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约定好了!”岳人灿烂的笑着,高兴的说着。
一旁的日吉看着岳人,只泼了盆冷水,他淡淡的说:“但前辈们,你们要先恢复正选的位子再说。”
“小日!你怎么可以这样!”岳人气得鼓起腮子。
“呵。”推了推眼镜,我微笑看着岳人跟日吉两人的斗嘴(岳人单方面的)。
我们当然会赢,因为──ThevictorforeverHyotei。
还有,对不起以及谢谢你,岳人。
渐渐的走去,慢慢的到来,隐者眼中的时间一如往常进行着…… 第二十七章
六月并没发生什么大事,我每天过着平凡的国中生活,上学、去部活及跟岳人他们一起玩,然后偶尔练习如何把妹,其实我外表有、内涵有,但我就欠缺心情……
所以整个六月我都平静的过去了,直到七月开始──
我看着期中考的成绩排名,习惯性从最上面开始找起,果然……
“侑士,你第几名啊?”岳人跳着,试图在人群外看到成绩排名。
“第二名,我又输给迹部了,岳人,你呢?”迹部真厉害……明明我是个穿越人士,而且还大学毕业了,但迹部做事和念书都比我厉害,是我过去国中时太混了嘛……不,不只迹部,就连其他的王子也是,某方面来说,网王的人物个性,有些人放在二十一世纪,根本世间少有的(怪异?)嘛!
岳人嘟着嘴,“两百多……”听着岳人说的排名,我找起岳人的成绩,找到了,嗯、改天帮岳人补英文好了。
“岳人你的成绩还算不错了,至少不是四百多名。”安慰性的讲着,但──我真的很没安慰人的天分,或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男孩子?
“侑士,你把我当小孩啊……”岳人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我撇过头。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微微一笑,转移话题的说:“岳人,等一下的歌剧鉴赏会我可能会慢点去,记得帮我暂一下位子。”
“喔,这点小事没问题啦!但侑士你要做什么?”“也没什么,只是想顺路去图书馆还书罢了。”
×
冰帝学园每个年级都有歌剧鉴赏会,只是时间的不同罢了。
今天换我们一年级,观赏什么波西尼亚人了……那到底是演什么的啊!还规定看完要写心得感想!什么嘛──
因为不了解剧情,我就从图书馆借了一本有关波西尼亚人的书……我从没看过歌剧,因为我怕会不优雅的睡着,然后无法写出心得出来。
“侑士!这里!”才刚走进来,没几步,便听到岳人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老天爷,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
在冰帝观看歌剧的位子是看个人,而非班级的,因为各人对歌剧的爱好不一,再加上冰帝学园的学生虽然不是都像樱兰那样的超级有钱人,但还是有好几个就是了(其中以迹部为最),而其他的学生也都有一定的家底(例如我跟冥户他们)。
若是安排的座位规划不当,不小心让那些大少爷或大小姐生气的话,冰帝学园的校长就要提心吊胆的担心了。
慢条斯理的迈开步伐,走过去,“早该想到的……”而我竟然都忘了,叫岳人帮我占位子,等于我要跟迹部坐,而迹部绝对一定是坐在第一排,而且还是最明显兼最好视野的正中间!
那就不能打瞌睡了嘛!要是我敢这么不华丽的睡了话,迹部一定会……呃、当我没想过。
嘴角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抱歉,我好像有点来迟的样子。”看了一下他们坐的位子,很好,只能坐岳人跟迹部的中间了,而冥户是坐岳人的旁边,慈郎是迹部的旁边,而迹部嘛──因为是大爷,所以坐第一排的正中间。
“嗯──啊?忍足,你也知道你来迟了?”迹部左手抚着泪痣,看起来非常不满的样子,只是迟到了一下,反正又还没开始。
岳人看着我好奇的问:“侑士,你去个图书馆为什么去这么久?照理说,不是只要把书放到管理员的桌上,就可以走了吗?”
“当然知道,只是刚刚被一些女生缠上了。”堆了堆眼镜,慢条斯理的说着无从查起的谎言,而我也非常顺理成章的坐下,反正除了我以外,也没几个人敢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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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人全剧,改编自一本法文的小说(HenriMurger’sScenedelaviedeBoheme)。
所谓“波西米亚人”,是指波西米亚地方常见的吉普赛人,他们贫穷而居无定所,但爱苦中作乐(实际上波希米亚的居民大多数是保守的农民)。
在此则指群集巴黎“左岸”未成名的穷艺术家。这歌剧(简化了的小说情节)描写这些人的生活情境。
年轻调皮,爱玩好闹,又风流多情;常常没钱吃饭,偶而发些小财,便尽情挥霍──而以其中两对恋人(诗人Rodolfo与缝纫女工Mimi,画家Marcello与风尘女子Musetta)的悲欢离合为主轴。
左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习惯性的笑容,眼睛直直地看着台上的歌剧,目前只刚开始,只演到第一幕耶诞前夕,Rodolfo与Marcello在四人共租的阁楼上,无钱生火,饥寒交迫的时候。
此时全场,只有歌剧演员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吵杂声,或是细微的聊天声,由此可以看得出来一件事──冰帝的教育真的是该死的好。
我看到室友哲学家Colline典当不成而归,幸好音乐家Schaunard发了小财,带来柴火食物救急时,突然发现……台上的正中间有个老爷爷唐突的穿着中国古装,他的周围一片模糊,老爷爷和蔼的笑着,向我招着手,这不是传闻中那位学生打瞌睡的好伙伴、跟睡神连手席卷全球的──周公爷爷嘛!
