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钱的话会还的——你要不要,不要给我。
米迦尔(低头,面露难色):我……
芙拉(脸色一变):快走,我们被跟踪了!
米迦尔:唉唉?
芙拉拖起米迦尔就走,他们走过两条街,芙拉看到背后的那人仍旧紧跟着她。她把米迦尔往阴影里一推,示意他不要出声,等那人一出现,就悄无声息的绕道他背后,对方正东张西望,她伸手拍在对方肩头。
陌生人:啊啊啊啊——!!(吓得跌倒在地)
芙拉: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
陌生人:小……小姐!——请问您的头发卖么?!
芙拉:……啊?
陌生人(爬起来紧张的搓手):失,失礼了……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事实上我是镇上的理发师……这些年来,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美丽的银发!所以就忍不住了!我愿意出20个银币买下它!(两眼放光)
米迦尔(炸毛):什么!你居然敢打芙拉的主意,何等肮脏?——不卖!
芙拉:……
理发师:这位小朋友……你好像误解什么了(擦汗做和颜悦色状)我并不是想对这位……额,女士做什么,我只是想买下她的头发而已,请不要用看变态的眼光看我……这是正当生意,我会把头发制做成假发,卖给那些需要的人,您知道很多男士到了中年总会脱发,他们总是很烦恼,假发就是为了帮助这些可怜人存在的。
米迦尔:什么!!你居然要把芙拉的头发用在男人身上!!太失礼了!绝对不行!
老板:额……我明白的,可能这位小朋友有一点点的误解……我愿意花50个银币买下您的头发!物以稀为贵我都懂得的,年轻人的银发毕竟很少见,而且还很有光泽,充满生命力……考虑一下吧,整个镇都不可能有比我出价更高的人了——50个银币!这是一个贫困家庭一年的生活费了!(肉痛的表情)
米迦尔:不是钱的问题好吗?你怎么可以把一位淑女的头发,用在别人身上?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么?
理发师:这个是正当职业,不是骗子,更不是变态,请你不要用奇怪的表情看我好么?莫非是价钱还不满意?
米迦尔:不是价钱的问题!你听不懂吗?芙拉我们走吧,不要理他。
老板(咬牙):……1个金币!——不可能再多了。
米迦尔:就是拿一金库的黄金来,我也不会卖掉芙拉的头发的!
芙拉:成交。
米迦尔:……咦?(呆滞脸)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芙拉飘飘的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利落的短发。
米迦尔(泫然欲泣):为什么呢,芙拉你蓄了十年的头发,剪掉不心疼么……就算为了我,芙拉你……
芙拉:免费剪头发居然还有钱可以拿,原来普通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吗?长头发麻烦死了,显眼不说,走路也不方便,正好剪了。刚刚面包没吃饱,我们回去买吧。
于是……皆大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米迦尔其实挺有讲价天赋的(?)
另外,在荒山野岭过夜的正确做法是点篝火,不仅能照明保暖,更能预防野兽。在作者心中芙拉的战斗力为MAX,野兽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 ̄)╭
☆、那庸俗无聊的成长
我大大咧咧的趟在床上啃苹果,米迦尔进来了,又啪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芙拉你又不穿衣服!”门外传来他恼羞成怒的声音。
烦死了,才不想穿衣服。你见过哪匹马穿衣服么?公马都是敞着迎风飞舞的diao毛露着大/J/J在大街上随地大小/便的,相比起来,穿内衣的我已经很保守了。不过我还是用食指勾起衬衫,套在身上。这衣服明显很不合身,肩膀松松垮垮的,胸部却勒得有些难受。我提起裤子,在腰间系上结,然后穿起拖鞋拉开门,顺手把苹果核丢在一边的垃圾桶,从餐桌上拿起米迦尔准备好的午餐(?):“慢慢玩,我出门了。”
大街上阳光明媚,行人寥寥。
我隐隐听到抽打声和马的悲鸣。
一个男人在路边恨恨的抽打一匹棕色的马。“赔钱货!什么都做不好!叫你偷懒!滚起来干活!”货物散了一地,看起来比马的形体还好大上几号,那马皮开肉绽,跪在地上不住的惨叫。可男人还是不停的抽打着。我朝那马走过去,“快滚开!”一声惊恐的暴喝,长鞭当头罩下。
就在那鞭子就快落到我身上时,我霍然徒手抓住了鞭子。
“你她妈做死啊!”男人脸色惨白。
我脸色更沉,在这头猛一使劲,他就被拉得趔趄,长鞭唰的飞出去,落在我身后。“你没看到他的脚受伤了么?”我哑声问,走到那匹马面前蹲下,双手托起他的头。
“真可怜,何必为了这种蠢货受罪呢?”我悲伤的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跟我走吧。”
马的眼中流下泪来。
“还是舍不得么?真可怜。”我摸摸它的脑袋:“没关系,想好了就来找我,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你他妈说谁是蠢货?”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脚边。
随即头发被揪起来。
我的头被扯得偏起,眼睛微微睁大,右眼却不自禁眯起。这个动作……
“有种再说一遍!”
“蠢货。”
“——鼻毛都不剪干净也他妈的想玩黑的!作死啊你蠢货!”我一拳捅上他的肚子,把他揍飞出去。
我梳理着自己的银发,站起来。
“看看他的样子,这就是你的主人,你不觉得憋屈吗?”
我把两指含在嘴里,一声呼哨!
