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怎么办?怎么才能既不得罪二爷,也不让奶奶生气?
贾琏:如何是好?我不能伤平儿的心,又不想让她日后日子难过,我的心她能不能明白?
正在二人互相猜测时,门突然开了,只见凤姐叉着腰站在门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说着,气冲冲的走进来,指着贾琏道:“平日里那副嘴脸哪去了?正经该做的时候,又在这里假正经!”
贾琏被凤姐指着,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凤姐又对着平儿:“即做人家的姨奶奶了,就该拿出点态度来,干嘛还这样端着?我虽霸道,但也明理,理所应当的事情,别搞得那么偷偷摸摸,今夜还顾及我,要传出去,我成个什么人了?”
说着,扔给平儿一块白绢子,转身出去扔下一句话:“明儿我要见红!”说着出去,小红赶紧关上门。
平儿手里拿着那块绢子,抬起头看看贾琏,贾琏此时也看着她,慢慢抓起她的手,轻声道:“你放心!”
平儿听着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像是贾琏估计门外,所以不愿多说,但平儿自知贾琏待她与凤姐是不同的,微微点头笑笑,贾琏见平儿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揽过平儿,靠在他的肩上。
“日后你我一条心,我也定不负你!”贾琏低声在平儿耳边,平儿轻轻嗯了一声,贾琏熄了灯,与平儿躺下了。
贾琏正要给平儿脱衣服,突然门又开了,只听得巧姐哭着喊:“平姨,我要和平姨一起睡!”
平儿吓得赶紧起来,点上灯,穿好衣服,见巧姐光着脚在地上站着,只穿着里面的衣服,赶紧拿了自己的衣服将巧姐裹住,抱在怀里,坐到床上。
凤姐闻声过来,抱起巧姐就走,巧姐却挣扎着喊道:“我要跟平姨一起睡!”
凤姐见状对巧姐吼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不能和平姨睡,以后再说!”
哪知巧姐哭得更凶,平儿忙从凤姐怀里接过巧姐道:“奶奶,还是给我吧,这孩子跟我睡惯了!”
凤姐犯难的看看贾琏,道:“可今儿……”
平儿摇头笑道:“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不在乎这么一天,二爷请出去吧!”说着将巧姐抱到床上,哄了哄,给她盖上被子,见凤姐与贾琏都站在那里,笑道:“二爷,奶奶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歇息吧!”说着将他二人往外推。
凤姐与贾琏只得出来,回了凤姐屋,贾琏一言不发,脱了衣服就上床,凤姐倒是很不爽,坐在榻边埋怨道:“这算什么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故意的,不让你们圆房,我成个什么人了?”
贾琏躺下,闭着眼睛道:“没有人怨你,你且安生的睡觉吧!”说完侧身躺着,自己拉过被子睡了。
凤姐还想说什么,看贾琏已经合上眼,睡着的样子,在榻边坐了很久,自觉无趣,也脱了衣服躺下了。
第七十五章 拯救石呆子惩治腐败官
却说鸳鸯在府上已经住了些时日,襄王公干归来,便亲自来府上,将鸳鸯接走了,贾母一行人,送至大门外,又是不舍,又是欣慰,无不替鸳鸯能嫁到这样的如意郎君而高兴。
转眼十四日,赖大家的孙子得了官,特摆了三天的酒席,三番五次的来请贾母等人,挨不过,贾母便带着一众人都去了,在赖大家里花园中听戏,宝玉,韩西西等自然随行。
韩西西知道这赖大原是赖嬷嬷之子,赖尚荣之父,是熬了两三辈子,好容易挣出来的家生子儿,因为赖嬷嬷年高服侍过贾府的老主子,又得到贾母的赏脸,他才做了荣府大总管。
他虽是奴仆,却有一个虽不及大观园,却也是十分齐整宽阔,泉石林立,楼阁亭轩,也有好几出惊人骇目的大花园,这孙子的官也是花了银子捐了一个知县的官儿。
看着奢华的院子,韩西西不由得叹,这些银财自然是他在贾府表面烈烈轰轰衰败苦倒的状况下,乘机邀宠升腾,从中渔利而得。
就连贾府的一个奴仆家,都富成这样,可见贾府从前的奢华,幸好她韩西西来了,唤醒了贾母,现在凤姐治家也更加严谨,主子们的只穿用度都省了很多,这些上等的奴才自然也没有了刮财的路子,如今又有了平儿帮持,就实施的更加严谨,无一漏洞了。
席散,宝玉见院子精致别有不同,便要拉着韩西西四处转转,刚到一处石山,见贾琏在一石桥上,哀声叹气,宝玉与韩西西互望望,便走了过去。
“二哥哥在这里叹气做什么?”宝玉人还未到跟前,便开口问道,贾琏回头见是宝玉和韩西西,笑道:“原来是宝兄弟,哎,只是最近遇到一件难为的事。”
说着,在一边的石桌上坐下,宝玉也拉着韩西西坐下道:“若方便,何不说出来,说不定能给二哥哥出个主意?”
