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现在还想向着你们,不就是因为咱们大家都是出来给老板打工的,都是撇家舍业的来这干活么!谁都不容易,都互相理解理解,你说是不是!”
“是,都理解,理解!”瓦匠低着头说。
“再者说,和气生财,你们别看我这叫一个什么技术员的,也就是给老板打工的命没什么可牛的,我也是靠着你们干的活吃饭,你们弄成这样不也是砸我的饭碗么!有你们也能才有我,我也得谢谢你们赏口饭吃,你说是不是?”胡蝶亲和的说。
“哪哪的话,胡技术员你这话说的我们都不知道脸该往哪搁了。是我们应该谢你赏饭!”
“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客气了,都是谢老板赏饭还不行?”胡蝶玩笑着说,“咱们啊,还得好好干,不说是对得起老板给的钱,还得对得起咱自己的良心不是!谁家攒一辈子钱买个房子都不容易,咱不能让人家花这个后悔的钱,要是真坑了人家,咱么心里不也是不落忍不是?”
“还有,陈哥我也得说说你,”胡蝶转向一旁的小陈说,“火气别那么大是不!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有话好好说呗!何必大动肝火的大家都不自在呢!”
“行,行!”小陈有些不情愿的点着头说。
“好了,”胡蝶一拍手说,“今天就算是大家都给我胡蝶一个面子,都各干各活吧!大伙都好好干,要是再有什么分歧的话,就下来找我说,别耽误了大家挣钱是不是!”
听了胡蝶的话,一旁的众人都笑了,“行,行……”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同声。
那边穆狄也是在楼里转来转去,忙活了一上午,吃过午饭,穆狄到了马总的办公室去,“马总,后天我老丈人过生日,我得请三天假回老家一趟,这三天的活都已经抢出来了。”
马总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没多问便准了假期。
晚上回家,吃了晚饭后,“丫头,我明天得回趟老家。”穆狄看着胡蝶的眼说。
“那我还能不让你去吗。”胡蝶淡淡的回答,“正好这几天我那边也有事,你回老家了,我就也不会来住了。”
“你不问问我干什么?”
“若你想告诉我,你可以说。”胡蝶淡淡的说。
“我老丈人过生日。”
“哦,那女婿应该回去。”胡蝶依旧淡淡的说。
“不生气?”
胡蝶微微一笑,“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去给你老丈人过生日天经地义啊!”
看着若无其事的胡蝶,穆狄一下子把她揽在了怀里,“胡蝶,你不要总是这么淡漠好不好。”
胡蝶静静的靠在穆狄的怀里,双手直直的下垂着,平静的眨着眼,“我不淡漠你还想要我怎样,是哭着闹着叫你不要去,还是哭着求着要你不要去?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三年前就好不了,我还能让你相安无事的和谭镜颜过到现在?回吧,老丈人过生日,大事。”
一早,胡蝶给穆狄做了早饭,充电器放到了茶几上最显眼位置,“看你有点感冒,一会和颜姐一起去买点药,记得吃。”蝴蝶说。胡蝶的家里不是没有感冒药,而是如果穆狄揣了回去,她怕镜颜怀疑,她还是不想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她还是不想要让自己出现在明里。
本该被怀疑才好的,本该出现在明里才对的,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选择了回避。
回了家,带着镜颜开车回了老家。车上买了好多带给镜颜父亲的东西,当然还有些给自己爷爷奶奶捎回去的东西。
老丈人的生日完美落幕,很晚穆狄才带着镜颜回了爷爷的家。
第二天的晚饭前夕,镜颜在厨房和奶奶准备着晚饭,西屋里只剩下了穆狄一人,点开“断、念”的头像,穆狄轻敲了两个字“在不?”
断、念是胡蝶的网名,在穆狄的好友列表里,穆狄并没有修改胡蝶的备注信息,因为他不知道要把她存成什么,所以还是保留了她给她自己起的名字。
还记得当初她把网名刚改成 断、念那会儿,他曾问过她名字的来历,她只淡淡的说,“我要断了我的念,对你的念。”
当然,那个解释是胡蝶说给他听的解释,从她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重回穆狄身边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来没有断过念,他的心里可以没有她,但她至少要让他觉得对不起她。
“怎么,想我没?”
“想你有用吗?”
“怎么没用呢?想我我明天就会去。”
“我不想你你明天也得回来,你只请了三天的假。”
“穆狄。”穆狄的爷爷在对屋喊他,他马上关上屏幕上的对话框向对屋走去。
胡蝶盯了屏幕几分钟都没见穆狄的回话,她若有所思的轻敲了几下了书桌,他不回,原因不过两个,进来了不该进来的人或是他有事不在电脑旁。轻轻的拖动鼠标,胡蝶眯着眼盯着电脑屏幕,点下了那个震动窗口。
胡蝶愣愣的对着屏幕发呆,发过了震动窗口,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她认为她会有的喜悦。闭上眼额头拄着手掌,这个震动窗口,发的是对是错?
她开始有些小小的懊悔,她又不想让镜颜看到这些话,她拿起电话想要告诉穆狄让他快些回来把窗口关掉,可万一是进来了不该进来的人的那种情况呢?这个电话岂不是越打越糟?
“我在家,不要给我打电话。”她又想起了他曾对她说过的话。
镜颜和穆狄的奶奶在厨房准备着晚上的饭菜。
“奶奶你看这个柿子长得好逗哦!”镜颜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柿子说。
奶奶微微一笑,“行了,别玩了,快切了吧!对了,排骨你想怎么吃啊?是糖醋还是咸口的?”
镜颜的眼睛滴溜一转,“我怎么样都行,要不我进屋问问穆狄去!”
