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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来说,貌似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吧,就算有你也可以强制用身份命令我的,交易什么的我可不一定会答应。”樱漓淡淡地说道。
“不不不,恰好相反,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个交易十分感兴趣的。”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其实比起恨我,不如说你真正恨的是界外来使吧。”
樱漓瞳孔一缩,但仍然没有说话。
“是啊,毕竟可是界外来使害到你们阴阳相隔,家破人亡的,所以你最恨的是界外来使才对。如果有机会的话,恐怕甚至你还要亲手杀掉界外来使,将其碎尸万段吧。”
“不错!”樱漓微微抬起小脑袋,一双美眸里泛起丝丝英锐,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目光,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胆怯。
“很不错的决心嘛……”叶依月笑了笑,“如果我说……我这个交易就是能够让你杀掉界外来使呢?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界外来使,至少也是敌方的,不过对于你来说也是天大的诱_惑了吧。”
“真的?”樱漓虽然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但眼中闪过的丝丝激动确却是已经出卖了她。
“当然,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樱漓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吧,我尽量。”
叶依月无奈地笑了笑,因为他明白樱漓心中所积蓄的恨意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所以她口中所说的“尽量”恐怕并不仅仅只是尽量而已。
接着,他动了动嘴唇,将自己的计划缓缓地说了出去:“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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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随着一阵阵敲门声的响起,很快,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当打开门后,傺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接着,他冷冷地问道:“有什么事?”
“傺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樱漓的脸色似乎有些焦急。旋即,她向四周张望了几下,发现周围没有人后,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慎重地说道:“傺大人,无他想要杀掉你!”
傺瞳孔一缩,突然也明白了为什么樱漓会如此小心翼翼了,毕竟这事实在是太过事关重大了,甚至关乎着天界内部的斗争,以及即将到来的决定生死存亡的战争的胜负。
“进来吧。”傺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后,便走进了房间。
见此,樱漓连忙跟了上去,顺便把房门给关上了。
在回到了房间后,傺转过身,神情微微一肃,问道:“具体跟我说下吧。”
樱漓点了点头,接着,她朱唇轻启,回答道:“就在之前,无亲自找上了我,他说他怀疑傺大人您是内奸,所以打算跟大人联手把给引出来。具体办法是这样的,他说等到战争进行的时候,傺大人您一定会出来袭击大人的,所以他打算让我装扮成大人,而大人则守候在一边。如果您真的会出来袭击大人,那到时候大人就会趁着您对付我的时候,将您一击必杀。”
“哦?”傺挑了挑眉,细眯起眼,暗忖道:“可恶!无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到底哪里暴露了?等等,不对,是地狱联军的总军师阮带给他的那一句话,该死的阮!算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渡过这次的麻烦吧。”
接着,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这样岂不是让你死得更快些吗?”
听后,樱漓的脸色变得扭曲狰狞了起来,她冷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恨:“很简单……因为我恨他!我非常恨他!他杀掉了我的族人,现在还要利用我,所以我恨不得亲自杀死他!所以,傺大人,我只希望能够完成一个心愿,那就是杀死无!只要他能够死掉,我就算是赴汤蹈火,堕入无尽地狱也在所不辞!”
闻言,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很快,笑声戛然而止,他玩味地看着樱漓,“真是太有趣了,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像你这种敢对抗甚至想要杀死真灵生命的低等生命体了。若我真的能够逃过一劫,我自然会让你所愿,更何况……我也绝对不会放过无!”
