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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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零-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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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一个人占领着最大,环境最好的露天女汤,偎着池边的石,耳边不时传来的对话声,让她觉得有种小小的幸福在蔓延。
  
  “忍足,你不要掐我!”
  
  “啊,介川学长,你不要睡啊,会淹到的。”
  
  “凤,别管他,死不了的。”
  
  “日吉,身材不错哦。”
  
  “学长,我是男的!”
  
  “呜,我好困……”
  
  “真是一群不华丽的家伙。”
  
  …………
  
  大家都……好可爱呢!
  
  零抬头望天,晴朗的天空繁星点点,璀璨美丽得不可方物。
  
  原来晚上的天空,也可以如此明亮……是因为这里是光明的世界,抑或是因为那里太黑暗了,容不下一星半点的光?
  
  不过,无论怎样,她现在站在了阳光之下,感受着温暖,这就够了。
  
  一群男生泡好温泉后便向已经准备好料理的和室走去,打开门却发现已经有人早一步来到。
  
  “零,你好快哦。”岳人蹦蹦跳跳地一屁股坐在了零的身边,笑着说。
  
  迹部看着他的动作皱了皱眉,忍足则闷笑一声,在自家部长投来警告一眼时,乖乖地控制唇边的弧度。
  
  迹部,你是不是该有点危机意识呢?宝贝妹妹有人爱慕哦,虽然是个别扭迟钝的家伙。
  
  忍足,闭嘴。
  
  迹部也在零的身边坐下,开口问道:“怎么不多泡一会?不喜欢?”
  
  “对啊,温泉对皮肤很好呢。”忍足也插嘴道,可惜却引起两个人的不满。
  
  “侑士你就是一个色狼。”岳人气呼呼的说。
  
  迹部则给了个警告的眼神。
  
  忍足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冤,非常的冤。
  
  “觉得有点饿了,所以就出来了。”零轻轻道,解救了忍足。
  
  “啊,这样啊,来,吃这个,这里的三文鱼最好吃了。”说罢,岳人很自觉地夹了一块三文鱼到零的碟子里。
  
  迹部看着眉头皱得更紧,几乎可以夹死蚊子。
  
  岳人……
  
  不过随后看到零有礼的道谢,似是没有任何感觉,忽然的又有点同情岳人。
  
  算了,反正他不会那么容易将妹妹交出去就是了,而且有人爱慕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果然是本大爷的妹妹,魅力就是不凡。
  
  “对了,迹部,你的生日也快到了吧?十八岁生日,要大办吧?”原本默默吃饭的忍足突然抬头冒出一句道。
  
  “嗯,会在本家举行。”
  
  气氛突然有点消沉起来,在座的人除了零外都知道,这个生日后,迹部就会正式接受迹部家在日本的事业,以后在学校见面的时间就会少了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毕业,还有全国大赛,可能也……
  
  “一个个的表情真是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一定会带领你们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肯定也会一起毕业。”迹部突然道,那语气中的骄傲自信让人忍不住信服。
  
  零看着大家突然放松下来,会心一笑的表情,忽然很羡慕哥哥。
  
  傲然于200人之上的帝王,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从未让大家失望,实力强大到让人只能仰望。
  
  再一次,零觉得,有迹部景吾这个哥哥,是一件很好很幸福的事。
  
  “那么说,零的生日也快到了。”忍足说。
  
  “对哦。”岳人道。
  
  “小零,既然说起来了,这事要先跟你说说。”迹部放下筷子扭头看着零,“这次的生日宴会既是我的成人礼,也是正式向上流社会宣告你的存在,从此以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迹部零。”
  
  迹部……零么?不再是零了……
  
  代表着不再是那个孑然一身的零了,也代表着有了能依靠的人了吗?
  
  “没什么的,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妹妹,这点永远都不会变。”迹部伸手,如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发,她知道这是属于哥哥的无言支持。
  
  “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永远都是。”零抬头,从来不曾上翘过的唇角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如冰山上长年不变的积雪融化,清洌出尘得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第一次看到妹妹笑的迹部很难得地呆住了,随即是心中狂喜,这个笑代表的是真正的接纳,是零真正的承认了她是他的家人,也代表了……他又可以打越洋电话去向父亲炫耀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也笑了起来,对兄妹俩的感情再进一步表示高兴,只除了……岳人少年。
  
  那个极为浅淡的笑容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让他久久无法回神,心中似有什么涌动而出,却又模糊不清。
  
  他一早便猜想过她的笑容该是如何的美丽,现在见到了,反而觉得有些许的不满。
  
  是的,不满,为什么呢?
  
