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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诺,怎么感觉你说话的口气那么像我妈呢!”她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说,“那如果是你呢?你能像你说的那么潇洒吗?”
“你少咒我了好么!”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是劝你呢,你就听着就是,即使左耳进右耳出你也不要挖苦我好么!”
我的确是做不到那么潇洒,所以,一个亘古不变的定理就是有些话劝人难劝己。
“你就当我装一回哲人好了!”我又撅着嘴说。
看着欧岚憔悴的面庞,仿佛她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刚刚又空腹喝了那么多啤酒,都说面条养胃,我擀了面条才走。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我的卧室,同样的周一,却是不一样的心境。以前不想上班,害怕上班,现在却是想早早的奔向公司,有那么一个人在公司里,怎么会让我不想早去?
果然,我是第一个抵达办公室的人。屋子里有些闷,我打开窗子换着新鲜的空气,伸手出窗外,透着手指缝看太阳,眼睛已眯成了一条缝隙。
“沈诺你干什么呢?”关美人的一声吼的确吓煞了寡人。
“外边有什么啊?”不容我分说,关悦已然凑到了我跟前,探头探脑的看了半天,“你刚才瞅什么呢?”
“太阳!”我乐呵呵的看着她说。
关悦一只手摸着我的额头,另一只手又碰了一下她自己的脸,“你没事吧!”
我轻轻的拿开了她的手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盯着一份报表看了能有一上午的老大有些犯难,这次项目的财务支出整理起来竟然比上次多了一位数。这当然不是他的过错,但,要交上去等着总经理签字的,却是他们部门。
“这不是给我找事呢么!”老大摔着手里的报表大声的喊到。
整个办公室都被老大摔文件的声音所震惊,齐齐的瞅向了他。薇薇本来是想上去权两句的,但又一下子的退了回来,我想她也是怕老大顺水推舟的直接把这个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她的。
“楚楚,你把这个给靳总送去看一下!”老大的语气沉重,这个烫手山芋砸到了她。
“啊?”楚楚以夸张的表情把这个啊字抻得老长,“老大,我……”
“老大,我去吧!”我的这句话一出,着实震惊了一干听众,众人佩服我的勇气,薇薇姐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好……好……”连老大都满脸疑惑的看着我说。
不过就算再疑惑,他也是乐意交到我手上的,这个山芋有人敢接还不好!
我不能恬不知耻的说,我是天生的活雷锋,就是为了帮同事解围,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去看看他而已,顺便方便了同事。
我仿佛就是一直在找可以在他身边的理由,只要有理由,我就愿意奋不顾身的沉沦。
我冲着依涵微微一笑,收不住的喜悦洋溢在整个脸上,她应该猜得出我为什么会这样。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也浅浅的回了我一笑。
我不是想要向你炫耀的!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我,刚才的样子,的确,不应该。即使推开门就可以看见靳宇,我也不该在依涵面前肆无忌惮的笑的。
咚咚咚。
“进。”
靳宇一看是我,便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十分轻快的语气,“我还以为是别人,你进来就不用敲门了吧!”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面庞,我故意讽刺的说道:“我哪敢啊!上回靳总已经教训过了,我可害怕你让我出去重来!”
靳宇晃了晃手中的笔,“还挺记仇啊!”
“这是刚整理出来的报表,先说好,看归看,不许生气,尤其不许对我发脾气!”我把文件摆在了他的面前,毫不见外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不走?”
“当然要等你签字后好拿回去啊!怎么,你撵我啊?”我故意以有些挑衅的语气说。
“好,你坐,你坐。”低头翻阅起报表来。
看着他,我看到他嘴角的一丝浅笑逐渐变淡,然后似乎有些生气的皱起了眉,“靳……”
“依涵,叫周冀海过来!”还没等我讲出声,他就拿起了桌上的专线电话。
看现在的架势,他是有训人的打算了,我也不好再在这,“那我先回去了。”我说。
他浅浅的“嗯”了一声。
周冀海是靳宇舅母家的亲戚,是他舅母好说歹说才给他安排上的差事。上次周冀海挪了公司的钱去澳门赌博,靳宇看在舅母的份上告诫他下不为例,这还不出半年,老毛病又犯上了。
“靳总,您找我。”周冀海贼眉鼠眼的点头。
“你看看你那项目的财务支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靳宇把报表丢到了周冀海面前。
周冀海拿着财务单,假装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斟酌了许久,“没错啊,每一笔费用都记得挺明白的啊!”
“你假账做的不错啊!”靳宇拍着桌子大声说,“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看在你姑的面子上,你拿走的钱我不追究了,但是别让你姑来找我,否则,咱们就老账新账一起算!出去!”