听后,樱漓立刻单膝跪下,语气中充斥着兴奋和感激:“多谢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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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某个房间的门外,叶依月看着站在门前的女子,神情严肃地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聊,关乎着你我的性命的事情,以及……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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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中计
房间里——
叶依月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坐在他对面的是和傺。至于其他站着的人则是天界内部的一系列领导人了,而这里面的“人”之中就包括了紫落哀。
接着,叶依月点了点头:“很好,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吧,那我就长话短说,直接进去正题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手中一晃,一幅画卷凭空出现了在他的手中。旋即,他将那副画放在了桌面上,打了开来,露出了一幅仿佛广阔无边的地图。
叶依月指着一个小小的点说道:“看到了吗?这里是天界和地狱之间的地盘的交界点,同时也将会是我们跟黄昏决一死战的地点。为了让你们更清楚地理解到我们的计划,我还是从头到尾开始说一遍吧。”
“首先,我们天界先装作跟魔界和地狱一方战斗,等到时机一到,魔界和地狱将会突然反叛,偷袭起‘黄昏’来,而我们也要跟上他们的脚步,一同对付‘黄昏’。这个计划很简单,没有多少花样在里面,只是让魔界和地狱那边做卧底并突然袭击而已,所以你们只要好好配合就行了,这是为了将失败的几率限制至最低的值。”
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于是每个人纷纷答应了下来。
“无大人,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才能够知道袭击开始的时刻?要知道整个战场太大了,有的人可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状况,这样岂不是只会出现局部的袭击战?”突然,有一个枢源生命问道。
叶依月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笑了笑:“这位问的可真好,这正是我刚要说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能够及时知道的信号。至于对于信号的掌握的主动权也是一个问题,毕竟我们天界跟魔界和地狱都互相不服,所以我早就已经跟他们的领袖说好了,到时候会出现一场遍布整个战场的意外,这场意外就是一个信号。等到意外发生之后,我们就开始袭击战,至于是什么意外……呵呵,暂且保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的了。”
听后,众“人”面面相觑。
接着,叶依月并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到时候袭击战一开始,等到合适的时机到来后,我会启动起早已预先设置好在那个战场上地法阵,将‘黄昏’军团困住。这样的话‘黄昏’军团就逃无可逃了,到时候你们跟魔界和地狱抓住机会围攻它们。而和傺作为你们的指挥官进行指挥工作,其他的真仙则是作为前锋。不用留下什么剩余力量,因为这场战争恐怕会是决定着天界生死存亡的一战,再保存力量错过时机就是愚蠢了。”
听到这里,轻蹙柳眉,疑惑地问道:“那无你呢?留守天界?预防敌人偷袭大本营?”
“不!我会带着连录一同潜入地狱联军总部,趁机偷袭内部空虚的地狱联军总部。”
“难道敌人就不会预料到你这个想法吗?”
“所以我才要带连录一同前往,我需要他帮我拖延住其他人,而我对付阮。只要阮一死,地狱联军的实力就会大大减损,即使这场战争我们输了,但我们还会留下一些种子下来的,让天界的后人能够有机会卷席重来。更何况,据我所知,连录的实力在神魔的排位之中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地狱联军最精锐的强者也已经出去了,这时候偷袭是最好不过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运了。”
叶依月轻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叶依月根本就不擅长什么法阵,更不可能会能够困住众多枢源生命的法阵。那么,为什么他要这样说?难道是打算欺骗所有人?亦或者是另有打算?而且即使真的有法阵的存在,那么想要困住众多枢源生命的能量又何其庞大?他又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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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鲜血四溅。
尸山血海,断肢残骨。
此时,杀伐的旋律奏鸣天地。
此刻,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壮志正在挥洒。
“人”们早已忘记了死亡和恐惧,手中紧紧地持着武器,往着敌人冲了上去,早已杀红了眼。这一刻似乎有一个个“杀”回荡在他们的脑海中,怂恿着他们演奏着杀戮的音乐会,死亡之音环绕在整个战场上。
怜华站在某个高处的位置上,环视着整个战场上的状况,对于四周一阵阵的浓重恶心的血腥味毫不在意,连眉都不皱一下。很快,她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古洛奇安的旁边那个遮住了容貌的黑袍人的身上,不禁轻蹙柳眉。
“如果阮并没有说谎的话,那么按他所说的那样,那个黑袍人恐怕并不是暝了,暝本人现在正在去往地狱联军总部,打算偷袭阮。不过,阮说过他有办法对付暝,希望如此吧。”怜华心中暗忖道。
接着,她突然想起了“无”说过的那个“通知信号”了,那所谓的“意外”到底会是什么呢?突然,就在这时,她倏然听到了四周一阵骚动,且骚动越来越大,犹如风暴般向四周卷席而去。
怜华不禁皱起了眉头,唤来了一个侍卫,问道:“这是怎么了?”
侍卫恭敬地鞠腰回答道:“怜华大人,小人听闻我们一方的士兵正打算服用丹药疗伤的时候,却是发现以往一向瞬间痊愈的丹药竟毫无效果了,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人是这样,还有其他的人。”
“等等!”怜华忽然想到了什么,“‘黄昏’那边是不是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
“回大人,是的!”
意外……丹药……失效……该不会是……
怜华的面部上微微抽搐了几下,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一群听说被“无”的残酷行为逼走的炼丹术士们了,后来那群炼丹术士因为“心怀怨恨”而决定跟地狱联军进行丹药交易了……这他丫的该不会这就是他所说的“意外”吧!意外你妹啊!根本就是故意埋下的陷阱!
接着,怜华忍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