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个太监引路,皇上携贤德妃,韩西西跟在其后,韩西西看那个皇上对贤德妃很体贴的,贤德妃满脸幸福,西西想,身在皇宫,虽荣华富贵,可这样的幸福不知道能有多长久呢?
来到旁的一座殿外,那个皇上转身对韩西西说:“林妹妹看看,就是这里了!”
韩西西抬眼一看,牌匾上写着“轩秀宫”,韩西西更晕了,哪朝哪代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宫殿啊?
进了里面,见许多宫女太监,各守其责,规规矩矩的站着,穿着都是明代的服装,见了皇上,贤德妃好韩西西进来,忙行李作揖,
“以后林妹妹就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小德子。”只是只见一个小太监跑过来,跪在韩西西的面前,把西西吓了一跳:
“奴才叩见林姑娘,有事您尽管吩咐。”
西西笑着摆摆手:“不用了不用!”皇上和贤德妃看着西西的样子都笑起来。
晚膳,皇上在轩秀宫与贤德妃和韩西西一起用的,韩西西在贾府里见到的各种菜肴,觉得够精致了,现在这宫里的,更是不用多说,用完膳,皇上说要批阅奏折,移驾临敬殿了。
皇上一走,韩西西与贤德妃便自在多了,贤德妃和韩西西坐在榻上,韩西西看着公里的床榻比贾府里的华丽的多,
“妹妹在这里住着,不要客气才好。”贤德妃生怕韩西西会拘束,韩西西看着这一切掩饰不住的兴奋,
“娘娘,这个皇帝对你很好啊,是不是要立你为后啊?”贤德妃听了赶紧捂住韩西西的嘴:
“才说完你,又信口开河,在宫里这样口不择言是会掉脑袋的。”贤德妃看看四下幸好都没有人,才又说道:“皇上暂时没有立后,是因为他很慎重,不想现在草草立了后,以后又废后。”
韩西西点点头,又悄悄问道:“那娘娘觉得这是个好皇帝吗?”
贤德妃听了,站起身来,“你们都退下吧!”把屋里的宫女,太监都请出去,然后就剩下韩西西和贤德妃两个,“我大明朝如今能如此繁盛,都是太上皇与当今皇上尽心治理的呀。“
“大明朝?”韩西西不解,明朝不是在崇祯帝手里就被李自成灭亡了吗?如今又哪里来的大明朝?
贤德妃继续说:“听父辈们说,我们这个国家曾经一度生灵涂炭,没有一个像样的国君,土匪横行,民不聊生,人们也没有统一的服饰,直到三十多年前,突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父一子,他们穿着衣服很讲究,看着这个国家如此混沌,于是召集有识之士,觐见当时昏君,可那昏君只知道终日行酒做乐,贪图美色,那个为父的便一剑杀了那个昏君,众人便拥戴他为王,从此便有了大明朝。”
韩西西听得云里雾里,实在想不起那段历史里有这么一出,贤德妃继续说道:“这个皇上登基之后,果然治理国家很有办法,在他的儿子的帮助下,不到十年的时间,国家便逐渐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直到五年前,先皇与五年前驾崩,现在的皇上就是当年的那个儿子,现在皇族的亲王都是先皇的嫔妃所生,和皇上最亲近的就是北静王水溶了。”
“那这父子还整有办法呢?”韩西西不由的赞叹,贤德妃说:“听皇上说,他父王本就是一个叫做中原的国家明朝的皇上,可是他父王继位的时候,国家已经无法挽救了,后来有个叫李自成的造反,逼得他们与其他人失散,父王带着他逃到后山时,突然掉入一个深渊,醒来就到我们这里了。”
听到这里,韩西西感觉好像听出点名堂了,看来贤德妃嘴里说的父子就是明末的皇帝崇祯帝和他的儿子,可到底是哪个儿子呢?
