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凤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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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凤朝阳-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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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盛怒之下,右脚一抬,将裘克心的身躯踢飞五尺之外,然后狠狠地将自己左颊上的唾沫擦干,精目向外围的十八个彪形大汉一扫,含愤叱道:“你们赶向天心谷去,这儿没你们的事!”

十八个彪形大汉一齐恭身一礼,立即向天心谷方向奔去。

断臂老者狞笑着缓步踱向裘克心身前,怨毒已极切齿恨声说道:“小狗!老夫先砍掉你右臂,让你也知道断臂膀是一种什么滋味!”

话声中,寒光一闪,迳向裘克心的右肩落去……就当此间不容发之瞬间——“当”地一声脆响过处,那断臂老者左手中的银虹宝剑竟被震的荡开一尺之外。

那断臂老者愕然间。回顾眼前绿影一闪,他的身旁已卓立着一个身着翠绿宫装,花信年华的美艳少妇,她,瓜子脸、悬胆鼻、樱唇贝齿、媚眼欲流,浑身每一寸都充满了女子的媚力。

那断臂老者方自张口结舌地“氨了一声,蓦觉手中一轻,银虹宝剑已到了那美艳少妇的手中,不由急的他一声沉哼道:“金山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美艳少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盯着裘克心的俊脸,答非所问地漫应道:“贺昌!你们三兄弟业已一死一伤,你如果不见机一点,早点滚回关外去,再迟可来不及哩!”

断臂老者讶然地道:“山主此言,使我贺昌越听越糊涂了!”

那美艳少妇微微一哂道:“听不懂?那好,我就说详细一点吧!大观园园主‘黑水人妖’上官无忌已经铩羽归去,你还不走,难道要等天心谷的人来活劈你吗!”

“有这等事?”

“难道本山主还会骗你!”

“那么,山主你——?”

“你是说我为何还逗留不去?”

“不!贺昌的意思,是山主为何救下这小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山主作风的人,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他是敌人的门下……”

那美艳少妇一声冷哼道:“‘不老妖姬’金素素所看中的人,你几时听说过她问过敌友?

再说,他只能算是你们大观园门下的敌人,与我呼克山却并无过节,贺昌!你这话岂不是有点太嫌冒昧了吗?”

断臂老者抗声答道:“贺昌斗胆,敢问山主此行所为何来?”

美艳少妇一声冷嗤道:“贺昌,看来你也跟你那老妖师傅一样,还被普渡教蒙在鼓里,本山主索性告诉你吧!目前武林中能与普渡教一争雄长者,只有一个天心谷和大观园,杜四娘之所以巴巴地跑到关外邀请你师傅加盟普渡教,说穿了,毋非使的是‘驱虎吞狼’,也可以说是‘一石两鸟’之计,让你们去拚个你死我活,普渡教却坐收渔人之利,你明白了吗?”

那断臂老者骇然地道:“山主此话,能否举出具体证明?”

那美艳少妇怫然地一声冷哼道:“本山主好意告诉你,你又不信,还罗嗦些什么!”

断臂老者改容恭声说道:“贺昌方寸已乱,请山主原谅则个!”

第十七章石洞娇语

美艳少妇嘴唇微微一撇道:“今天天心谷之战,大观园的人除了你那老妖师傅未曾受伤之外,门下十大白骨使者,包括此间的一死一伤在内,一共死伤七人,而天心谷方面,则仅仅只有黑白双煞略受轻伤而已,至于你们那引为忠实伙伴的普渡教中人,则自始至终,连鬼影子也没看到一个,有了这些事实,你还有什么怀疑的?!”

断臂老者嗒然若丧地道:“那潘老怪竟仍然如此厉害?”

美艳少妇一声轻叹道:“事实上方才天心谷之战,潘老怪根本就未出手……”“那么,是谁将我师傅打败了?”

“是一个不知来历的灰袍中年道士。”

断臂老者更是如丧考妣地哭丧着脸道:“我师傅竟败于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年道士之手?”

