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质朴简洁,古雅得很。
其中最不可思议的要数书房。沈透走进这间书房时有些惊怔了,她看见四壁都摆放着红木材质的书柜,柜子里满满当当地全是书。有四大名着、三言二拍、《镜花缘》、《诗经》、《饮水词》……也有《呼啸山庄》、《飘》、《简爱》、《百年孤独》……可以说是拥书万卷,百城之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隔世相逢(3)
沈透挑选了一个房间,然后她把剩余的其他门都关上了,并且还用餐厅里沉重的座椅坚实地自门后堵住。
她不安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头发结得就像一个星期没有梳过。
沈透揉了揉凌乱不堪的头发,开了门走出去,她惊讶地发现他就在外面。
他是从厨房的位置走来的,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碗。
他把碗递给她,沈透低头一看,碗里是素粥,青青嫩嫩的颜色极为赏心悦目。
“你喝粥比较好。”他这样说。
“谢谢。”沈透伸出手接过粥,她端着碗走到餐桌边,发现6张椅子配备完整。
沈透低着头喝粥,他就坐在她的对面。
沈透偷偷地打量起他,他唇红齿白,眉目朗朗,温润儒雅,有一种异常的美。
多一分不添,少一分也不减的俊丽。
他突然开口说:“自我介绍,我叫苍肆。白苍肆。”
“我叫沈透。”
沈透见白苍肆看着自己不说话,极为尴尬,搜索枯肠也只想到一句,“谢谢。”
白苍肆回答说:“不客气。”
沈透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喝着粥,拘谨着气氛。
突然她听见一只苍蝇从耳边飞过去,紧接着一阵风飞,扑面而来。沈透惊诧地抬起头,她发现白苍肆举着左手,掌中抓着一只小白物。
白苍肆把它放在地板上,介绍说:“它叫苍……春儿。”
春儿跑过来,蹲在沈透的面前,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沈透蹲下身,仔细地看着春儿。春儿似乎在笑,它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像小孩子一样。
春儿由头至尾毛色纯白,周身暖暖的细绒光亮齐整。
沈透伸手拧了一下春儿的脸,它本能地应激,竖起了尾巴。沈透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春儿它的尾巴只有数寸,就像是被人砍去了一大截似的。
春儿的身上还有雪白的牛奶的香。沈透用手揉了揉春儿的毛发,把它们弄得蓬蓬松松的。尽管她把春儿的弄得乱七八糟的,可它还是很开心的样子,短短的尾巴扫来扫去的。
春儿忽然眼中放光,唰地一下跑不见了。原来它跳上白苍肆身边的椅子上,愉快地吃着盘中的香肠。
沈透喝完了粥,重新换回自己的衣服。她把换下的衣服洗完,就告辞离开了。
门外的天气,也无风雨,也无晴。
苍肆站在窗前,目送沈透离去。
隔世的重逢,爱在心中,生生世世。
春儿见沈透出门,急步跃到苍肆面前,开口说:“叔叔,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要叫苍术,我要叫春儿。”
“好。”苍肆又说,“今天怎么又到处飞了,让人看见了可不好。”
春儿喝了一口粥说:“有一只苍蝇总是停在我头上,怎么赶它也赶不走,我就想,还是抓了它,斩草除根最好。”
苍肆笑着说:“所以你就在屋子里追着一只苍蝇到处乱飞,还差点让小透看见了。”
“好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地走路。”春儿想了想,还是问,“叔叔,你真就打算这样一往情深地爱着小透姐姐?”
苍肆低声说:“我们成为朋友,或许更好。我害怕自己不能带给她幸福,又或者虽是能够,却不长久。我爱她,不必让她知道。”
春儿卖老说:“叔叔相信宿命吗?”
