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迷惑的望着慕天放,他却一把将倾城放下,朝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看着他追出去的身影,倾城却好似觉得他正一点一点的从她的生命中抽离。
风夹杂着雪花灌进衣领,倾城本能的拉紧裹在身上的袍子,可无论她怎么拉、怎么扯、怎么裹,她还是冰冷的寻不着暖意。
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就这样呆呆的立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一直一直望着,却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脚早已冻得没有知觉了,连同那颗心也痛得没有知觉了,倾城只觉得天似乎黑了下来,地似乎旋转了起来,一个踉跄倒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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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五十六章 心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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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心伤(下)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不要吓纸鸢啊!”纸鸢抽噎的哭道:“这个死阿大,找个大夫怎么那么久!”
倾城浑浑噩噩的听见耳边杂闹,拉开沉重的眼皮才看到满屋子站的都是人,纸鸢、落梅一屋子的人不停的哭着:“喂,你们做什么?我死了吗?”
“啊!小姐你可醒了,都快吓死我们了!”纸鸢搀扶着倾城坐起,接过落梅递上的靠枕塞在倾城的后背。
倾城环顾着屋内的人问道:“将军回来了吗?”
“对了,小姐,将军不是去接你了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还晕倒在门口,小五子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倾城撇了眼纸鸢,怎么平日也没见她这么能说,心里盘算着慕天放追出去还未回来:“纸鸢,我昏了多久!”
“大半个时辰了!”
倾城闭上眼靠在榻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了,该死的慕天放还没有回来,想着慕天放追出去的景,倾城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青蓉?究竟是何方神圣!
倾城转念一想,睁开眸子,拉住纸鸢的手:“纸鸢,快,把你家阿大找来!”
纸鸢佯怒道:“小姐,你有打趣我,人家还没有出嫁,什么我家的!”
“好了,好了,别人家的好不好,现在快去把他找来!”
纸鸢撅着嘴:“可是阿大出去找大夫了啊!”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阿大纂着一个医者模样打扮的老者走了进来。
阿大一踏进房门,无数条凛冽的眼神投来,阿大紧张的赶忙说道:“都是这该死的天气,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好不容易才把大夫请来!”
“阿大,纸鸢,落梅你们留下,其余的人都退了吧!”倾城对着众人挥挥手。
不多时,房中只留有他们四人,阿大迷惑的眼神询问着纸鸢,纸鸢却投给他一个她也不明白的眼神。
倾城半眯着眸子紧紧的盯着阿大,直到把阿大看的毛毛的低下头去,她才漫不经心冷冷的问道:“阿大,青蓉是谁?”
阿大抬眼,倾城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慌乱,脚下也是踉跄的了几步,倾城收回眼光,把玩着耳边垂下的丝发,良久,也不见阿大开口。
“哎!”倾城沉重的叹息,随即说道:“阿大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我原打算等过了年,找个好日子,就把……”说着眼光落在纸鸢身上。
阿大蹙了蹙眉,说道:“夫人,您是问沈青蓉,沈小姐吗?”
倾城面上清冷的让人寒意阵阵,可心底却偷笑了几把,谁让她有张王牌,阿大,你还不被吃的死死的。
“把你知道全部说出来。”冷冷的吐出,不怒自威的神让人心迸发出强烈的恐惧。
纸鸢、落梅惊恐的望着她,有一种错觉,好似倾城被慕天放上了身,散发出与他同样的危险气息。
倾城纳闷的看着她们见鬼的表,好半会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在心底大大的叹了声气:哎,近墨者黑啊!
这时候阿大也缓缓的将他知道的关于沈青蓉的事一一道来。倾城才知道那一年慕天放十六岁,在军中还只是副将,因为一项秘密任务潜伏在敌营,却不料东窗事发招到追杀,最终伤痕累累的逃到一处名叫邶业的小城。
邶业是南顺与北齐夹杂在中间不受管制的一处小城,与其说是小城倒不如说是小镇来的实在。百年来南顺与北齐一直交恶不断,生在边疆的人们为了过活,私下里来往交换货物,最后有些商人为了方便便在中间建起了市场,经过百年来的繁衍成就了今天的邶业。
沈青蓉正是邶业城中最富有的沈家千金。那一日机缘巧合下,沈青蓉救下了满身是血的慕天放,为他疗伤,细心的照顾了他两个月。分离时,慕天放曾答应会回来找她,可那一仗足足打了一年,一年后,慕天放去寻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就这样,慕天放失望的回京,被升至将军,心灰意冷的任由那些王公大臣给他塞了不少的侍妾。
听完阿大的述说,倾城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纸鸢不安的唤了声:“小姐!”
“我没事,乏了,你们都下去吧!”抿了抿唇,倾城又说道:“对了,要是将军回来了,知会我一声!”
空的房间,空无的心境,倾城坐在窗边,看月光清辉、看雪地无银,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只知道心头如乱麻般繁绕,她很想捋顺,掰直,可却是越来越乱。
加更一章,洛儿又开新坑了,黑首领的*小野猫,亲们多多支持一下,收了下!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七章 沈青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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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沈青蓉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倾城独坐在窗前,执了笔在纸上轻轻地挥洒着几行小楷。攸的风一吹,从窗外飘进了几片雪花,静静地落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倾城搁下笔,抬眼望向窗外,原本已经停了的雪花又不知何时飘下,细碎的雪花,看起来像是满天飞散的白色绒毛细腻,倾城伸出手去接,落在掌心是一阵冰凉,凝视着手心已融化的雪花,身冷着、心痛着。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倾城寻声望去,落梅踟躇在门口,低声的说着:“小姐,将军回来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倾城清冷的看着她。
落梅咬了咬唇,既而说道:“将军带回来一名女子,现在在流云苑!”
