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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临近尾声,梅琳夫人来到叶归殿,和武平报告了昨天发生的事。
「什么?!怎么现在才跟我说!霖天怎么样了?夜风呢?有没有受伤?」
「没事啦,那小子铁打的,两三天就好了,夜风也好好的,毫发无损~今天我是来和你商量军情的啦。」
「商量?」
「嗯,昨天现场查过了,线索很多,大致可以确定和安卡拉姆有很大关系。」
「哼,安卡拉姆,我都把长云嫁给他们了,还是那么不安分!」
「但我们不能断定就是安卡拉姆那边的人做的,会线控术的在安卡拉姆本身就不多,能驾驭得了的灵力肯定也很强大,其实范围也就缩小了很多了。」
「这么说……你怀疑?」
「嗯,我觉得是他。昨天下午他就出去了,出事后才回来。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兄,还记得吗?玉雪被审判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愿开口,她那么精明的女人不会那么傻的,我总觉得,操控茉香的人不是她。」
「这……为什么这么说?」
「玉雪的灵力比茉香差太多,想操控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她想害死茉香这是肯定的,她一定还有同谋,我估计,在狱中杀死她的人就是他的同谋。」
「但也不可能是‘他’做的,当年的‘他’才12岁,怎么可能?」
「玉雪的同谋,恐怕不止一个。」
「……」武平沉默着,久久才叹道,「哎,危机四伏。」
沉默中,夜空突然开口了,说:「夫人,陛下,恕夜空无礼插句嘴,能否让夜空去一趟医院看看霖天哥哥呢?」
武平看着她担心得不得了的表情笑了笑说:「当然可以啦,傻孩子。」
她看了下武平又看了看夫人,夫人对她点了点头。
「谢谢陛下、夫人。」
「不不,我让你当全职护卫是我不好,让你这么辛苦,连点私人的时间都没有。」
「陛下您说什么呢!能保护您是我莫大的荣幸,请您务必别这么说。」
「好啦~傻孩子快和梅琳去吧~」
「是!」
梅琳领着她离开了叶归殿,在车上,梅琳和夜空聊了起来。
「夜空,辛苦你了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你还那么年轻,应该是享受青春的时候呢,我会尽快帮你找个帮手。」
「夫人您言重了,我真的觉得很开心,每天都能陪在伟大的陛下身边。」
「你真是和你哥哥一样呢,那么尽职尽责,又那么优秀,真不知道苍越族长用了什么法宝,把你们三兄妹一个个都教的那么棒。我那群孩子们啊,长云和星辰我很满意他们,如阳和霖天也还算乖,就是唐月让我头疼!」
一提到唐月,夜空的脸微微泛红,忙说:「其实唐月少爷也很优秀的……」
「优秀?那家伙没哥哥聪明没弟弟稳重,还很懒不努力!哎,真是,最主要的,还爱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她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她从不知道他是个拈花惹草的男人……
「嗯啊,虽然好像去年被我骂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开始改了,但还是很让人生气!」
她听后心底又是一阵翻滚,「去年」二字狠狠的砸中她的心。夫人说完,发现她表情怪怪的,就问她:「夜空你怎么了?」
「啊?我没怎么的。」
「真的吗?我看你脸色不是太好呢。」
「会吗?我没事的,谢夫人关心了。」
夫人看着她,欣慰地说:「好一个标致的女孩,又那么懂事,能力又好,到底以后哪家有福气娶到你呢?」
夜空一听,脸红得更厉害了。
到医院时已经快正午了,病房里,霖天闭着眼在休息,而唐月依旧在睡觉,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别人。看到唐月,夜空惊了一下,和平日里一样下意识要逃开,碍于夫人和霖天在,她只好乖乖站着。夫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想叫醒唐月,然而,刚走进床边霖天就醒过来了。
「夫人。」
「啊?哎哟还是吵醒你了。」
「我没睡。」
「际唐月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让他照顾病人,他居然大中午的还在睡觉!」夫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际唐月你给我起来。」
唐月眼中写满杀气的醒了过来,看到夜空,眼神突然的就变了,像是青涩的高中生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时,那种紧张,惊喜,温柔。
但只是一秒,那表情马上消失了,变成平日里的坏笑。夜空看到他坏笑的表情又开始紧张了,幸好,唐月转过头和夫人说话,她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夫人你怎么来了。」唐月边打着哈欠边问。
「不照顾孩子能行吗?如阳和星辰呢?」
「大哥有过来吗?不知道。」
「你到底睡了多久啦!」
「不知道。」
在唐月被夫人训斥着的同时,夜空趴到霖天床边,担心的看着他问:「霖天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工伤咯,没事的,我保护好殿下了就好。」
「疼不疼?」
「不疼不疼,小空别担心~」
「骗人,肯定很疼的。」
「真的不疼,傻妹妹。」
唐月看到夜空担心霖天担心的眉头都打成蝴蝶结的样子走了神,有点嫉妒。
夫人问霖天:「你大哥二哥呢?还有,羽阳呢?」
「羽阳去……呃……」霖天估计夜空不知道夜风也受伤的事,便没有说,「大哥有来?没看到,二哥早上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这两小子怎么回……」夫人突然意识到什么,说,「哦我知道他们去哪了,别担心,我先去忙了。」
「夫人慢走。」
梅琳走出房间后,急匆匆地独自走到护士服务台,问:「星辰呢?」
「这……嗯……」那护士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夫人,另一名护士动了动她示意她说,她才回答:「夫人,星辰大人在左边第二间病房里休息。」
