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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为难的看向阿紫道:“阿紫留下来会受到牵连。”而且会成为他们负担。
“受到什么牵连?”她不明白。转念一想,按照古代习俗,她和阿紫是不能继续留在王府了。她冤啊,仿佛睡了一觉什么事情都变了。不对,似乎是她漏掉了什么,是什么呢?
“阿紫要和小姐在一起。”阿紫急的掉下两颗晶莹的泪珠,跪倒在柳依婷床榻前,双手握住柳依婷微凉的手心。她从懂事开始便跟着小姐,离开小姐,她会迷失方向。
“啊?阿紫你刚才说什么?”柳依婷皱起鼻子。她出神了吗?这不像她的作风。
阿紫可怜道:“小姐不要扔下阿紫。”
朱雀拱手道:“王妃,事情非同小可。”
柳依婷喃喃自语道:“非同小可吗?”她今天是怎么了?
神情恍惚,思绪总是被莫明的牵引。精神无法集中,有一种历经岁月沧桑,仿佛隔了千年,遗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好像是一个使命,一件任务,一样她想做却无法达到的目标。
“王妃。”朱雀叫道。王妃一定在强忍着失去王爷的痛苦,却还在他们面前强装若无其事。这种难能可贵的精神,也就只有王妃才会拥有。
“啊?哦。什么?哎呀。”柳依婷轻轻敲打额头。什么跟什么?她到底怎么了?不就是被休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打起精神,打起精神,她暗自加油。
深深吸气在吐气,如此几回合后,柳依婷下了个决定,平静道:“阿紫,去收拾东西。”
封锁的记忆(8)
深深吸气在吐气,如此几回合后,柳依婷下了个决定,平静道:“阿紫,去收拾东西。”
“小姐,小姐,您真的不要阿紫了吗?”阿紫哭的好凄惨,紧紧地抓住柳依婷的手心。
柳依婷用力甩开阿紫,把脸贴到阿紫面前,故作凶恶的道:“不许哭。”
阿紫屏着泪水,肩膀抽动,鼻子抽泣,睁着委屈的双眼,含泪望着柳依婷。那个样子,像是被猎人逮捕的受伤小鹿一般,直叫人望而生怜。
突然,柳依婷露出灿烂的微笑,捏了把阿紫红扑扑的脸蛋道:“小姐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呢?当然是和你一起离开啦。”
在这古代,就阿紫最值得她信任了。虽然一无用处,胆小怕事,爱哭少根筋,可是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嘛。什么?她和阿紫才两个人?拜托,她柳依婷一个顶两好不好?
“王妃……”朱雀和阿朱同时叫道。
“你们住嘴,不然用封条封你们的嘴。”柳依婷一指,指向跪在地上的两人,说:“本王妃,哦不对,本小姐要离开王府,你们无权阻拦,因为是你们的那什么破王爷休了本小姐,告诉他,本小姐能屈能伸,离开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才不稀罕当王妃呢,这个……其实当王妃挺舒服,挺骄傲的。
可是,人家都赶人了,只能说不稀罕。难不成还哭丧着脸,大叫,“相公,求求你别休我啊?”嗔,她才不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阿紫真是无忧无虑啊,听到小姐说不舍得抛弃她,马上洋溢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也不管今后何去何从,欢快的收拾东西去了。
朱雀和阿朱对视一眼,竟然也没在说什么,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柳依婷下床。
半年的王妃都没做满,她都没有机会耍耍王妃的派头,可惜了。
封锁的记忆(9)
半年的王妃都没做满,她都没有机会耍耍王妃的派头,可惜了。
今后怎么办?
难不成她和阿紫两个弱女子去闯荡江湖?接着遇到一位帅气的美男子,她拜师学艺,然后日日生情,从此成为了“神雕侠侣”?江湖是非多,在没遇到师傅前有没有命还是个问题呢。
她打开一个柜子,想收拾整理衣物。古代把行礼都放哪的?记得电视剧里都是背着个小包袱,那么小的包袱,连装钱都不够,她应该先找个木匠制作个拖箱?
她也许可以找夏锦兮,不知道有没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在让她当一回王妃。王妃啊!多么高贵的地位,呜……她真衰。
还是应该回柳依婷的娘家呢?
“啊!”她低吼一声,果然一事无成。人家穿越女主呆了几个月肯定有一票狐朋狗友,她居然只有一个没用的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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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柳依婷的家、找夏锦兮接济、和阿紫闯荡江湖;回柳依婷的家、找夏锦兮接济……”柳依婷倚靠在栽种莲花的巨大水缸边缘,她的手里握着朵刚被她摘下的莲花,一边无赖的扯着花瓣,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回柳依婷的家……找,唉?又是回柳依婷的家!不行再来。”愤愤地扔下只剩一抦花心的莲,朝下一口水缸走去。身后的两口水缸只有光秃秃的莲叶在水中孤零零的飘荡,散落一地的花瓣与几抦孤寂的莲花杆仿佛在悲伤的哭泣。
夏国的天气总是停留在春季,偶尔零星的暴雨,夏雷,秋叶,冬霜也仅仅是瞬间即失。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折下一朵娇艳欲滴、雪白如冰霜的莲花。
有一种味道,熟悉而飘渺。
一刹那的恍惚间。
封锁的记忆(10)
有一种味道,熟悉而飘渺。
一刹那的恍惚间。
印莲白衣,如墨发丝,修长的指尖。
是谁?
