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两人不再犹豫,神sè坚定,不再看那脚下无尽深渊,抬腿一踏,迈了出去,一步踏实,竟如老人一般缓缓踏天而去!
此情此景让两人震惊之余,深吸口气,更加恭敬的追寻老人而去。
待得老人身影快要消散在晨曦中的时候,只见下面场中除了行庆之外的六位长老神sè恭敬,抱拳一拜,齐声出口:“恭送尊者!”
不管是方才那锋芒毕露,凌厉逼人的少年长老,还是那嬉笑不恭,气势惊人的黄袍中年人,亦或是雄如山岳,威武不凡的壮硕英伟中年人,皆是恭敬莫名,似有一股从内心而发的敬服。
这一切让一旁的行庆神sè骇然,面sè惨白,更令他亡魂大冒的是接下来的一段话。
眼见老人身影要消失了,却见叶宗方向传来一道波动:“尊者慢走,若是下次再来叶宗时,晚辈能从下山历练中突破而归,还望能与您痛饮一番!”浩然神识传音,一道柔和苍老的声音,震动天际。
远处老人身影停顿:“破天,你早应如此,自矜功名,白误了这么多年,岁月无情,却也不晚,若你能回来,我便再来!”说完,老人身影彻底消散,不见踪影。
连着东方羽和向元武也一同消失了。
在他们离去之后,行庆才缓过神来,不禁一阵后怕,他没想到这一个看似平凡至极的老人竟然连破天师叔都要尊称一句前辈。这些隐世修行的长老们到底有多么变态,行庆难以想象,他这时才觉得自己即便是在叶宗成为处事长老之后,仍然还如井底之蛙般许多事情不知道,叶宗这个庞然大物隐藏了太多的秘密,绝不像外界所看,平凡无比,相反,极度可怕!
在邋遢老人彻底消散之后,演武场中的各位长老们才继续开始挑选门人。
又是一些没头没脑的测试啊,提问啊,若不是这些长老们着实修为惊天,且方才众人都是见到一位看似平凡,却仿佛是绝世强者的长老在问了一些怪异的问题之后便是将向元武与东方羽带走了,都有点期待自己也遇到这样的一位师尊。
挑选与被挑选,都在进行博弈。
为师者,期望能遇到一个好苗子,传承自己的衣钵。
为徒者,期望能遇到一个好师傅,达到不凡的成就????????
清晨的耀阳升空,光芒普照大地,一切生灵都将受到恩泽,获得自己的一番造化。
最终,所有的长老都挑选完毕,准备带着各自的弟子离开演武场,场中仅留叶云一人孤零零的站着,仿佛被遗弃一般,不受关注。
也不是没有人来过,只是叶云仍自低头冥想,像是在做出什么决定,谢绝了所有的长老,就连对他不屑一顾的行庆长老过来,也一样是毫不搭理,碰了行庆一鼻子灰。
“哼!只要你一下山,我便派人夺回青莲剑典,如今便留你一阵!”行庆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咻!”一道耀眼的金芒刺眼,迅疾的闪过,黄袍中年人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子远去了,只剩下浩荡的元气波动残留原地。
“嘭!”一阵巨响,那个雄伟中年人大手一挥,便见天边的云朵迅猛汇聚而来,漫天的元气流转,刹那间形成了一座巨型的战车,带着身边两位吓的面sè发白的弟子走了上去。轰隆隆的雷鸣响起,战车压过天空,迅速远去。
各个长老皆是大展神通,带领自己选好的弟子离去了,有的带两个,有的带了三个,也有的一个都没选,没有遇到自己合适的传人,只能无奈等待有缘之时了。
那个凌厉逼人的少年则是没有选到合适的人,他眉头一皱,却也不愿多想,也不怪他人,实是自己所学太过苛刻。当下脚步一踏,波纹回荡,再出现时却已在天边,似有缩地成寸之功!
所有人都离去了,唯有那严肃的中年女子留了下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气质迥然的女孩子,一个过耳短发,紧张之余目光灵动,神sè调皮,一个长发披肩,冷漠逼人仿若冰山,生人勿近。
这个女长老此行还要在叶宗办理一些事务,故此留了下来,而跟随她修行的两个女孩子自然也跟着留了下来。自她们拜师起,便是要随着师尊左右,直到出师。
此时其中那个略有调皮的短发女孩奇怪的看着叶云,神sè充满了好奇,却碍于师尊在旁,不好发问,只得静静远观,她很想知道叶云为什么会拒绝那么多看似很强大的大人邀请,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片刻之后叶云睁开了双目,其内有jīng芒闪过,下了一个决定!
在场中扫了一眼,在行庆身上顿了一下,便收回目光直接走出演武场,向着叶行空所在处走去。
他在陷入方才那种奇妙状态的时候,感受到了行庆对自己的不屑和yīn狠。略一思索,他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同时也jǐng惕了起来,恐怕宗内与他同样想法的人还不少,未来自己将要面临的危机恐怕不仅来自外界!