夫人急忙走到那间病房,开门进去,看到星辰躺在床上,如阳正在帮他削苹果,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双目含泪,走过去抱住了星辰。
星辰呆住了,如阳也呆住了。
「夫人……怎么了?」
「叫我妈啦,都什么时候了,没外人还叫我夫人!」夫人哭了出来,抱着他,心疼万分。
「妈……好了,别哭了,我都老大不小了还让您这样抱着……别担心,我不是孩子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是我的宝,最珍贵的宝啊,你一分难过,我万分生疼啊……臭小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折磨你妈!」
「……」听到这一番话,星辰紧紧抱住她。
「我要你长命百岁,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妈。」
夫人放开他,擦着眼角问他:「这次疼的厉害么?孩子。」
「不会不会,这次不难受的,真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呵呵,真的不难受。」
「这次在哪发病的?没摔着吧?」
「嗯,羽阳在,没摔着。」
「羽阳知道了?!」
「嗯……」
「她也知道……你的病了吗?」
「嗯……」
夫人叹了口气,虽然羽阳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可是她还是不希望她多了份负担。
「羽阳去哪了?」
「她应该是在夜风那里吧,夜风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怕他自己一个人孤单所以过去陪着他了。夫人,你和如阳快去看着霖天吧,我自己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傻孩子……嗯,我们马上走,等等我叫几个心腹过来照顾着你,你稍等一下。」
「嗯,好。」
夫人像对待小孩一般的捏了下他的脸,对他笑了下,领着如阳离开了房间。
他们一离开,他心疼难过的皱起了眉。
而另一边,就在夫人离开后不到一秒,夜空整个人开始高度紧张起来。霖天看她表情纠结,忙问她:「小空,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没事没事!」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小~空?」唐月故意一脸担心的走到她身边,问。
她更紧张了,慌忙地摇着头:「没有没有!那个……霖天哥哥,我先走了哦,陛下还在等我呢。」
「怎么这么急?嗯~自己小心点哦,别让瑛瑛知道,她会担心的。」
「好的,霖天哥哥。」
她刚要走,唐月拦下了她,说:「我送你吧,小~空~」
「啊?不用不用……」
没等她答应,唐月就已经搂着她的肩膀往房外走去了。而夜空,脸刷的一下红了,身体僵硬着,任他搂着她、带走她。
于是,夜空一路僵硬着被他「搂」下了楼,到了他的车前才被放开。因为他的停车位本身就是特别安排的,车库里没有半个人。他打开车门,邀她坐了进去,两人都坐下后,唐月并没有要开车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下他,却发现他正在认真地看着她,她又开始紧张起来了——虽然她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气氛凝结着,沉默了一会儿,他用一种夜空没有听过的柔和声音叫道:「夜空。」
她楞住了,他一向用轻佻的语气叫她「小空」,从未听过他叫她的名字。
「嗯?」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你独处呢……」
他那么严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点点头,说:「嗯……你问吧……」
「你……」他一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说:「你见到我就跑,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我?」
她一听,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不是啦。」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说出了难为情的话,捂住了自己的嘴。
「真的吗?」他双目放光,有些委屈又有些开心的看着她问。被他这么看着,她又心软了,点了点头。
他听完后,慢慢地靠近了她,她本能地往后移了一点,说:
「你……你干嘛?」
但他的眼神很真诚,和平日里的眼神不同,夜空看着他的眼睛,背贴在椅背上。
他认真地看着她,轻抚着她的侧脸。她看着他,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紧张与惊讶,脸上的红潮更加的汹涌了。
车里的空气中只剩下唐月的呼吸声,他再次进攻,离她更进了一步,闭上双眼,向她的嘴唇上靠去。
她已经快不能呼吸了,紧紧地闭上眼,抓着衣角,心中的小鹿疯掉了一般的狂跑乱跳。然而,过了快十几秒,他的嘴唇还是没有靠上来,她微微张开眼,只见唐月正坏笑着看着她,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唐月开始狂笑了起来:「哈哈哈!怎么有这么笨的女生!」
她依旧不明白怎么回事,继续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小空,你以为我要再亲你一次吗?紧张成那样!哈哈笑死我了!」
她突然明白了——他又在欺负她。虽然被他欺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这一次,她却感觉到了很重很沉的失望。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笑着,发现她的神情和往日不同,感到奇怪,又哈哈笑了几声后,停了下来,说:「你怎么……不生气?」
她默默地看着他,转过头看着前方,说:「唐月,我只是你的玩物之一吧?看我生气,你很开心,我们只是这样的关系罢了吧,像主人和养的小狗一样?」
「你在说什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