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是了无生趣。
虽然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时的那份悸动,但苏莱曼就是喜欢苏蔓的。
第140章 又闹别扭
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就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苏莱曼的第一反应就是茫然。他茫然于自己纠结了那么久这个问题,原来已经彻底解决了吗?话说回来,喜欢上一个人,不是马上就能知道的吗?还会潜伏期存在?
苏莱曼记得自己还向那名情感专家问过,万一不是爱情,只是出于占有欲呢?感情专家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如果是占有欲作祟,那么您是不会给我打电话过来的,因为您压根不会纠结到会去考虑自己如何做才能平衡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是直接认定是对方水性杨花了。
苏莱曼终于不再折腾了,他认命了。
不过别忘了,两人还在冷战状态,而且错的那个人明显是他。苏莱曼本来松了一口气,想到这里,他又不禁皱起了眉头。到底要用什么方法缓和关系呢?
他刚一琢磨,方法就被送到了他桌案上。
“你去把这张邀请函给夫人送过去。”苏莱曼一边将精美的烫金邀请函交到侍从手上,一边交代着。“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应声,直接回来就好。”
这是一场将在迪拜举行的世界级马术比赛的邀请函,被邀请的对象是年轻的奥坦夫妻,哪怕是还没举行婚礼的未婚夫妻,邀请函上依旧将苏蔓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奥坦字样,并冠以“夫人”的称谓。
苏莱曼心中十分肯定苏蔓会去参加,从她对“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的喜爱程度上就能看出她的爱马程度。既然会结伴去迪拜,那么距离两人的关系缓和还会远吗?苏莱曼一面命人准备行李,一面又派了人去通知苏蔓出发时间。
不出他所料,苏蔓满口答应下来,招呼着侍女们帮她收拾要带去的衣物。
苏莱曼这回才真正放下心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压惊。
因为苏莱曼的父亲是死于乘坐自家私人飞机而遭遇空难,因此奥坦家族所有的私人飞机都被变卖了。苏莱曼和苏蔓这次去迪拜坐的是大型客机,经济舱。之所以定经济舱,盖因某位女士的作闹。
鉴于苏莱曼和那位假扮成空姐的警方卧底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苏蔓这回也想着在经济舱碰碰运气,用过来搭讪的男子来气一气苏莱曼,谁让他之前对自己去见沈裴的行为颇有微词的。然而现实的情况却出乎苏蔓的意料,因为来搭讪的都是女人,就连空姐也频频在他们这排走动,时不时询问苏莱曼是否需要饮料,是否需要耳机,是否需要杂志。
看着苏蔓越来越黑的脸,苏莱曼连忙用“我和我妻子正准备要孩子,酒是不敢沾的”这样的理由高声婉拒了一位女士试图同他分享的百年红酒。
两人下了飞机,定好的酒店已经派出了接机人员,正举着牌子四下张望着。
“后订的房间在原来那个房间的隔壁,虽然不是套间,但也是我们酒店顶好的房间之一,希望您能满意。”司机谨慎措着辞,将酒店交代他的任务说了出来。由于临时追加了一个房间,和原订的套间相同的房间已经没有空房了,因为打电话过来说要追加一个房间的人说过什么房型都可以,酒店这才给安排了这么个房间,可又怕顾客会因此生气,所以才把重任交给了司机。
果不其然,那名男客皱起了眉头。
“后订的房间?我只订了一个啊。”苏莱曼道。
“什么?”司机一愣,脚尖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刹车。“可是前台告诉我的就是,您一共定了两个房间,先定了个套房,后订的房间还没交定金,也没指定房型……”
“后面那个是我订的。”苏蔓冷冷地截住了他的话。
苏莱曼看着苏蔓没吭声,苏蔓也没理他,车内的气氛顿时凝滞起来,让那位多了句嘴的司机感到坐立不安。他不敢再多说话,麻溜利索地将车速重新提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对似乎在闹别扭的夫妻送到了酒店。
“你再这么肆无忌惮不知廉耻地看着我的丈夫,我就告你**和意图卖/淫。”苏蔓将亲自将两人送到房间门口的大堂经理堵到墙角,凶巴巴地撂下了狠话。正要开门的苏莱曼听到后想笑又怕惹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苏蔓愈加生气,连忙将笑意憋了回去,控制着脸部肌肉保持僵硬状态躲到了房间中。
主权宣示完毕,苏蔓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自己房门口,却发现房卡还在那名经理手中,她不得不再次大跨步走到墙角,将房卡从愣在那里的大堂经理手中夺过来,气呼呼地开着房门。
苏莱曼一直没把门关上,就等着苏蔓过来呢。趁着苏蔓还在开门的档口,他果断出手,要把苏蔓拉到自己房间。一般来讲,在这种情况下,霸道总裁总会成功地让羊落入狼口,然后一个说“放开我!”,一个说“你永远也别想逃离我的手心!”,接下来就少儿不宜了。
苏莱曼有信心在少儿不宜之后,苏蔓会和他言归于好,因为那番置气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既然苏蔓喜欢他,他也喜欢苏蔓,那就没有什么隔夜仇。
然而他却忘了,自己碰到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自然也就没有一般而言的情况发生。
苏蔓泥鳅一般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迅速推开房门钻了进去,进而又“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苏莱曼苦笑着拿起手机给苏蔓发了条短信,邀请她晚上共进晚餐。半晌没得到回复,苏莱曼懊恼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一个小时后,苏莱曼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作为男人,就算被妻子千百次地拒绝,也要厚着脸皮再次奋斗,苏莱曼就是带着这股信念走到这一步的,现在他打算一直敲到苏蔓开门不可。
隔着门,苏莱曼侧耳听着房间内的声音。死寂一般,半点声响都没有。没有苏蔓要过来开门时的脚步声,也没有她不耐烦敲门声而做出的发泄般举动,就像屋里没人一样。
屋里没人?
