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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见到丁凯蹙眉的样子,雪儿很心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好,又让他生气了,埋怨着自己不争气。
“没什么,我都答应你要送你装备的,没想到先收你的装备了,我想该怎么感谢你呢,不如亲一个吧?”丁凯害怕她想歪了,所以轻佻的说着。
雪儿的脸上爬起了火烧云,脑袋都要埋进胸口,心里跟装了一头小鹿似的,整个身体都僵硬,却没有出口反抗,而是暗暗的默许,心里在给自己打气,等待着。
雪儿的等级低,在副本中得到的经验很低,就算是加成5o%,经验也不可观,丁凯知道之后,马上改变主意,笑着说道:“老婆,先不想看我烤乳猪?”
雪儿的眼睛一亮,随后又是一暗,接着慌张的不敢看丁凯的眼神,矜持的像个小媳妇似的,只是轻轻的呢喃一声,乖乖的就把小手交了过来,丁凯可真是踩了狗屎运,居然捡到了这样贴心的宝贝疙瘩。
不过丁凯并没有马上就带着雪儿烤乳猪去,已经很晚了,应该给丁茹准备夜宵,同样也不想让雪儿熬夜,熬夜是女人的天敌,雪儿不是那种迷恋网游的人,就让她乖乖的回到床上睡觉去。
丁凯准备好夜宵,丁茹也出来吃了点,听到了房间里有声音,应该是郭晓夕起来了,冻水饺还有些,丁凯也就问问她是不是也吃点,这个女孩丁凯不喜欢,最近虽然很乖巧天天都躲在房间里,但行为不检点,而且还不去上课,他几次都想把她赶出门,考虑到丁茹的感受之后,丁凯还是忍了下来,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估计她也很快就会离开的。
门没有反锁,丁凯敲门的时候,门就开了,只是看了一眼,丁凯大男人都差点喊了出来,满屋子都是卫生纸,郭晓夕还在不断的撕扯着成卷的卫生纸,不知道她什么神经,把屋子弄得这么乱,丁茹马上走进去劝解,丁凯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火机收起来,这家伙撕扯卫生纸没有问题,万一再想起玩火,那可真的要命了。
丁凯还是低估了这个小丫头的食量,一碗冻水饺居然没有填饱她的小肚皮,问着丁凯还有没有,丁凯很无奈的到厨房再去煮点,听说有一种女人生气的时候,就会化悲痛为食欲,估计郭晓夕就是这种女人,不管怎样,这三更半夜的,还是把这尊大神稳住,万一半夜在闹起来,岂不是打扰了丁茹,过两天就要考试,丁凯不允许有意外事情影响了丁茹。
“小茹,有个家伙居然敢甩我。”终于找到了泄口的郭晓夕这个时候扑进了丁茹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干嚎着。
这次真的是大新闻了,在学校里还没有听到谁敢甩郭晓夕的呢,毕竟知道她的人,躲她都来不及,那里敢招惹,也有一些死性不改的,不过最终都是被郭晓夕玩弄的命,和她相处两年时间,丁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遇到这样的遭遇。
“就是游戏里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家伙,他居然敢甩我,他见到更漂亮的女人,就喜新厌旧,狠心抛下我,我该怎么办?”郭晓夕现在就像一个无助的少女,向着死党征求意见,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
丁凯恰好听到了这话,心里顿时鄙视这个女孩,若是换了平常,早就走过去,大声斥责你还是一个学生,学习才是你的全部,才初二的学生,居然弄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成绩要能好才怪呢,丁凯已经决定有时间一定要警告丁茹,这样的朋友最好还是不要为好,趁早跟她划清界限,所以他很生气的把冻水饺放在桌子上,把丁茹拉到自己身边,不再理会这个郭晓夕,谈起考试的事情来。
郭晓夕很度的吃完了一碗水饺,连汤都喝进肚子里,真不知道她的那个小肚皮会不会撑爆,此时才现这兄妹两个居然在一旁有说有笑,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竟然见死不救,郭晓夕眼睛瞪大了两圈,她可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恶人,这两个人今天谁也别想好过,不行,忘恩负义的丁茹,坚决不能放过,她直接把丁茹叫进了房间。
接着房间里就传出了打闹的声音,但很快丁茹就开始大叫起来,大喊着不要,在里面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丁凯还以为进来了色狼了呢,但很快丁茹的声音就变得惊恐起来,哽咽的尖叫,丁凯这才现不对,马上破门而入。
丁茹一下扑进了丁凯怀里,但丁凯入手光滑,竟然是丁茹光滑的后背,身体一下僵硬了,两人中间就隔着一层衬衫,虽未兵戈相见,感觉却是真实,丁凯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上升,郭晓夕居然嘴里叼着一个白色的胸罩,色鬼一般的扑过来。
丁凯两世为人的脑袋突然不灵光了,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词语,身体一摆,用身体保护住了丁茹,对着郭晓夕严厉的大喝着:“够了!我不想扇你!”
