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方云天在挂断电话之后,WC了一下,然后回办公室继续做方案。肖娟在他的旁边,也在帮他出谋划策。最后终于搞定。
小娟,我们回家吧。方云天在做好方案之后,对肖娟说。
恩。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朝楼下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陈燕已经做好了饭菜。此时的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的看看表,等待两人的归来。
听到门铃响的时候,陈燕迅速的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趁着方云天和肖娟两个人脱外套洗手的工夫,陈燕去厨房里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三个人围桌而食。
就在吃饭的当口,方云天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随手接了起来。
喂,您是哪位?
红桃K,我是雷向天。
什么事?
你现在马上来玫瑰山庄。有任务给你。我在后院大厅里等你。
好的。
方云天挂断电话之后,就准备出去。
云天,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恩,有点儿事情。你和小娟两个吃吧。吃完饭之后,两个人聊聊天,看看电视,不用等我。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两个打电话的。别人敲门的话,最好不要开。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你们两个也小心一点。
方云天说完,拿起外套往外走。
路上小心。陈燕将他送到门口,关心的说。
放心吧,没事。
方云天下了楼之后,开车往玫瑰山庄赶去。
到了后院大厅的时候,雷向天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香茗。
见到方云天进来,他招呼了一声。
红桃K,今天晚上你跟我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去杀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听命令行事就是。雷向天的语气很冷漠。
方云天没有再说话。
不用紧张,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对于你这样的身手来说,不过是件小事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雷向天把小拇指弯曲起来塞嘴里,吹出一声清脆嘹亮的口哨,哨声的尖利部分像一枝飞入云端的烟火。在哨声停下的时候,两个穿公安制服的小伙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站到雷向天的面前。
立正!口哨是雷向天与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执行任务,立即行动”,其权威性不亚于军队的集合号。
这两个人方云天都见过,就是上次和红桃K在一起的三个人中的其中两个,另外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
就在他有些疑惑的时候,雷向天冲着他一挥手,走,兜风去!
方云天跟在他的身后,四个人从后院走到了前院。因为是晚上的缘故,所以来玩的人不少。在不远处,停着一辆城市猎人。
雷向天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然后冲方云天点头示意,无奈之下,方云天也跟了上去。等到他坐稳之后,雷向天一踩油门,车“轰——”地一声蹿了出去,与此同时,另外的两个人也敏捷地跳上了车。
城市猎人像一匹野马在大街上奔驰,肆无忌惮。方云天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心中未免有些忐忑不安。
“刺激吧?”雷向天冲着他大喊。
方云天因为城市猎人速度太快的缘故,再加上风比较大,所以说不出话。倒是站在车斗上的两个人嗷嗷的叫着,就像是两只狼一样。
“过瘾吧?”
“嗷嗷——”
“炫吧?”
“嗷嗷——”
“威风吧?”
“嗷嗷——”
雷向天小时候认为世上最威风的就是警察,他的理想就是长大当一名警察,后来他不但没当成警察,还因为打架和抢劫进过两次局子。在市法院任职的雷父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将他弄了出来。而雷向天的警察梦也就此终结。从此,他对警察是既羡又恨,这成为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结。但他好勇斗狠的天性并没有因为进了两次局子而有所压制,反而更肆无忌惮地张扬起来。他认为这是一个胜者通吃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胜者为所欲为,败者寸步难行。他要成为胜者。他要称王。
他靠拳头和砍刀打出一片世界,占领一块地盘。他的实力不断壮大,逐渐染指毒品市场和**业,这块肥肉是原本是属于“猎豹”的,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猎豹”不会是什么善茬。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之间终于爆发了一场令人震惊的大火并。上百人参加械斗,血流成河。雷向天巧妙布局,借力打力,最后警察出场,“猎豹”全军覆没。
从此之后,雷向天算是在浦东新区这块地上站稳了脚。
雷向天把车开得风驰电掣一般,眨眼间就进入了上海市区。晨光初现,街上行人寥寥。一位手提宝剑的老头在前边行走,雷向天故意把车朝着老头开去,在即将撞住老头的刹那,他猛一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很难听很恐怖的声音,“吱——嘎——”城市猎人与老头擦肩而过,一阵风将老头宽松的白衣服掀起来,把老头也吹个趔趄,老头吓得脸色苍白,宝剑掉地上也没捡,整个愣那儿不会动了。
雷向天和另外两个人哈哈大笑。
………【096章 出乎意料】………