周冀海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在他整理行囊的时候,同事越聚越多,交头接耳间,就只飘扬着一个信息,那便是“他终于滚蛋了。”
这笔烂帐靳宇还是签了下来,因为如果真是要追究,周冀海不坐个几牢是肯定结不了案的。
倏的一下手机响起,那边的靳宇只是一句话:“来拿报表吧。”
“哦。”
我接了电话出去本不是稀奇事,可回来时却捧着签好的文件,着实惊坏大家。
“刚刚,谁给你打的电话?”还没等我把东西交到老大手上,薇薇就八卦的问。
“依……涵。”我能死了好多脑细胞才挤出了这两个字眼。
“依涵?”关悦惊讶的问。
“她……是我同学……”
“啊?”薇薇一脸质疑。
“……的同学。”我又接了下去。
“哎!拜托你下此说话不要大喘气好不!”薇薇失望的走开了。
莫名的感觉想笑,弄得好像我金屋藏娇似的!
快要下班的时候,靳宇给我打来了电话,“下班来我办公室。”
“啊?”随即我又补充了一个“哦”。
他是那么的傲气逼人,还是那么的淡然命令,如果不是这七年真真切切的存在,我甚至觉得他就是曾经的那个他,他真的没有变。
刚出了电梯间,我遇到了正要搭乘电梯的依涵。
“你,下班了……”白天的事情又萦绕眼前,我不是故意要炫耀,依涵你可以理解我吗?可在这,我偏又遇见的她,让她遇见了来和靳宇一起下班的满心欢喜的我。或许,这不是炫耀,又是什么?
依涵静静的看着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在办公室等你。”
而后迈入了电梯。
我进办公室时,靳宇正在里边准备披外衣,“你来了。”
“你穿衣服你要我来!你有点事没点事!”我故作生气的吼。
“当然有事了,晚上请你吃饭,想吃什么,快点想!”他边穿着衣服边说。靳宇扬起衣服的那一刹那,不得不承认,我又小小的沉醉了一下。
“我要吃烧烤!”一字一顿,我看着他说。
“嗯,的确挺特!”他笑笑走出了办公室。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为什么让我上来找你?”
“因为我是你老板啊!”他一脸坏笑的说。
他带我来了一家名叫“烤霸”的烧烤店,我挑了个靠着窗的角落坐,原因很简单,那清净。
“这么个犄角旮旯,你能不能不这么特!”他阴阳怪气的说。
“我乐意!”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
靳宇拿了菜单递给我,我翻看着菜单,“两盘肥瘦,两盘精瘦,一盘牛肉,一盘牛五花……”
“你全都点肉啊!”靳宇一下子打断了我说。
“你还管我吃什么?”我反问到。
靳宇一脸无奈的表情,“好,你赢了。”
民华广场上早已聚满了人,这里是A市最大的市民散步休闲的广场。百米长的矩形水池,喷涌着高高的水柱,在色彩斑斓的灯光下,格外夺目。直径十米的圆形水池里养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鱼,被孩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和靳宇下了车,在向广场走去的途中,他轻挽起了我的手。
“我好后悔当年没有这样紧紧抓住你的手,让你消失了那么多年。”他语气中带着懊悔。
“你现在抓住了也不晚。”我没有半点迟疑的说。
他拉着我的手静静的走,这个偌大的广场,已经被我们俩压了整整两圈。喧闹过后,人群渐渐散去,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对小情侣还在悠然闲荡,“这个时间,不会是高中生,看样子,该是某个大学的学生,你说是不?”我转向靳宇。
“那你说,我们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啊?”靳宇一脸挑衅的问让我发现我竟然忽略了还有像我们这样刚毕业不久的职场小青年,“我们是博士后!”我狡辩着说。
靳宇噗嗤一笑,“行了,博士后,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不是封寝了进不去,你要不要回家了?”
是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点了。
靳宇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我打开窗子,向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我喊道。
“用不用我给你放半天假,省的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不用!”我把双手架在嘴边喊到。
靳宇上了车,我在楼上默默看着他车子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沈诺在靳宇家发现抽屉里一张张生日的印记
☆、唯美(一)
生命的奇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时候,某时某地,也会让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茫茫人海,遇到一个人是一种缘分,漫漫人生,重逢一个人又是多么的神奇。当好多好多的不可思议真正的闯入你的生活之中,迷茫,欢笑,躲闪,接受……有哪一个会是你最真实的想往?
从心而走。
什么?已经八点了!敲着自己的头,明明说好再趴十分钟就起来的,可现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忙从床上爬起,洗脸刷牙穿衣服,一切都以军训般的速度进行着。没有冲向以往的公交车站,我慌乱的跑到路口拦车,“师傅,天麟大楼。”
坐到车上才猛然感觉到脚踝竟有一丝疼痛,刚刚跑出楼梯口的时候,崴了一下脚,穿着高跟鞋果然不适奔跑。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死死的堵在那,A市的早高峰总是这么寸步难行。
“师傅?这到底还要堵多久啊?我都要迟到了!”我焦急的问。
“这可不好说,要说这堵个十分八分的都是少的,半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司机说得好是平淡,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急也没有用啊!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总是贪睡那么一会儿,哪天早上我不得拉个一个半个的!我要是像你们那样,这车还出不出了!摊上了就等着吧!”
看着表,揉着脚,果真是谁也无法预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