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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江向来与佳期感情深厚,那位新少奶奶也借故向她们发过几次火,甚至也想要对她们动手,但是寒江、寄江根本不怕她,姐妹俩儿只消冷冷的睇她一眼,张牙舞爪的少女就像是见着猫的老鼠一般歇菜了,后来她跟老夫人三番两次的提起,想要把寒江姐妹俩儿调去别地园子,可一向宠着她的老夫人这回也没了辙,被她烦不胜烦之余,总算松了口说寒江姐妹是卫央要求放在凝思园的,这下才让新少奶奶彻底死了心。
夏天的夜晚好像也特别适合鬼故事,即使新少奶奶心浮气躁地在凝思园里猫着不出门,可外边正流传的一些关于内院闹鬼的传闻也还是飘到了她的耳朵。
“闹鬼?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传言?”少女的脸上涂抹着厚厚的白色粉英,看着就像是戴了个面具,明明只是十六七花朵一般地年纪,却硬要顶着个大浓妆装老成——即使新少奶奶与大奶奶长的很像,可是两人的气质与气度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难怪最近卫央连到凝思园吃饭都不来了。
从娘家陪嫁过来的奶娘嬷嬷一下一下给她扇着扇子,一边眯了眼回想起白日里从底下粗使丫环那儿听来的一段对话:“好像说是宗祠堂那儿闹鬼,之前有夜归抄近路从那边走过的小丫环在那儿看到了鬼火,还有一双手凭空里出现在空上,吓得那小丫环三魂不见七魄,回去以后大病了一个月呢。”
新少奶奶想了:_,不解的问道:“宗祠堂不是供奉卫家先人的地方么?为什么还会闹鬼?”
奶娘嬷嬷叹了口气:“谁知呢,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供奉先人的地方所以才容易闹出这些事儿来吧,听说少官已经下令严禁任何人靠近宗祠堂那边呢。”
新少奶奶听娘嬷嬷提到卫央心中不觉一动,她低下头去想了想,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思及此,她立即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嘭”地巨响吓得奶娘嬷嬷差点从椅子上跌到地上去。
“小、小姐,您这怎么了?”奶娘嬷嬷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想到她家小姐方才那么用力的拍桌子那小手还不知道得有多疼,她赶紧心疼的拉起新少奶奶的小手又是吹又是揉的,“唉,小姐您这么使劲儿的拍桌子干嘛呀?这桌子又不知道疼的,倒是您这小手啊,看看,都红成啥样儿了。
”
新少奶奶面色不善的回冷哼一声看向奶娘说道:“奶娘,我想在宗祠儿的应该不是什么鬼,而是那位传说已经失踪了许久地佳期吧。”
她在说到佳期两字的时候,像是恨不得要将那两个字咬碎一般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扭曲。
奶娘嬷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一只手按在跳的飞快地胸口,眼睛瞪得滴溜圆的看着她家小姐喃喃道:“不会吧?那个,那个佳期不是已经失踪了很久了么?府里地下人们都说她是因着杀了大奶奶的事情良心不安而畏罪自杀了地呀。”
新少奶奶果然也不是个空有外表没有大脑的花瓶,她冷笑了数声反问道:“自杀了?那么她地尸首呢?为何偌大的卫府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尸首?她若真是自杀了,总不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吧?再说……”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忽然一黯,原本就扭曲的表情更加往阴狠变去,“再说,如果她真的死了,你觉得少官还会表现出这般无动于衷的样子么?”
听完她的推测,奶娘怔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张大嘴急促的呼吸着,新少奶奶的双手失控的捏成拳再放松,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思忖片刻,再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奶娘,我一定要去宗祠堂看看,理她是人是鬼,我都要与她会一会。”
某绵默:这就是传说中的炮灰女配……阻挡了男女主的恋爱之路,注定没有好下场,抹泪,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娃,安心的去吧。(某无良灵居然因为同情该炮灰女配往后注定守活寡的悲惨命运而突发奇想说让卫央的老爹与她乱X拉郎配……老大,乃确定乃这是同情咩?)(未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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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切肤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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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新少奶奶去宗祠堂的时候还叫上寄江,奶娘嬷嬷也想跟着去,但是新少奶奶见她还没去呢已经吓得面青口唇白,就命她留下了,于是一行三人偷偷摸摸跟做贼似地往宗祠堂那边寻摸过去。
宗祠堂在一片绣林与小树林的深处,之前也不知道那个小丫环是抄的哪门子近路,怎么会绕到这里边来?今儿夜里还月光黯淡,星星都没几颗,就靠着寒江、寄江手里的两盏灯笼飘飘忽忽的在前边引路,小树林里静谧的有些异常,新少奶奶终究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越走越害怕,总觉得黑黢的树林子里隐藏着什么未知的怪物,出门前的那那一点火气和胆气已经彻底的消失无踪了。
“你、你们俩儿慢点……”新少奶奶都快哭出来了,冷汗热汗顺着她的额际落下,脸上的脂粉被糊成了一团一团,黏在脸上脖子上好不难受。
寄江回过头去瞟了她一眼,逐渐放慢了脚步,不得不说自从她脱胎换骨完全成为了人以后,她原来的没心没肺也渐渐被丰沛的人情味取代,反而以往表现得比较软心肠的寒江越来越人如其名,冷心冷情的让人靠近她就觉得扑面而来是一股寒意。
见寄江放慢了脚步,寒江没好气的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位有心无胆的少奶奶,顺势将自己手中的灯笼塞到寄江手中小声道:“让她自己打一盏灯笼,免得她还害怕,我先去前边探探。”
言罢不待寄江说话,寒江一双猫瞳在黑暗中闪了闪,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不见了。新少奶奶正好在这个时候赶了上来,眼见着寒江原地蒸发,新少奶奶呆愣了片刻,不敢置信的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往寒江原先站着的地方看去,却还是半个人影都没看到(你要看到半个人影估计也吓死了吧?==),她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最高点,她哆嗦着手指指向寒江消失的地方,小嘴一张就要尖叫,幸好寄江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掩住了她的嘴巴。
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寄江小声威胁道:“您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到宗祠堂来了么?这事儿如果让少官知道,您应该能猜到他会多不高兴吧?”