心情沉重,叶云向着叶行空所在的殿宇走去,他想问一些事情。
………【第二十九章 迥然的人生】………
“师尊。”见到叶行空之后,叶云始终有点拘谨,他也弄不清为何,只是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平凡的男人,他就会感觉一阵紧张,敬服甚至是感激。
“怎么,尊者跟你说了什么吗?”叶行空端坐在自己休息的殿宇中,声音平淡,没有特别。
“云儿有些顿悟,有一些想法,还望师尊同意。”叶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要道出缘由。
“哦?看来尊者没有带走你,不过却给了你一场顿悟?”叶行空闻言眉头一挑,有点讶异。
“是的,师尊希望我跟随那个尊者修行?”换叶云诧异了。
“若是他老人家带走你倒是一件好事,你可知在宗内的一举一动都被很多有心人看在眼中,你可知若是一直呆在宗内会有莫大的危险?”叶行空神sè忧愁。
“嗯,我知道。所以除了他之外的其他长老我都回绝了。”叶云平静道。
“哦?看你的表情似早知道了?其他的长老你怎么答应都无所谓,除了尊者我也不会让你跟其他人走。不谈这个了,说说有何事需我同意,我想看看尊者究竟给了你什么样的顿悟。”叶行空目光炯炯。
“我想要下山历练!走出自己的人生,唯有这样才能突破桎梏!”叶云坚定的开口,与叶行空对视,目光中蕴含了强烈的渴望。
叶行空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叶云。
许久,叶云实是受不了了这种紧张的气氛,不得已目光扫向一边。
“那位尊者是一个神秘无比的人物,修为深不可测,与上代老宗主交好,才来我叶宗。为人如闲云野鹤般,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随他身边,天下大可去得!足以到你长大。”叶行空话语莫名,顿了顿。
又道:“你既然知道我为何只愿让你随他去,又为什么不知道下山的后果?”话语中透着严厉。
叶云面sè惨白,叶行空的话语中透着一股震慑其心神的力量,让他抵挡不住。不过仍然倔强的抬起头道:“师尊,我知道下山的后果,但却有一线生机。反而我如果一直呆在宗内,我怕,我怕??????”倔强的xìng格使他说不出下面的话。
“你怕自己一直突破不了,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与其那一天身心俱疲,信念动摇,失魂落魄,怯弱无比,还不如趁现在自信满满,坚定倔强的走一次?”叶行空一连串的反问仿佛一柄重锤,不停的砸在叶云最柔软的内心深处。
叶云面sè惨白,血sè全无,仍倔强的点了点头。
“既然顾虑这么多,这么不相信自己的信念,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毅力与恒心,你何苦来走?徒惹笑耳!”叶行空一声大喝,大袖一挥,凝视叶云。
一股强猛的狂风突兀出现,直要将zhōng yāng的叶云吹飞而去。
强忍如刀刃切割一般的疼痛,叶云使出浑身气力,咬牙坚持。
“哼!呆到十六岁,再屈辱也要给我忍住,不然休想下山!”叶行空最后一言传出,叶云便是被直接吹了出去,落向自己的住处。
“嘭!”叶云撞开门板落在了地上,神sè黯淡,他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不允许自己下山,难道他真的想要自己在这数年内忍受无尽的屈辱吗?一想到以后几年的境况,他就无法忍受!
突兀的几块黑影从窗外袭来,落在了叶云身前。
一个鸡卵大小,通体乌黑的圆球,一本几近发黄的册子,一个jīng致非凡的玉瓶,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有一个可爱的笑脸图案。
随后一道神念传来,将一段存在于记忆中的画面直接浮现在叶云的脑海中。
半响,在叶云缓过神来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些东西从此以后全部交由你了,呆在叶宗!”正是叶行空的声音。
叶云怔怔的看着这些东西,脑中浮现了那些前辈们的身影,暗暗记住,郑重的将这些物品收了起来。内心苦笑,那位帮自己驱逐怨气的前辈估计也没有想到吧,这股怨气竟然如此执着,顽强的存留下来了一丝,仍旧在自己脑中,阻碍自己的修行,让自己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叶云目露复杂的仰望向窗外的天空,仍旧是如数年前一般,悠远宁静,似有灵xìng一样????????????
幽暗的灯光闪耀,叶行空端坐椅子上,目光闪烁,神sè变幻,许久之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云儿,非我不想,乃是结果根本一样,何不如这几年在宗内经历这一切,若是通过了对你的人生也是好处,木不雕不可成材,玉不琢不可成器。只能如此,云儿,或许我当年真的做错了,太过于急躁,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顿了顿,抬头望天,似透过了砖瓦屋盖,看到了无尽远的天空一般道:“若水,你若没死,就原谅我,没照顾好他??????”一股悲伤的情绪弥漫殿内,叶行空此时如一个平凡男子般,伤感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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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道境内,被七彩光芒冲击晕眩过去,体内发生一系列蜕变的自飞扬苏醒了。
自飞扬只觉头昏脑胀,微微动了一下,却发觉有簌簌的落叶掉下,一惊。
自己竟然被树叶活埋了!
自飞扬忍着头疼,赶紧坐起,顿觉一阵阳光刺眼,目眩神迷。
好久才适应过来,不禁望了一圈四周,想弄清楚到底处在什么地方。只见自己在一棵庞大无比的巨树下方,如一只渺小的蚂蚁一般。
这棵树有数百丈高,如同山岳一般,看不见其顶,粗壮的树干在自己眼中仿佛一个个无比宽大的广场一般,不过万幸的是,这棵巨树的树叶还好是正常的,并没有如其体型一般那么庞大,不然自己还不得被一片树叶闷死去。
想了想就觉得可怕,自飞扬赶紧站起身来,发觉自身伤势全部好了,肌肤莹润光泽,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不过却不是纯白的,而是一种古铜sè的光泽。
“哇塞,睡了一觉竟然伤势全好,那七彩光芒太厉害了!看来抠门老天还是不错的嘛,起码住的地方很不凡。”自飞扬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等着兴奋劲儿过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这棵巨树纵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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