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宠爱在一身 云色倾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千宠爱在一身 云色倾心- 第1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终得契机能够如愿,期父母谅解女儿不孝,切勿迁怒责怪旁人云云。 
    看到书信之上福雅叙尽量撇清自己的离去和旁人无关,不由暗暗感叹她对龙嘉寰的痴心一片。我立定身子不声不响地斜斜睨了过去,想要看清龙嘉寰的神色。 
    但见龙嘉寰在观过书信之后眉目之间焦灼之色更甚,他紧捏着书信转向福咏韬问道,“这书信是何人、何时发现于何地?” 
    “福家门房在清晨开门洒扫的时候于门缝之中发现,那日是八月初六。”福咏韬恨恨一眼冷冷划过,气呼呼地说道,“收到书信之后我随即便赶到了太子府,才知太子殿下携侧妃娘娘已于前一日的傍晚离京求医去了。” 
    并不理会福咏韬的阴阳怪气,龙嘉寰只是仔细地分析着,“此前含香曾经说过,发现雅叙不见是在八月初六的清晨,给福家的这封书信也是在八月初六的清晨,那也就是说雅叙应是在八月初五的夜里离开太子府,行至福家留下了这书信的。雅叙她能够夜半悄然离去,并且留书福家而令人不察,我推断她应当另有同伴。” 
    “另有同伴?”不知为何,一福咏韬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单手成拳摇晃在龙嘉寰的面前,声音也微微有些声嘶力竭,“雅叙十一岁入宫伴读,将要及笄这才出宫,后便嫁入太子府中。她的眼中,心中只有你,哪有什么时间去交往其他同伴?纵是幼年有些一同玩耍的小伴,如今也都纷纷嫁人,便是偶有往来,又有哪家女子能够如她这般放下一切飘然远去?难道你言下之意竟然是说雅叙她红杏出墙,与人私奔不成?龙嘉寰你也欺人太甚!”   
伊人杳渺(04) 
    “福咏韬!”龙嘉寰一掌挡开福咏韬的拳头,面现怒色,“我念你情急心切,虽你出言不逊却一再宽容,倘你继续如此不知感恩,还要出口伤人,就莫怪我逐客出门!” 
    见龙嘉寰口气凌厉,福咏韬双眉一耸,虽是姿态较方才有所放低,可是口气中仍是毫不相让,“是!福家是臣,殿下乃君,倘因咏韬冲撞令得殿下不满,自可任意杀剐,咏韬悉听尊便。要怪只怪我福家一双兄妹识人不清,自寻死路!” 
    “倘若殿下真是治罪,何必还要同你废话?”我紧紧攀着龙嘉寰的胳臂,目光澄亮地望将过去,直直和面前大是不屑的福咏韬炯炯对视。 
    见我目光毫不躲闪,福咏韬眸中戾色陡现,“侧妃娘娘好大的气势!只不过咏韬奉劝一句,凡事不要太过。如今家妹虽然不见,却仍然位居太子妃,相信以我福家之力也定能排除万难,将家妹寻回,只怕侧妃娘娘到时候也不过只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福咏韬!”见我欲要开口,龙嘉寰手上紧了一紧,他大喝一声,后便和颜悦色地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先离开。 
    睨了一眼几乎怒发冲冠的福咏韬,我侧身走开,只是足下却刻意放慢,心思也只是放在身后的龙嘉寰和福咏韬身上。 
    刚刚走出几步,只听到龙嘉寰正在努力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倘你心中有气,尽可冲着我来,此事和静华又有何关?” 
    福咏韬冷哼一声,低低说道,“虽曾听闻太子殿下将侧妃娘娘视若掌上珍宝,为医其病不惜托病退朝而连月奔波,可咏韬只当做传闻,一笑置之,只因咏韬谨记当年殿下亲口予以家妹照顾一生的承诺。可是如今一见,只怕当年和那苏婉眉几乎闹出宫禁丑闻,家妹挺身而出,只为保殿下周全的那些往事也已经真的成为往事,不提也罢。” 
    “当年之事何须你提?我龙嘉寰自是永生不忘!”龙嘉寰虽目中含怒,却仍然在努力地保持情绪不至太过激动,“我知你福家兄妹情深,可是我龙嘉寰对福雅叙之情,丝毫不会逊色于你!我待雅叙每日的点点滴滴,想必你福家也都全然看在眼中,否则当初如何会肯放弃脚踏两船而转投我处?既事已至此,这时又何必如此出言相激?” 