苍肆看着沈透消失进一个拐弯。
“叔叔和小透姐姐不能是朋友。这是前生造定的因果。”春儿神秘地笑了笑,低下头一口喝完了碗里的清粥。
天意注定。
若是天意注定,我想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她也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校园生活(1)
时间也是有颜色的,那是一种暗灰,沧海桑田。
冰刃袭击心脏,沈透认清自己再也不复当初的快乐。
心里飘渺着的浓寒凝作冰山,沉重得不能承受。
今夜,沈透喝得酩酊大醉,她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走回家。
身在虚无飘渺间,寒意层层叠叠。
沈透掏出钥匙插进门锁,头脑中持续不断的小晕眩突然巨大,她侧倒了下去。
就在此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沈透并没有倒地,她是以40度的角度倾斜着的,依靠住空气,直发如瀑,沉重倾泻。
水似的影虚无,沈透身旁的支撑物慢慢地显形。
银白色的形影朦朦胧胧地出现,苍肆把沈透倚持在身上。
苍肆拔出钥匙,挟着沈透移形进了她的房间。他把沈透抱上床,让她安安然然地平躺在床上。
沈透的身体在发烫,尽管如此,苍肆依然为她盖好被子,以防她着凉。
风不息,千年光阴的思念不止。
此刻日思夜想也无法相见的她,近在咫尺。
苍肆心中百感交集,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沈透的脸。她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热,她的脑子里是无穷无尽的哀伤,她的心黑暗无边,苍荒无际。
沈透翻转过身,把身上的被子整个掀掉。
苍肆重新为她盖好被子,又过了一会,他发现沈透醉酒后的睡相是极差的。她动不动就乱翻一个身掀掉被子,苍肆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为她盖好被子。
月光如雾,人世朦胧。
沈透再次掀掉了半身的被子,苍肆叹了一口气,帮她重新盖好被子。苍肆看着熟醉的沈透说:“我会保护好你,让你不受任何伤害。”
有脚步声走近,苍肆隐身以避。脚步声来到门口,之后门开了,是小透的妈妈。
她打开灯,确认过后关了灯,闭了门。
第二日,时近正午,沈透醒了过来。
她想起昨天夜里自己好像做梦了,但到底梦到了什么,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了。沈透又想,自己昨天是怎么回到家的。难道是自己开了门,上了床,一觉睡到大天亮。
沈透开了房门走出去,家里没有人。她想起今天是星期三,妈妈已经去上班了。
沈透洗漱完走进厨房,她看见锅碗瓢盆各式各样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角落上的电饭锅亮着保温灯。她打开看时,发现里面的隔层上放着一碗小米粥,还有两只水煮蛋。
沈透端出碗,放在餐桌上,又转身去厨柜里拿了一柄勺子。她吃完了两枚鸡蛋,喝光了粥,又把碗勺和锅都洗干净了。
手腕上的粉红珍珠在流光中色彩华美。
沈透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她想到下午两点还有两节课的经济学。
沈透背着包回学校,她用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
“妈妈,我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了。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周末要留在学校里看书。”
沈透赶到学校时,程依依、冯雅清和朱真已经坐着轻松笑谈了,她们给沈透预留了位置。
“家近就是好啊!”程依依感慨地说,“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沈透注意到程依依的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小纹身,是蓝色的细月形状。
夜里沈透和程依依,朱真,冯雅清一起回到宿舍。
她们四个人是住在一起的。沈透和朱真谁在上铺,程依依和冯雅清睡在下铺。
开学的第一天,冯雅清笑谈,床铺位应该是根据名字的字数定下的。又或许老师们以为名字短的人,体重也会比较轻。
程依依是沈透见到的第一个同居者,她有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睛,平厚的齐肩黑发,一笑起来就会露出8颗白闪闪的牙齿。首日她穿着蓝色条纹的短袖衬衫和姜黄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墨绿色的圆头平跟鞋。
朱真的皮肤又白又细,精致的鹅蛋脸,修长的身材,还有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头发。总而言之,是一个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美人计。初见时,她穿着黑色的圆领T恤,正红色的直筒半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单鞋。她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子。
冯雅清直到那天暮色时才拖着行李箱到寝室。她烫着一头亚麻色的卷头发,齐肩的长度,她的唇型很漂亮,线条分明。她上身穿着鸡心领的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鲜艳的蓝绿色雪纺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
这是沈透对她们的第一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校园生活(2)
夜里,十点钟,寝室准时黑暗。
刚刚熄灯后的寝室总是要热闹好一会儿的。
四个人各自上床,循例地谈论起来。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真挚得可以分享她们的爱情。
冯雅清谈起了她的男朋友吴循,她含情脉脉地讲述了她和他是怎样花好月圆地相恋的。
冯雅清十六岁的时候,吴循爱上了她。
那时候他和她是同一年级的,但在不同的班级。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他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周围,并且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地大,怕谁听不见似的。
有一天放学的时候,她身后突然响出一种男声,“吴循,你去哪?”
“你家不是在这边?”
她做不知继续向前走。
他突兀地截在她面前。
那一天的阳光很好,他的大大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一张脸棱角分明,嘴唇的两角扯着。
“吴循。”他先是自我介绍,然后自信满满地说,“我喜欢你。”
沈透乐开了,“吴循,我喜欢你。这句话倒像是你该说的。”
程依依了然地说:“接着你答应了。从此以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冯雅清继续说:“没有。我当时告诉他的是,我不喜欢他。”
程依依怔了一会说:“你可真是……”
冯雅清笑着说:“他却说,谁在乎那个。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朱真紧接就说:“我知就好,真有气魄。结果不言而喻,你们相亲相爱着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冯雅清笑得甜美,回过话题问:“你们呢?有没有,有没有?别藏着掖着的。”
“没有。”沈透和程依依表示她们俩正在共同幸福生活。
冯雅清转问朱真说:“你呢?一个人幸福地生活?”
朱真笑着说:“我有喜欢的人。他是我爱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
程依依好奇地问:“他长得好看吗?配不上你吧?”
朱真回答说:“他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
冯雅清笑着反问:“因为这个喜欢?美女的审美观真是与众不同。”
朱真缓缓地说:“再难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他的名字叫方华,我和他是在花市上认识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那样的人,别人偷了他的钱,他还反替着说话。他说如果不是真的有困难,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真的是一个被学校教傻的书呆子。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很幸福,后来他生了病。我哥哥帮我救了他。后来,我们一直在一起。”
周依依好奇心起,问:“你还有个哥哥啊,他是医生吗,他长得好看吗?”
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