看来他们和自己一样,是穿越到这里,而且韩西西已经很确定,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就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看来这个崇祯帝念及自己的国家,所以把现在的朝代命名为大明朝,而且把这里治理的如此繁荣昌盛。
现在这个皇上到了晚上,并没有像以前的那些皇帝,翻个嫔妃的牌子去寻欢作乐,而是赶着去批阅奏折,看来是位勤政的好皇帝。
那么贤德妃最后为什么还是死了呢?一定是**的争斗,贤德妃为人善良,性情贤惠,自然不与那些小人一般计较,可是,在宫里这样的秉性,是会吃亏的,想到这里,韩西西决定,一定要帮助贤德妃当上皇后,才能保住她。
贤德妃看韩西西若有所思的,起身说道:“好了,夜已经深了,本宫也该回宫歇息了,妹妹好好休息,等明儿,再带你去宫中各处走走。”
突然,贤德妃想起什么似地又说:“对了,妹妹不是会做什么操吗?那明儿起,就带本宫一起做吧。”
韩西西点头答应,宫女,太监扶着贤德妃一起,回宫了。
贤德妃走了,便有宫女上前来伺候她洗漱,更衣,宫里的宫女果真不比贾府,行事更是仔细,谨慎,而且始终循规蹈矩,韩西西想,等她回了贾府,也要像这样调教那些丫头们,自己这一出来,也不知道那些丫头们怎么样了,特别是宝玉房里的,万一闹出个什么事来,王夫人发起脾气,又不知道又谁要送命。
想想自己竟是在这样一个架空的时代,那么这样说的话,改变贾府的命运是完全有可能的,只要让贤德妃当上皇后,贾府就不会被抄家,现在的关键只是贾府里的各种混沌,要治理起来,还真不知道从何做起,也许在宫里,跟着这位皇上,能学习点。
韩西西想到这里:“对,就这么办!”
正文 第二十章 贤德妃做晨练 万岁爷要裹脚
第二天一早,贤德妃便来轩秀宫,韩西西居然睡过了,听太监宣贤德妃驾到,韩西西才醒来,贤德妃做到韩西西的榻前,看着她揉着眼睛的,笑道:“看来妹妹是住得惯这轩秀宫了,不然不会睡这么香呢!”
韩西西赶紧爬起来,便有宫女伺候她换衣服,然后和贤德妃来到御花园里,先带她做了几个热身的运动,然后做了广播操的伸展运动,帮助贤德妃拉拉筋,伸伸腰,
“早晨起来这样活动,果然很舒服呢。”
突然传来一阵掌声,韩西西和贤德妃回头望去,看见原来皇上也来了,
“好啊!”只见皇上已经走进韩西西和贤德妃,二人赶紧行礼跪拜:
“参见皇上!”
皇上扶起贤德妃,很关切的问:“爱妃,这样的运动能适应么?”贤德妃点点头,说道:“谢皇上宠爱,臣妾如此这样活动,感觉浑身筋骨都松开来,很舒服。”
韩西西突然想到,既然这是个架空的时代,那么她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的,于是看到贤德妃的脚也是裹的小脚,想起在贾府里的女人们也都是小脚,就对皇上说:
“皇上,我可以问个问题吗……”贤德妃见韩西西尽然如此跟皇上说话,吓得赶紧拦住她:
“林妹妹,不可跟皇上如此无礼,皇上,妹妹不懂规矩,请皇上莫要责怪……”谁知皇上却摆摆手说:
“林妹妹一看便知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朕喜欢这样的直言进谏,林妹妹有事,尽管说来。”
韩西西看皇上果然是满脸堆笑的看着她,于是就指了指贤德妃的小脚说道:“皇上果真喜欢女人小脚吗?”
“啊?”皇上被韩西西的问题问蒙了,“这个……”韩西西继续说道:“皇上可知,民间女子从八九岁上就开始裹脚,有多疼吗?女子裹了小脚,于是行动,走路都不方便,而且这样对她们的身体也是一种伤害,女子小脚真的有那么多好处吗?为什么一定要女子从小就受这种罪呢?”
