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不习惯的被人夸奖。虽然经常自恋的觉得自己很漂亮,但是被人一夸,就会脸红。用哥哥的话说,外人面前脸皮很薄,自己人面前却脸皮超厚。我脸红了红,给他们道谢。这些大高个子们轰然一笑。
他们听说我们带了便当,就打消了去餐厅吃饭的念头,买了很多外卖一起在户外享受了运动后的阳光。
听他们说训练,听他们说比赛,听他们说未来,听他们说理想……这群憨憨的球痴们,是如此的可爱。
“妹妹,到时候你哥哥与立海大比赛,你给谁加油啊?”
我坚定的搂着哥哥的胳膊,“当然是哥哥!谁也没有哥哥重要!!”
哥哥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这不是小叛徒么,呵呵!”
我很收买哥哥的说,“哥哥的利益高于一切!!”很耍宝,但很有用。哥哥身上没有那些汗臭味,有的只是沐浴后的清香和运动后透出肌肉的炙热。
回家的路上,哥哥拉着我的手,身影撒在身后,老长老长的。我跳跳的地上的彩色方砖,哥哥许诺给了我他的金牌。
新的一周开始了,从今天起,精市就是校学生会办公室的一名干事了。而我推辞了进入学生会的机会,专心做自己的。没有忘记我的理想是做外交官或者翻译,但我总结了我的性格,更偏向做自由度更大的翻译吧。
清晨,等我赖床起来的时候,精市估计已经在学校训练了很久了。拿起米歇尔老师送给我的小提琴,练习上一曲,心情因为不能和精市一起上学的阴霾陡然阳光灿烂起来。
坐在餐桌前,喝掉为了促进我长高的牛奶,(但为什么不起作用呢???我好想长高啊!!!)
用餐刀划破煎蛋,黄油油的蛋黄流出,很好吃。用餐完毕后,拿起餐巾轻拭了嘴角。很好,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
换上校服,面对落地镜整理了领结,对着自己呲牙咧嘴一番。换上皮鞋,轻轻磕了下地面,对还在厨房忙活的松本夫人喊了一句,“我上学去了。”然后推开大门,阳光撒入室内。路上到处是上学的学生,追追打打的,轻松快乐。
忽然一辆嚣张的凯迪拉克停到校门口,司机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拉开车门:一个纤细的小腿裹着白色的袜子,优雅的伸出车门。一个美女!波浪的蓝色长卷发松散的披在肩膀,白皙的皮肤划过车门,身材高挑又玲珑有致。
“看到了,那个就是一入校就把前校花挤下来的九条!”
“身材好棒啊,一点也不像才13岁的学生呢!啧啧~”
“她是几班的?赞啊,这身材,太喷血了!”
“KAO,你想泡她的。人家可是九条重工的总裁的女儿,大家闺秀啊!你也泡的起?”
“切~~~怎么了,咱也是一青葱少年啊~~”
噼里啪啦叽叽咕咕……
我盯着她凸凸翘翘的身材碎碎念,13岁身材可以长成这样么?低头看看我平平趴趴的前胸,打量了一下我150公分刚过的身高,(薄荷吐糟,你有150公分没啊?)遗憾的得出结论,我TMD就是一平胸萝莉,想长成那样诱惑勾引人的身材不如重新投胎来得快。不过自我安慰下,也许几年后我就能发育了呢~~~
男生目光激动的瞪着九条美女,一步一莲花的款款生姿地走向校园,就好像走在T台的聚光灯下。
我自卑的低头走路,生气的用手指缠绕着我银色的头发。就连我的头发都是自然生长的垂顺,长不成那样飘渺的卷发。
再抬起头时,已经快到教学楼了。前面岔路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着运动服的男生,我的眼光都被领头的那个俊美少年吸引——精市。他侧头和身边的同学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幸村同学!”只见前面款款走着的九条美女,笑逐颜开的和精市打招呼。
精市抬头,然后微笑的说到“九条同学。”
我很惊讶,他们居然认识,好像还很熟悉。突然心里有点酸酸的,精市都没给我说过他认识这样一个美女。
在我的眼中,就像是一群人拥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步入了教学楼的大门。
打开我的鞋柜,拿出我的拖鞋,在拖鞋的小角落,绣着跟别人不一样的恰比。有点沮丧的换上,摸了摸那只小兔子,强打起精神。
班中仍然很热闹,但发现很多人在讨论一年级个风云人物——幸村精市和九条亚夕。而班里最兴奋的莫过于粉红色松阪美嘉同学了!
“亚夕和我同班6年呢,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啦!”
“真的么?真的么?九条最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呐呐,她有男朋友没?”
“九条同学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活动……”
……
把书包放在了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拿出需要交的作业和课本,又顺手拿出新买的《最新医学词汇》。坐在位子上慢慢的背诵着那些绕口生僻的医学英文单词,一边用心屏蔽那些我潜意识到不会合我心意的讨论。
我讨厌精市和九条的名字连在一起!
“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讨论?”
抬头看,比吕士有点讽刺的笑没有特意收藏起来。
我也很自嘲的笑了笑,“呐,比吕士,你就不对那个大美女感兴趣?”
比吕士潇洒的向后压着椅子,跷起腿在另一条腿上,无比舒展潇洒。好像教室的声音也小了点似的。“大众情人呢!我可高攀不起啊!”