美艳少妇轻轻“晤”了一声道:“其实,也不能算你师傅输,他们只互相对了三掌,但你师傅事先说明,只要对方能与他打成平手,就算他输了。”

断臂老者道:“结果他们打成平手了?”

“可不是吗!”

“山主你——是否未曾出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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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石洞娇语

美艳少妇嘴唇微微一撇道:“今天天心谷之战,大观园的人除了你那老妖师傅未曾受伤之外,门下十大白骨使者,包括此间的一死一伤在内,一共死伤七人,而天心谷方面,则仅仅只有黑白双煞略受轻伤而已,至于你们那引为忠实伙伴的普渡教中人,则自始至终,连鬼影子也没看到一个,有了这些事实,你还有什么怀疑的?!”

断臂老者嗒然若丧地道:“那潘老怪竟仍然如此厉害?”

美艳少妇一声轻叹道:“事实上方才天心谷之战,潘老怪根本就未出手……”“那么,是谁将我师傅打败了?”

“是一个不知来历的灰袍中年道士。”

断臂老者更是如丧考妣地哭丧着脸道:“我师傅竟败于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年道士之手?”

美艳少妇轻轻“晤”了一声道:“其实,也不能算你师傅输,他们只互相对了三掌,但你师傅事先说明,只要对方能与他打成平手,就算他输了。”

断臂老者道:“结果他们打成平手了?”

“可不是吗!”

“山主你——是否未曾出手?”

“唔——”

“这——”

美艳少妇妙目一瞪道:“贺昌!你心中是否在骂本山主轻信寡诺?”

断臂老者一个哆嗦道:“贺昌不敢!不过——”美艳少妇一声冷哼道:“金素素是什么人!自出道以来,几曾受过别人的节制?受过别人的愚弄?或者是做过一件没有把握的事?哼!拧搿怠苤刀嗌偾唤铩泵姥奚俑镜挠锷赐辍T洞ο炱鹨涣暮艋街?

“主人……”

“裘哥哥……”

“琴姊……”

美艳少妇俏脸一变,伸手加点了裘克心的哑穴,并向那断臂老者沉声说道:“你还不走!

等死!”

断臂老者尴尬地一笑道:“贺昌还有一位——”美艳少妇哦了一声道:“那不就是你那宝贝兄弟吗!”

断臂老者顺着美艳少妇的手指处瞧去,右侧五丈外的树根下躺着的,可不赫然就是那将柯秀琴劫走的瘦老者吗!

他,虽然明知又是这个美艳少妇做的手脚,但他自己明白,凭目前两人的力量,纵然自己不受断臂之伤,也惹不起她,何况那远处的呼唤之声已越来越近了,只好闷声不响地纵近那瘦老者身前,俯身拍开被制穴道,在瘦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立即相偕匆匆离去。

那美艳少妇目送两个灰衫老者的身形消失于拐角处之后。唇边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俯身挟起裘克心,巧纵轻蹬地迳行奔向一株数人合抱的枯树之旁,迅疾而又熟练地跃登树腰一处讶枝处,一闪而灭,敢情这树腹中还是中空的哩!

这美艳少妇功力确非等闲,她挟着一个大男人,一路行来,积雪之上,竟未留下一丝痕迹。

且说裘克心本已自认必死,但自那美艳少妇现身相济之后,侥幸求生的心理不禁又油然而生。

但当他听到那美艳少妇与断臂老者的对话时,不禁一颗心又往下沉了,真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群,原来这救他的人与那断臂老者竟是一丘之貉啊!

他,既懔于自己的生死两难,又担心柯秀琴的清白受玷污,这滋味,比起方才在死亡边缘期待时的味道可更要难受哩!