难道我要睡着了吗?不行!我不能睡!忍足侑士,就算我用你的身体(还那么久),但为了面子、为了里子,更为了以后把妹时,能优雅的陪人看歌剧,所以不能睡啊!
“哈──”旁边的岳人无聊地打个哈欠,而慈郎早就睡了,还靠在迹部的肩膀耶──完全把迹部当枕头了吧!冥户无聊归无聊,但还是有在看。
而迹部嘛……抱歉,此人与我们是不同层级,迹部他认真的看着,丝毫没任何睡意,果然,迹部家的教育肯定是英才教育!
看着Marcello本待不理,但在Musetta唱出了华尔滋(Quandomenvo“当我走上大街”)之后,旧情复燃,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周公爷爷,我好想跟你一起下棋啊!
但可惜,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老话一句:“不行睡!”
调整一下坐姿,放下原本托着下巴的手,让背部离开椅背,推了推眼镜,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继续看下去。
表面带着优雅的笑容,看着目前演到的第三幕雪后清晨,Marcello与Musetta搬到城门附近一间旅馆,作画唱歌以代房租。
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呼──”我转过头一看──岳人!你怎么可以自己一人(虽然慈郎比较早)先睡啊!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搭档呢?我都忍住没睡了。
迹部还是一样看着歌剧,冥户则就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而慈郎跟岳人倒是好命的睡着了。
眼睛看着舞台上演员的互动,心里无限次地默念着: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看着第四幕初夏,Rodolfo与Marcello又回复单身,在阁楼上工作,但两人仍思念各自之女友,直到最后朋友们陆续回来,带来药品,暖手袋等。Mimi。戴上暖手袋而逝。
总算演完了……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竟然可以撑到最后,我真的是太厉害了。剧终时,全场毫不吝啬的拍着手,表示对演员的尊敬,尤其是我这个想睡的人,更是需要。
“岳人、岳人,该起来了!”轻轻拍着岳人的脸颊,让岳人能醒来。
“嗯、嗯……”岳人伸手揉了揉眼睛,还饱含睡意的问:“侑士,演完了吗?”
“嗯,我们该走了”听到我的话,岳人只乖乖的“喔”了一声,便起身了。
“侑士,你不觉得无聊吗?”岳人突然问着我,我也只是推着眼镜,优雅的说:“岳人,歌剧是种艺术的表现,只要了解,便没什么无不无聊的问题了。”
但不包括我。我在心里默默的补上这句话。
渐渐的走去,慢慢的到来,隐者眼中的时间一如往常进行着…… 第二十八章
七月,夏天,蝉声唧唧,伸手把被微风稍稍吹乱的浏海抚回去,我微笑看着眼前的女孩,面泛红晕,有点不安的低头玩手指。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自己是男的,但是基于身为男生的礼貌,我只好先开口了,什么嘛,明明我以前也是女的耶──让笑容维持不变,以最温和的语气说:“野田桑,请问你有事吗?”
“嗯、忍足君,我、我……”我看着野田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要叹气,果然又来了,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第七还是第八个?
如果我是真正的忍足侑士的话,当然会很得意也说不定,但,我以前可是身为女孩子的秦诗偲耶!我能高兴吗?
是,我该高兴没错,毕竟能成功的当好忍足的角色,偏偏这种感觉又很复杂……
“忍足君,或许有些唐突,但我要跟你说件事。”终于要说了吗?我只看到野田像是下定了决心,好似要豁出去一样,她鼓起勇气的说:“我喜欢你,忍足君!”
在心里轻叹一声,“野田桑,我很抱歉,但,我不会随便答应女生的告白的。”这句话重复了几次了?从入学到现在是对多少女生这样说了?
况且,我必较喜欢自己去追很难把的女生,那样还比较有挑战性。
“嗯。”我推了推眼镜,温和的说:“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看时间快要上课了吧?”
“……我知道了。”野田先是沉默的看着我后,才缓慢的道出,然后她向我轻微做出鞠躬的动作,最后野田说:“忍足君,明天的游泳比赛请你加油。”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野田的离开,我好想说一句话──
靠!冰帝是吃饱没事做啊!哪有学校看完歌剧后,过几天就是校内游泳大赛的啊!
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忍足侑士是不会这么骂的,更何况,这太不华丽了,被迹部知道的话,肯定会死得很难看的,估计岳人他们听到也会很奇妙的看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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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真织子是个懂得安静听人心事的女孩。
“所以说,你被忍足君拒绝了?”青柳真织子在听完野田朝美的话后,嘴角有着温和的笑意,平和的问。
“是啊──”野田朝美坐在位子上,带点抱怨般的语气说:“而且是完全不给人机会的Out喔!”眼睛瞥了眼窗外的场景,突然看到什么似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欸欸!真织子你看!下一节是迹部殿他们班上体育课耶!真羡慕A班的女生。”
青柳真织子轻摇着头,无奈的说:“怎么?刚说完忍足君,你就马上遗忘掉了喔?”
“啧啧!”野田昭美摇着左手食指,“真织子,你要知道,迹部殿跟忍足君是不一样的!迹部殿是拿来尊敬的!”
“嗯?尊敬?”青柳真织子眼睛眨啊眨,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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