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放下手中的烤串,拿纸巾擦了擦手问:“你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蔓给了他一个很迷茫的答复。苏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是马赛时听着旁人议论的事情,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听了不舒服,也没有往深里想。
苏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莱曼却一琢磨就明白了。他也不管手上的油是否擦干净了,将苏蔓搂了过来。
“无论是马还是人,出身是改变不了的,能做的只有努力再努力。你看着觉得世道不公,但一定没想过出身好的人要背负的责任更大些吧。你看那些世家千金,虽然过着鲜衣怒马的日子,但却只能幸福二十来年,而后就要被迫为了家族联姻了。你再看泰兰……”
听到泰兰的名字,苏蔓在苏莱曼怀里扭动起来,死活不肯待在原处,想要离对方远远的。
“你别乱动!”苏莱曼正想跟小姑娘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刚有点情动,对方这么扭来扭去,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蔓还不清楚他的变化,听了这似乎在斥责她的话,扭得更厉害了。苏莱曼不得不牺牲色相,让对方体会到了他此刻的状况有多紧急。
待两人野战结束,一直在架子上烤着的肉早成了黑炭。苏蔓依旧记得那之前对方说过的话,没好气道:“这就是世家风范,高贵血统?只因为不喜欢未婚妻,就当面给人难堪,失去了又不甘心,还跟现任未婚妻提起。”
苏莱曼摸摸下巴,似乎胡子没刮干净,还有点刺手,之前他亲苏蔓时被对方直呼扎人,硬是把吻躲过去了。也不知真是怕痛还是心里存着芥蒂,看着眼下这醋劲儿很浓的话,看来是有芥蒂了。
“我提到泰兰,并不是想说她好,只是拿她举例说明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女人并不是看着那么光鲜罢了。我知道你不相信以前我跟你说过的,泰兰对我没感情这句话。她其实是有喜欢之人的,就在她在英国上高中时认识的。那时我俩一直上有着婚约嘛,她回家说想要解除婚约,跟个英国人结婚,被她父亲打了。后来哈提雅叔叔亲自去了趟英国,不知用什么方法劝说那男生,最终哈提雅换了所学校,那男生全家搬走了。”
见苏蔓听得认真,苏莱曼继续讲道:“泰兰当时扑到我怀里哭了很久,那是她初恋。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没见她对谁动心过,没想到被她父亲棒打鸳鸯。后来她就不怎么爱说爱笑了,我本以为她很抗拒家里的各种安排,没想到她的心理已经扭曲到无论如何都要让她父亲的期望实现的地步,这才会有你遭遇的咖啡馆袭击事件。”
苏莱曼喝了口水:“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原谅她,因为连我都无法做到这一点,你知道的,我最小气了。”
苏曼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本来只是聊马的,怎么聊到这些事情上去了?”苏莱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似的,只不过他别说演技了,根本连演都懒得演,苏蔓自然知道他是明白自己为何不舒服,于是给自己做了开导。虽然她要转过弯来还需要点时间,不过白天积攒下来的不适却早已烟消云散了,也不知是不是之前那场运动造成的。
想到这里,苏蔓含羞带臊地瞪了苏莱曼一眼,一脚将对方正在坐着的长椅踢翻,然后笑着跑走了。苏莱曼从地上爬起来,也笑了半天,而后才唤来侍从将这一地狼藉收拾利索。
第118章 又被灭口
苏蔓佯装因为那晚的事情和聊天内容生气,已经两天没有搭理过苏莱曼了,苏莱曼也没去哄她,两人各过各的,居然没有人发现他们闹别扭了。苏蔓一边不理苏莱曼,一边想着,他什么时候来哄自己。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终于还是被人察觉了。**还剩下的女人们又花枝招展地打扮起来,像往常一样在公共浴室里开着聚餐会。
不过令她们失望了,苏莱曼一直没来后/宫,却也没在外面住,让人以为他转了性。苏蔓是最后才察觉到这点的,然后她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苏莱曼和自己订了婚……不,自从苏莱曼将中枪的自己从美国接回来,他就再没找过那群女人了。这莫非意味着什么?苏蔓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浑然忘了还在假装同对方冷战,蹦蹦跳跳地就去别墅找他了。
可怜见的傻孩子,就因为自己先喜欢上了对方,于是对对方的最低要求也降低了不少,少得根本不像现代女孩对男友的要求。初恋就遭遇这么艰难的情况,不过苏蔓也算很不容易了,能将对方追到手都是个奇迹。
白色别墅之行遇到了阻碍,阻碍原因是,别墅主人不在。她倒不是进不去,那扇门早已录入了她的指纹。不过苏莱曼不在,她进去又有什么用?
“苏莱曼去哪儿了?”苏蔓问侍从长。
“很抱歉,我不大清楚,要不您问问易卜拉赫姆先生?”
虽然迈特恩已经堆她解除了戒备,但苏蔓依旧不愿意和他过多接触,让她去问苏莱曼在哪里,她实在不想去。不过苏蔓并不只有这一种途径可以得知苏莱曼行程的,她掏出手机,拨打了苏莱曼助理的电话。
倒霉的助理自从被苏蔓缠上后,就被迫泄露了一次又一次他老板的行踪,而对方的立场和理由还很堂而皇之。
“很抱歉,我不大清楚,要不您问问易卜拉赫姆先生?”同侍从长的回答一模一样,助理也不清楚苏莱曼去干了什么,为苏蔓支招道。
易卜拉赫姆,易卜拉赫姆,怎么大家开口闭口都是他?