他们认为这是个有趣的游戏,又玩了几次,吓坏了一个进城卖菜的妇女,吓坏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吓坏了一个妓女……他们还将吓坏了的妓女带上了车……
“这是我的城市!”城市猎人经过市政府大门口时雷向天叫道。
多亏了黑档案,他对这个城市的官员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看到这些人的骨子里究竟是什么货色:巴结跑官、贪钱贪色……有时候他因此不觉得自己怎样坏,他们和自己一样,只是不像自己如此明目张胆。他看清了他们,也就掌握了他们,他高高在上,他可以支配一切。之所以这样,不是他比他们聪明,而是他比他们狠。他像鹰一样飞翔在这个城市上空,他就是这样感觉的。
他把车开得飞起来,他藐视万有引力,他有些疯狂……
他时不时地会有一些疯狂之举,这是他的行事方法,他不能让手下人摸透他的脾气。他要让他们害怕他。有时要让他们感到他们是你的心腹,有时则要让他们战栗,对,战栗!只有战栗,他们才会俯首帖耳。
疯狂,在疯狂的时候他最清醒,他知道危险就在身边,他高度警惕。所以他需要疯狂。
后来他们差点与另一辆城市猎人相撞。那辆车上坐的可是真警察。那辆车停了下来,还没闹明白他们是哪一部分的,他们已扬长而去。
他们——雷向天、方云天和另外的两个人——在大笑声中出了市区。到了一处十字路口,雷向天将车向北开去,往郊区赶去。
向北,再向北,有公路就走公路,没公路就走土路,土路不像公路那么平坦,坑坑洼洼,颠得厉害。两边的田野里是绿油油的小麦,柔软的麦苗起伏着,像绿色的海洋。间或有大片大片的油菜开出金黄的花朵,将天空映照得异常明亮。
天完全亮了。鸟儿高处飞。蝴蝶低处飞。清风吹过,花香盈颊。
雷向天没怎么减速,城市猎人经常四轮腾空,飞起来,再重重落下去,颠得人五脏六腑找不到位置。穿越村庄时,照样不减速,惊得鸡飞狗跳。有几次眼看都要轧住鸡子了,鸡子却咯咯惊叫着躲过了轮胎。
城市猎人终于在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住户前面停下。
停在这里做什么?方云天问。
下车。
方云天听完,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进去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六十多岁的老头?
不错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雷向天说完这句话,冲后面的两个人一使颜色,其中一个会意,将一把匕首和一副手套扔给方云天。
方云天接过这些东西之后,往这户人家走去。
翻过墙,方云天朝正屋走去。或许是农村的缘故,所以晚上休息的都比较早。
方云天轻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好像有里面有东西顶着门。
他皱了一下眉头,掏出匕首,从门缝伸了进去,左捅右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云天进去之后,往左边的房间走去。房子里面一片漆黑,所以他什么都看不清。
没有办法,他只好打开了灯。
他这一开灯不要紧,房间里的人醒了过来。
他们见到方云天,吓了一跳。倒是方云天,伸出中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你是谁?一个老头问他。
我是谁并不重要。老人家,有个人让我来杀你,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ωωω.ㄧбk.cn
你是萧远庭的人?
萧远庭是谁?对于这个名字,方云天有些耳熟,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过。
萧远庭就是上海市的市委副书记。
他为什么要杀你?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上诉告他。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找人来杀我。你要杀就杀,快动手吧。
老家人,你为什么要告他?
因为他糟蹋了我的女儿。因为这个,我的女儿跳楼自杀。说到这里,老人已经泣不成声。
老人家,你先别哭。这样,你们老两口今天晚上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们。方云天嘱咐他们你?老人望着方云天,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人家,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
方云天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走了回去。
老人家,你们家里有块布没有?
老头的老伴在听完方云天的话之后,急忙点了点头,然后下了床,帮他找了一块。
方云天接过之后,蹲下腰,将大腿露了出来。然后心一横,拿着刀子就往自己的大腿捅去。然后拿着老人给的布一包扎,强忍着疼痛,往门外走。
出了院门之后,雷向天等人正在等着他。
怎么样?
搞定。方云天说完,将手套摘了下来,包着匕首,扔给了坐在车后面的其中一个人。
那人拿过匕首一看,闻了一下,然后冲着雷向天一点头。
干的好。雷向天等到方云天回到车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城市猎人再次发动。
过了也不知道能有多久,城市猎人终于在清水河边的一个红砖大院前停了下来。大院门口挂的牌子是“清水河林场”。院子很大,占地约有50亩。院墙很高,超过两米。这儿离村庄很远,是一处孤零零的院子。大门紧闭,有凶猛的狗叫声从里边传出来。由这个院子可以想见当年林场的规模,不过现在河道两侧的树已经砍得差不多了,林场徒有虚名……
大门开了,雷向天一踩油门冲了进去。
大院子里边又分为几个小院子,房屋一律是青砖红瓦,经过风雨和岁月的侵蚀,显得有些破旧,但仍然很结实。房前屋后是一排排高大的杨树,风吹动树叶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小孩在拍手。后院是个养猪场,养着几十头黑猪。养猪人是一个长相凶悍的哑巴,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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