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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神经病!做好调查再发言”夏洛克的神色终于有一点波动,微乎其微的波动,说白了,那和在看一群智商可怜的生物的眼神没什么两样。
“茉莉你今天可别吃太多,你似乎又胖了两磅”夏洛克总是能戳到茉莉的痛处。
茉莉神色一变,更正道“一磅,夏洛克,”
“好吧。。”夏洛克的声音似乎变得欢快而愉悦,茉莉甚至产生了一种,他就是在故意捉弄自己的错觉。
Sue推荐的地方确实环境一流,可惜没有包厢。
三个人挑了靠窗的一桌坐下,确切的说是跟着夏洛克的步子。
茉莉同夏洛克挨在一起,Sue做在另一头,茉莉是有私心的,她想离夏洛克近一些,再近一些。可惜凳子还没坐热乎,几位妙龄女郎就款款走来。
茉莉眯了眯眼睛,整天看上去,有超过一半都是人造的。
为首的也不过20左右的年纪,媚眼一勾,身子就往夏洛克这里贴来。
夏洛克只是微微的分了一点余光看了看,随即别开视线。
女子神色僵了僵,随即妩媚一笑“可以拼桌么?”
夏洛克听不懂中文,看了一眼Sue,Sue暗暗的为面前的女人捏了把汗,翻译道“她问你能拼桌么”
夏洛克听完兴致全无。吐出一个音节“NO”
茉莉见状,抚了抚额,说“能说英文吗?我们听不懂中文”
女子神色再一僵,恨恨的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茉莉皱了皱眉,切了一声,真是没有礼貌。
菜还没有上,茉莉肚子却有些疼,便起身准备上趟洗手间。
“你要去哪?”夏洛克突然发问。
茉莉恍惚了一下,连忙回答“我去趟洗手间”
茉莉前脚刚走,不远处,几个身影也尾随而至。
茉莉的步子顿了顿,并没有停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手还没有接触到水流,只听身后的门,发出嘭的声响,极大。
“无聊”茉莉慢条斯理的洗了洗手,然后又慢条斯理的用烘干机吹干。才缓缓的转过身。
不出意料的,尾随而来的那几个人正是先前要求拼桌的那几个。
“有事么?”茉莉确实不会讲中文。
“当然有事。”有些压抑的看向角落里刚还在抽烟的女人。是刚刚那群人里不曾见到的,她妆容精致,语气柔和,只是她的下一句就不那么友好了“一个外国佬牛什么牛,姐姐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呢,会说英语了不起么?”然后从角落里缓缓而至。
“无聊!”茉莉由衷的发出感慨,目不斜视的与她擦肩而过,准备离开。
突然耳际有风穿过,茉莉矫健的一闪,出手一勾,脚下一拌,刚刚还要上手的女人全部倒地。
目光闪了闪,有些不自在,她从小跟着莫里亚蒂长大,黑暗恶心的事她见得多了,其实她也杀过人的。
莫里亚蒂总是变着法子折磨人,而她也只能让那些人死的舒服些。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微笑着说“无聊”刚要抬步子,厕所的门再一次嘭的撞开。
“茉莉?”是夏洛克有些焦急的面容。
“夏洛克”茉莉下意识的想挡住夏洛克的视线。
“你还好吗?”
“啊?我…很好”茉莉宽慰的笑了笑。
夏洛克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身后横七竖八的女子,又移开视线,开口“那走吧,你前脚去那几个女人就跟上了,我怕有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夏洛克说话的样子是少见的温情。
把茉莉迷的是七荤八素。
“那可是女厕所你就进来了?”茉莉开着玩笑,想让气氛显得轻松一些。
“我当然知道”夏洛克发出低沉的笑声。
一顿好好的晚饭就在这场乌龙里,半推半就的过来了。
回家的路上,茉莉同Sue深深的拥抱予以告别。
夏洛克似乎也头一次略有诚意的说了句再见。
北京,离她们又要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茉莉遭绑架
“我错了,吉姆,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
“你这个魔鬼,吉姆你是个魔鬼”
“我诅咒你,诅咒你”
掏了掏耳朵,使了个眼神,让一旁站着的人将他带下去解决掉。
这种咒骂莫里亚蒂已经不知道是听了上百遍还是上千遍了。
人性就是这样,他渴望你原谅他的时候他会说尽好话,可是当他用不到你的时候,或是你满足不了他的时候,他就会把你一脚踢开。
不屑的对着被拖走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飞机的隆隆声穿过层云,穿过阳光,穿过呼啸的风,爬升着,爬升着,一直到达距离天际最近的地方,仰一仰头,如果你是艺术家,或许你真的以为再升一升就到了天堂呢。
然后飞机又缓缓的缓缓的往下降了去,10000英尺,8000英尺,500英尺,200英尺。掠过枯萎了的麦田,掠过汤汤大河,掠过崇山峻岭,掠过波浪怒吼的海风。
茉莉和夏洛克抵达意大利的时候正好赶上意大利下雨,绵绵的细雨打在人脸上,冰冰凉凉。意大利季节变化并不大,不太冷也不太热。茉莉和夏洛克顶着绵绵细雨,神色匆匆的像着机场出口走去。
“Taxi”伸手,对着迎面而来的出租车,夏洛克并不吝啬自己口袋的钱包。
这次麦考夫并没有安排人来接机,他也没有料到夏洛克会这么快离开北京,倘若以前他还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如今他可分身乏术。
夏洛克会说点意大利语,这让茉莉有些惊讶。
不过过后夏洛克只是淡淡的说,就会一点点而已。
茉莉踏上这片土地,心情就一直很忐忑,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她甚至感觉,莫里亚蒂会在这里。
酒店是豪华的双人间套房。
夏洛克和茉莉简单的整理下行李。
“我们来这做什么?”茉莉确实想不通,中国的那件案子,警察都无可奈何,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与中国那个案子无关,我只是来参观参观,顺便找点别的东西”夏洛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他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两贴尼古丁贴片,目光似乎有些痴迷的贴在了自己胳膊上。贴上后,双手合十重重的倒在了柔软的榻椅上,深深的呼了口气“真希望死几个人”