“你扇我啊,你打我吧,你最好在强暴我,你们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骂完,郭晓夕趴在床上失声大哭起来,这个脑残的丫头真是让丁凯恼火,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看她现在的样子,丁凯又不忍心大骂,恨不得马上到网上买一箱脑残灵给她吃,眼下只好把丁茹送回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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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脑残】………
一夜无事,但丁凯睡得不安稳,这个郭晓夕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被家里惯坏的孩子,任性、尖酸、刻薄,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太优越了才致使的,慈母出败儿,她的家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想到了这么多,但这些都和丁凯无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她离开这个家,这里是丁凯和丁茹搭在树梢上的窝,可禁不起她这般折腾。
没哭没闹,郭晓夕非常早的就起来了,比丁茹还要早,破天荒的她也没有进入游戏,戴着两个黑眼圈,看来昨夜她也没有睡好,去了一趟洗手间后,就回到房间里,接着又传出说话声音来,丁凯凑到门口,并不是要故意的偷听她的**,只不过现在这个家伙已经是家里的头号公敌,不防备可不行。
“喂,你好,是Jc宜黄县吧?好我问一下规划局的电话,好,谢谢。”
丁凯就不明白了,这家伙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怎么会打那么远去,非常可疑,丁凯有些怀疑这个脑袋烧坏的家伙不会是要找什么杀手之类的吧?至于那个桂华军就有可能打手之类的人,隔着门丁凯有些心急,耳朵贴在门上。
“喂,是宜黄规划局吧,我要打听一件事,我要向你们学习一下强拆的经验,我要强拆一对狗男女……呸,你丫的才脑残呢,你爸也脑残,你全家都脑残!”郭晓夕对着电话大骂起来。
脑残真可怕,无可救药,丁凯总算听明白了,忍不住的在门口大笑,郭晓夕简直可以当活宝了,这样的想法她都想出来,简直是闻所未闻。
门突然打开了,郭晓夕过暴怒的小狮子般盯着丁凯看,丁凯装作无事去做饭,后面想起了咬牙切齿的骂声:“你个死变态。”
“我劝你有时间还是去看一看脑子。”丁凯回了一句,直接去做饭。
丁茹听到声音之后,马上跑出房间,看到哥哥忙着做饭,丁茹的房间紧锁,不知道两个人又生了什么矛盾来,现在搞得她都有点神经质了,后悔当初怎么就意志不坚定,没有把郭晓夕拒之门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早饭丁凯特意煮的多一些,那个脑残起来了,万一在来一次化悲痛为食欲,他们兄妹还不得饿肚子,反正明天就考试了,她今天就得离开,就算她不走,丁凯也要把她赶出去,都忍了这么多天,最后一顿,丁凯还是有这点大度的。
“来,多吃点,上课才有精神,明天就考试了,你要好好准备一下,这次一定要让全班都看好。”丁凯给丁茹撑了一碗稀饭,为她打气说道。
丁茹一个愣神,居然把一只空碗碰掉地上,一声清脆的碎响,整个人慌慌张张的钻到桌子底下去拾碎片。
“放在那里,小心刺到手,这些事让我来做,你抓紧吃饭好去上课。”丁凯一边到厨房拿扫把,一边出言阻止。
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丁茹还真的被刺伤了手指,鲜血不断的流出,捏着小手指不知所措,丁凯丢下扫把,又找出了医药箱,拿出消毒水来给她清洗,手指肚上划破一个口子,还好不太大,并不需要包扎,一个创可贴就可以搞定。
“别动,马上就好。”
丁茹被丁凯抓着手指,整个人都扭捏起来,眼光慌乱的不知该放在那里,整个身体都僵硬着,想要从丁凯手中挣脱出去,等丁凯处理好,她飞的跑进房间,抓起书包就逃走,连早餐也没有再吃。
“怎么慌慌张张的,要是饿了就在学校卖点吃。”丁凯还是不忘嘱咐。
郭晓夕刚才还是一副化悲痛为食欲的样子,突然对食物没有了兴致,却对这对兄妹感兴趣起来,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眼睛不断的打量着丁凯,小脑瓜开始不停的转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正在想什么馊主意呢。
丁凯认为她现在不只是脑残,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瞥了一眼,马上说道:“你也快点吃,明天你们就考试了,估计你的家里也是很着急。”
郭晓夕听到这里,把筷子丢在桌子上,盯着丁凯的眼神,直接问道:“你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你不就是想赶我走吗?不过我还告诉你了,大小姐我偏偏就不走,我就赖在你们家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有种你打我,你强暴我啊,你个大变态,我都不会告诉小茹的,喜欢什么姿势你告诉我,我都给你摆出来。”郭晓夕鄙弃的看着丁凯,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她认定丁凯不敢对她做什么。
“郭晓夕!你就是一个被门板夹了的脑残。”丁凯气呼呼的大骂出口,不知道是哪辈子造的孽,居然会摊上这么一个主,都说请佛容易,送佛难,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你爱哪哪去,咱不供着你了。
一天早上被两个臭男人大骂脑残,这不只是挑衅,这是宣战,郭晓夕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气急败坏的她,根本想都没想,直接抓起了饭碗,向着丁凯砸去,还好丁凯当年也是在街头群战中走过来的,一个饭碗半碗稀粥都扣在了墙壁上。
郭晓夕没想到居然会被他躲开了,接着就抓起饭桌上的饭盆,丁凯一把按住,稀饭洒了一桌子,丁凯真的是生气了,扬起一只手就要扇下去,却是在脑子里快的闪过了丁茹那双泪眼,丁凯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不敢再扇女孩子的脸蛋。
但这次却是一次失误,郭晓夕不是一般的女孩,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脑残,嘴里大骂着:“你敢打我,我今天和你拼命!”抓起了厨房里的一个调料盒就扔了过来,丁凯用手一挡,虽然不疼,但这东西不啻于催泪剂,丁凯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那边的郭晓夕那里善罢甘休,又抓起了一把菜刀,真的就冲了上来。
就差那么一点点,丁凯躲了过去,没有被这个脑残砍中,吓了一身的冷汗。
“今天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丁。”
丁凯一把抢下了菜刀,同时左手把这个疯婆子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