贾琏见宝玉和韩西西都不是生是非之人,便道:“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今年春天,老爷不知在何处看见了几把旧扇子,回家看家里所有收着的这些好扇子都不中用了,立刻叫人各处搜求.谁知就有一个不知死的冤家,混号儿世人叫他作石呆子,穷的连饭也没的吃,偏他家就有二十把旧扇子,死也不肯拿出大门来.老爷命我去,好容易烦了多少情,见了这个人,说之再三,把我请到他家里坐着,拿出这扇子略瞧了瞧.说起这些扇子,原是不能再有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故回来告诉了老爷.老爷便叫买他的,要多少银子给他多少.偏那石呆子说:‘我饿死冻死,一千两银子一把我也不卖’老爷没法子,天天骂我没能为.已经许了他五百两,先兑银子后拿扇子.他只是不卖,只说:‘要扇子,先要我的命”
说到这里,贾琏又是一声长叹,韩西西突然想起原著中,这事后来是贾雨村讹为拖欠官银,扇子被抄没,石呆子则生死不明,贾琏还因此被贾赦一顿好打。
想到这里,韩西西问道:“据二哥哥说,是亲自见过那石呆子了?”贾琏看着韩西西点头道:“是啊”
韩西西又问:“那二哥哥觉得那是个怎样的人?”
贾琏不知韩西西何意,回想一下道:“此人家徒四壁,但是却守着这些旧扇子,他定是知道这些扇子,任意一把都是价值连城的,可他却视若珍宝,饿死都不肯出售”
宝玉听了道:“这么说来,倒是个可敬的人”贾琏也道:“也不是吗?可父亲却执意夺人所爱,天天拿我出气”
韩西西道:“老爷弄不到这些扇子,必然不会罢休的。”贾琏摇摇头道:“可不是,我看为了得到这些扇子,恐怕害人的事都干得出来”
宝玉道:“那这石呆子岂不是性命堪忧?”
贾琏无语,韩西西看看宝玉道:“咱们不能看着不管,若再是多出个什么想要拍老爷马屁的人来,帮老爷做了,那石呆子就没得救了。”
贾琏突然想起,道:“昨日却有那知府贾雨村来过,不知父亲跟他说起此事没有?”