新少奶奶又惊又惧的瞪着寄江,眼泪簌簌而下,精心描画的眼线立即被冲化了,在她满是粉英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小河沟,说实话,她的这个样子倒是比那些鬼还可怕,寄江反倒有些同情那些不小心见到新少奶奶这个前卫妆容而吓得魂飞魄散的魂灵了。
新少奶奶惊魂甫定,哽咽了几声才点点头,寄江猜想她也没有敢惹卫央生气地胆量,所以也就慢慢松开了手,见她确实吓到了不小的惊吓,寄江又觉得她可怜,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自己的巾子递给她示意她擦脸,一边还勉为其难的编瞎话道:“我姐方才把灯笼给我了,所以在少奶奶眼中看来,我姐是一下子就不见了,其实她是站到了灯笼光照以外的地方,少奶奶您没注意到罢了,她说先去前边探探路看看情况,我们在后边慢慢跟上吧。”
新少奶奶接过寄江的巾子擦了擦脸,然后半信半的偷觑了她好几眼,见寄江心不在焉的频频往树林深处看去,她顺着寄江的视线看过去,举目所及看到的都是一团团影影绰绰地黑影,间中还有夜风打着呼哨穿过树林,枝叶随之也是一阵哗啦啦的乱响,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那么恐怖,心中的恐惧再次飙到最后,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和逞强,赶紧走上去一把抓住寄江的手腕带着哭腔小小声地哀求道:“寄江姐姐,我们能不能就在这儿等寒江姐姐回来啊?”
寄江回过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没说话。拜托。她也很想亲眼看看宗祠堂那里地闹鬼主角是不是佳期啊。干嘛都走到这里了才说不敢前去?
不过感觉到新少奶奶抓住自己手腕地手不但冰凉。而且还在微微发抖。寄江地心肠又软了。只好望天叹了口气无奈地应道:“好吧。那我们就在这儿等吧。”言罢还要自我安慰一番。想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全人身。没了以前猫妖地那些灵力。即便是跟去了说不定也见不到什么云云。
话分两头。寄江和新少奶奶就在原地等候了。而寒江却一路飞快地往宗祠堂那边靠去。还没等跑近。目力高人好几倍地寒江已经远远地看到宗祠堂地后上方确实有几点火光在跳跃。
寒江不是没见过鬼火。以前地清净斋就几乎是个鬼屋。只是那鬼火永远是惨白惨白地。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而那远处地几点火光却是浅淡地温暖黄色。看来也就是普通地灯火吧?只是宗祠堂常年点着长明灯还说地过去。宗祠堂后边有灯火?
寒江一边快速移动一边皱了眉细细思索起宗祠堂地结构了。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想起宗祠堂后方不远处应当还有一个宣礼塔。那塔没啥大作用。就是里边画了许多卫家先人地画像和先人们成仙地壁画。寒江此前也从来没去过。不过依照她曾经目测过地样子。那塔上若是安排住一两个人应当不成问题。
莫非佳期就被卫央安置在那里了?寒江心中一动。脚下立即更加快速地往宗祠堂那边掠去了。
站在宣礼塔下,寒江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异的猫瞳定定看着塔的最高那一层——那几点火光透出去的。
待呼吸终于恢复了平顺绵长,寒江头一低身子一蜷,眨眼间她就恢复成了猫身,不待四爪着地,寒江就无声无息的从宣礼塔最底层的一格窗棱钻了进去。
宣礼塔的最高层,只着中衣还半敞着衣襟的卫央正拿了一条大巾子小心的帮佳期擦着半干地头发,若不是佳期右脚脚腕上还扣着一条一直延续到墙角的银光闪烁的细链子,这一幕在外人看来不知道该感叹是多么的温馨。
“虽然现在天气已经热了,但是这儿一圈全是树木和竹林,到了夜里还是凉的紧,晚上你还是要多披一件儿衣服,知道么?”卫央的脸上是外人从来未曾得见的柔情,他边帮着佳期擦头发边低笑着在她地额头、脸留下细碎的轻吻。
佳期也带着淡淡的笑,但是她的笑看起来却多少带着些无奈和苦涩,她点点头乖巧的应了一声“知道”,然后转过身去将卫央半敞着的衣襟拉好:“只提醒我,你自己倒是一点都不注意,刚洗了澡就这么敞着,着凉了可怎么办?”
因着佳期贴心的举动而笑的异常灿烂,卫央丢下巾子抱紧了佳期,脸埋进她还没干透的头发里叹道:“要是着凉了便也好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赖在你这儿让你照顾我了。”
在他怀里地佳期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一黯,她几不可察的微微叹了口气,尔后才继续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说什么傻话呢?你要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