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眼睛眯了眯,又把目光落在那只高贵的白猫上,接着嘴巴抿了抿,最后把他和白猫结合盯了一会儿,瞳孔骤然放大。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那人抬起眸来,很认真的答道:“宙斯。”
这次刘晓晓完全听清了他的发音,什么周四,分明是宙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给自己文中的某个人物就取了这样一个十分拉风又骚包的名字!
她对那人的描写不过寥寥几笔,唯一的特点就是——她看向他怀中的白猫,咽了咽口水:“它……它不会叫维纳斯吧?”
那人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极其缓慢的抬头对上刘晓晓的目光,眼神很奇怪,其中还包涵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脸色甚至有一丝丝的裂痕:“你为什么知道?”
终极丧尸王!
刘晓晓心中闪现这几个字时,身体已经快于思想,迅速往门外冲,可是没等她跨出两步,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玻璃门迅速升了起来,转身,四周同样升起了玻璃门,瞬间就把她困在了手术台两步范围之内。
尼玛!
刘晓晓用力的捶打着玻璃门,大声嚷骂道:“混蛋!你个变态!快放我出去!”
宙斯走近,看着她疯狂捶打玻璃门的动作,十分好心的提醒道:“这是硬度达到20极的混合性玻璃,炸弹也没用的。”
尼玛!还是钻石的两倍啊!
刘晓晓听了,反而更加疯狂,表情都有些狰狞了,一边猛拍玻璃一边骂道:“你个死变态,你绝对是有病吧,你不去搞你的丧尸研究,你把我关在这作死啊!该死的,混蛋快放我出去!”
不知哪个词刺激到了他,他的表情变得奇怪,好半天才硬硬的说:“别说脏话。”
刘晓晓嘴角一抽,感情他还是一个文明的变态?她的动作不停,更像是要刺激他一样,几乎把所有知道的脏话一口去砸了下去。
他变得有些焦躁,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看他消失在手术室里,刘晓晓才甩了甩酸痛的手,低头一看,红的不成样子,心中不禁咒骂,果然是硬度超过钻石一倍的玻璃!
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又开了,刘晓晓一看,却是走了又回来的宙斯,于是她又开始了她疯狂拍打玻璃的行为。
他这次没有抱着他的猫,反而拿着一本起码有两指厚的书,踱到刘晓晓面前,隔着玻璃面无表情的观察了她一会儿。不可否认,他真的极其英俊,只是皮肤像是未晒过太阳般显得过于苍白。
隔着这么近,刘晓晓不能自制的开始心跳加速,她竟不知道这个丧尸王长的这么好看,恐怕已经压过了男主的外貌光环。
他观察了起码有几分钟,就在刘晓晓红着脸忍不住骂人的时候,他又忽的低下头去,翻看手中的书。
他浏览的极其仔细,一页一页,修长白皙的手指拂过纸张格外好看,看起来是在找什么东西。
似是不知疲倦,也不觉的无聊,刘晓晓以为他是准备在她面前看小说了这么入神。
“啊……”忽闻他一声轻呼,就见他手指牢牢的戳着书本的某个地方,表情破天荒的有些愉悦,然后抬头刘晓晓,一本正经的吐出两个字:“蠢货。”
呃?
“很贴切。”他补充,竟然有一丝笑意?
刘晓晓这次连整张脸都开始抽搐,所以,他刚才在那翻书翻了半个多小时,就是为了找与她贴切的词,又或是,这是他对她骂他一举动的回击?你才贴切,你全家都很贴切!
刘晓晓瞪了他一会儿,又见他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放下那本厚厚的书,然后……拿起了一把闪亮亮的手术刀!
这是要干什么!
刘晓晓一惊,猛地后退几步。
他果然拿着那把手术刀向她逼近,在接近玻璃门时手指不知在上面摸索了什么,玻璃门上竟出现了一个脑袋大小的四方窗口。
“把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刘晓晓后退到手术台上,手死死的扣住床沿,摇了摇头。
他蹙眉,转身往回走。
刘晓晓以为他要走,哪知他只是走到后面的那道墙上,打开了一道金属盖子,里面赫赫然全是五颜六色的按钮,刘晓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接着就见他手指触上一枚红色的按钮,转头对她说:“那我要放迷药了。”
眼看他细长的手指就要按下去,刘晓晓急忙大声阻止:“哎哎哎……你等等!”开玩笑,他要是给她放迷药,她睡着后他指不定会解剖她呢!
宙斯闻言停下动作,慢慢的走过来,刘晓晓怕他会放迷药,颤颤巍巍的把手从哪个窗口伸了出去。
干什么,不会是要砍她的手吧!
果然就见他拿着手术刀,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臂,冰凉的触感再次袭来,刘晓晓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指尖一阵刺痛,刘晓晓睁开眼睛,只见他用手术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渗了出来,然后他从斗篷里拿出一支小试管,小心的接了几滴血,走到桌子边,把它放进一个小盒子里。
这就完了?
刘晓晓迅速收回自己的右手,她以为他要把她的手割下来。一般变态不都喜欢收藏一些人类的器官吗?