苏蔓皱着一张脸犹豫了很久,才给众望所归的迈特恩·易卜拉赫姆打了电话过去。
“你找他什么事?”果不其然,迈特恩不会像别人一样,有问必答,而是先询问苏蔓的意图。与其说迈特恩是奥坦家族的托孤老仆,不如说是小主人的保护人,每天尽他所能关照着苏莱曼的一切。
苏蔓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想找苏莱曼,便说没什么事情就直接挂断电话了。
苏莱曼到底去哪里了呢?
苏蔓一直静不下心来。虽然只是半天时间不知道对方所在而已,到了晚上,她依旧坐立不安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苏莱曼回来。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苏蔓迎上前去,原本想着只是询问一下的,话一出口她才察觉到里面浓浓的责备。
苏莱曼本能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苏蔓一滞,确实这个时间回家很正常,是她问得有问题。
“对了,你不和我冷战了?”苏莱曼一边解着衣领上的纽扣,一边反问道。
苏蔓脸一红,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做什么。
“看你每天忙进忙出的这么辛苦,姐不打算跟你计较了。”苏蔓斜着眼睛挑衅似的看着对方。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苏莱曼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能请你再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陪我共进晚餐吧,如果我吃得很开心,就送你一条大消息。”苏莱曼笑道。
“大消息?莫非是什么好事?”苏蔓愣了一下道。
“你别抱太大期望。”苏莱曼给她打了预防针,也算是故意让她受几分钟的煎熬。
果然不抱期望是对的。吃完饭,苏莱曼将那个大消息告诉了苏蔓。
“什么?那个名字取得很搞笑的杀手组织消失了?”苏蔓吃惊之下,迅速站起身,却撞到了桌子,磕痛了膝盖。
“我说你啊……”苏莱曼抚着额头无奈地看了苏曼一眼。
“什么?”
“算了,没什么。”苏莱曼真的很想问她,死亡之翼这个名字很搞笑吗?那么诸如“谋杀有限公司”、“上帝之矛”这样的名字,岂不更搞笑?
“怎么消失了呢?那个杀手组织不是有很多人吗?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又不是什么影视明星,还需要每天固定出现在公众面前几分钟吗?”苏莱曼嘲讽道。
“好吧,是我问得有问题。”苏蔓耸耸肩:“你说的消失,指的什么?你的人查不到他们的信息了?”
“是国际圈子里在流传,我给了了解那个圈子的保镖一笔钱,他查询到的。流传的说法是,死亡之翼的组织联络人失踪了,也没见推出新联系方式,再也没有人能联系上那个杀手组织了。这件事已经持续半个月之久,估计他们出事了。”
“莫非……”苏蔓学着苏莱曼之前的大胆推测,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看了苏莱曼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想的。”
被灭口了吗?两人都这么认为着。
虽然那个组织并不只接暗害苏城和苏蔓的幕后之人的委托,但是从那人一贯的行为模式上逆推过去,就得出了这个惊人的结论。
能够雇佣国际上有些名气的杀手组织接连做事,又能用过就丢,把自己的屁股擦得干干净净,这人来头真大。
苏蔓眼中露出了些许寒意,苏莱曼也觉得那人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不能尽早查出对方的其他蛛丝马迹,只怕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也许我安全了?”苏蔓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哦?”
“你看,帮他做坏事的组织也被除掉了,这说明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苏莱曼沉吟片刻,皱着眉说道:“也有可能……我的人危险了。”
“什么?”苏蔓一惊。
“也有一种可能,是我派去调查死亡之翼的人被发现,他为了不被这条线索追查到自己身上,学着壁虎直接断了尾巴。”
第119章 捉奸在即
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那幕后之人大概因苏城知晓了诸多他的事情而将其灭口。而后又从苏城的老战友考恩那里得知苏城曾写了封信,而信又被邮给了他的女儿苏蔓,于是苏蔓接连受到袭击,最终于芝加哥被夺走了那封信。
如他们猜出这些事情一样,对方想必也猜到他们定有觉察,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死亡之翼已经被对方盯上了。那幕后之人也很果决,立刻将条线断掉,以免引火上身。那么接下来对方会怎么做?苏莱曼和苏蔓的线索又一次中断了。
这种完全是被动应对的局面实在棘手,让两人如鲠在喉。不管怎样,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的。苏莱曼以最近有国际杀手在中东、东亚出现为由,加强了宫殿的安保,不过这防范措施能否防得住国际一流二流杀手,他
并不报什么期望。
苏蔓倒是没没有功夫去理会这种事,因为她正忙着清理未婚夫的一屁股情债。在用各种方法明里暗里向后/宫中住的女人们施压后,苏莱曼的身边终于清净了不少。
“我清理掉你的女人,你都没什么表示吗?”见苏莱曼对此不发一言,苏蔓又不舒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折腾出个什么结果。
“我总不能说干得漂亮!我为你骄傲吧?”苏莱曼瞪了她一眼。
“切,还以为你有多宝贝她们呢,凉薄之人。”
“喂,有点良心好不好?”苏莱曼苦笑道:“你不是该庆幸我的默许才对吗?我若是稍有犹疑或者不舍,你是不是就要采取什么行动了?”
苏蔓点点头,拎出一根漂亮的马鞭挥了挥:“打死算完。”
“这么暴力,你会嫁不出去的。”苏莱曼打趣道。
“我不是已经定出去了?”
“但是我又没付订金,随时可以申请退货。”
虽然明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