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将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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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将军的小妾-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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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看了眼推着我的小沙弥,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小沙弥说:“主持让我来问您,晚餐是否预备的丰盛一点!”

    我懒懒地在房中支颐而坐,对着窗外落叶萧萧。秋日散淡的阳光透荫而来,落于窗棂,是明明灭灭的金色光影。屋里弥漫了荷露所泡的二道碧螺,清香悠悠;十几碟精致点心排在红木雕蝙蝠如意纹的长案上,已经换了第三遍,一直冒着腾腾热气,看来可口怡人。

    我懒懒的说:“不用了,你去回了主持,他已经走了!”

    是的,我是司徒皓,那个在世人心目中已经死了十年的皇帝,但我也是清绝,在这枯木寺一住便是十年的清绝。

    我伸手到窗外,拈住一片黄叶。漫天的金黄看来也很绚烂,但每一片黄叶都是一副憔悴的苍老容颜,微黑的叶茎如突出的筋脉,卷曲的叶边如垂落的皱纹。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我曾经的弟弟,现在的大顺皇帝都会来到这个山野的小庙,陪我坐上一坐,聊一聊这一年里的事。

    今年也没有例外,一大清早我就看到了他,两个人平平静静的坐了一天,一边对弈,一边回忆,并说着一些我最在意的事。

    母亲的身体还算健郎,让我也放心了很多,以前是不能在她面前尽孝,现在亦也是不行的,毕竟我是已经死去的人。

    同样,我也知道了她的消息,准确的来说,从剑第一年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说,她在邶业,那个不属于南顺,也不属于北齐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山,虽然不高,但她住在那里,每天行医济世,还被当地的人们誉为‘药仙’。

    虽然这十年来,得到的消息仅仅只有这些,但我每一次还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我想她一定是很快乐的吧!那样的生活才应该更适合她的吧!

    就像是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感觉,那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不小心落入了凡尘,带着耀眼的清辉,一点一点的融进我的心里。

    我常在心里感慨,为什么先遇上她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她是属于我最要好的兄弟,我只能在她深厚默默的注视着她,也祝福着她。

    同时,我也庆幸着,她爱的不是我,我能看出她是*的,没有人能束缚住她。而我本就是困在这个华美的囚笼里,我又何以忍心让她伴着我一起囚在没有*的金色牢笼里。

    但是,她在将军府的生活也是一样的不如意,我为之痛心。当看到她疯癫的模样,和撕心的眼泪,我知道我的心在流血。

    我曾经有不顾一切,将她留在身旁的想法,可是太后却用让她消失来威胁我,我知道太后一定会做到的,我忍着痛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前。

    她去了前线,和慕天放一起,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就像母后说的那样,她和放之间,是我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

    从此,我便断了念想,只要她好,什么都不重要了,然而事却并没有按照我希望的进行,倾儿走了,这一去就是五年。

    无论我们用了什么样的力量,都还是找不到她。每一日我的活在煎熬里,每一日我都担忧着她,过得是否很好。

    五年了,她又回来。我开心着,欣喜着,但同时一个消息将我打落了谷地,原来我并不是父皇的儿子,我和她竟然是被调换了的孩子。

    天晓得当时的我有多么的无助,鬼使神差的我竟同意了陈绮微的计划,我没想到这给她带了更大的伤害。

    一切尘埃落定,她走了,我也走了!我们之间从出生的时候就在错开,每天我面队青灯,古佛,我一直一直在祈祷,祈祷她能得到平静的生活。

    也祈祷着来生,我能在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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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薄凉如水伊人何在

    清晨的万仞水崖,雾色浓重,烟雾般的缭绕着四周一个个的山头,让一座座山峰仿似都耸入了仙境一般,山上的棵棵点滴凝翠的松柏也像缠裹着丝缕细薄的轻纱。

    阵阵的清风吹拂之下,雾气缓缓飘飞,犹如天上仙子的衣裙随风舞动……

    崖顶一侧,一袭白色的上衫,昂然而立,眸光深深的盯着北方。

    我是夏定哲,哦,不,我是白衣,今天我终于是个完完整整的白衣了,没有了仇恨,只是很可惜,那个会叫我白衣的女子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再也看不到她调皮的跑到我的身边,笑吟吟的唤我‘白衣’,并说着‘白衣,最好了’之类的话。

    每一次只要她这么说,我的心就会痛,因为我知道姑姑接下来的复仇,必定会将她伤的彻底。

    而我,阻止不了姑姑,她为了这个计划整整筹备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她每天都活在彻骨的恨里,解脱不了,安宁不了,我不忍心去阻止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倾城,当她哀求我陪她一起去的时候,我却狠心的将她从我身边推开,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她,那结果会不会又是不一样。

    那晚过后,我随姑姑回了仙灵山,之后我听说倾城也走了,去了邶业,在那里她开了个药炉,整日的医治那些病患。

    我庆幸着自己当初的决定,起初我让雨霜教她医术,是怕她再受伤,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很好吗?

    我当下便去了邶业,倾城所在的山没有名字,不是很高,一路过去全是麻石子铺成的道路,走起来很是稳当。

    倾城所住的清心草堂是位于半山腰处一排很普通的四间茅草屋,用短篱围了,种了各色的草药,半棵普通的花木都看不到。

    我到达清心草堂的外围时,正看到倾城将一名重症的老伯扶到一名壮年的背上,宁和的吩咐着陪同的家人:“一路上慢点,老人家不能颠簸,回去记得按时煎药服下,少劳碌,过一个月再来复诊!”