“问他,他爱吃不吃!”奶奶笑着说。
镜颜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柿子向西屋跑去,“穆狄!”
屋子里没有人,镜颜无意间瞥见了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窗口。看着赫然的那几行字,镜颜有些不相信的用手捂住了半张的嘴,直直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断、念 断、念 断、念
左上角的那两个字吞噬着她的心,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媳妇儿?”从对屋回来的穆狄叫住了沉思中的镜颜,“怎么了?”
“老公,她是谁?”直盯着穆狄,镜颜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指着电脑屏幕问。
“没谁,就一个网友!没事聊着玩的!”穆狄若无其事的过去关上了弹出的窗口,“你怎么进来了?饭做好了?”
“我问你她是谁?”镜颜加重了语气,“网友?网友你告诉她她想你你明天就回去?穆狄,你当我傻啊!” 镜颜气愤的说。
“你看,你还不信,就一个网友,刚加的,没事逗她玩会儿!”
“玩?行!你把她拉黑,现在就把她拉黑,只要你把她拉黑,我就相信你是在玩!”
“媳……”
“还没问完啊?”奶奶从门外进来,打断了穆狄的话说。
“问什么?”穆狄看着镜颜好奇的说。
“我进来问问排骨你是要怎么做?糖醋的还是咸口的?”镜颜强压着心里底的愤怒不情愿的说。
“糖醋的吧!”
“行,”奶奶拉着镜颜的手,“来吧!”
晚饭的桌子上,镜颜一言未发,满桌子的菜,她只是静静的往嘴里塞。
“镜颜怎么了?”奶奶似乎看出了镜颜的不对,“是哪不舒服吗?”
“没,没。”
晚饭过后,镜颜和穆狄回了西屋,看着坐在炕上的穆狄,镜颜的火又窜了上来,“她是谁?”
炕上的穆狄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拽了一个被子躺了下去。
“穆狄,我怎么就那么后悔没让奶奶去看一下你的聊天记录呢!你到底打不打算把她拉黑!”镜颜扯着穆狄身上的被子说。
“你在哪认识她的!你一天天的不就是在工地么!你还去哪了!你要是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工地你怎么能认识她?我说这几天你怎么就不回家呢!她是谁?你上哪了!你上哪了!”
听着镜颜的歇斯底里,穆狄无力的回头,轻轻坐起,“无论她是谁,你是我的妻……”
纵然穆狄的心里已经有了胡蝶,但镜颜却是他心底挥之不去的习惯,十年的相知相守,一句分离,看似简单,说出口却该要有多大的勇气。或许胡蝶的存在会伴随穆狄的一生,但他却从没想过要把镜颜抹去,放手一段十年的情分,该要有多大的勇气?她是习惯,她是妻……
而对于胡蝶而言,她也从未想过要成为他的妻。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她从一开始就只想做穆狄外边的女人,纵使到了现在,其中的深意变了,胡蝶的心态变了,可初衷却依旧没有变,只因为她习惯这样的关系。无论穆狄想没想过要娶她,她都不会成为他的妻。
或许,对于胡蝶来说,原来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是喜欢一个人……
穆狄穿上鞋离开了西屋,偌大的屋子空空如也,只留下了呆呆望着窗口的镜颜,“穆狄,穆狄!”
风吹沙蝶恋花千古佳话 似水中月情迷着镜中花
竹篱笆木琵琶拱桥月下谁在弹唱 思念远方牵挂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离开家古道旁我欲雨泪先下
庙里求签我哭诉青梅等竹马求菩萨保佑我俩
不停的猜猜猜又卜了一卦吉凶祸福 还是担惊受怕
对你的爱 爱 爱望断了天涯
造化弄人缘分阴错阳差
风吹沙蝶恋花千古佳话 似水中月情迷着镜中花
竹篱笆木琵琶拱桥月下谁在弹唱 思念远方牵挂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离开家古道旁我欲雨泪先下
田里庄稼收获了一茬又一茬 而我们何时发芽
不停的猜猜猜又卜了一卦吉凶祸福 还是担惊受怕
对你的爱 爱 爱望断了天涯
造化弄人缘分阴错阳差
猜猜猜又卜了一卦是上上签可还是放不下
对你的爱 爱 挨过几个冬夏
日夜思念祈求别再变卦
镜颜呆呆的蜷缩着坐在床上,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打开手机放着那首熟悉的《卜卦》,心境却不似平常的只是听听而已。字字句句仿若她如今的写照。
那年仲夏,他背起行囊外出打工,她在村中土路上泪眼相送。他总是一走就几个月,即使有千里一线牵的电话,但她还是不舍离别。每年盼着的就只是过年,因为只有那半个多月,他才会确定的待在家,不会被一通电话又叫到了哪个项目。
田里的庄稼收获了一茬又一茬,而我们何时发芽?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仿佛这些词就是为了他俩而作,可结局,真的会是造化弄人缘分阴错阳差吗?
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张她和穆狄出去玩时的照片,恩爱甜蜜,镜颜潸然泪下,这首歌,仿若为她而写……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
夜,是寂静的夜,夜,是落寞的夜。
镜颜对着满墙的相片发呆,只手托腮,她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地方,只有当眼睛被灯光灼痛时,才会泛着泪的眨一下眼睛。穆狄一夜没有回来,在这个村子里,他的朋友有好多,随便一天的夜不归宿,对于穆狄来说,再简单不过。年少的穆狄很野,几天联系不到他对镜颜来说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离开却不是偷着去玩,不会为了不让她生气而带回来好多东西哄她开心。
镜颜蜷着身子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