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将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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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将军的小妾-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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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回首白了她一眼:“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放心拉,没问题。”

    纸鸢撇撇嘴,继续跟着她往前走,但见一个被藤蔓攀爬的几乎看不清的门,倾城走过去,推开那重暗、森冷的宫门。

    风嗖嗖,而她却觉这风中隐约夹杂着熟谙的气味漫过,心头疑惑,可不得结果。风动檐铃,门后却是另一番光景,破败却不失风。

    整个宫殿凭湖而立,九曲回廊延盏灵动的架在那一汪碧水之上,眼光随着回廊行进,尽头却是一座凉亭,悠然的泛着碧蓝色立在湖心。

    冷风吹过,带起地上的残叶飘舞空中,倾城抬起头,望着空中的残叶飘零晃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好似那落叶,漂浮无依。

    叹了口气,踏进了院落,枯枝落叶遍地但踩上去却格外的,院子里的红梅开着,一朵一朵招摇在枝头,在初的阳光里绽放。倾城淡然一笑,虽破败不堪,但也有其独自的她的灿烂。倾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不再回头,她的世界里已没有了这样的灿烂。

    沿着九曲回廊走去,凉亭悬挂的粉色纱幔迎风漾起,倾城探了头去,一潭湖水,清幽碧绿,轻风漾起,惊起粼粼波澜。

    倾城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然而这地方她确实是从未来过。甩开头,抛去脑中疑惑的感觉,风轻水起,带动了亭中的纱幔飞扬,倾城郁结的心却好似在这一瞬间化开,浓郁的欢喜覆在心间。

    攸得张开双臂,用欢喜去拥抱感受,却在不经意的探身时,竟发现——

    亭角的幽潭中,倾城目光蓦地被一朵残荷吸引,那植株通体呈白色,单调的枝叶中,一双残破凋零几乎待尽的双蒂,透着几分神秘魅惑,鼓动倾城悸动的心。

    “并蒂双莲,永不相息!”

    芸娘,是你吗?是你指引我来的吗?倾城两股清泪在眼睛的开翕间,打湿了睫毛,在日光的折里,绮丽迷光!

    芸娘、芸娘,那个几尽湮没在骨髓中的名字被呼唤而出,夹杂了刻骨的铭心,还记得那一日,她六岁的生日,芸娘就那样带了惊艳闯近了她的生活。

    那日,夜色渲染,万物具籁,明月当空,几丝流云缓缓滑过。

    一如往年,没人会记得她的生日,当然更不会有人为她庆生,带了纸鸢翻过墙,却惊见一女子。

    天地间霍然失色,却又或者是,周遭的一切都突然沉入水底,只有那女子显现出来,就像雾气缭绕的湖面上,升起一朵白莲,澄澈欲滴。

    到现在倾城仍清晰的记得那时的感受,仿佛突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为何到此,自己又是何人,她好像整个人跌入云雾中,神思都跟着恍惚起来。

    保持着如梦未醒的神智,静静的看着白衣女子对她巧笑如嫣,将手伸在倾城的面前,她的一举一动就在伸手可及之处,但是倾城却觉即便伸出手去,也触及不到。

    “愿意来吗?”

    “啊?”倾城轻轻询问,不敢大声,怕一高声会惊破幻想,那个在她面前会说、会动的活生生女子,就随之而消失了。

    “可以跟我一起吗?”女子好听的声音又起,倾城却不停的点头,犹似啄木鸟一般。

    至此后,每夜她都会悄悄的溜出,同芸娘学习技艺,感受她对自己的呵护,可在她十一岁的那晚,她离开了。

    虽然以往芸娘会离开一段时间,可那一次,倾城明显的感受到芸娘的离去,好似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遗失了,三个月以来,她都会在她们约定的地方等她,可她却不会再出现了。

    此后,倾城好象选择了遗忘,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遗忘在刻骨的心中!

    “并蒂双莲,永不相息!”

