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文青修仙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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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文青修仙实录-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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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那么凶嘛!俺、俺就是饿了……”话一出口反而放开了,天禄兽抖了抖毛,眨巴着大眼睛露出祈求的目光,“我不吃你的太岁,你把刚得的银质小锁放在我旁边呗。”

    唐子奕闻言翻了个白眼,“之前你用小印吞噬太岁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这把银质小锁轻易不能损毁,你当我傻啊,还送到你嘴边。”

    天禄兽连忙摇头,“不是这样的,不过是个银质的东西,本大爷才看不上呢!”然后在唐子奕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不好意思道,“我是看上了那银锁身上沾染的龙气!你知道的,我是貔貅嘛,俺爹也是龙,那龙气能修补我的兽魂!要是我恢复了,就能早早帮你修仙了!而且你看,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那都是本大爷本体逸散的灵气制造的效果!”

    当然,天禄兽死活不会承认,那龙气对唐子奕本身也是极有好处,只是相对来说,它更需要罢了。偷偷望了眼唐子奕,天禄又心虚又踌躇,说实话对方还会答应自己吗?

    它堂堂一个掌管天命禄位的神兽如今沦落到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因为某些原因被封印在这枚天禄貔貅印中外,大多数是自己所托非人,前几任主人的那些行为,让天禄兽伤透了心。又瞄了眼唐子奕,天禄使劲甩了甩头,不行,它的兽魂力越来越弱了,这次的修道之路可能是它最后一次机会!

    唐子奕沉默了片刻,伸手从腰际垂挂的荷包中取出银质小锁,在手中垫了垫,在天禄兽期待的目光中放到了小印旁边,并将之一起收入锦囊之中。

    禄之道吗?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在世俗做官也可以修仙……

    翌日一早,商队便早早的整队出发。不说规模,就这支商队8成以上是采用的马匹拉货的情况来看,就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雄厚。货物多数是山西潞绸,还有部分皮毛山货、黄芪药材等山西特产。

    队伍行进速度有条不紊,商队领头人是山西大晋商彭家的总店三掌柜,平日里斯文有礼,像个读书人,完全没有商人的那种市侩气息,因此,当商队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突然停下来,前方还传来三掌柜怒骂的声音,各种不好的念头闪过唐子奕的大脑,“不会是遇到山贼了吧?”

    唐子奕刚说出来,就被母亲郑氏用手捂住了嘴巴。

    “别说不吉利的话!”郑氏紧皱眉头,她跟随丈夫出外做事,也知道路上遇到这类突发状况,通常没有好事,连忙将儿子拉到自己身边,“小奕,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离开娘的身边!”语气中虽然有担心,却没有惧怕。
第21章 病死书生
    整支商队都停了下来,唐家母子乘坐的马车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一对杨姓姐妹花,二人的父兄都是商队的护卫,母亲则负责商队的伙食。

    姐妹花看起来都是英姿飒爽的那类型,看出唐家母子的担忧,其中那个妹妹直接蹦下车打探消息,姐姐则探出半个身子警戒,同时对着郑氏笑道,“唐家嫂子,不要担心,咱们这么多人,我爹他们都是手底下有真功夫的。”

    马车帘子刚一撩开,冷风就蹿了进来,唐子奕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郑氏见状,连忙伸手将儿子拦到怀里,帮他整理衣领围巾,“小奕要是冷的话,就把手伸进娘的怀里取暖。”

    唐子奕愣了一下,咳咳,虽然郑氏给他母亲的感觉,但自己终究还是个成年灵魂,连忙摇头,刚要出声的时候,就见姐妹花里的妹妹三两下又蹦了回来。

    “姐,唐家嫂子,不要怕,没有山匪。管事说待会就能启程,让我们不要乱跑。”杨家妹妹的声音像铃铛一样清脆,安抚了唐氏母子后,瞬间又苦了张脸,“不过也是挺麻烦的事。”

    在唐氏母子和自家姐姐好奇目光中,妹妹也不吊人胃口,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原来车队靠前面的马车里有一个得了重病的赶考书生,之前那书生昏倒在商队经过的某间客栈里,客栈老板嫌不吉利,就把人扔到了大街上,恰巧被商队里那书生的一个同乡看到,并偷偷带进车队,想着能让那书生别客死他乡。

    这本来是好人好事,但对于商队来说,运货过程中出现病死的人,传出去的话,将会影响到所有货物的售卖。人们会认为这些货带着病气,太不吉利了!要知道,这批货可是彭家下了重金的,中间出了问题,别说是那小小伙计,就是三管事也担当不起啊!

    这跟唐子奕母子两戴孝情况不同,如果他们是要运送装着死人的棺材,别说是先令夫妇说清,就算是大同府尹出面都没用!好在唐承之开明,考虑到母子二人回老家的问题,留下遗言要求火化,带着骨灰上路就方便很多,一般商队倒是不会有这方面的忌讳。

    “……那书生已经归去了?”杨家姐姐目露不忍,迟疑着问道。

    杨家妹妹点点头,“可不就是死了,要不三管事怎么会气成那样,说是前方有个小村落,让陈哥带着那书生赶紧脱队,悄悄把人处理了。”说着爬上马上,哆哆嗦嗦抖了抖身上的寒气,“真是可怜啊,我远远瞧着人都瘦脱形了。”

