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当场震惊到忘记掩饰面容,有的则一副“早料到了”的样子,淡定地回自己的房间了。克洛伊两种情况都不是,她伤心至极,在卧室里哭光了两盒面巾纸。
“他昨晚还说爱我呢!”克洛伊还在啜泣着,话都说得断断续续。“那婊/子哪里好?勾搭两下他就过去了!”
第二天,夏拉成为了苏丹的新宠,新情/妇,新妾侍,或者怎么说都无所谓,怎样称呼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随之而来的待遇。夏拉从此可以不用服侍别人了,她可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和服侍自己的侍女。那位领着苏蔓走进这座宫殿的黑人侍从长又出现了,他为夏拉安排好了一切。
苏蔓有些幸灾乐祸,想看看第二天后/宫中会热闹成什么样,却没想过这种事会把自己也牵连在内。
“贴身侍女的话,我想要苏,可以吗?”当着众人的面,夏拉这样问着侍从长。
第18章 被引诱了
在黑人侍从长为她安排人手之际,夏拉主动提出要让苏蔓做她的贴身侍女。
“她刚来没多久,对这里还不够熟悉,你要过去也行,贴身侍女就算了吧。”对方劝道。
“苏做事很不错,人又聪明,最关键的是我们都是中国人,有共同语言。”夏拉坚持着。
大姐,我的国籍是美国,谢谢。
那黑人侍从同意了夏拉的要求,将苏蔓拨给她做贴身侍女了。夏拉开心地拉着苏蔓以主人的身份四处耀武扬威着,心里不爽的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开门也不理会对方,哪怕那曾经给了夏拉一耳光的女人,此刻也装聋作哑起来,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在等赛克娜出手。
苏蔓对夏拉越来越反感了。她知道夏拉把她要过来不是什么好心,那不过是强行将苏蔓划分到她的阵营里,让别人对她反感和敌视,在无依无靠的后/宫中,苏蔓就只能一心一意地跟着夏拉了。这样真的好吗?苏蔓心知自己若是继续听之任之,会落到怎样的境地,可她反正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在夏拉不在的时候用言行来表明自己与她不是同一战线的。
被说成吃里扒外又如何?那本就不是苏蔓在意的事情,她才不需要和后/宫中的人打好关系呢。反正她早晚都要开展那个行动的,到时候只怕本就气氛紧张的后/宫会更加紧张,形势越发诡异。
行动,她天天惦念着的行动,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做,苏蔓表面上不着急,心底里却已经迫不及待了。就在她被夏拉拽着当了一整天得志便猖狂的小丑后,苏蔓终于发现自己有机会接触苏莱曼了。
苏莱曼自那天找了夏拉相伴之后又是几天没来后/宫,他再一次过来时又点了夏拉的名,全然不顾克洛伊在他身后咬碎了银牙,哭红了双眼。苏蔓只略微扫了一眼就知道克洛伊晚上又要哭半宿了。她已经了解到,每当这里有了新人,克洛伊就要用这样的方式适应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平静。人都说先爱者先输,这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作为贴身侍女,苏蔓不必跟去苏莱曼的住处,但第二天早上她要去那里接夏拉回来。这就是苏蔓抓到的机会,她要趁着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学着夏拉的那股劲儿,哭诉自己的“罪行”,求得“苦主”的原谅。
于是次日清晨,苏蔓扑倒在苏莱曼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陈自己胆大包天,偷东西偷到他头上。
苏蔓的举动,当场惊呆了两人。苏莱曼犹疑地把腿往后撤了撤,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和夏拉那时候不同,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对方能拿出这破釜沉舟的架势。
“你先回去吧,”苏莱曼对夏拉说。“我要和她讲几句话。”
苏蔓如愿以偿地进入了苏莱曼的客厅。
“坐吧。”苏莱曼伸手示意了一下。
苏蔓坐到了沙发这头,和苏莱曼保持了两米的距离。
“那个……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老大有命令,我就得去做。”苏蔓继续解释着这个话题。“如果可以的话,我赔钱好了,你给我个账户,我会努力赚钱的,直到你满意为止。”
苏莱曼一直没有就这件事说上一句话,苏蔓说到词穷也没等到对方表态,她渐渐不出声了,静静地等着对方发话。
这人是不是反应比比常人慢许多啊?这次也是,夏拉那次也是,他都要想好久的样子。枯等之下,苏蔓还有心情想些旁的事情。
半晌,苏莱曼才问道:“你不喜欢在这里生活吗?”
苏蔓不知道他为何问起这个,斟酌了一下才回道:“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那就行了。”苏莱曼打断了她的话:“让你用在这里工作来赎罪,你有所不满吗?不如让你换个地方待一待,比如美国监狱。”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蔓赶紧解释:“您能不追究,我确实是很感激的,可是您这里做事的人又不差我一个,我想换一种方式补偿您。”
苏莱曼似乎一会儿就要出门,他让侍从去备车,又转过头来看着苏蔓:“也就是说,你还是不满意在这里生活了?”