    老伯感激的抓住倾城的手:“小药仙,真亏了你,老汉我这病才有了指望啊!你的心可真好,这以后谁娶了你,就是谁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倾城掩嘴一笑:“李伯伯,您就会打趣我,回去可千万记得不可劳累了!”

    “好,好,好。”老伯连连点头,在儿子的护送下向山下走去。

    我躲在篱笆外,看着倾城又走了回去,有两名老年人在家人的陪同下,焦急的在一旁守侯。我瞧了那两人具是衣衫朴素,甚至其中一名老者身上的衣服上叠了好几层的补丁,此刻不断的咳嗽,吐出一口口黄绿色的浓痰,让人看了委实的恶心。

    但倾城却好似并没有看到这些,亲自的搀扶老者坐下,轻叹了口气问道:“老伯伯,您这肺痨有好些年了吧!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啊!”

    那老伯满是污垢开裂的黑手激动的抓住倾城白色的衣袖,立时两个大黑手印子印在倾城的衣袖上,可她还是笑吟吟的看着老伯。

    老伯咳嗽道:“在乡下治了好久,都没有用,这不是没钱嘛,没钱就请不了名医,前些个日子,听村里的他们说,这里有个小药仙,妙手回,对我们这些穷苦人又是急好,这不我儿子带着我过来瞧瞧!”

    倾城笑着说道:“好,老伯伯,您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我看着倾城认真的替老者把好脉,又耐心的嘱咐他注意一些什么,临行时还将草药免费的送给了老者,直到老者感激涕零的走下山去,她又回到了工作岗位。

    眼见着倾城送走了一个,另一个又吐了起来,满嘴的污秽全都吐在了倾城的身上,倾城只是笑笑,待送走了病缓,才将沾满污秽的衣服脱下。

    我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脱下外衣,在一处清泉旁浣洗,然而我记忆中的倾城好像从来都不曾做过这些事。

    看来,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长大了,懂得如何照顾自己了。

    看着她将浣洗好的衣服搭在一旁的竹竿上,我悄悄的退出了清心草堂,我不是不想见倾城,我是太想见她了。

    可我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又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对我来说,只要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好。

    这里的生活就像她草堂的名字一样清心,我想这样的生活其实才是真正适合倾城的吧!

    我缓步走在下山的路上,夕阳已经西下,看着漫天的彩霞,我的心也微微漾着甜蜜。

    此后,每年这个梅子熟了的季节,我都会来到邶业,来到这座不知名的小山,默默的守侯着她,看着她的笑,她的一切。

    这一直持续了就是十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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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铎:慧心守情流云难驻

    新年伊始,洋洋洒洒,落雪轻盈。

    巍峨的北齐皇城,座座华丽的宫殿坐落其中,错落有致,尽显皇家风采。

    深宫内苑,景致如画却不失磅礴雍容气势,湛蓝的巨湖倒映着深沉郁的长空,点点飞雪撒下,随即消融于漾动的水平面中。

    皇帝的寝居——御翔宫就坐落一片湖水的尽头,昂然耸立,奢华并雄壮,高高的宫殿飞檐翘壁险些都要耸入云端。

    此刻,就在着高耸宫殿的窗前,一个少年伫立着,看着眼前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痴痴的望着南方,盈盈落雪。

    天地间,是一片化不开的浓浓愫。

    我叫晟睿,是北齐的皇太子,今年十四岁了,在我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我的父皇,北齐最伟大的皇帝——明铎。

    从我记事起,我的父皇就喜欢站在这里,遥望着远方,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腻在父皇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襟问他:“父皇,您在看什么?”

    父皇总会收回眼光,含笑的抱起我,说道:“父皇在等人啊!”

    “等人?”那时候我并不能理解父皇话中的含义,我的父皇是北齐最伟大的皇,为什么还会有要的人呢?

    每一次我这么问,父皇的眼神就变的暗淡了,眼光遥遥的望着窗外,说道:“我在等一个在我手上画了圆圈的女子。”

    父皇的声音好轻、好柔,像是同我解释,但更多的却像是喃喃自语,那个时候,我总是不明白的歪着头,看着父皇的眼睛。现在我才读懂,父皇的眼里是苍凉的孤独。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的父皇不再站在窗前遥望,因为皇城里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我看到父皇的眼睛在发光,我猜想这就是父皇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吧!

    可是,三个月后,父皇又站在窗前遥望,不同的是这次我能感觉到他的绝望,因为那个女人离开了。

    离开的那天,父皇没有送她,但是父皇站在高高的宫殿上,一直遥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的,从清晨到日暮。无论任何人怎么劝说,父皇始终都是屹立在窗前。

    直到皓珠姑姑的到来,父皇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我听到姑姑问父皇:“十年了,你后悔过吗?如果当年没做出伤害她的决定,也许十年前她就来找你了。”

    父皇惨淡一笑:“我是北齐的皇,我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北齐的子民,我有责任!”

    姑姑摇摇头,走开了,我还记得姑姑临走前是这么说的:“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执着?”

    姑姑走了,我看到父皇又站了起来,他苍凉的背影让我都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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