皇上愣了愣,突然下意识的去看看贤德妃的小脚,果然,贤德妃被皇上这样在大白天看脚,觉得很不自然,试图躲着,皇上突然拉住贤德妃的手说:“爱妃,小脚真的让女子们痛苦吗?”
贤德妃素知皇上是个体贴人心的国君,既然韩西西已经把话提出来,也就不必在隐瞒了,对着皇上点点头说:“今日皇上所见臣妾这一双三寸金莲,可知是臣妾自九岁起,流了多少眼泪,脚上磨出多少血泡,才成的啊!民间多少女子,只因为没有裹好脚,再好的人品相貌,而找不到好婆家,就为这双小脚,改变了多少女子的命运。”
皇上听了,拉住贤德妃的手,说道:“这女子裹脚,本是中原的习俗,却不曾想,这里的女子亦有这个习俗,只是朕当朝已有五载,却还不曾体察百姓的种种疾苦。”
说完,转身对夏太监说道:“即刻去给朕找一位裹脚过的最好的人来,朕要看看她的手艺。”
贤德妃,韩西西茫然地看着皇上,不知道他找裹脚的人来干嘛。
长慑殿,是皇上住的地方,贤德妃,韩西西,还有很多大臣们,还有其他嫔妃也来了,都在皇上的榻前围着,揪心的看着榻上的皇上。
只见一位婆子,正用几丈长的裹脚布,在给皇上裹脚,每裹一下,婆子都吓得看皇上一眼,皇上对着婆子喝道:“用足了劲,你平时是这样给女子裹脚的吗?若是你未使劲你的全力,朕灭你九族!”
那婆子吓得,只得在用力的将裹布缠紧皇上的脚,果然,皇上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终于裹好了,婆子吓得跪在地上叩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皇上忍住疼痛,对夏太监说道:“赏!”那位婆子还是不敢相信似地看着皇上,夏太监拍了一下她的背:“走啊!皇上要赏你呢!”
皇上把脚放在地上,试图站起来,可是脚一碰地,就疼的汗珠往下滚,贤德妃赶紧去到他身边,扶住他:“皇上,您这是何苦呢?”其他的嫔妃吓得在一边不敢上前来,
皇上咬着牙,恨恨的说:“朕若不能真切体会百姓的苦,又怎知由于朕的疏忽造成的罪过有多深,朕要裹十天的脚,以此提醒朕谨记百姓的疾苦。”
众大臣连忙伏地叩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西西在一边看,原来这个朱由检果真把明朝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带来这里了,但由心底佩服这位皇帝,果然是位明君。
就这样,那个婆子给皇上连续裹了十天的脚,每天皇上都会给她重赏。皇上裹着脚,艰难的行走在长慑殿和临敬殿以及御花园中,不曾用过撵,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贤德妃始终陪在身边,安慰他的时候,皇上就说:“真身为一名壮年男子,可想那些不到十岁的女孩子,她们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在第十天的时候,婆子终于彻底给皇上拆掉了裹脚布,皇上命夏太监拟旨,从今日起,凡是大明朝的女子,一律不得裹脚,凡家有大脚女子,每家都有重赏。
皇上的脚虽然松开了,但是却依然受了很重的伤,太医用了各种服的药,加上按摩,揉捏,方可缓解疼痛,
“爱妃,朕这才十天,想想那些女子后半生都是这样过来的,”看看给他按摩的太医,“在她们松了布之后,给她们揉脚的,只有娘吧。”
贤德妃点点头,皇上看看韩西西,说道:“林妹妹甚至民间百姓疾苦,再给朕说说还有些什么?真要从百姓的生活上,去真正关心他们。”
韩西西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样一下还真想不起来,不如皇上深入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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