那马挣扎着站起,朝我奔来,“你要做什么?”男人又惊又怒,顾不上疼,爬到马面前拼命挥舞右手“停下!停下来!”,然后被那马华丽丽的踩过。我开心的对它张开双臂,在它擦身的瞬间反身捞起它的脖子,跨身骑到他背上:“哟呼——!好孩子!走啦!”马也高兴的叫着,哒哒甩尾,随着我的指挥撒开蹄子。
男人以千年菊花杀(…ouz)的姿势垂死伸出颤巍巍的手:“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这是个好问题。
我是芙拉,是米迦尔的监护人,同时也是一匹白马。
“米迦尔快出来,我带回一匹马!”
米迦尔从指指点点的人群里钻出来。
“哇!芙拉好帅!”米迦尔的呆毛翘起:“等等我有些不详的预感……该不会你是从哪里抢来的吗?”
“抢?我需要做这么没品的事么?你看他好喜欢我。”
米迦尔诡异的视线从它朝我往我脸上舔舔的舌头飘向它的下体然后转回来:“……直觉总告诉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米迦尔对身边好奇邻居们的捧场表示感谢,解释说这是我在路边捡到的(这也行?),大家一起感慨了一下我的好运气,猜测了这匹马可能的劳动力,顺便鄙视了鞭打这匹马的人,不得不说他的长辈缘蛮好的。
我们把马带到屋后,就听到头顶砰的一声巨响。“吵死了!”房东大妈从二楼窗口探出头。“不许捡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抱歉,其实我们捡的不是东西,是一匹马……”米迦尔赔笑。
“不是东西就更不要捡!”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
米迦尔:“……”
“他身上好多鞭痕,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样。”米迦尔好奇的摸着马鬃,大大的眼睛里是怜惜的神色。
“你们要好好相处啊。”我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他叫什么?”米迦尔问。
“……”我转头,“你叫什么名字?”回答我的当然是一声嘹亮的鸣叫,不过“嘶——噜噜噜噜……”是什么意思?
我:“不小心忘了你不会说话,你就叫利利吧。”马是没有具体的语言的,我们发出的声音……全是语气词。
利利开心的叫着,接受了新名字。
米迦尔:“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只要好听就醒了吧,再说它也很喜欢。”我用手安抚它的额头。
“乖~我还有干活,你就暂时和米迦尔呆在一起吧。”
“你对我就从来没这么温柔……”米迦尔看着浑身都洋溢着喜庆气息的利利,不爽的念叨。
“你都十岁了,利利才五岁,跟他比你觉得有意思么。”我说:“不许欺负他啊。”
米迦尔:“……”
……
人的身份是很多的,我是芙拉,是米迦尔的监护人,是一匹白马,也是一个搬砖的。
搬砖这份工作是很累的,很多人都愿意顶着毒辣的太阳赚这个血汗钱,宁可拿少一点轻松些。不过它的好处是门槛低,没啥技术含量,不要求定时上班,只按照工作量来算钱,我天生力气大,也不怕吃苦,这个可以说是最适合我的工作了。
干了个下午,我喜滋滋的到工头那里拿钱,钱币叮当作响的声音十分动听。
我一天可以赚10个铜币,一个月就是3个银币,一年就接近40个银币!节日的时候我还会去酒馆打工,用来养活我和米迦尔完全足够了!如果米迦尔能够不那么古板的往脸上扑粉,我每个月的存款就更多了。明知道自己不事生产,没有闲钱消耗,还要打肿脸勉强维持昔日的感觉,这大概是贵族十分可悲的天性吧。
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是莎丽,她很喜欢米迦尔。
“芙拉芙拉!大、大事不好了!你家突然来了好多人!他们好凶!米迦尔他——”
“什么!!?”我一下子扯掉头巾,“你再说一遍?”
“你家突然来了好多陌生人!米迦尔和他们打起来了!”莎丽气喘吁吁的说。
卧槽!我赶紧跟着莎丽就走。她跑的实在太慢了,我拎起她把她抱在手臂上,她顺从的抱住我的脖子。穿过热闹的商业区,果不其然看到四个陌生的男人在家门口,我悄悄把莎丽放下,叮嘱她:“我去应付他们,米迦尔就麻烦你了。”
“嗯!”莎丽全身颤抖着,声音却很坚定。
两个男人围住米迦尔,嘲笑着他,其中一个恶劣的把脚踩在他的背上。
“听说是美女我才来的,可不是为了看这副欺负小鬼的戏码……”不远处,一个身材如熊一般的男人不耐烦的掏着耳朵。
我次奥奥奥奥奥——飞身火箭导弹踢!我瞬间弹起,踹飞正对米迦尔下脚的的某渣,他轰的一下砸进对面的墙里。接着我揪住另一个男人的头发,愤怒的砸进地下。
我那个槽我那个槽我那个槽!连我都舍不得抽米迦尔的脸!我真的生气了!!!
“欺负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热汗从面颊滑落,银色的发丝粘在额头上,十分不舒服,我把五指插在发间,顺着头皮把凌乱的头发整个往后掠,双手叉腰,动作十分嚣张。
“大大大大美美女女——就是你了!做我媳妇!”那个熊壮的男人滑到我面前,单脚跪地。
“——啊?”我的额头跳起一道青筋。
周围观众指指点点:
“她究竟是什么人?”
“搬砖的。”
“咦,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居然就……”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到了。”
“……”
卧/槽/你们看不起搬砖的啊,你以为是个人都可以去搬砖吗?告诉你们,搬砖的比你们这些垃圾赚的钱多多了!
“芙拉!”米迦尔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