韩西西一听立刻站起来道:“坏了此人最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咱们要救人就得快”
贾琏也道:“好虽然这石呆子人穷,却不乏志士的高风亮节。”宝玉也道:“好说定了”
贾琏又道:“可是该怎么救呢?”韩西西道:“二哥哥带路,我们必须前先一步在贾雨村的人到达之前,见了石呆子,再作打算。”
宝玉道:“可是我们要出去,跟老祖宗那里怎么说呢?”韩西西想了想道:“有我呢”
贾琏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可外露。”
韩西西和宝玉都点点头,于是韩西西伸出手,使眼色让宝玉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宝玉照做,韩西西道:“二哥哥,该你了。”贾琏也学着宝玉的样子将手搭在宝玉的手上,韩西西说了一句:“加油”
韩西西与宝玉回到大观园,二人一同到了贾母房中,宝玉心里没底,不知该如何说好,韩西西悄悄对宝玉道:“等会你见机行事,注意跟我配合。”宝玉哦了一声,也不知韩西西要做什么。
进了贾母的屋,见贾母正要午休,韩西西扑向贾母,跪下,伏在贾母腿上便哭:“外祖母求求您了”
贾母突然见进来两个人,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跪下了,吓得惊慌失措,宝玉也莫名其妙,贾母忙扶起韩西西道:“我的儿啊,出了什么事?快跟我说说”
韩西西抬起头来,已是满脸泪水,宝玉在一边纳闷,到底她想起什么事,说哭就能哭成这样?
只听韩西西抽噎着:“黛玉自幼无母,是父亲一手把我带大,可是父亲也撒手就去了,黛玉与父亲感情甚好,昨夜,父亲托梦,说身上寒冷,屋子漏雨,黛玉与父亲抱头痛哭,醒时,竟发现枕头湿了一大半,想必是父亲的坟漏了,作为女儿的我,在外祖母这里吃穿不愁,却不见父亲屋漏缺衣,叫我如何是好啊”
说着,韩西西更是哭成泪人一般,贾母听得也泪如雨下,安抚着韩西西道:“是有这个讲究,故人托梦,必是生者有失之处,那你就回去,我自命人给你带足纸钱,寿衣,你回去一趟,给你父亲修修坟也是该的。”
贾母回头对琥珀道:“去把琏二爷请来,就说我有事吩咐。”琥珀去了,宝玉在一边不得不佩服韩西西的主意多,韩西西回头,冲宝玉眨眨眼,宝玉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憋回去了。
宝玉道:“老祖宗,林妹妹一人回去,又不知要哭成什么了,孙儿想与妹妹一起去。”
贾母想他二人中日也是形影不离的,就答应了。
一会儿,就见贾琏来了,见韩西西哭得眼睛肿肿的,不知何事,一进来先给贾母请安,贾母便吩咐贾琏带人,陪韩西西一起回扬州给父亲上坟,贾琏愣住了,心想,现在既不是姑父的祭日也不是清明,更不是鬼节,这会子上的什么坟啊?
韩西西低着头,偷偷冲贾琏挤挤眼,贾琏顿时明白了。
因韩西西一再要求,说父亲一生节俭,不必太多人跟随,也就贾琏,宝玉,韩西西,带了晴雯,紫鹃,两个小厮和一辆马车。
韩西西连夜写一封信给北静王,将事情跟他说了,并邀他第二日在贾琏所说的石呆子住处会面。
第二日,贾琏等一行人出发了,众人皆出来相送,凤姐觉得蹊跷,可也没什么疑惑的。
行出了贾府,贾琏命小厮驾车直奔那石呆子的住所,紫鹃和袭人不解,韩西西将事情的来由说与二人,袭人和紫鹃本也不是好事的人,也明白了,故不多问。
到了集市,韩西西对贾琏道:“二哥哥,等会去买些上好的卤肉,好酒,一并带去。”贾琏明白。
贾琏在一家肉店前下车,买了几斤卤肉,一只烤鸡,和几个小菜,又打了些好酒。
来到石呆子的住处,果然一件极其简陋的屋子,窗门不齐,众人到了门口,贾琏喊道:“有人吗?屋里有人吗?”
半响无人回应,贾琏便走进去,宝玉等也跟着,终在屋角一个破炕上发现躺了一个人,贾琏细看,对宝玉道:“就是他,他就是石呆子”
那人破衣烂衫,床上没有一处干净能坐人的地方,看见有人来,似乎就剩一口气道:“谁啊?”一看又是贾琏,便道:“我一日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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