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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意识的时候,那个真正的冉嫣儿又出现了,如上两次一样,又占据了我的意识。仿佛她只有在我最最虚弱的时候,才能从我的意识里出现。
我有些厌恶的看着她那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每一次看到都会觉得无比的诡异。实在不明白为何那张美的倾城的脸上总能挂着执掌天下的狂妄。如果不是她那双冰冷无情充满了占有欲的眸子,恐怕就连我自己也让不出自己和她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冉嫣儿。
“冉颜儿,你沉睡了这么久够了吗?你以为自己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就可以不用完成我们的交易了吗?”她狂妄的脸上带着嘲讽和不屑。
我木然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实在不明白,为何有着这么漂亮的脸蛋,却有这样的一颗心的?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任何的交易,更别说完不完成。所有的一起都是你自己不断的在自说自话,我不是你的傀儡,不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我冷冷的看着她说着,心底对她的厌恶不断的在泛滥。
我已经不想和她这不可理喻的人废话了,说完那些话就转身朝着我身后那丝仅有的光亮拼命的跑着,我只想摆脱她的纠缠。
可是这个黑暗的光圈里似乎永远也走不出去,任凭我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那张绝美的诡异的脸,仿佛我只要一看到她的那张脸,心底的凉意就不断的上升,不断的蔓延。
“你用的是我的身子,我的身份,你觉得我能这么容易的放过你吗?我让你代替了我的一切,你就要完成我想要做的一切。”她的声音越来越凌厉,夹杂着浓浓的怨气和不甘,似乎她让出自己的身子是多么的不甘心。
“这身子你自己喜欢就拿回去吧!”我盯着她懒懒的说着。
在这里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活的很好,也曾经以为我在这里或许可以找到自己的寄托。可是现在的情况比自己能想象到的遭的更多。既然这里不属于我,不需要我,那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其实,我看着真正的冉嫣儿眼底的不甘,也猜到了一点。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她让出自己的身体不是自愿的,她也说过曾经有个男人和她说,只要她让出自己的身子,我会比她活的更好。或许曾经的冉嫣儿因为一时的心软或者自己的原因,答应了,可是我想她现在是已经后悔了。可现在她好像已经不能再回到这个身体里了,即使占据我的意识也要在我虚弱的时候才能出来。但是她后悔不甘又如何,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你以为自己离开了我的身体,你自己还能回到自己的以前的身体里吗?真是可笑!到时候你会和我一样,变成孤魂野鬼,不连孤魂野鬼也不如的鬼魂。人人都可以践踏,人人都可以欺凌。”她冰冷的双眸里含满了恨意。
看着她扭曲的脸,心底的厌恶不断的泛滥,此时我只想远远离她远远的,不想看见她那张诡异的脸。
我拼命的朝着那丝光亮走着,拼命的找着出口。可是四周都是黑暗,整个空间就仿佛是封闭的般。
交织的梦(一)
当我绝望之际,一抹熟悉的呼唤给了我希望。
声音沿着那丝光亮的尽头幽幽的传来。其实给我希望的并不是那声音的呼唤,而是那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就是在我穿越的时候给我指引给我选择的主人,有着和水梓圩有着同样深沉的声音。只是水梓圩的声音多多了一份的温柔,多一丝的关怀。而这个声音里除了冷漠之外还夹杂着别人我无法弄懂的沧桑。
我沿着那声音拼命的跑着,不想去去理会真正的冉嫣儿如影随形的笑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黑暗的尽头。
梦境里的画面有出现了,它就像一台液晶电视般在我的眼前放着陌生的画面。那熟悉的面孔,男的依旧是带着银色的面具,而女子则有着和我一样的容貌,其实我已经分不清,是和我一样的容貌,还是和真正的冉嫣儿一样。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那个挡着我的无形的阻隔就仿佛液晶的屏幕,把我和里面的人物所有的牵扯都阻隔断了,让我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我呆呆的看着,依旧是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只是这次的身影比以前看到的多了一份决绝。那个有着和我一样容颜的女子静静的躺在银色面具的男子的怀中,安详的似乎只是在睡觉,唇边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个男子抱着她跪坐在悬崖边,朝着那异常陡峭的悬崖笑着。他伸手轻柔的抚摸的那个女子的容颜,久久的凝视着。
片刻才幽幽的拿下自己带着的面具。
我屏住呼吸,凝视着那个让我觉得异常熟悉的男子。
在他面具拿下的那一刻,我惊愣的呆住了,那张美的风华绝代的脸,那张挂满了忧伤的脸是如此的熟悉。他不就是水梓圩,那个有着孩子般笑容的男子,那个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了几个月的男子。只是他带着半边面具的眸子是蓝色的,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而我认识的水梓圩却有着媚态的黑眸。
我呆呆的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子朝着那悬崖跳了下去,那一刻我多么想拉住他。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子跳下去的瞬间,我从他的眼角看到了滴落的泪水。
他抱着那个女子跳下去的瞬间,最后说的一段话却是:“颜儿,下一世,当我不再是苍国的王,你是否会让我在你的心底留下一点点的位置。当你爱的男人背负的天下的责任后,你是否也会舍弃我一样的舍弃他。”
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被掏空了般的疼痛,痛的几乎不能喘息。
(或许有亲会说越看越不明白了,很快情节就会进入白热化了,所有的情节会慢慢明朗的,亲们不要急,先不要急着说看不懂。这篇文是我很久以前写的,最近会修改的,此文很白,很雷,不喜欢的亲可以不要看哦!呵呵。。。。。。)
交织的梦(二)
我深深的凝视着那个凄然飞纵下去的身影,心窒息的感觉不断的加剧。
脸上有着湿湿的感觉,抬手轻轻的一擦,原来连自己也没有发现我的脸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颊边早已满是泪水。
