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出了赵民华之外,所有的研究人员也都是死死的把眼睛盯着赵佳琪,看的赵佳琪很是不好意思。
“都注意点,看看你们的样子。”赵民华看到赵佳琪的样子,转身一看,顿时有些脸红,大声的喝斥了手下一句,这才转身轻声向赵佳琪询问道“佳琪,放松,你慢慢想,想到了什么就告诉我们,不着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赵民华比谁都着急。
“赵伯伯,我有一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向你们说。”赵佳琪看着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她实在是不忍心,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准备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赵民华现在叫赵佳琪为侄女,赵佳琪则是叫赵民华为伯伯,原因是因为赵民华见赵卫国也姓赵,两人也算是说得来,又因为赵佳琪的事情,两人算是认了一个把兄弟,所以现在他才称呼赵佳琪为侄女。
“什么事情,佳琪你就说吧。”赵民华安慰的语气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赵佳琪把刘震宇的事情和赵民华一帮人缓缓的说了出来,最后她还提到自己已经把那个东西吐出来了。
“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他既然说专治各种妇科疾病,宫颈癌也是妇科疾病,肯定是那个药丸。”赵民华听完赵佳琪的话,直接吧她最后提到的事情过滤了,一拍了大腿大声说道:“让人把那个刘震宇请到,不……我要亲自去一趟龙山县。”
………【第十四章 女儿身】………
() 长沙,开福区。
这里是‘民华’制药公司旗下的一处研究室,专门为‘民华’公司研制一些常用病的药物。
此时的研究室里面,一大群人真正忙碌这工作着。
一间办公室中,一个身穿西服领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椅上,一脸惬意的品着杯中茶水,眼睛却不时在桌上的电脑上看着什么。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中年人回了一句。
办公室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一个身穿白sè工作服的年轻研究人员走了进来。
“老板,我们现在已经分析出了十一种物质,这些物质也找到了实物,分别是紫荆花,chūn草叶,之林根……这些药材里面都有一种对宫颈癌有效果的物质。”年轻的研究人员一口气念出了是多种药材的名字,最后又说道:“其中还有二十多种物质尚不能被分析出来。”
“不错,有进步。”中年人端起茶水品了一口,又说道:“就只是这些药物组合搭配的话,对宫颈癌有什么效果?”
“老板,临老那边已经做过试验了,虽然没有赵民华他们在赵佳琪身上检测出的那般有效,但是也能够缓解癌细胞扩散了。”年轻人说道。
就在你年轻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推开了。
“老……老板,不好了,有大事要发生了。”一个三十多岁,身穿一身休闲装束的人快速开门闯了进来,见到中年人后就大声说道。
“老中,怎么回事?”中年人放下茶杯,向来人询问说道。
“老……老板,呼呼……”被中年人称为老中的人喘着气,咽了咽口水,说道:“赵民华去龙山县城了,刚才刚子打电话过来说……说赵民华已经从赵佳琪口中知道那个药丸了,现在正在去龙山县城路上,正是准备去找刘震宇的。”
“什么?”中年人听到那老中的话,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询问:“刚子还说了什么没有?”
老中摇摇头,说道:“他就只是说这些,他此时正和赵民华一起,是趁着上车前准备东西的时候偷偷打电话过来的,现在估计已经在去龙山县城的路上了。”
中年人听到老中的话,不禁开始在办公室踱起步来,转了几圈,这才说道:“他们想要找到那个刘震宇并没那么容易,刘震宇已经消失了,我们的人找那么久都没找到,赵民华去了也没有用,而且那些药丸都已经到了我们的手中,赵民华这次也只是白跑一趟而已,不管他,中子你告诉那边的人,让他们抓紧时间找人,一定要在赵民华他们的前面找到刘震宇。”
“我知道了老板。”中子点点头说道。
“小林你去告诉临老,让他抓紧时间把其他物质也检测出来。”中年人顿了顿,又向中子说道:“中子,你让人吩咐下去,大量收购一些药材,小林你把药材的名字告诉中子,让他大量收购,奖金不是问题,好了,你们出去吧。”
听到中年人的话,两人同时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走出去后,中年人拿起了办公室的电话。
“喂?”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吕红楼。”中年人说道。
“老板,有什么事情?”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半个小时。”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下次一定扣他工资。”吕红楼嘀咕了一句,无奈放下电话,坐回老板椅上继续品茶。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近身衣服,头戴遮阳帽和墨镜的人走了进来。
“老板,我来了。”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与电话中不同,他在现实中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更加头皮发麻。
吕红楼站起来,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后,这才回到办公椅上坐下,说道:“帮我联系‘血月’,我需要一个人意外身亡,他是雅湘医院的副院长赵民华。这几天他会出现在龙山县城的猛必乡上游村。”吕红楼顿了顿伸出了两个指头说道:“五十万,这是给血月的,除此之外我会给你五万作为报酬。”
“好,这件事情我接下了,还是老规矩,事情办完后你把钱打到以前那张瑞士银行的账户上。”沙哑的声音说完,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大门。