苏莱曼摇摇头,扔掉了这个猜测。他就在一墙之隔,苏蔓有没有出屋,他不会没听到。
就在他还要继续敲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就像什么东西摔碎了一般。由于隔着房门和厚厚的墙,苏莱曼听得不甚真切。
“苏蔓,怎么了?”苏莱曼心里莫名慌了起来,开始由敲门改成了砸门。
第141章 绑架现行
苏莱曼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死死地盯着门,只考虑了几秒钟便做出了决定,他抬起脚就朝门踹了过去。
这家酒店的门是木制的,上面有凹凸有致的雕花,苏莱曼这一脚硬是将哪扇门板踹出了一条缝,透出房间里面的光线。又是接连两脚,苏莱曼都没想过自己的腿能抬这么高,三下都踹到了门锁附近。他只知道踹门下边是铁定不会有作用的,却没想过自己踹门锁能否把门踹开。
想也想不清楚的事情,在出现了结果后自然一清二楚。
苏莱曼真就硬生生把门踹开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苏莱曼没有猛地往里冲,因为他本能在往后躲因被大力气踹开撞到墙上而反弹回来的门板,然而就这下意识地一躲,反而救了他一命。随着门板一起扑面而来的还有一颗致命的子弹,擦着苏莱曼的左肩射到了走廊的墙上。
反弹回来的门又重重地合上了。
苏莱曼惊魂不定地站在门旁,满头冷汗。他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是与一颗子弹擦身而过。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遭遇这种事情了,也是苏蔓不知第几次遇到危险。苏莱曼舔舔嘴唇,又是一踹房门,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墙后。
这回没有子弹射过来。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苏莱曼不敢探头,无法确认对方是否还在拿枪瞄准这里。这时,从天花板内传来一声钝响,还有指甲划过通风管道内无机玻璃钢板的声音,那是只有留了长指甲的人才能划出来的声音,那是苏蔓在划出声音。
这是给他的信号吧?基于这种认知,苏莱曼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闪身出现在了门口。
房间内空无一人,排风口被打开了,地上有个碎了一地的茶杯。
苏莱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电梯来到一楼,跑出酒店绕着大楼转了一圈,没看到可疑人物和可疑车辆。他气喘吁吁地靠在巷子里的墙上,他眯着眼睛思索着对方可能将苏蔓带去的地方。
出于美观,这家酒店的排烟排风管道是做了隐秘处理的,苏莱曼无从得知出口在哪里,他也不想询问酒店员工而后守在那里,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不见得会一直爬到出口。最大的可能是,对方在酒店里订了房间,从那个房间的通风管道爬到苏蔓的房间,绑架了她后又沿着原路回到了那个房间。
这里不是土耳其,苏莱曼没有权限去调监控,他有的只是一部电话。
苏莱曼报了警,寄希望于警察的到来能惊到那帮人,从而尽快将苏蔓带离酒店,让他发现踪迹。
苏莱曼并不担心那些人会对苏蔓的性命造成威胁,因为从对方手里有枪,但苏蔓依旧能摔破玻璃杯和刮出声音提醒自己这一点来看,对方没有要她性命的意图,也可能是暂时没有这个意图。不管怎样,苏莱曼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苏莱曼报的警是见到有人持枪进出酒店房间,用的是当初买给苏蔓用的卫星电话。从非洲回来后,她就将这部可能再也用不上的手机还给了苏莱曼。
“再也用不到的玩意儿,我要来干嘛?”苏蔓当时超级不屑地将手机扔过来,那表情在苏莱曼脑中历历在目。
苏莱曼收好电话,回到酒店大堂,向前台要求取回他一直寄存在这里的东西。
他之所以每次来迪拜都住这家酒店,并不因为是这里的常客,住习惯了,或者有什么优厚待遇,而是因为迈特恩用他的会员卡,在这家酒店里寄存了一些紧急时刻需要用的东西。不止这一处酒店,在很多国家和地区,苏莱曼经常需要去的地方,迈特恩都找寻了一些可以长期寄存物品的酒店办了会员,并存放了一个装了相似物品的盒子。他这么做是在苏莱曼于费城那家地下停车场内遇袭后才开始的。
拿到未曾被人开过封的盒子后,苏莱曼没在前台将东西取出来,而是夹着盒子离开了酒店,在无人的小巷里拆开了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两把瑞士产的迷你手枪,每把都附带一个弹夹。苏莱曼手里扣了一个,将另一个挂到皮带上,弹夹胡乱塞到了口袋里。
警笛声阵阵,由于报警人言辞里透露出的枪械内容,迪拜警方用最快地速度出警并开始对酒店每个房间进行大排查,酒店一楼也拉起了警戒线。
一批批客人被撵了出来,有和苏莱曼住在同一层的客人大声嚷嚷着说没见到有拿枪的,倒是见到有踹门的,他们只看到苏莱曼踹的那几脚了,却没见到那颗子弹。不过这没关系,听到这番说辞的警察自然会立刻去那个楼层查看,然后墙上的弹孔便能肯定那个不知名的报警人话中真实性了。
一个背着个人的亚裔男子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经过盘问,警方得知这是个背着妹妹来迪拜看病的韩国人,他所属的商业公司分部位于阿布扎比,由于妹妹得了肝癌,特意请了假带她来迪拜就医,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之前打了带有安眠效果的镇痛剂。看着那名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