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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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的预言-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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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我礼貌地接起来。
  “是景澄么?”陌生的声音。
  “是的。”
  “我是孟哲,正在你的宿舍楼下,你有时间么,我想见你一面。”
  我走到宿舍楼下时恰巧看到他在宿舍楼前的小花坛那里站着,高大的身形好像一座小山,甚至挡住了路灯的光线。“你好,找我有什么事情,哦对,投行课这周不上了。”
  我似乎很擅长和别人拉远距离,孟哲倒不显得拘谨,但是我却发自内心的不想同他有什么不必要的交集。
  “没什么事情,我只想请你喝杯奶茶,可否赏光?”他居然很认真地问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们熟悉到这种程度,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谈话吧,好奇怪。
  “有什么原因,无功不受禄。”
  “哦……”他居然开始局促不安起来,显然并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宿舍楼下常常会有因为各自回宿舍而分别的小情侣,互诉衷肠的有,上演激情戏码的也有,我和孟哲队长身边就有两对毫无顾忌大打kiss的伙计,让人不免有些尴尬。
  我的眼神从这些伙计身上溜过,想要快点回宿舍,今天依旧很累,不巧被孟哲看出,他说:“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吧。”
  “我今天真的很累,如果你有事的话,请尽快说,如果没有的话,就不必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求走心切,难免语气不善,说罢已经转身。
  “景澄。”他从身后叫我,“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天,我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路过的同学不由得侧过脸来打量我们,然后窃窃私语相伴离开。刚才被我观察过的小情侣看好戏似的停下他们未完的程序,将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几乎僵在原地,不得动弹。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的讯息,投行课上他对我所在方位轻轻点头打招呼,企管班的同学在人人上转发的那条小丹的状态,哈,没想到插足的第三者竟然我自己。
  我说不出话来,耳膜嗡嗡作响。
  他这句表白,没有头没有尾,就像是个任性的小孩,所见之物都归他所有,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孟哲走近,走得很近,他几乎是低着头看我,“景澄,我没有开玩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和我所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
  夜晚的凉风吹进我的眼睛里,有些凉有些干涩,我眨眨眼睛,依旧感觉像是在开玩笑。
  “孟哲同学,别逗了,麻烦问一下你,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你那时和你的女朋友是什么关系,至今我们又聊过几句话?”他不由得愣住,可能他自己想过无数次的完美浪漫情景被我这么一问问得没了,竟然流露出为难的表情。
  好吧,我帮他来回答:“你我见过的次数不足五次,讲话的次数不足五次,你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你。”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今天晚上真有够离奇的。
  回到宿舍,气氛不大正常。乐乐在床上支着电脑刷网页,听到我回来,一下子从枕头上弹起来,小京想说话,但是话就像卡在嘴唇上,呈现一个O字的形状,阿南眨眨眼看我,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们都是藏不住事儿的人,我问,怎么了。
  乐乐说,澄儿,你要放宽心啊。
  我点点头,我是单细胞生物,忘了么,很少有什么事情会走我的心。
  阿南说,对呀,按照许三多的话来讲,那就是没意义。
  是的,有些事真的没意义。
  原来,金融班的同学都在帮着小丹出气,人人上一片狼藉,一个女生发的状态较为保留,是这么写的:平时看她那副清纯模样,原来就是个傻X,贱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词汇会用在自己身上,表里不一,勾引男人。
  乐乐从床上下来,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就是没事干,等着你有反应呢。
  我点点头,说,有理。
  你瞧,我的室友都是多么有智慧的女生。听他们的话,我把那些有过激言论的人都删除了好友,眼不见心不烦,挺好。
  夜聊的话题的开始是孟哲。
  “我们之前几乎不认识的,太离谱了。”因为疲劳我蔫蔫的。
  “我就说会有人喜欢可爱型的女生啦,一见钟情嘛。”
  “可是,他说的第一次见我,那个时候他和小丹同学应该还没有分手。”
  “我也不喜欢花心大萝卜一样的男生,现在他甩了小丹,以后也照样甩你,所以,澄儿,不用理他。”
  我拼命地在床上伸长了脖子点头,像某部动画片里得道的老乌龟。
  十二点,我欲关手机,再一次看到来自于何老师的那两个未接电话,心还是惶惶地跳了两下。于是就把夜聊的话题引到这个问题上来。
  “我觉得自己即将陷入某种女权主义的思想当中。”我说。
  “哈,为什么?”也许是我转移话题太过迅速,他们没有跟上。
  我解释道:“恋爱当中,无论谁对谁错,受伤的是不是总是女生呢?”
  “好像是的。”
  “这是为什么呢?”