  或许只是因为那个笑容……不是对他绽放吧……
  




13

13、祭典 。。。 
 
 
  日本的节日很多,夏日的祭典也一样多不可数,而箱根这个旅游胜地,每一年它的大文字烧都会吸引无数的游人。
  
  零是第一次见识到日本的祭典,那热闹的气氛和涌动的人潮让她生出了一份好奇。
  
  “别走丢了。”迹部伸手握住她的,温柔交代道。
  
  零乖巧地点点头。
  
  “岳人,怎么了?”忍足见身旁的搭档看着面前双手交握的兄妹愣愣出神,明知故问。
  
  “啊,嗯,没什么。哇……前面有面具煎饼,我要吃!”被忍足的话拉回心神,压下心底细微的不舒服,岳人特意指着前面的小摊档大叫道,也不等人反应一头扎进汹涌的人潮里。
  
  “我也要吃,岳人,等等我。”单纯的绵羊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也不管人多,愣是挤着向前跑去。
  
  迹部有点皱眉地看着那两只不让人省心的小动物,无奈地开口:“桦地,看好那俩家伙。”
  
  “是。”
  
  很快,一群人便走散了,除去岳人和慈郎,迹部对其他人皆是十分放心,而且也交代了桦地,便拉着零逛了一路。
  
  迹部一向博学,所以对着零讲解日本祭典的由来,意义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零也一向是个很会聆听的主,无形的兄妹俩的感情又增进了一步。
  
  “小零,这次回去后,爸爸快回来了。”
  
  零想到那个第一次对自己伸出手的人,那个将自己带回来,从而有了家,有了家人的人,那个被称为爸爸的温柔男人。
  
  “小零想爸爸吗?”迹部轻轻问道。
  
  “嗯。”
  
  当然是想的,那个人可是每隔两天都会给自己打电话,有点搞笑的语调,却是她从来不曾接触过的属于父亲的关心。
  
  “爸爸知道一定很开心。”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发,也止住了这个话题,继续拉着自家妹妹走过一个又一个摊档。
  
  可是今年的祭典,人实在是太多了,人挤人的,迹部兄妹都不是喜欢这样拥挤情况的人,便想往回走,刚好迎面来了一拨人,所以两人便走散了。
  
  零刚挤出人群,来到一棵樱花树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小零,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电话那头,迹部着急的声音染上慌乱,带着浓浓的担心,令零的心当即一暖。
  
  “哥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认得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迹部沉默了会,道:“那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是。”
  
  挂了电话的迹部看着手中银白的手机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其实还不习惯身边有人,他牵着她的手时,她就只是静静地让他握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就像随时都会滑出手中一样。
  
  迹部有点惆怅地叹了口气,小零承认了他是家人是哥哥,却还是没有愿意去依靠,或者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吧,所以也就不明白什么是依靠。
  
  太过独立的妹妹,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好像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似的,因此才和父亲商量,趁着十八岁成年礼,宣告世人零是迹部家的人,这样或许就能让她多份牵挂,不再寡冷。
  
  %%%%
  
  因为就快要放烟花,所以人群基本聚集在河堤边缘,原本拥挤的道路一瞬间变得冷清而稀疏。
  
  零慢慢地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没有了迹部的陪伴,她也就没了对两旁景色的好奇心,神情冷漠地走着,身边的热闹,一切的一切皆与己无关。
  
  直至头顶上方绽放出亮光,她才停了脚步,抬起了头。
  
  璀璨的烟花将原本黑暗的夜空照得恍如白昼,七彩的颜色绝艳炫目,却转瞬即逝,徒留阵阵硝烟。
  
  有些东西就是只有一刹那,你想留住永恒却终是徒劳。
  
  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卷曲手指,却在弯曲一半的时候停住。
  
  空空如也。
  
  什么时候她也想收紧双手了?想捉住温暖吗?但是过往的岁月却从来不曾紧握过什么,因为从不曾得到。
  
  哥哥的手很温暖,和爸爸的一样,可是她手的温度总是很低,无论怎样都似乎温暖不起来,所以不敢回握,怕冷着了那温暖的手。
  
  而且,真的有资格……回握吗……
  
  “零!”远远的一把声音响起。
  
  不同于迹部的优雅,忍足的魅惑,穴户的高傲,凤的老实,日吉的冷峻,慈郎的迷蒙,岳人的声音永远都是充满活力,如旭日般阳光四射。
  
  似乎永远都不会被寒冷冻伤。
  
  “零,你怎么在这里?呼……和迹部走散了吗?”快速跑过来的岳人在她面前站定,气息微喘地问道。
  
  “嗯,刚刚人太多了。”
  
  “这样啊?那你现在要去哪里?”
  
  “回酒店。”
  
  “什么?时间还很早啊!走,我带你去玩。”说完也不等她的反应,一把捉起她的手就走。
  
  零不知道,岳人其实一早就看见她了,本想立刻向她打招呼,却被她抬头看烟花的表情给震在了当场。
  
  那个让他心惊的表情,没有喜悦,没有温度,没有孤独,甚至没有寂寥,仅存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虚空。
  
  这样的零,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空气一样,引不起他人半分的留意,仿佛和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牵连,随时都会……消失。
  
  从来乐天开朗,活泼好动的岳人第一次感到心慌,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箍住他的心脏,让人胸闷难受。
  
  单纯的人不会去思考太多,不会考虑太多事情的后果,身体永远都比思维快,凭本能便去行事。
  
  所以他大叫着冲了上去,打散那份虚无。
  
  大力地捉着那只温度偏低的手,紧紧地,不愿意放松。
  
  不要问为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才要想为什么,想做的事情只要去做就好了。
  
  零看着那只被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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