为妖精一样的女人别有目的,可……他却做不到不被征服。
梁泊一直有留意他脸上细微的变化,无论如何,今天她都要达成目的。
含着他的舌,媚娇如妖的眸瞳诱求的望着他。
就是圣人在此刻,也会崩溃。
安少最后一点自制力也被消灭,急切的解除着彼此身上的衣物。
梁泊心里一喜,配合他的动作,任由他撕扯开身上的衣物的同时也很投入的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他这可是答应了她的,就算他事后反悔也没用。
第18章
临街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凯莉看着坐在对面眉梢都似乎含笑的梁泊,很肯定的说道:“梁,你心情很好。”
梁泊心情很好:“是啊。”
“有什么好事吗?分享一下。”凯莉很兴味的撑着下巴笑看着梁泊。
梁泊搁下杯子,微微一笑:“不能分享。”这是专属于她的隐私,任何人都不能分享。
凯莉玩味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梁泊挑眉:“你知道?”
凯莉指着梁泊的眉梢轻挑的一划,对她挤眉弄眼的调侃:“梁,你该照照镜子,你的眼染着春色。”一个女人眉梢含情,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泊摸了摸眉梢,有些不自在,但下一秒又释怀,抿唇一笑。
“梁,我对你家族还真是有些好奇。”自从上次见过梁的儿子后,她就很好奇,但梁紧跟着回了中国,她一直都没有时间当面询问清楚。
梁泊微愣:“哦?”
凯莉沉默片刻后,问道:“梁,你知道赫本家族吗?”
“赫本家族?”梁泊疑惑。
“就是上次你掌掴的女人的家族。”
这样一说梁泊就想起来了,微微眯眼:“叫……”
“黛丝。”凯莉提醒道。
梁泊敛下眼,执起银勺漫不经心的搅动着杯里香浓的咖啡:“发生什么事了?”她都忘了这回事了。
“赫本家有百年根基,黛丝的母亲一族甚至和皇室能扯上一点点关系。”凯莉望着梁泊的脸色很复杂。
梁泊抬头:“你想说什么,凯莉。”
凯莉苦笑:“昨天我父亲召见了我,赫本家找上了我父亲。”
梁泊淡淡一喟:“所以这是你今天约我来喝咖啡的目的?”
凯莉坦白的点点头:“梁,做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向我坦白,这样,我才能心里有个底。”
梁泊抬头望着窗外,沉默片刻后淡淡出声:“你是我的朋友,对待朋友,是该要坦诚。”
凯莉很歉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梁。”她原本并不想自己的友谊和梁参杂这些利益关系,可是昨夜父亲的话让她很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
梁泊微笑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早该告诉你的,知道安氏吗?”
凯莉蓦然抬头,瞪大一双眼吃惊的看着梁泊:“梁,你说的安氏王朝?”存在于欧洲的参那个东方神话?
无视凯莉的惊疑,梁泊很平静:“是的,请转告令尊,麻烦他转告赫本家,有任何问题,请直接找安家。”
凯莉傻呆了半天才捂住心里的尖叫,激动而又懊恼的道:“天啊,梁,你……你知不知道,我会很麻烦,我会被我父亲烦死,而他会乐疯。”
凯莉的懊恼让梁泊噗哧一笑。
凯莉深吸一口气:“梁,谢谢你把我当成朋友。”
“你本来就是我的朋友。”梁泊笑言。
凯莉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她没有失去梁这个朋友,不管梁来自什么样的家族,在她的心里,梁只是梁,她的同学和朋友。
……
两人从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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