  “比如婚姻,离了婚,如果男方条件好,还可以再娶,娶一个更年轻的更漂亮的都不成问题,就像八十二娶二十八的某教授,女方呢,大部分情况下只会和同是离异的男人结婚才能摆脱单身,否则这辈子不就完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小京问。
  “也不会这么绝对啦。”阿南乐观地宽慰着。
  “我认识的一个阿姨说,二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三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四十岁的男人也喜欢二十岁的女人,以此类推,总之,什么年纪的男人都只喜欢二十岁的女人。是不是很经典。”乐乐是大神及长老的结合体。
  我们齐齐称是。
  “不是我悲观,我也许再也无法对某爱情重塑信心了,男生无论哪种似乎都很容易变心的,而且有时候承诺并不是有效。” 
  “其实,男生也没什么错,咱们女生不也会这个欣赏一下哪个花痴一小段时间么,也是没有定性的。”小京客观地分析。
  “是哦。”我觉得依旧很有理,看来我尚需自省。
  “哪里,女生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单身的时候犯花痴,如果有了男朋友或者老公,出轨的几率很小,但是男生就不会啦,他们常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乐乐据理力争。
  顿感,我们宿舍几位都是行走江湖名不见经传的武林高手,起码理论水平非常高深,每一句都相当的精辟和深刻。只是,聊着聊着便都沉入梦乡,什么都没有睡觉实在。
  何致远
  原想等着景澄下班,送她回学校。可是,公司临时提前开会时间,更改航班,晚上即刻飞成都,安排明天上午的会议。我欲给她留张纸条在桌上,但想想最终作罢。上飞机前给她打电话,没有接,大概已经休息。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也许,只是听凭心脏的指挥,因为在此之前,它都一直默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第六章
  (一)
  景澄
  清晨的阳光真好,映着北京秋天才会有的淡蓝色高空,穿透窗玻璃,照在我的脸上,暖暖的。我还黏在被窝里,伸伸懒腰,今天上午没课,大快人心。不过,本学期报了英语六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我把昨日晚间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除了体验一把躺着中枪以外,并没有太大的打击,我是坚强的小强,虽然不完全没心没肺,但仍然明白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有时候还算冷静和自知。
  我对镜子里的景澄笑笑,发自肺腑的笑,心里没什么不高兴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室友四个集体下楼去吃早餐,看到孟哲居然拎着早点候在楼下。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早啊。
  其他三位立刻借故离开,我瞪着她们偷着笑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暗暗叫苦,真是不够朋友。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听说上午没课。”他依旧是笑容满面。
  “图书馆。”
  “那敢情好啊,我也要去。这是我顺路给你带的早点,趁热的。”
  “哦,谢谢你,我买,你留着自己吃吧。”
  孟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跟着我一路。此前,我大概知道一些八卦,是讲他的家世背景相当雄厚,人又十分帅气,都是女生倒追的。今天真的很难为孟哲如此屈尊降贵,原来他追求女生如此直接。
  还算有义气,她们在图书馆等我,还帮我占了座位。室友们估计只是想到孟哲会和我聊聊,但没想到他一路跟着我来了这里,都睁大了眼睛看他,好像看见怪物一样。
  图书馆,他强势地占了一个挨着我们的座位,斜着头对我说:“景澄,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不说我昨晚伤心一整夜,今天一上午还是我大学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翘课呢。”
  其余三人的耳朵都快长到这里来了。
  我摇摇头,觉得整件事发生地离谱可笑。
  “有那么个谱就得了,干嘛搞得这么严肃认真呢。”他没好气的说,孟哲以为我在摆谱呢。
  “我没有谱,怎么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奇怪?”我看着他,很认真。
  他觉得好笑:“你怎么这么矫情。”
  然后不再说什么,拿起我的杯子帮我去接水,我欲起身抢过来,奈何身高差距实在太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去。
  “我觉得也还行,这么热情。”小京悄悄地和我唇语。
  “不,他给那么多女生打过水,是不在乎这么点小事儿的。”火眼金睛的乐乐。
  其实,他说的真的没错,我就是矫情,有时候认真得钻进牛角尖里死活爬不出来的那种,外公的评价是这丫头有股子我年轻时候的劲儿头,妈妈的版本是这孩子真是倔到家了。
  说实在的,我只想一心一意的喜欢同时被喜欢,爱同时被爱,只要一个值得的人,一次这样的经历,,这辈子就够了,也不会有什么余力再开始新的爱情,认认真真的一次,恋爱,结婚,然后厮守到老。当然,这样的梦似乎太美妙,也许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九月的日子,图书馆的窗外,天空高远蔚蓝,遥遥的白色云朵像舒展的柳叶,映着大片的蓝天,应当让人心情舒畅。
  孟哲坐回到我旁边的位置,认真读书。偶尔,还是会有人偷偷看我几眼然后与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地交谈,抑或光明正大的表示不屑,仿佛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无名小卒进化为大家熟知的校园名流,各种八卦和流言蜚语接踵而来,都拜大名鼎鼎的校篮球队队长孟哲所赐。
  下午课程结束,孟哲队长终于因为球赛的原因消失不见。我没有同舍友一起去吃饭,随便买点食物然后到达酒屋。
  何致远
  成都的气温比北京高许多,晚宴上的香槟美女穿得也颇为清凉,香水的气味和妆容精致的女人是这都市的妙曼风景。
  对方公司的财务主管姓张,张小姐年轻而直接。她对我微笑着,娓娓道来,声音温婉适宜,香水亦恰到好处,无懈可击,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而我却一句话都未听进去。
  她见我毫无表示,大概也觉得无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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