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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马匹已经停止跑动,立了一会未见驭者有所动作,便低头在石缝中拔起一丛草叶,静静的咀嚼着,左右的护卫与军士也陆续的停下,惊异的看着他们。
一笑只觉得箍在腰间的那只手臂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勒断一样,她咬牙将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声咽了回去,倔强的看住面色阴晴不定的凤随歌。
过了许久,凤随歌忽然仰天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再低下头来已经锐意全无,他隐约的笑了笑,“有话待救回戏阳再说吧。”
明明是平和的语气,一笑心中却刺痛了一下,忍不住追问道,“若救不回呢?”“你就那么迫切的要回到他的身边吗,付一笑”,凤随歌下颚抽动了一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再无笑意。
一笑怔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凤随歌,其实你不曾变过,一直不曾。
内啥,,,我先惭愧个,拖了那么多天,终于更新了。
前几天联系上几个有7、8年之久没见过面的老朋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叙旧,耽搁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