    似乎被龙嘉寰说中心思,福咏韬面上神色登时一怔,随即便讪讪说道,“雅叙她一届弱质女流,如今孤身一人漂泊在外,倘若真有差池,且看你如何对我福家交代。”   
伊人杳渺(05) 
    “雅叙的安危我自会放在心上,只不过以我之见,她虽目前下落不明,却暂时不至会有危险。待四下里的暗人探访回来,相信定会有些蛛丝马迹。”见福咏韬口气示弱,龙嘉寰并不纠缠,只是轻轻说道,“撇开夫妻不谈,便只是看在同窗三年的情分之上,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寻她回来。” 
    我立在丈许开外,努力地屏气凝神,只为听清他俩对话。但见此时那福咏韬听了龙嘉寰的话之后,面上一动,抬了眉眼朝我这边望了望,见我距离确实够远,这才复又转向龙嘉寰轻声说道,“撇开夫妻不谈?同窗的情分?难道殿下言下之意竟是说?” 
    听到福咏韬口气之中那异样的惊讶,我也是满心好奇。轻轻搭着手边山石,我露出脸庞,悄悄睨着龙嘉寰,只待他口中将要说出的答案来。 
    “是。”龙嘉寰重重点了点头,“夫妻之名却未行夫妻之实,只因我对雅叙,仍是一如最初的兄妹之情。” 
    看着福咏韬目瞪口呆的神情,我亦是同样惊诧莫名,几乎便要呼出声来,匆忙之间赶紧垂了头脸,反复思量着龙嘉寰刚才口中所说。 
    只有夫妻之名却未行夫妻之实? 
    福雅叙入府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居然说,他对福雅叙仍是兄妹之情? 
    我在心中设想了万千,却不曾想龙嘉寰的答案会是这般地叫人难以相信,竟比方才听到福咏韬提及那个几乎令得龙嘉寰引起宫禁丑闻的女子,还更要令我震惊。 
    心头登时大乱,心神既已不宁,后面的对话便只是听到只言片语。 
    只待看到龙嘉寰和福咏韬话毕之后,一同离去,我才倚在山石之后,细细地将方才所听大概理了个头绪出来。 
    就在当初福雅叙以公主伴读的身份出入宫廷之时,和她为伴的还有另外一名唤作苏婉眉的朝臣之女,此女外表柔弱却内心刚强,颇有几分英气,在当时很得情窦初开的龙嘉寰之欢喜,而且那女子似乎也对龙嘉寰颇有情意。 
    就在大家都以为苏婉眉将会成为太子府中众女其一之时,宫禁之中却传出令人出乎意料的消息,帝后竟将苏婉眉指婚给了大皇子龙嘉骁。   
伊人杳渺(06) 
    龙嘉骁因先天不足而智力低下,乃是人尽皆知之事,那苏婉眉青春年少,正值妙龄,怎堪如此侮辱,于是便在翌日傍晚时分修书龙嘉寰,相约一见。怜惜佳人的龙嘉寰自然如约而至,见面之后龙嘉寰也不过只是寥寥数语,安慰了一番看似难过的苏婉眉便就此别过。 
    可不知为何那苏婉眉却忽生变故,竟在约会之后至皇后处哀哀哭诉,说自己在后宫镜湖散步之时被龙嘉寰几乎强行非礼。 
    储君之位的龙嘉寰竟然做出如此恶劣事迹,帝后自然大怒。龙嘉寰虽觉冤枉,却苦无证人证实事发之时他的行踪。就在几乎要被帝后除去太子名分的险要关头,一早便倾心龙嘉寰的福雅叙挺身而出,不惜自毁名节,只为证实当晚两人共赴巫山,龙嘉寰一直美人在怀,自无时间行至苏婉眉处强行非礼。 
    见事至此,那苏婉眉便托辞当时夜色朦胧,也许是有人冒充太子对她欲行非礼而存心嫁祸。同时又表示虽然自己也是被人设计陷害,可毕竟是她害得龙嘉寰蒙受不白之冤,所以为平太子所受委屈她甘愿请死。 
    发展至此,事情似乎已经明朗。显是有人幕后主使,为的就将龙嘉寰拉下储君宝座。 
    为免事态扩大,引发世人猜测,帝后力挽狂澜,将此事压下不提,只于暗中彻查剿杀那些意图不轨之人,以期将事端平息于无形,避免皇子夺嫡血流成河的危险局面。随后便发生了数起朝臣获罪举家株连之事,想必就是帝后于幕后刻意之举。可是那被人当做枪打的苏婉眉却并未因此获罪,反而是之后顺利嫁入大皇子府,从此离群索居,再未听闻她的任何消息。 