我感兴趣的用铅笔顶着我的腮帮,“哦?有奸情??”我八卦着。
“我们同校,都是神奈川第四小学的。”就这样简单到极致的解释,居然让我听出了些什么。我咬着铅笔顶端的橡皮,狡猾的对着他笑。
莫名其妙的,我和比吕士很好沟通。那样意味深长的笑里隐藏的什么,不可言传而自然领悟。所以才在第一次见面就感觉是好久不见的老友,我才让他喊我瑶光,我喊他比吕士。或许别人一辈子的相识也只能喊他柳生,喊我藤真,但这就是我们恒久不变友谊的开端。
“幸村同学和九条同学是一个班的,那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啊~~~~~~~~~~~~~~~~~我们都没机会了~~~”
“幸村君有女朋友了么?”
“咱们班有没有从南湘南小学毕业的啊?”
“刚开学的时候,放学后不是见幸村君来咱们班了么?藤真,你和幸村君熟悉么?”
貌似听到我的名字,我惊讶的转头,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着我。
“阿拉?什么?”
“藤真同学,你和幸村君熟么?”
“恩,还算比较熟悉。怎么了?”比吕士有些戏谑的盯着我。
“幸村同学有女朋友了么?他会不会和九条同学谈恋爱?”
我心底暗怒,我男朋友怎么能和别人谈恋爱。“有了,他们才不可能呢。”
“啊!!!!!!!!!!!”班中轩然大波。“居然有女朋友了???”“不是吧,我的初恋啊~~~~~~~”“幸村同学~~~~~~~~”“九条同学!!!”“太好了!!”鬼哭狼嚎的一片。
然后反应过来的女同学几乎恶狠狠的盯着我,“谁?咱们学校的么?”“长的好看么?”“比九条同学还好看?”“什么样的女生才能配得上幸村同学啊!”
我被如此狼光盯的,几乎都不敢告诉他们我是精市的正牌女友了。喃喃的敷衍他们,“你们去问精市吧……”
“啊~”又一声尖叫,“你居然喊他精市~~~~~~~”
正在轰动的时候,上课铃打响了,大家都无奈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我有点惊吓的擦了擦想象中的冷汗,太恐怖了。而没有注意到比吕士给我的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敢说了不敢说了,我怕我被她们给分尸了,太恐怖了~~~怎么办精市~~~~我趴在桌面上,懊恼极了。但,精市是我的。
哎,不想了,让精市解决吧。
但是或许是精市的气场太强烈了,下个课间的时候,却没人去问。估计是没那个胆子也不想毁灭自己的幻想吧。但一天之内,幸村精市貌似有个女朋友的谣言响彻整个立海大。让我也不禁感慨八卦之神的无处不在。
当到了午饭的时间,我收到精市的短信,不能和我一起吃饭了,他学生会有会议要开。我拎着便当独自一人来到舞蹈教室,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还记得刚入学的时候,避人耳目的和精市找僻静的地方午餐。那些“险情”高发地段,比如楼顶平台、树下、音乐教室、学生会办公室等都在排除范围之内。那些地方偏僻虽偏僻,但人人都能想到。咨询了资深人士——哥哥,经过排除法,计算出舞蹈教室估计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舞蹈教室不和别的教室连在一起,而是独自在一个古老的小楼里,地点尤其偏僻。屋外爬满了绿色植物,窗框都是古老的红木,斑斑驳驳的油漆,陈旧但保养得极好的木地板,墙角还有一架闪着光的黑色三角钢琴。
坐在窗户下,便当摆在面前,却毫无胃口。精市,从今以后就都会很忙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了吧!回忆着假期我们整日腻在一起的日子,心里满满的。
赤着脚,轻抚窗边的把干,踮起脚尖。一身位、二身位……
肢体只消一会儿,就恢复了柔软。跳着芭蕾,就像回到了小学,和安娜一起,就好像我侧一侧头就能看到安娜那开朗的大笑。就好像看到小景撇着嘴看我们跳舞。就好像大家热热闹闹的玩耍。 原来,我寂寞了。
是啊,我一直是个寂寞的孩子。希望有人可以一直陪我!就像哥哥,就像米歇尔,就像真一,就像小景,就像安娜……就像精市。
从来没有永远,每个人都是时间的一部分……
“哎哟!”我痛呼一声,由于心不在焉,而扭伤了脚。芭蕾需要全神贯注,而我却这样跑神,确实是自找的!我无奈的原地坐在地板上,揉着脚踝。
临近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了,我一蹦一跳的拎着饭盒,为难的走向教学楼。地点很偏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到处是风吹着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响。
艰难的回到座位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不短的一段路,让我出了一身的薄汗。
“你怎么了?受伤了?”
侧头,是比吕士,他面部带着一丝的担忧。
“恩,不小心扭到了!”
“去保健室看看吧!”
“现在快上课了,等社团活动时间吧,那个时候我比较空。”
“我送你去。”
“好的,谢谢比吕士!”
课后,比吕士一手拎着我的书包,一手搀着我,就这样挪到了医疗室。
医务室位于体育场附近,因为这里才是事故的高发地段啊。第一次见保健医生,很惊讶的是,难道连医生都要这么帅么??片桐医生一头浅亚麻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