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怎么回答?
似回答了,又似没有回答。
听说,她是创世中神明中活到现在的存在。
呵?
听起来真荒谬。
如此说来,她是一个很喜欢自虐的存在。
原谅她。
原谅我。
从不知道这些。
或许我厌恶了我的存在。
却找不到抹灭自己的存在。
她爱的是我,我爱的是她。
已经分成两个我,或许是她。
一会她出来透气,一会我出来透气。
不过好似最近她睡得久了。于是变成我一直在了。
然后她一醒来,我便回归我应在的位置。
人们说这个是双重性格?性格分裂?
原谅我与她吧,太过深奥了,不懂这是什么。
翻阅我之前的日记。
噢。
太过忧郁孤独的我已经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然后一步步走上毁灭的道路。
精神,只会毁灭后重新诞生另一个精神。
于是,就有了我与她。
我们相依,亦相杀。
人们似乎把这个叫做。
相爱相杀。
听起来不是一个好词。
但太适合我与她了。
一个拯救,一个毁灭。
但似乎救世主不敌灭世主。
沦落成了败将。
嗤。
真是荒唐。
可是意外的好喜欢。
果然,已经病的命不久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章
我爱的人。
拿着时雨的手苍白,像一个病危之人。
该如何去爱?
踩着路上,天空被黑暗吞噬,看不清道路。
才会让彼此不会受伤?
森林透露出诡异的暗影,蠢蠢欲动的。
如此愚蠢的我。
来到一个山顶,站在那里看尽下面一切动静,犹如君王一般的居高感。
该怎样让会变得不再那么愚蠢?
手中的时雨竖立在地上,双手放在剑柄上。
可是好似无尽般,看不见尽头的路让人心生疲倦。
森林里闪动的光如烟花般让人惊叹。
垂眸,微风抚着她。
温柔得似母亲又似情人。
所有的情爱,早就应斩断,如此般不会如此受尽煎熬。
瞧,真是聪明。
当真是聪明。
压抑住心间翻滚的情绪。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告诉自己。
不可以再这样了,会毁掉自己的。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告诉自己。
直到连自己再也无法自欺。
然后,爆发。
惊一时,留下心慌的静。
企图的寻找办法,当办法没有,当无助涌上,当后悔涌上,当所有曾经压抑的涌上。
整个人就步上了毁灭。
如此一次又一次。
脖子间的咒文黑得让人渗心。
却像毒药般,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光明。
血色的双眸微微迷起,身后的黑发安静的垂落。
早就应到斩断的时候。
早该如此了。
纵身落去森林间,轻巧的落地。
瞧,亲爱的,是个小毛球。
她在说。
言语中带着讥讽的意味。
目光放在了那个男人上。
看见了他黑色扭曲的心。
当初只是单纯陪在恶罗王的毛球已早是物是人非了。
“千祤大人,好久不见。”
他笑着说。
噢,别以为我看不见。
我和她都知道你欺负过奈奈生。
但是。
大人是个美妙之词,这个词是她仅剩记忆中存在。
傲气在眉间横溢。
“你不配叫我名字。”
创?世神明之名,不应这等污秽之物道出。
见他脸色青白。
千祤心情顿好。
自己和她果真病得不轻。
但也足以收拾着荒唐的闹剧。
即使那个人想跟那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该如此胡闹。
如此劳动神明。
“带我去见恶罗王。”
看着他明明不愿的眼睛,脸上确实十分乐意的表情。
当真取悦了她。
到底有多执着于此呢?
避开神明。
站在远处看着少年抱着一只狐狸。
唇角勾起。
看着狐狸被袭击,狼狈不堪。
看着少年似质问似愤怒的说。
重重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看天空。
看来已经不远了。
甚是。
千祤露出自嘲的样子,然后收回。
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许久,转身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她叫千祤。
是一个孤僻少女,至少在他眼里。
她的话很少,黑色的双眼里时常是放空的,她不爱笑,总是下意识在抿嘴。
常见的是她会微微迷起双眼。
她的人跟黑色一样冰冷。
但是冰冷紧紧覆盖着她,总会有灼热般的红色隐隐透出。
那是她的情感。
她有把红黑的剑,有着葬送之名的剑,名为时雨。
她总是很专注而细心,那时候她的黑色双眼里的温柔溢出来了。
在记录人类愿望时的宁静。
真有种令人被迷惑的感觉。
他无时无刻在怀疑幕雾大人的选择。
为什么把印记交给这样的人?
他无时无刻在质问自己。
为什么会成为她的神使?