看着他拿着小盒子要走,刘晓晓又连忙喊住了他:“喂!我好歹献了血,你总该给我点吃的吧!”然后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她来这里已经好久了,肚子确实是饿的不像话。
他顿了顿,没说话,接着往外走了。
刘晓晓撇撇嘴,一屁股坐到手术台上,捂着肚子有些悲怆。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又开了,宙斯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瓶罐头和一袋牛肉干。
刘晓晓一喜,跑到玻璃门边眼巴巴的瞅着他。
他很细心,用工具帮她打开了两瓶罐头,准备从窗口递给她。
刘晓晓乘机提议:“我想我喜欢趴在桌子上进食。”眼神瞄了瞄对面的桌子。
她想好了,只要他一开门,她就用那些罐头袭击他,然后跑出去,外面危险可是她得先逃出狼窝才行。
可是他显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只是把食物递给刘晓晓,然后又走到墙边打开了那个金属盖子。
刘晓晓以为他要放自己,正一喜,却见他手指按了一下绿色的按钮,然后身后一阵响动,不知何时,手术台前的地面上升起了一张白色的金属桌子,还附带一个小凳子。
刘晓晓捂了捂胸口,忽然发现有些气胀。
转身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刘晓晓闷闷的坐到小凳子上,把食物放在桌子上看了许久,然后只吃了一袋牛肉干和一瓶罐头。接着,走到玻璃门前,很淡定的把罐头泼上去。
看着被染得有些恶心的玻璃,刘晓晓才得意一笑,转身回到手术台上睡觉了。
第4章 实验
偌大的手术室,刺目而灼耀的无影灯下,浑身光裸的女孩平躺在手术台上,灯光打在上面,更衬的肌肤白嫩似雪。
一个穿个黑色斗篷的瘦高男人,近乎虔诚的一寸一寸流连过女孩的身躯,眸子敛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他小心的剪下女孩的一小簇头发,放在准备好的试管里,然后拿起一把精致的剪刀,轻轻的举起了女孩的右手。
“咔嚓!”
干净利落的声响过后,男人用镊子夹起一小片透明的指甲,放到另一个装有液体的容器里。
然后,坐下,静静的观察着睡梦中的女孩。
他看的很认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目光在经过一片柔软时,稍稍顿了一下。
看似,没有什么特别……
只是——
下一刻,男人豁的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几乎是鬼使神差的伸手……覆上了一侧白皙娇嫩的柔软。
顺带捏了一捏。
“噢……。”男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眸子有些发亮,却并无半分亵渎之色,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时有些好奇的探究起来。
刘晓晓是被胸口间的刺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睛,头顶依旧是那台刺眼的无影灯,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她一愣,目光斜着望过去,刚好对上了宙斯一双清俊的眸子,而他的一只手正在自己的一侧柔软上肆虐,修长苍白的手指偶尔竟还夹住自己殷红的顶端,不知轻重的揉捏。
刘晓晓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察觉到她醒了,不仅没有收回那只作恶的手,反而一本正经的对刘晓晓说:“很软,很舒服。”那语气似乎是他正在捏一个毛绒玩具,还带着一丝夸奖。
神啊!你不知道女人的胸。部不能随便摸吗?
“你……你给我放开!”刘晓晓脸色爆红,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一边干不正经的事一边一本正经的语气!
男人很听话,如言的放开了。
刘晓晓呼出憋在胸口的气,哪知下一刻,他又转战的自己的另一侧柔软上,就像刚才一样,规律的抚摸起来。
刘晓晓简直要疯了!
她想出声骂她,可声线颤抖的不像话。
在他毫无章法的抚摸下,刘晓晓的脸开始烧起来,连带着全身似乎都要着火,喉咙不自觉发出轻微的声音。
“停……停下……嗯……”
听到那道□□,宙斯动作一顿,表情有些错愕。他看着刘晓晓明显潮红的脸庞,心底竟撩起一丝别样的情绪。这情令他有些慌张,犹如数不清的小虫在啃噬着他的肌肤,他开始有些焦虑。
几乎是瞬间,他的手离开了刘晓晓的身体,快速的拿起样本往外走,在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幽幽的转过身来,说:“下次不要把食物弄到玻璃上。”然后快速的消失。
刘晓晓喘了几口粗气,觉得有些羞耻。想了想他说的话,才记起来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把罐头泼到了玻璃门上,而且是故意的。他虽然变态,但看的出来很爱干净,或者说有严重的洁癖。比如一尘不染的房间,桌子上摆放整洁的工具。
她就是想利用这一点,每天都在玻璃上泼上东西,那那样爱干净的人肯定会厌恶,久而久之,他或许就不会用玻璃门关住自己,自己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变了。
其实她能看出来他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并没有欲念,可是他眼中的探索与痴迷却令刘晓晓感到心惊!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晓晓每次醒来时都能感觉到宙斯的气息。
她依旧被绑在手术台上,像一个试验品,反复的被做着各种研究。好在他没有再对她进行实质性的举动,刘晓晓就装睡任他去了。只是偶尔胳膊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拔去了一根细小的汗毛,又或是他轻柔的打开她的红唇,用棉签取走她的一点唾液。
每天这样的不厌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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