    这是一个芸娘说与她听的一个美丽传说,传说很久前,一对相爱的恋人,为了躲避拆分,为了能永久的在一起,双双跳进了荷花池水中,不久,便开出了一茎同蒂的双莲。

    传说只要看到并蒂莲花的人,都会受到那对恋人的祝福,得到永久的真爱。

    倾城倚在栏上,目光遥远清冷,好似透过那残破的并蒂,看到久远的过往……

    “芸娘,你可知道,我的幸福已经不可能再得到了……”

    叹息着,转了身,心头一片残寥。

    对着纸鸢,倾城低语:“我想要抚琴!”

    纸鸢默然,转身就欲离去,就惊声失语:“他——”

    倾城应声望去,远处梅花树下,有一道鲜明的影子,一身玄色,却在灰蒙蒙的一片里映成了闪烁的明光。

    是他!倾城心中惊讶,她本是为了躲避他而……没想到,却在这遇到他!

    “小姐,我去把他赶走!”纸鸢赶忙就要离去,却被倾城拦住。

    “罢了,由他吧——”本已陌路,还要强求些什么?倾城这样想着,心中明快几分,随即淡然道:“去取琴来吧!”

    “这——好吧!”

    纸鸢离去,诺大的园子就只有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远远的隔着,倾城的眼没有离开并蒂,正如慕天放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

    倾城知道,一直都知道,却未打破,由他盯着自己。不久,纸鸢已将琴取来,放在亭中的石桌上。

    倾城倚着琴台边坐了下来,凝神垂眸,指下轻佻,弦上余音悠悠而起。一曲‘凌波曲’犹自奏出。

    琴音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溪流缓进,时而如湖泊流动,婉转的如同碧波漾、流水般的琴韵悠然流入心涧。

    一曲终了,倾城眉黛微舒,纸鸢一副痴迷的模样,娇笑道:“小姐,你的琴技大有渐进啊,这凌波曲倒比芸娘所抚的更入心三分!”

    倾城没有理会她,转了头看向远处,慕天放还立在那梅树下,远远的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却能感受他周身若有似无的惆怅。

    倾城心口一紧,随即释然,已经是错开的两人,她又何须在意……

    望了眼湖中,那破败的并蒂三三两两的竟还肆意的摇摆,瓣尖的红晕,一点点的晕开,晕进了倾城的心底——

    就这样,倾城每日都会来这焚香抚琴,至此她也知道了,这座院落原是先皇为一位宠妃而造,先皇过逝后,这宠妃却无故失踪了,有人说她为先皇跳湖殉了,有人说她离开皇宫了……

    流言很多,但却无从考究,只知道,从那后,这座院落便成了忌讳,也就落寞了。

    不过倾城还是每日必来,还有他,也每日必来,只是远远的站着,不发一语——

作品相关 意外

    …

    意外

    时光如荏飞逝,转眼间,倾城离开将军府已一月有余,已经习惯了这宫内的生活,安静的如同一汪不被打扰的古井。

    或是抚琴、或是静思、或是研思棋局,一日日,就这样反复的过着,只是每日下朝后,她都会去那破落的小院抚琴。

    当然,那里总会出现一个身影,静静的等待着她。倾城也已经习惯有一个这样的人,在等待着自己。

    有时候她自己也在想,是否在她的心中,还残存着一丝的希冀——

    窗外传来鸟儿啾啾啼鸣,吹进的微风中隐约带着水汽的清新打断了倾城的飘绪,阳光自木雕镂空的窗棂间投而下,带了暖意。

    倾城的心中无限欢畅,应该快到了下朝的时辰,她照了照铜镜拂过耳边的几缕垂丝,径自的抱起琴踏出殿外。

    日柔和的眼光洒在身上有一股异常的温暖,走在刚刚出生的小草泥地上,如同走在锦缎上一样舒服,绕在殿外的桃花压满枝头,似乎眼光看到哪里,哪里都显得那样平静美好。

    倾城抱着琴,不自*舞动腰枝,欢快的回旋、回旋,一路小跑就要踏出‘祥宁宫’的殿门。

    却惊见皇后的御辇停在宫门前,皇后正优雅的步下车辇:“呀!这不是倾城妹妹吗?我还正说去看你呢!”