或许是这几年来,因为银残封印了我的记忆,因为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水梓圩这个名字,甚至包括这个人都已经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从他消失的那一刻,他就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然而当他再次出现在我的梦里的时候,却是这样的情景。
“圩,圩……”我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消失了很久的名字。一直以来,不管是他的出现,还是他的消失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他这个人就像在我的生命中凭空出现了般。
我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那个男人跳下崖时的嫣然一笑,不断的像叠影般不断的旋转重复着,脚下毫无意识的步子慢慢的向前走着。
只是没走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混沌,模糊,意识从自己的脑子里抽离。但我脑子里却不断的围绕着那个男人决绝的笑容,和那张和水梓圩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脸。
我心底那酸楚窒息的感觉也在不断的加剧,痛的让我无法喘息。
终于身子再也承受不住那剧烈的挣扎,身子软软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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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我已经在一个似乎被人废弃了很久的小茅屋里。
这个小茅屋看上去破破旧旧的,但是显然一看就知道屋子是被人精心的料理过了。整个小茅屋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就连说话的人也没有。
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
自从那天之后,我仿佛被打入了冷宫,苍廉就把我送进了这间宫里一间不知名的小屋里。大概这里就是苍廉嘴里说的那个蕙儿和银残的小屋吧。可是这里是他们的小屋,不是我的,我要的只是自由。
我在这里几乎与外界隔绝了,没有外界的消息,没有无痕的消息,更没有银残的消息。
而我的头痛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没有原来痛的那么剧烈了,也没有原来那么频繁了。从原本的每天剧烈的折磨我几次,到现在几乎感觉不到头痛的感觉了。我不知道是自己对已经麻木了,还是那毒已经深入我的骨髓了,深的连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我每天除了摆弄屋子外面的那些花草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就连说话的人也没有。不过饮食起居每天都会有人来伺候,但是来伺候的人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被下了命令不能与我攀谈,还是他们天生是哑巴,他们从来不说话。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现在的我练就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自言自语,,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说话。我想大概过不了多长的时间,我一定会变成一个精神分裂者。
美男(一)
今天我依旧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然后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了一番数落之后。继续去料理我的花花草草。
在这皇宫里别的不好,就是养尊处优,吃的住的,甚至是花花草草更是应有尽有。虽然我从来不知道这些花叫什么名字,有多珍贵,可是我天天闲着无聊就是一天到晚的给他们浇水。其实与其说是我照顾他们,还不如说无聊的我不断的摧残着他们。让人奇的是,这些看上去很娇贵的花在我的手上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姑娘,你这是在照料菊花还是在折磨菊花!”正当我浇水浇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身后陌生的男音响起,声音里夹杂着轻哑的笑声。
这个地方这么久没来人,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我不会白痴的以为他会是来专门找我的。大概在这小茅屋附近,除了我住,不会有人跑到这么凄凉的地方了。即使跑来了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次莫名的偶遇却让这个男人在我的生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芙蓉菊性属温,喜阳怕阴。它本身不用吸取太多的水分,只需汲取土中的水分就可。可我观察了姑娘好几天,似乎姑娘闲来无事就喜欢来给这些花草浇水。这芙蓉菊原本就贵气,居然能经得起这么多天的这么,能活到今天也真是奇迹了。”他见我不说话,也不恼,继续对我卖弄着。
听着他卖弄着,我不耐烦的转身看向他。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活人,可是他居然是跑来讽刺我的。
“有奇迹也要看对什么人的,你没看见我种的花都长的很好吗?花就是花,不就是每天只要浇浇水,锄锄草吗!我们这里连人都没有这么金贵,更不用说花了。就连我这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在这里。让我天天在这里伺候这它已经不错了,难道我还要给他们端茶递水吗?“我对着这个男人一通的骂,这么久以来,一个人已经快憋出病来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个人,当然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他的身上。
撒完气,我气股股的看向他的脸。英挺的眉,绝美刚毅的轮廓,似笑非笑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我。鹰勾般的鼻子在他的脸上格外的匀称。这个俊美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实在是碍眼,尤其是那双含满了醉意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