这种敏感,缺乏安全感,死要面子,痛也不会在别人面前透露半分又固执的人。
看着她送进医院时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他连她身体上的一处都看不出。
看着她沉沦在昏睡中,看着她如何像个东西被代价出售。
看着她消失,再看着她张扬着的红发安静躺床上。
看着她渐渐消失在眼前,感受着脑海里剧烈的疼痛,以及渐渐失去的记忆。
有一天他看见她的名时,居然疑惑,再过了好久才醒悟是那个少女。
不愿抹去记忆的他躲在了幕雾留下的桃花扇里。
安静的沉睡。
有时会想起她一些记忆的时候会苍白的空白。
他对她的印象已经零零星星了。
连她的样貌都想不起。
记忆中只有她冰冷的嗓音。
冷彻心扉。
他只是一只乌鸦。
一只活了上千年化成人类的乌鸦。
从懵懵懂懂到熟悉人类的生活。
他变得像人类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自己觉得自己是人类,而忘记自己是妖的事实。
那个人打破了他这样的幻想。
抬头看了看,出口还是在那里,但他并不想出去。
直到那个少女拿起桃花扇。
手抚在扇上。
像是喃喃自语般。
原来你在这。
像一场荒唐戏剧般。
少女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她并没有带出自己。
她只是把桃花扇放下。
她带走了时雨。
幻出人型,站在门口看着她渐渐远去。
当真决绝,一次停顿,一次回头都没有。
她只留下了印记在桃花扇上。
久久站着,到了深夜时突然被惊醒般,躲回桃花扇里。
风神来了。
幕雾大人也来了。
看着幕雾大人被帽子遮住的脸,只空出紧紧抿着的双唇。
看得出幕雾大人压抑得很辛苦。
许久才伸手将印记收回时。
少女浮现在房间。
她的时雨竖立,她的双手放在剑柄上,脖子上的黑色咒文渗心。
她的身上多了一样东西。
创?世之神之名。
她勾起嘴角,笑得张扬。
亲耳听见她用着依然冰冷的嗓音说。
“再见。”
看着幕雾大人猛地一震,双唇血色顿失。
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再也不见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千祤渐渐慢下脚步,看着前面的银发少女,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像个被遗忘的孩子一般。
“带我走,千祤。”
少女歪了歪头说道,呼出的气成为了雾气。
“带我走。”
少女边说边走近千祤,毫无血色的手伸向她。
千祤垂眸。
少女的手指很瘦。
更不如说,是皮包骨。
千祤伸手握住了少女的手,她的手冰冷像太冰块刺手。
“千祤最喜欢我,对吧?”
少女凑近,银灰色的瞳孔倒影不出什么。
她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消散了。
她的执念在这里,不愿离去。
千祤沉默看着眼前的少女。
“快说啊!”
温柔的声音被尖锐代替,少女接受不了般歇斯底里。
千祤的食指感觉到了疼痛。
少女疯了想抢走她手中的时雨。
千祤松开了手让少女夺取她最珍惜的时雨。
“看,这样千祤就会喜欢我了!”
看着少女一脸讨好,双手把时雨供起伸到她面前。
少女的身形已经开始模糊。
千祤伸手。
看着少女带着悲痛的表情消散。
留下清脆的声音,时雨掉落的声音,空荡得让人感觉心被掏空了一般。
千祤呆了一下,然后弯腰将地上的剑拿起,起来时像一个垂老许久的老人一般缓慢。
然后慢慢挺直背,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目的地。
她本来是个小小的神明,一个驱走病魔的神明,因人类信仰而生的神明,然后她看着她旁边许多的神明开始因为没有人类信仰消失。
到了她不用人类信仰能存活的时候,她认识的神明中剩下寥寥无几。
他们也像她一般。
她感觉到了不可抑制的悲哀。
一不留神滑了一下,踉跄间稳住了脚步。
千祤抬了抬头,面前站着她熟悉的人,她最熟悉的神明。
他叫幕雾。
他很温润。
已经想不起他是什么了。
只记得她神堕的时候,他封印了她。
那种痛得足以碾碎整个神经的感觉,令她整个人骨头都冷掉。
千祤沉默着。
她疯狂而尖锐的尖叫着,歇斯底里般。
“好久不见。”
听着他用着他温柔的声音,但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剧寒。
“还想封印我吗?”
气氛一阵死寂。
“没想到你会拿到时烛。”
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不可抑制的恐惧感。
连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你并不是她。”
看着他用着悲悯的眼光看着自己。
“她已经死去了。”
千祤强压着她的恐惧,抽出时雨发动攻击。
凌厉狠辣。
他不还手,一味的躲避,用着语言击溃千祤里的她。
感受着她剧烈的不稳定,千祤攻击开始不稳。
最终连武器都握不住,这场战斗,他连攻击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他说她不像她。
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她便是她,她亦是她。
他口中的她只是变了,变得让他无法接受罢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着。
千祤倔强的站立着,看着眼前的幕雾,道出了她心中所想的。
看着他眼里的愤怒跟杀意。
千祤恍惚间想起时雨提起过得事情。
时雨说:我的第一任主人?很温柔。哈?样子我早就忘记了。
即使说得很轻巧,她还是看出了时雨眼中淹没人的依恋。
千祤看着他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的嘴唇抿得极紧,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