茉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水,不轻不重的呛了一口。
渴了渴,看向夏洛克“听着,夏洛克,你别在这么说,这样的话,你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NO”夏洛克的声音听起来轻缓而柔和,不过他的目光是放空的,那是对未来不确定的痴迷,他突然敛了那副神情,压低了声音,很是不高兴的样子“那别人的幸福也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茉莉见夏洛克又变了脸,摊了摊手,说“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
“你早应该这么做了,我在思考,茉莉”夏洛克合上眼睛,赞同的点了点头。
茉莉呆了呆,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回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悬在墙上,发出黄色的并不亮眼却分外柔和的光线,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照的朦胧起来,或明或暗,甚至形成了暧昧的气氛。
夏洛克长吁了一口气,黑莲会的案子哪有那么简单,事关跨国,又牵扯上了黑手党,如今莫里亚蒂又来掺一脚。
他是在搞什么?显示自己人际关系广泛,世界各地的犯罪都有涉足?还是觉得无聊极了,需要不停的旅游,然后创新一下?最后找点新乐趣成就他的变态心理??
***
有些事真的是要看人品的。
茉莉泄恨的使足了劲蹬了蹬脚下的箱子,箱子里不知道盛了什么东西,没有意料之中的清脆声,反倒是闷闷的。
翻了个白眼,她唔唔了几声,发现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嘴巴上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刺鼻的塑胶味,把茉莉简直恶心的够呛。
手被反绑在背后,茉莉在心里问候了给她绑上绳子的人,简直太不人道了。这个姿势快要把她便扭死了,她的鼻尖好痒。。。她很想挠挠啊。
茉莉渐渐安静了下来,疲乏的倚在箱子边上,现在这个状况,她只能保存体力,四周巫楸嘛黑的,她目前实在是逃不出去了。心里一边祈祷绑架她的人不要太变态,一边祈祷夏洛克能早日发现她被绑架赶紧找到她啊。
可是,又想到那个反社会的低情商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不见了啊。气恼的抻了抻腿,并没有戏剧化的一幕出现,比如出现了个地道啊,然后她掉了进去,又或者有人抓住了她的脚,有的只是无尽的空间和黑暗。
来到雷劈开她手上的绳子把。
茉莉对自己的人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她只是想散个步,溜达一下活动一下,谁知道刚出了房门没几步,就被对面电梯里迎面而来的几个还没来得及分清是雌是雄的人给用袋子套上脑袋,扛上了肩膀,话又说回来,被人扛得感觉还是蛮爽的,如果那个人的动作轻柔点。
就在她胡思乱想到快要昏昏欲睡的之际,屋里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睛。茉莉侧了侧身子,眼前出现大片白光,缓了一会,才恢复过来。
“你好,茉莉小姐”顺着声源望去,一男一女首先映入眼帘,紧接其后的是几个彪形大汉。茉莉同他们大眼瞪小眼。
她想要用实际行动表明她是无辜的。
故作纯良的眨了眨眼睛,可根本没人鸟她。
她也觉得无聊,索性扭过头,闭目养神。
她其实很想说话,只是有心无口,嘴巴被胶带封的紧紧的,粘的她直难受。
“把她嘴上的东西撕下来”说话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女人,口音带着意大利和巴勒莫的感觉。微微的卷音,好不风情。
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动作粗鲁的将她嘴上的封条直接给撕了下来,好疼!茉莉疼的有些眼泪转圈。嘴巴周围沙沙的疼,她恨恨的盯着撕她胶布的人,记住了他的样子。
找到机会,她一定报仇。
大汉嘲讽的像她笑了笑,意思很明显,都是亡命之徒了,吓唬谁呢。
“为什么抓我”口气不善的质问着对面的女人,对于这种人,她根本就不想客套。茉莉气鼓鼓的瞪着她。
“呵呵”女人风情万种的笑了笑,拨了拨头发,笑不达眼。“只要你乖,我就不难为你,你和莫里亚蒂是什么关系?”
茉莉闻言,怨气顿生,她千想万想,独独的露了她那坏事做尽的哥哥大人。叹了口气,她最近的人品是有多差劲?!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茉莉吸了吸鼻子,她觉得她似乎感冒了。
她并不打算实话实说,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想给自己的吉姆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说也没关系,到时候自然会说”女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又说“反正只要你在我的地盘,我就不信他的势力会大到敢和我公然敌对”女人哼了一声,突然扭头就走。
变脸的速度连同为女人的茉莉都为之心悦诚服。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茉莉舔了舔嘴唇,她其实口很渴的啊。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走后,男人却没有走开,站在原地,摆弄着手机。
模样斯文,白白净净的,茉莉觉得现在的男人只是人不可貌相。
“那个?”茉莉讨好的笑望着对面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