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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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伤不爱-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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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她,开心不开心的事都分担掉一点,以后的日子过得更开心,更快乐,大家说好伐。”

    全场鼓掌。

    而向日葵从听到舅舅说:我有时候看看她喔一个人,开心不开心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我就想,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一个好男人来照顾她呢?这句话开始全盘崩溃,眼泪猛地落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却又不是痛哭出声,而是单纯无声地落下两行热泪,整个一天她都乐得没心没肺,此时却被舅舅感动得无法言状,心痛与感动交织,还有童年成长时所有的回忆,那些一个人的春夏秋冬,画面滚滚而来,她承受不了。

    可是舅舅并没有说完,他双击掌,于是伴娘把对戒拿上来了,舅舅说:“我不是抢司仪的风头喔,我是先说一下这副对戒的来历。这副对戒呢很特殊的,是当年我姐姐插队落户后呢,我妈妈,也就是小葵的外婆祖传的对戒,老人家坚持说这是要留给女儿、女婿的,平常都不肯拿出来给我看看的一副龙凤纯金对戒,但我姐和我姐夫没福气……”

    说到这里,舅舅也略有哽咽,“老人家走得时候就很不甘心得把它们留给我,我妈妈觉得我大手大脚,难免要把戒指换钱或者怎么样的,其实她的心思我懂的,这个就算不能留给女儿,也要留给小葵,小葵啊,你们现在年轻人都喜欢钻戒,但这个是外婆的心意,舅舅呢一直把它们保留得很好,今天交给你了,就算你不喜欢戴,也要好好保存,将来一代一代传下去好伐。喔,好伐,孟非,也托付给你了,小葵和这副戒指。好伐?”

    全场缄默了片刻,随即掌声如潮,最不经修饰、最朴实的话语,却具备最震撼的力量。

    葵已经哭成泪人了,孟非鼓起勇气抱住了她,她几乎没有力量去正视那对戒指,那对戒指的祝福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她觉得全身像被火焰燃烧着,非常非常痛苦。

    “新娘子太感动了,舅舅的这番话也非常感人,大家说,对不对啊?!”司仪接过话筒。

    “对!”全场掌声雷动。

    “那就请这对幸福的新人交换婚戒,同时交换彼此的爱情承诺吧。”司仪说道,音乐起,孟非先从戒盒里拿起戒指,然后捧起小葵的手,准备为她带上。

    这时灯光依然聚焦在主会场上。

    宾客席到大堂门口的地方几乎一片黑暗,就是在这片黑暗里,有人一面剖开黑暗的船帆,修长的影子,如同天鹅驶出了寂夜,高昂着他骄傲的颈,担着他棋盘格的拉杆箱,风尘仆仆,行色匆匆,却又气势汹汹的一路扬长而来,迷人的气息与耀眼的仪表,像高贵的皇族一般从凡人之海走了进来。

    骄傲甚至傲慢的一个人,独自的一个人,一手拖着拉杆箱,一手挂着件外套,然后把IPHONE收回背包里,再往前走,直到走到光亮聚集的地方,走到主会场的前方,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要去拦住他。

    而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刺眼的,往新人面前一立,笑着看看孟非和他手上的戒指,然后一声招呼不打,走上主会场,一把抓住向日葵的手往外走,一句费话没有。

    她几乎走出十几步才反应过来,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

    但他压根不理会,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恶事,无理甚至嚣张地用力握着她的手腕,直接拖出去。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要去拦他了。舅舅也站了起来,但被舅妈一把拖住。

    “侬作啥?!”舅舅问她。

    “对有些女人来说,宁肯爱错,也不能嫁错。”舅妈始终笃悠悠地,仿佛一早预料到。

    “侬说我家小葵是有些女人?”

    “个么侬以为呢?(那你说呢?)”

    乔乔也把手机搁下来,松了口气,他到底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消息准确得传递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做得是对还是错。

    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向日葵自己知道了。

    “连波西你给我松手!”她挣扎着。

    他扭头冷冷地切了一声,半点不理会,反而更有力得钳制住她。

    当有男方家属起身试图拦住他,他才凶狠地吼,那真得是一股子狠劲,像豹子一样:“给我滚开!这是我女人!”

    与邬米迦结婚那天皆然不同的态度,他尽管去找她,却是在最后竭力得争取和挽留;可是对待向日葵的态度,却是霸道、蛮横、毫不讲理,认定了她原本就是他的一部份,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来抢得反而是孟非,而孟非根本是他最瞧不起的对手。

    “连波西你疯了!”

    “闭嘴啊,死女人,你有资格给我说这个?!”他扭头瞪着她,双眼竟是通红的。她战栗了一下,莫明害怕他,于是跟着他走出大堂,走到酒店门口。

    她使尽全力挣开他,退后半步,抹掉眼泪哭笑不得的问他:“我结婚关你什么事啊?!”

    他深呼吸,整理下心情,反问她:“我留言给你了,我去日本工作,回来后有话找你谈,为什么不等我?你这个死女人玩什么不好?玩结婚?好玩吗?”

    “与你有关系吗?连波西?!我结婚与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强调这一点,这一点足够了。



………【覆地】………

    “连波西你给我松手!”她挣扎着。

    他扭头冷冷地切了一声,半点不理会,反而更有力得钳制住她。

    当有男方家属起身试图拦住他,他才凶狠地吼,那真得是一股子狠劲,像豹子一样:“给我滚开!这是我女人!”