    倾城心中一怔,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与这位陈皇后又任何的交往。但,看来现在是避免不了了。

    倾城上前将琴放下福了身:“倾城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

    皇后做了个请起的手势,眼光却落在倾城身旁的古琴上,开口询问道:“倾城妹妹,这是要出去。”

    “回皇后娘娘,倾城在宫里无趣,原打算出去逛一逛!”

    “哦,是这样啊!”皇后面露些许难色:“这可怎么办,本宫还有些事要同倾城妹妹说说呢!”

    看来是没法出去了!倾城心中暗想,抱起琴道:“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憋闷,既然皇后娘娘来了,那快进殿内吧!”

    “其实吧,也不是我有找妹妹有事,只是有个人,想要同妹妹说说话!”说着,陈皇后转过头去,望向身后招了招手,一柔婉的女子脚踩莲步轻踏了过来。

    “姐姐!”沈青蓉娇柔的唤了出声。

    是她!倾城心中讶意不少,她为什么会来?而且还搭上了陈皇后?一连串的疑问惑在心底。

    倾城挺了挺脊背,作了个请的手势,看着陈皇后她们一行轻踏了近来,倾城按奈心中的怨怼,也随之走回了殿内。

    “你来做什么?”偏殿内,纸鸢看清沈青蓉的到来,不悦的质问着。

    还没踏进殿门,倾城就听到里面传来纸鸢大声的吼叫,赶忙小跑到殿内,拉过纸鸢,呵斥着:“怎么没大没小的,没看到皇后娘娘在吗?”

    皇后尴尬的挥挥手,示意无事。倾城将琴交予纸鸢,吩咐着:“还不快去泡茶!”

    纸鸢心不甘、不愿的怒视着沈青蓉,挥了袖,不满的冷哼了声,走开了。

    “纸鸢从小就随着我,对她我是他过宠腻了,这才养成了这样的子,皇后娘娘莫怪啊!”

    “无碍的,纸鸢这丫头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陈皇后随即转眸,望向沈青蓉:“对了,青蓉妹妹不是有话要说吗?”

    沈青蓉便咬了咬唇,旋即跪倒在倾城脚下,悲戚的说着:“姐姐,我知道以往青蓉有做得不对,可还请姐姐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答应青蓉的请求吧!”

    倾城满眼疑惑的看着她,而沈青蓉还是跪在她的脚边,扯着她的裙摆。

    “求姐姐了,昨日皇上下旨十日后,将军要带兵去边境,可北齐这一次,来势汹汹,我怕将军有个万一,求姐姐去求求太后,别让将军去了,求姐姐了!”

    十日?北齐来范?怎么她竟什么都不知道!倾城心中疑惑,可面上还是异常的冰冷。

    “慕天放位乃我朝第一将军,戎马一生是他的职责,也是我等的骄傲,岂可因凶险便要……”

    “姐姐!”沈青蓉抬起头,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着倾城的同时,眸中闪过一抹深思,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隐约间漾起一丝涟漪,涤过一丝光芒:“不瞒姐姐说,青蓉已怀有将军的骨,青蓉不能坐视自己孩子在出生时还见不到父亲,请姐姐成全,哪怕是等十月过后,青蓉诞下麟儿,将军再走也不迟啊!姐姐,以前是青蓉的过错,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答应青蓉的请求,您,您不是也有过孩子吗?姐姐,求您了!”

    孩子!孩子!恍惚间那惺恼的伤痛又开始绵绵密密的蒙绕怀,那种熟悉的恨意,那种酝酿潜伏很久的恨意,那种难以消散的恨意……

    渗透着心扉,密密麻麻地渗入灵魂,分不清是冷还是恨,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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