龙山县城的招待所,张丁晖此时正躺在刘震宇的床上,而刘震宇则是盘膝坐在地上修炼。
“醒了就起来吧。”刘震宇眼睛不睁,淡淡的说了一句。
“师傅,你怎么也在?”张丁晖看了看刘震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随即他从床上跳起,四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他此时穿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好半响他用手摸了摸胸口,不解的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把向金海给打了,好像他还用刀扎了我一下。”
“你觉得那是梦?”刘震宇淡淡问道。
“难道不是?”张丁晖睁大眼睛,使劲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并没有什么伤口,这让他非常不解,顿时又把眼睛看向了刘震宇。
此时刘震宇正盘膝坐在一张毯子上面,长发披散,让人看起来有一种飘飘yù仙的感觉。
刘震宇不回头,指了指角落中的一堆衣服说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丁晖转头看去,只见角落里随意的放着一些衣物,一件外套衣裤,一件内衣,还有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张丁晖立马脸红的东西,只见一只胸罩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师傅,你……都知道了。”张丁晖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是一种说不出的心情,一张脸红的向苹果,煞是客爱。
“你一个女娃娃,装扮成男人,你以为师傅会不知道,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刘震宇淡淡说道。
“我,我只是……我爸爸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从小希望我是一个儿子,所以……”张丁晖低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丁晖的父亲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典型,从小就把张丁晖做男儿养,结果弄得张丁晖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男人,从小也习惯了男装,而周围的朋友和同龄人也把她看成是一个男人,长大后她的父母也试着让她改变过,但是长张丁晖却不喜欢女装,所以平时都是一身男装,再加上她的年纪并不大,一身女xìng的身材也没有凸显出来,一般认识的人也不会把她往女人的身上联想。
“呀!好多血。”张丁晖眼睛撇的了角落上的衣物,顿时张大了嘴,她先前看到地上的胸罩,只以为刘震宇看穿了她是女儿身,所以并没有注意衣服上的血迹,现在无意中一撇,顿时吓了她一大跳,只见地上的衣物好像被血水沁泡过一般,又加上血迹干枯,整个衣服成黑红之sè,看上去极为恐怖,这得多少血才能够把衣服弄成这样?
“师傅,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紧接着,张丁晖就兴奋起来,她已经确定,自己此时的身上根本没有伤口,她也记得昨天向金海捅了她胸口一刀,但是现在自己的胸口却没有丝毫伤口,而自己穿过的衣服却能够证明昨天自己确实受了伤,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那么原因肯定在眼前这位‘年轻’的师傅身上。
“你先回去向家人报个平安吧,我会在这里待半年时间,你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去吧。”刘震宇淡淡说道。
“我……我没事,反正我爸妈也不管我,回去也是像陌生人一样。”张丁晖眼神有些黯然的说道。
“去吧,回去之后把你的样子整理一下,你应该还是一个学生吧,下课后晚上再来我这里。”刘震宇还是淡淡的说道。
张丁晖犹豫了一下,弱弱的说道:“师傅,你不会趁我回去的时候跑了吧?”
“你这孩子,师傅已经收你为徒了,怎么会跑,去吧,晚上再来这里,我等会还要去街上给人算命呢。”刘震宇呵呵说道。
听到刘震宇的话,张丁晖这才放下心来,不舍的看了刘震宇一眼,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等张丁晖出去一会后,刘震宇这才站起来,然后取出那套道袍换上,拿起那杆算命幡,施施然走出了房间。出门后刘震宇找了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这才往昨天摆摊的地方行去。
不远处的街角,张丁晖看着刘震宇从招待所出来,手中拿着那杆算命幡,这才放心下来,绕过一条街往家里赶去。
“张丁晖,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刚回到家,张丁晖就被父母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去上网了。”张丁晖小声说道。
“一个女孩子你不好好学习,上什么网,还通宵上网,咦?你这身衣服是谁的?”张丁晖的母亲唠叨说道。
“是我自己买的。”张丁晖说道。
“都说了多少次,让你别穿男装,你就是不听,这个就不说了,你现在看看都几点了,像你这样怎么能够读好书。”张丁晖的父亲也说道。
“我去上学了。”张丁晖实在是懒得听父母的唠叨,这次回来只是向父母传达一个她还活着的信息,这是师傅吩咐的,不然的话她直接就去学校了。
“这孩子,都是你这个人干的好事,你看看现在女儿都成了什么样子。”张丁晖的母亲看着女儿走远,向身边的丈夫抱怨说道。
“唉!我也不想啊,都怪我以前太想要一个儿子了。”
………【第十五章 出手】………
() 刘震宇手中拿着算命幡来到昨天那里,却发现组天被他打晕的那些混混早已不在了,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算命幡往地上一摆,刘震宇的脑海中则是琢磨着该怎么快速赚钱,上次那个老骗子只是一会就赚了好几百块,比他在李德民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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