“知道了!”过了半晌,倾城就听“吱—嘎”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又只剩下她清冷的一个人。
就这样靠在窗边,看月隐日现,一点点消失,又一点点的出现。忽然,门外的喧闹声打断了她游的思绪。
打*门,就见芷兰拦住一身橘红色打扮的崔香染:“二姑娘,夫人还在休息呢!”
“让她过来吧!”倾城明白崔香染的来意,不就是来看她的笑话嘛,反正迟早都要见,倒不如早点打发了她。
倾城就看着崔香染扭动着腰肢,款款的走向她身旁福了福身:“夫人,香染不知道您还在休息,您不怪香染打扰了您吧!”
鬼都知道崔香染话中的含义,倾城伸手扶起她:“自家姐妹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有心来看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倾城此刻恨不得揪掉自己的舌头,这些假惺惺的话她听着就厌烦,现在竟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正说着,降雪阁的门槛上又跨进来一名娇弱的女子,执着长长的裙摆,盈弱的身躯好似能被风吹走了似的,让人看着都心生怜惜。
“夫人,您看那狐妖的魅劲,真不知道将军看上她哪点!“崔香染小声的嘟囔着说给倾城听,倾城还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发一语,静静的看着沈青蓉缓缓的走来。
看着沈青蓉福身,倾城伸手赶忙止住,对着暖菊说道:“你去告诉你落梅姐姐,让她将前个我从九王妃那淘换来的香茶拿过来吃!”随后拉着她们的手踱回房内。
“妹妹!”倾城听到沈青蓉的唤声迷惑的抬起眼,然而沈青蓉执着帕子含笑道:“我听放哥哥说的,算起来我比妹妹大半旬!”
倾城淡笑不语,耳边响起的是孟初云的话,倾城的心惆怅着:的确,身处这样的环境少不了伪装,只是不知这面具自己是何时带上的。
“妹妹!”说着沈青蓉握上了倾城的小手:“妹妹都是我不好,昨个那么唐突就来了,我与放哥哥好长时间都没见了,所以聊的时间颇长了点!”
哎!听着她含了隐意的话,倾城没来由的叹了口气,原本她还以为沈青蓉是……却还是一个市侩的女子啊!
“不妨事的!我与放的日子还长着,倒是你们难得一见,当然是要好好说说。”倾城不着痕迹的将话激了回去,沈青蓉的脸上噔时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崔香染冷眼的看着,她们这样,她到是乐意做个看客。
“小姐!”就在这时候,纸鸢闯了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你也是大家的丫头,也要知道个分寸!”倾城的话说完,撇了撇崔香染,此刻她已经听出话中的含义,低着头,倾城看不到她的面容。
纸鸢点着头回道:“那个将军知道小姐身体不适,特别吩咐了给小姐找大夫好好的瞧瞧!”
“呀!妹妹身体不舒服?”沈青蓉一脸担忧的问道:“昨个我一直同放哥哥在一起,我怎么没听他说呢!”
倾城白了一眼纸鸢,这死丫头,编排个借口都编不好。倾城还是笑着,但不再说话。纸鸢站在门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落梅的赶来才解了这尴尬。
“公主!”落梅恭谨的说道。
“说吧!”倾城心知落梅编排了个什么样的理由,素日里她都是同纸鸢一样唤她小姐,连夫人倾城都让她免了。
“宫里传话了,说是这两天太后念您念的紧,今天又赶上各地送上一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太后传您去宫里玩玩!”
倾城赞赏的她笑了笑,还是落梅机灵,既然将军夫人的名号震不住你们,那太后亲封的永乐公主的名号总可以吧!“你去回了来的人,就说本公主身体不适,改日再去看她老人家!”
落梅前脚刚走,沈青蓉与崔香染也借故离开了,倾城无力的躺在榻上,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憋憋的,想要哭,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挥去了纸鸢,倾城躺在*淡淡的睡去,面容皱做一团,是不是梦里也是同样的凄楚!
成绩惨不忍睹啊!~~‘是不是洛儿写的不好!亲们提点意见哈!
作品相关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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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乌云黑沉沉的压在头顶,狂风肆意的咆哮着,大雪冷漠的刮着,一如天塌了下来,天色黑暗昏沉,街上没有一个人,四面空寂,荒凉森冷的仿佛苍生都被吞没。
倾城赤着脚踏在一片冰冷白茫的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在刚刚迈动的瞬间又被掩盖,薄薄的衣衫早已狼狈不堪,狂风暴雪无的割着她,她睁不开眼睛。
她拼了命四处奔跑呼喊,声音嘶哑而凄厉,却被风雪声无的淹没吞噬。
突然,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全身浸在雪地里,浑身*,她死命的爬了爬,才勉强站起。
她满心的绝望茫然,不知道她自己在找什么,只知道不停的向前奔跑寻找,转过一条条街道巷口,浑不知自己的脚上已经渗出丝丝血迹,一步步,在雪地上开着桃色的花。
突然的,前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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