话题怎么就没有进展呢?苏蔓不得不就这个问题继续解释:“在这里生活挺好的,食物很可口,住得……还算舒服,工作也不是很辛苦,可是我觉得如果能换一种工作就更好了。我可以给你的公司做杂务,当司机也行,我开车技术很好。”
“你怎么说我听着都像是对目前的生活有所不满啊。”听完这一大段话,苏莱曼又总结出这句话来,白白浪费了苏蔓的口水。“住得不舒服是吧?”他又继续说道:“那么让我想想,怎样才能让你住得舒服一点。”
苏莱曼的英语很标准,是那种美式英语,一看就是在美国住过几年的人。不过他说起话来会带着一点鼻音,有种慵懒的感觉,让人听着很舒服。才听了几句话而已,苏蔓就走神了,待她回过神来时,赫然发现苏莱曼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就离她不到五厘米了。
“你想要一个人住在大房间的话,就跟夏拉一样吧,让我满意了,你也就满意了。”
苏蔓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吹在自己脸上,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使劲儿屏住呼吸,不住地往后靠。
苏莱曼的动作并不快,可苏蔓总觉得自己躲得太慢了,对方会贴上来。她站起身,朝后退着。苏莱曼也随之站起,快步上前将苏蔓摁到了墙上。
“怎么样?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身为小偷,还能享受被人服侍的生活,被一些女人艳羡,你会很开心的对不对?”他说着就作势要吻。
苏蔓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和这么帅的帅哥接吻一定很美妙,不过她马上就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这次行动的“光荣使命”。
第19章 欠债还钱
在拼尽全力将苏莱曼推开后,苏蔓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倒不是累成这样,不过是借此让心跳平静下来。谁能想到,她刚才心脏都快以一分钟一百八的速度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就算在苏蔓将初吻献出去的那天,她都没有过这种感受,难道这跟脸有关?帅哥果然不是只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这一种功能啊。虽然吻一下也没什么的,可正事要紧。
“我们能不能先谈谈,谈完再说?”苏蔓试图回归那个话题。
苏莱曼似乎与刚才有什么不一样了,原来挂在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你还是先搞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吧。连这都没弄清楚就要跟我谈,谈什么呢?”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苏蔓还真去想了,然后才发现也不怪两人的对话在一个地方打转,她确实没什么想要的,这番对话不过是为将来接近苏莱曼,掌握神秘文字的信息牵线搭桥。所以现在应该做的就是……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你当我没来过吧,再见!”苏蔓决定先撤退再想办法。
都是她的想法太简单,以为只要能和对方说上话,事情就会有转机了,却没想过自己找的这个和对方搭话的借口有多站不住脚。苏蔓被迈特恩抓到土耳其,并不符合一般情况下抓到小偷的处理方式,苏蔓被这不合常理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想法便有些混乱了,可苏莱曼不混乱,他直奔主题,问苏蔓和自己搭话的目的,苏蔓不想先将问那文字的事情暴露出来,于是这番对话就僵住了。
苏蔓临时落跑是非常英明的,她需要时间重新整理思路,想好应对这番问话的说辞,必须是合情合理的说辞,不然按今天所了解的,苏莱曼可不像迈特恩那样好糊弄。她并不担心没有再搭话的机会,因为今天已经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了,下次他来**时自己没事在他眼前多晃悠晃悠,还愁搭不上话吗?
和苏莱曼单独相处的事只有夏拉知道,她事后问起时,苏蔓随便编了些内容就将她糊弄过去了。苏莱曼来**的次数并不多,一周也就两三次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夏拉是新宠就每次都找她。事实上,夏拉除了那一晚外,就再没同苏莱曼有更多接触了。
夏拉的日子并不好过,几乎所有人在明面上都不同她接触。虽然没人摆出什么脸色看,可大家心里的想法都表露无遗。夏拉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不用服侍别人,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苏莱曼那天说得对,如果苏蔓所说所想是真心的话,那么夏拉现在的样子,真就能满足她了。这样说的话,苏莱曼其实也没有骗她逗她,只不过她志不在此罢了。苏蔓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再次同苏莱曼相见。这周伊始,苏莱曼又一次来到他的**,选中夏拉陪他滚床单,苏蔓私下里管这种事叫“蒙主恩招”。虽然夏拉没有过怀疑苏蔓复述的她同苏莱曼所聊内容,却很警觉地尽可能制止了两人再次沟通的可能。夏拉的做法就是,摆出体贴的样子,让苏蔓早上多睡一会儿,不用亲自去接她了。
苏蔓心中不屑,表面上很感激地应了下来。她对夏拉的这点小心思心知肚明,虽然错失了这次机会,但以后还会有的。她这两天正打算再次去东面的庭院里探索,想要找出不通过宫殿正门就能逃出去的方法。没想到,苏莱曼这次没有见到苏蔓,竟主动提出要见她。夏拉顿时变了脸色,不过在听到苏莱曼吩咐侍从拿盒珠宝给她时又阴转晴了。
苏蔓不知道苏莱曼叫她所为何事,以防万一就带上了提前写上神秘文字的纸条。
“上次你怎么说跑就跑了?我又不会吃了你。”苏莱曼这回是在卧室里见的苏蔓,他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用手臂撑起上身望着站在门口傻呆呆的苏蔓笑道。
“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比帅哥更有杀伤力的就是裸着的帅哥。苏蔓拼命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上次说要做点什么还债,你知道欠了我多少钱吗?”
“呃,不知道啊,是多少?”苏莱曼起身穿衣服了,苏蔓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去看。
苏莱曼瞪了一眼还在房间里没有离开的夏拉:“你还不走?要帮她一起还债吗?”
夏拉有些不情愿地走了,临走时瞪了了苏蔓一眼,苏蔓没有看她,只感觉那目光刺得自己很难受。
“三百二十万美元,因为你我多掏了三百二十万。你觉得自己需要工作多少年才能偿还我所有的损失?”
苏蔓按照伊斯拉每月领取的工资算了一下,发现她不知道汇率。
“那个……里拉和美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