好在有一点是可以使他安心的,那就是敌人进犯天心谷的企图已被粉碎,而天心谷方面,也仅仅是黑白双煞受了微伤而已,此刻,他只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天心谷方面找来相救的人身上了。

当他听到“黑煞”童大川与姚美玲二人的遥远呼声时.禁不住心头狂喜,但他来不及张口出声,却又被那美艳少妇点了哑穴。

此刻,四周一片漆黑,他被那美艳少妇紧紧地搂在怀中.一张娇柔滑腻而又温香沁人的俏脸,尽在他的面颊上挨挨擦擦,一双玉掌更在他周身揉揉捏捏着……他,是才由女人身上尝过甜头的人,此情此景,不由撩拨的他百脉喷张,心头直如小鹿乱撞。

那美艳少妇更是吹气如兰地在他耳边柔声说道:“乖弟弟,别急,等外面找来的人走了之后,姊姊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跟你亲热个三天三夜!”

裘克心毕竟是宿根深厚的人,经过最初那刹那的冲动之后,立即冷静了下来。

他虽然穴道被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脑子却能自由地想,在内疚、急愤、痛恨……等复杂心情之下,他深深地吸进一口冷空气,头脑一清,片刻之前那一股如山洪突发似的欲念顿时消失了,对眼前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不但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反而由衷地生出了厌恶之感。

那呼唤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少顷之后,树外不远处响起“黑煞”童大川的粗犷语声道:“小玲!你瞧!这尸体不也是那上官老妖手下的十个白骨使者之一吗?”

姚美玲的语声道:“不错!还有这满地铁屑,准是我那琴姊的金蛇宝剑的杰作……”童大川道:“小姑娘,别忘了我那主人手中的银虹宝剑,比起金蛇剑来,只强不错……”“哼!吹牛!”

“好啦!算你说的对就是!”

“哼!对就是对,有什么‘算是对’的!”

“黑煞”童大川似是不愿跟她胡缠,迳自自语似地低声说道。

“怪了。看这满地足迹,人数至少在二十人以上,莫不是他们将敌人杀死一人之后,敌方大批援军涌到,将他们劫持去了吗?”

姚美玲的语声道:“胡说,凭我琴姊的武功,谁能将她劫走?”

这小妮子真是任性的很,到处跟人唱反调。

童大川似乎是一声苦笑道:“小姑娘,琴姑娘的武功固然不错,我那主人的一身功力比起琴姑娘来更是只强不差……”姚美玲打断他的话道:“废话!你既然知道他们武功高强,连上官老妖手下的白骨使者也死在他们手中,为什么又说他们会被人劫走了呢?”

童大川一声干笑道:“小姑娘,你可别忘了一句俗话,好汉敌不过人多哩!”

“我就是不信会有人能将他们劫走!”

“那么,你说他们人到哪儿去了呢?”

“准是追赶敌人去了!”

树外的一老一小在抬杠,树腹中的裘克心可实在受不了了。

那美艳少妇对他的挑逗,不但不曾中断,而且是在逐渐加强着。

此时,因时间较久,目光已适应树腹中的黑暗,只见那妖妇双颊绯红,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斜睨着他,那情形,似乎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肚中去。

树外童大川的语声道:“小姑娘,你想的固然不错,可是他们曾削坏对方那中藏毒药的白骨兵刃,他们功力虽高,经验却不足,说不定已经中毒了哩!”

姚美玲的语声道:“你说的也许可能有这种情形,不过,方才那位灰袍道士说过,他的袖里阴阳绝对错不了,这一对娃儿福缘深厚,一定逢凶化吉……”童大川一声沉唔打断她的话道:“就是那鬼牛鼻子,阴阳怪气,说话吞吞吐吐,说什么‘逢凶化吉’罗,甚至‘风流小劫’罗,如果我那主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哼!我童大川不拔光他颏下的胡须才怪哩!”

姚美玲的语声揶揄地道:“哼!背后吹大气有什么用,你估量着自己能在人家手下走过几招!”

童大川轻轻叹了一声,接着似突然有所发现地一声惊“咦”道:“你瞧!那是什么?”

姚美玲惊讶的语声道:“那好像是琴姊姊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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