    与邬米迦结婚那天皆然不同的态度,他尽管去找她,却是在最后竭力得争取和挽留;可是对待向日葵的态度,却是霸道、蛮横、毫不讲理,认定了她原本就是他的一部份,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来抢得反而是孟非,而孟非根本是他最瞧不起的对手。

    “连波西你疯了!”

    “闭嘴啊,死女人,你有资格给我说这个?!”他扭头瞪着她,双眼竟是通红的。她战栗了一下,莫明害怕他,于是跟着他走出大堂,走到酒店门口。

    她使尽全力挣开他,退后半步,抹掉眼泪哭笑不得的问他:“我结婚关你什么事啊?!”

    他深呼吸,整理下心情,反问她:“我留言给你了,我去日本工作,回来后有话找你谈,为什么不等我?你这个死女人玩什么不好?玩结婚?好玩吗?”

    “与你有关系吗?连波西?!我结婚与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强调这一点,这一点足够了。

    他表情很冷,眼神凶狠。在邬米迦婚礼上的柔肠寸断、深情泪下,在这里完全看不到。

    向日葵又不期待他回答。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眼泪哭干的时候,也就是再也留不住的时候。她也冷笑,哧了一声:“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胳膊被他一把钳住,无论如何,今晚他是不准她走的。眼看婚礼现场的人陆续从电梯冲下来。他冷静地带着她,甚至可以说是挟持着,快步越过酒店前的小广场,径直冲到了隔壁的地沉式大商场中,所有路人和顾客都看着他们,她觉得自己一身红,艳得像个戏子,却被一个美伦美奂的男人拖着转圈丢人。而他对这类商业区熟门熟路,很快找到员工通道,二话不说把她推了进去,不可能有人找到的阴暗角落,他把她压在墙上,她猛力地推开了他。

    “滚。我已经没什么好对你说的了。”原本用骂得,也许能连骂上三天三夜不止恶毒的话,现在确实一句都没有了。

    “从那天不声不响从我背后跑掉开始,就没什么好对我说的了?”他从衣袋里拿出一盒新买的烟,一只新打火机。

    换过去她一定会把烟从他手上打掉,但现在随便看着他抽,她懒得管。

    她认定了,和这男人没关系。

    再美的风景看在眼里,也只像是透明空气。

    “一定要这样吗?葵?”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摁住她的肩膀,歪着头看她,动作拽得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一定要在我痛得几乎爬不起来的时候,再踩我一脚,踩到我再也爬不起来为止吗?向日葵!”

    他指住她的额头,“我记得我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你是我唯一一个会、可以、能够掏心挖肺说话的人,是一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带假面具面对的人!是我这辈子最最珍贵的!唯一的!你!向日葵!你连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都不肯给我,我就离开这么一点点时间。你!结婚!你!不打一句招呼!结婚!这是你做出来的!你真够可以!向!日!葵!”

    她笑:“我结婚是由民政局批准的,不由您老人家。”

    “你跟我来这套是吧?!你跟我耍这种威风说话是吧?!仗着我宠你,你肆无忌惮是吧?!”

    “原来这世上有人可以这么黑白不分。永远自己最有道理。”她摇头。

    “那把你的道理告诉我,向日葵,既然我说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就在这里聊。”

    “没什么可聊的,让我回去结婚。”

    “少演了。”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喷在她脸上,“我连波西,可以从今往后不奢侈不打扮,你向日葵今天绝对不可能嫁给这个男人。”

    她索性夺过他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但依然逞强:“少好笑了。”

    “和我耍狠没意思,我才是正经学过表演的那一个,狠、毒、拽、不以为然,我可以N个版本给你。”

    她把烟摁在墙上,摁灭了,表情淡淡,有什么可演的。

    他看她的双眼,静又深邃,像秋天绝美的湖泊,“向日葵……别这样。”

    她不说话,用死寂来表达心声,她只想离开,其他什么也不想。

    于是他忽然低下头吻她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她没有躲开,大脑一片空白。

    “连波西!混蛋!”她推开他,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他躲都不躲,迎面直接受住。

    而她终于爆发了,在这一吻的激将下,她彻底发了狠。“今天你在这里,才是有什么资格出现的人!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

    “我以为我是连波西!”他也出离愤怒,“我以为你永远在那个位置,在那个我永远找得到的位置!在我心里!”

    他狠狠捶着自己的胸膛,听着都痛。

    她摇头:“我在那个破烂地方太久了!那地方不是我的!你自己清楚。”

    “过去是你的,现在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

    “我们哪有什么未来?!”

    “我说有就是有!”

    她苦笑,“呵呵,未来……什么未来,你气势汹汹,打开大门,走过人群,从新郎身边带走我,你能给我什么未来,未来不过是在你的婚礼上,我要也这样死不要脸不负责的把你从新娘身边抢走吗?我能吗?!我可以吗?!混蛋!

    “没有那种机会……”他话没说完,被她打断。

    “我从骨子里厌恶你啊!”她吼,推开他,“一辈子,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那种厌恶!你应该去哭着喊着爬着跪着去找邬米迦,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她最应该负担你这个累赘一辈子!你是她的孽债!不是我的!我向日葵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欠你的!不欠你连波西的!”

    他笑:“我那天一回头,看见你走掉了,我背后是空的……我看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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