    唐子奕静静坐在马车里,听着姐妹花聊天,并没有冒冒失失的冲出去说自己是医生、会看病之类的。毕竟他学的是西医,捎带脚学了点中医,还不足以独立看病。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若如唐承之一般,知道是什么病却没有药治,那更郁闷。就算是珍贵的帝王药太岁,也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神药,只不过对于强生健体方面有突出作用,否则真那么神乎其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皇帝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商队再次启程,人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毕竟看着一个好好地人病死,也是一件令人觉得可惜的事。

    当马车经过一段路的时候,果然路边有两个被舍弃的人,估计就是那好心的陈哥和客死他乡的书生,三管事嘴里骂着,实际上却还是留了一头毛驴,没真把事给做绝了。

    毛驴背上就驮着那个据说已经死掉的人,不知道为何,还有黑红的液体不停往下滴。

    唐子奕的视线被那一滴滴的液体吸引,一滴、两滴……啪!黑红色液体滴落地上,发出的声音似乎在唐子奕耳边扩大,又一滴落下,啪!血液四溅开来,不一会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黑红色水洼。

    “等等,那个人可能还活着!”唐子奕没办法见死不救,连忙扯住母亲郑氏的衣袖,焦急道。

    郑氏还没有回答,倒是一旁的那对姐妹花先出声了,“小弟弟,你确定吗?”

    人命关天,姐妹花也不敢大意。当然,这话也得看是谁说的,如果是其他的普通小娃娃,姐妹花根本不会当回事,但之前唐子奕说书的那会,生生的把商队中不少人震撼了一把,人们都觉得这孩子不一般,如今唐子奕说的这句话让姐妹花非常在意,连忙大喊着让马车停下来,然后一个直接抱着唐子奕跑到疑似病死的书生面前,另一个招呼着车队先停一停。

    抱着唐子奕的是妹妹,年轻女孩子身上总是带着股香气,不过不知道是身体还小的原因、还是唐子奕本身兴趣爱好的问题,他对这些根本没兴趣,倒是那个叫陆炳的小孩动不动搂搂抱抱的,让唐子奕觉得很尴尬,擦,老子没有恋童癖!

    那个叫陈哥的人牵着毛驴,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到商队里最受欢迎的姐妹花中的妹妹带着个6、7岁的小娃跑了过来,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书生的“尸体”,轻斥道,“胡闹!你怎么带个小娃娃过来这边!这是能让小孩子看的吗?!别回来发魔怔了!”

    陈哥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是着急了点,真要是吓到那孩子,她罪过可就大了,杨家妹妹轻拉着唐子奕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唐子奕轻咳一声,吸引二人注意力,然后淡定的抬手摆了摆,“没事,让我看看那人,我直觉他可能没死。”

    这幅淡定的模样出现在6、7岁的小娃娃身上,看起来十分的违和,但是真能把个孩子的话当回事吗?

    唐子奕见二人不动,干脆绕过去,直接抓住“死人”的手腕,惊得陈哥和杨家妹妹想要拦住对方,结果被唐子奕像模像样闭眼把脉的模样阻止,惊疑不定的相互对视,难道这么小的孩子也会看病救人?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既然这孩子不惧怕尸体,以这孩子先前的表现来看,说不定真的有奇迹发生呢?
第22章 盐水救人
    唐子奕走进之后才看清楚,那所谓黑血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血,只是鲜红的血聚集在一起,远远看着有些黑。

    这个人的脸色惨白中带着黄,嘴唇发青,手腕脉象果然已经消失,唐子奕中医水平一般般,摸了半天啥都摸不到。突然想起脖颈处还有一个脉搏跳动更加明显的大动脉,连忙指挥陈哥将人从驴背上放下来,以坐姿固定,否则一直没有停止的鼻血容易倒回鼻腔阻住气管。

    才走了没几步的车队又停了下来,慢慢有人聚集过来,见一个小孩对着个尸体来回捣腾,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大多数成年人都很难做到靠近跟自己无关系的死者,潜意识惧怕尸体那是人的天性。而眼前这个小孩却表现的非常淡定,就像是见惯了死人一般,可是听说这孩子并非仵作的后代,他的爹爹曾经还是县衙里的师爷,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也有那年长的老者看不过眼,认为唐子奕的行为是对死者大不敬,想要上前阻止,“世风日下啊!都说死者为大,你们怎可让一个顽劣小儿对着那可怜书生如此不敬!看着真是让人寒心啊!”

    老者的话倒也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比如听到杨家姐姐汇报、匆忙走过来的三管事,“陈二,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点阻止!”虽然那孩子先前的表现不太一般,但是连商队里的随行大夫都诊断对方已死,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啊!

    “三管事,这孩子说张叔没死,我想试试!”或许是唐子奕过于沉静的目光让陈二产生了莫名的期待,现在,他想试一试。他跟张叔是同一个村子的,小时候,张叔教过他不少字,说起来可以算是他的启蒙先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陈二既然撞见了,就不能轻易放弃。

    这个人是陈二救的,本身也是跟陈二关系最为密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用略带讥讽的目光看着依然不为所动,专注于“捣腾”尸体的小娃,等着对方做完无用功,他们就可以站在某个高处说那句“看吧,我之前就说过”这样的话。

    鼻血一直在滴,虽然量不大,但是持续这么久不停止,时间长了,血液损失量也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陈哥,这个人流鼻血多久了?”

    “是昨天突然发生的,虽然之前偶尔也会流一点,但不会这么严重。这个似乎是张叔的老毛病,他随身有携带止血药物,但是没用,身体越来越无力,然后就是之前不久,直接昏迷。我不得不找来随行的刘大夫,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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