    而那福雅叙早便许婚龙嘉寰,可是小姑娘当众说出如此羞人之事,任是何等样人都难以承受身边人的指指点点,可是福雅叙她做到了。 
    她不但做到了,而且从福咏韬的言下之意中不难辩出,似乎她还成功令得福家上下全心效忠龙嘉寰,以助其日后登上大宝。 
    自此,龙嘉寰便记下了福雅叙的恩情,允诺说会好好照顾她的一生。 
    可惜,却只是恩情,神女虽有心,襄王却无梦。 
    虽是如此,福雅叙却在嫁入太子府后自得其乐,一心以为凭借自己的耐心和诚心,定然能够打动龙嘉寰的真心,获得自己的幸福。直到,太子府中多了我的存在。 
    原来,原来龙嘉寰和福雅叙于之前竟有此深刻渊源。 
    原来,原来龙嘉寰待福雅叙始终只是如同兄妹。 
    原来,原来大婚年余以来,他们至今仍是只有夫妻之名。 
    忽然之间,能够了解当日福雅叙向我摊牌之时心中那股委屈,那股伤心。 
    只是,福雅叙如今的飘然远去,究竟是她死心后的大彻大悟,还是最后的放手一搏? 
    还有,当日福雅叙口口声声的那张王牌,指的到底是什么?可和如今这失踪有所关联? 
    我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暗暗思度。 
伊人杳渺(07) 
    是夜,我和龙嘉寰相对而坐。 
    看到他面上焦虑重重,只觉得心中和他一样,期盼尽快能够得到福雅叙的消息。 
    “静华,如今我如此大肆寻找雅叙,你是否会在心中不快?”烛光摇曳之下,龙嘉寰的眸子中透露出一丝担心。 
    “怎么会?”听到他的问题,我哑然失笑,然而在笑过之后,心中却是浓浓的感动。想要和他分担所有,我几乎便要冲口而出我已经知道他和福雅叙之间的感情。可是我却忍了下来,抿了抿唇,我轻声说道,“可不可以,对我说说你和雅叙姐姐的故事?” 
    “呃,”似是不曾料到我会如此发问,龙嘉寰先是一怔,而后便是轻轻笑道,“还记得,当初在马车之上你曾问过雅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吗?” 
    “嗯。”点了点头,我双手支起下颌望向龙嘉寰。 
    “当时我回你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子。”龙嘉寰伸手轻轻抚了下我的发丝,复才絮絮说起那段过往。 
    再次听到他的讲述,我无比配合地,时而惊讶,时而发问,表现着我对他的关切。 
    见他讲到福雅叙嫁入太子府后便止了声音,知他仍是在维护福雅叙的尊严。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妻子却仍是完璧之身,想必无论传入谁人耳中,都会对那女子大大嘲笑一番吧。 
    一面想要转换话题令他感到轻松一些,一面暗暗希望着他能够亲口对我说出,我淡淡笑了一下,重又问道,“还记得白日时候我对你讲的那些话吗?” 
    见龙嘉寰轻轻点头,我续道,“雅叙姐姐说的那张王牌,是指?” 
    见我提及此处,龙嘉寰眉眼动了一下,之后便是半晌不语。 
    这王牌竟有如此难以启齿吗?我轻轻地呼吸着,小心地望着龙嘉寰的眼睛。 
    终于,沉默过后,龙嘉寰对上了我的眼睛,“本来也是应当要告诉你的,既你问到,便仔细听好了。” 
    “嗯。”这么长日子以来始终压在心头的疑惑终于要解开,我连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