柳依婷猛然抬头。
春风,轻轻拂面。
莲花花瓣,纷纷扬扬,吹散在空中。
有一种遗漏的记忆,冰冷却温馨。
花瓣在她周身飞舞,灵动闪耀,仿佛有万丈光芒。
蔚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
在那云层所到之处,飘下丝丝雨点。
遥远的他方是否有人在哭泣?
“王妃。”是阿朱在叫她。
柳依婷转头。
花瓣洒落一地,空气依旧温暖,感受不到任何雨的气息,难道都是自己的错觉吗?
“哈?你们做什么?”柳依婷不可思议的看着阿朱和朱雀,还有身后刚小跑而来的阿紫。三人的肩头各自背着一只小巧的包裹,比电视里头的要大一点,可放行礼似乎又小了点。
朱雀笑着说道:“回王妃,我和阿朱都发誓效忠王妃,王妃去什么地方,我们自然得跟着一起去。”仿佛他早有离开的打算,那笑容真是非常的刺眼。
“可是我正准备回家,你们一起去不大方便吧!”柳依婷随手扔掉手中的莲花,莲花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她发现一个生活小知识,那就是莲花花瓣的数量出奇一致,一连摘了几朵都是让她回柳依婷的家。
回就回吧,她记得柳依婷的娘还挺疼爱她的。爹是宰相,位高权重,往后的日子也有个依靠。
她不是不想出去闯荡啊,只是上天都让她回家了,她当然要遵循上天的意思。逆天者亡嘛,再说她也争取过了,那一地的花瓣就是最好的证明。
朱雀笑道:“我想柳大人不会不同意的。”朝中大小官员都知道他朱雀代表的是辰王,没人不会不卖王爷一个面子,即使王爷下落不明,也无法动摇王爷的地位。
离去(1)
“你这么肯定?好吧,爱跟就跟吧,不过阿紫不能和我分开,你们别想有送走她的想法。”有个万一,两个人好照应着。
朱雀和阿朱虽说人也挺好,毕竟是王爷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她这个落魄王妃。古人的心思就是古怪,一会认这个主一会认那个主,反正多认主的就得要防着。前提是她要有这个心思堤防啊。
阿紫感动。
阿朱替她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走之前总要填饱肚子吧。阿紫替她收拾衣物。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穿越大军中最既来之则安之的路人甲。在很多女主都自食其力或者呼风唤雨的时候,她不仅渐渐习惯了古代生活,居然还习惯了大小姐的起居,要是哪天她在穿回去,就真要成为温室里的花朵了。
事情总是有很多古怪的地方,她却没有花多少心思去细细思考。比如,她似乎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直觉告诉她,不想起来会比较快乐。在比如,她不明白朱雀和阿朱是怎么回事?人心隔肚皮,懒得摸索别人的心理。
这样的她,怎么死也许都不知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想来,古人也不可能拿着大刀在街上随便砍人吧?就跟那谁说的一样,事情的性质和后果就跟现代人带着枪满大街的跑是同等道理。
摸摸鼓起的胃,柳依婷满足的笑。住了几个月的辰王府,突然要离开也真是不舍得。
她似乎没见到过辰王爷。
柳依婷突然皱起眉头,不自觉的摸摸耳垂,到底少了什么呢?
******
带着疑虑、带着点点不舍。
柳依婷、还有朱雀三人一同离开了辰王府。
不对,是正往辰王府大门走去。
经过草院时,凄凄凉凉,下人们不知去向。
离去(2)
经过草院时,凄凄凉凉,下人们不知去向。
经过牡丹阁时,红色的花瓣零星的飘散出。
经过莲院时,空荡荡的,一切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嗯?”柳依婷轻轻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珠。
离开辰王府就让她那么伤心吗?人都是很重感情的啊,到底也是住了相当一段时间,本以为这里就是她在古代落根的家了,离家很伤心吧,一定是这样的。
辰王府的大门敞开。
门口……呃?白压压的一片将近百来人。
白色的衣衫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绸带。男女都清一色的装扮,统一的着装。女的俏丽、男的俊朗。
柳依婷停下脚步,嘴角略微抽搐,自言道:“知道本小姐被休了,集体送行吗?”
其中一位帅哥看到了柳依婷四人正朝他们走来。
他小跑迎上,五官棱角分明,线条柔和,发如墨,肤似麦色,看起来非常阳光帅气。
他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柳依婷,笑容温暖如春,声音带着磁性,恭谦的道:“王妃娘娘,草院共计八十八位仆从,五十五位男仆,三十三位女仆,均已整装就绪。”
柳依婷惊讶的望着阳光男人道:“什么意思?”不是来集体送行的吗?
“回王妃的话,草院八十八位仆从均愿意跟随王妃一同离去。”
紧接着,众人一齐向她抱拳,齐声道:“请王妃收留。”
声音洪亮有力,响彻云霄,仿佛不容她拒绝的余地。
柳依婷一个闪身,躲到朱雀身后,看了眼朱雀和阿朱,此二人仿若无事,难道事先知晓?这玩笑开大了点吧,难道集体被休不成?
“我……我告诉你们,我们非亲非故,你们跟着我有何企图?”她干嘛得瑟?
实在搞不懂,完全不明白,她是做梦吗?太诡异了,谁和她解释解释!她不知道自己的亲和力能聚集这么多人,况且她只有唯一一次被误认为检查卫生时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