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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臣妾每天朝思暮想地就盼着皇上您过来,皇上好狠心,竟忍心让梅儿苦等了这么久!”言毕,眸中莹莹含光,泪光闪烁,如梨花带雨,秋波暗生,当真是我见犹怜,子渊心下得意,揽她在怀,安慰道:“前段日子不是太忙嘛,从今天开始,朕常来看你还不行吗?”
沈梅芳心下虽忌妒他每晚都宿于椒华宫,但如今他亲口允诺会常来看自己已实属不易,毕竟他是君王,能如此待自己已属莫大的恩宠了。心下欢喜,为求保证:“皇上您此话可当真?”
“君无戏言,一言九鼎!”
这才放下心下,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主动奉上香吻,一夜缠绵不在话下。
广林宫内,因容妃是这后宫之中唯一怀有身孕的妃嫔,待遇甚是优厚,皇上与太后的赏赐源源不断之外,一应吃穿用度皆属最上等,与我的份例不相上下。
炉内正燃烧着西域进贡的宁神细纹无烟木炭,幽香阵阵,温暖如春。
“小姐,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已戊时三刻,贴身陪嫁丫头林雁儿再一次进来催促,心里直犯嘀咕:小姐这是怎么了,晌午出去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怎么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满脸的不高兴,小姐现下可是这宫里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谁敢得罪她啊!
林芳容双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心下却思绪万千:如果这一胎能一举得男,必将母凭子贵,晋封贵妃位居四妃之首那是必然的,如果孩儿争气将来立为太子,我就是太后,只是眼下失宠已久的梅贵嫔复又盛宠,她是娴妃密友,不知会如何对付我们母子,在这后宫之中只有份位越高才会越尊贵,才会不被欺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梅贵嫔,我绝不会容忍你晋升到我的头上来!
这几日我益发思念子凌的归期,心急如焚,对子渊这几晚的去向倒也不甚在意,晚间听思圆回来禀报说:“这十几天来皇上除了召王美人,张小仪侍过寝,其余时间都宿于梅贵嫔的倚梅殿。”
我心下冷笑:“沈梅芳果然好手段!”
本来想等子渊过来想法子探探口风:为何靖王爷去边关这么久没见归来啊!照目前他迷恋沈梅芳的程度,怕是一两个月之内不会再见到他了。
心下一动,不由计上心来:如今我是堂堂皇后,不比禁足之时,小梅是去过靖王府的,为何不差不命去王府打听打听呢!
心内有了希望,漫长的等待都过来了,现下小梅来回靖王府的这一两个钟头却让我心急如焚。
终于听到禀报:“娘娘,小梅回来了!”
“小梅,可有靖王消息?”我迫不及待。
顾不上歇口气,小梅气喘吁吁道:“小姐,听王府管家周伯说,王爷被皇上委任暂代兵部尚书,防守边关,短时间内回不了京城了!”
“啊,怎么会这样!”心下又气又急,气的是,这子渊着实可恶,大周朝这么多的将才,你什么人不好指派,为何偏要派子凌去?急的是,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子凌一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1、争宠(3)
天气渐渐转暖,这日午后,我正倚在贵妃榻上懒懒地午睡,子渊内侍小平子过来宣旨道:“近日北胡犯我边境,我军在靖王爷率领下大获全胜,现北胡再次向我大周称臣,年年纳税,岁岁上贡,为表庆贺,令皇上主持晚宴召各级妃嫔齐聚御花园。”
哼,又是聚会,皇宫后苑多的是无所事是的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自然少不了大大小小的聚会。
皇后的最大功用也许就是组织调度这大大小小的聚会吧。大周朝国库充盈,皇宫内苑更是人力财力雄厚,有如此强有力的后盾,操办这些聚会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传来内监总管林公公,一一吩咐仔细,不到两个时辰,御花园正殿反果菜蔬,美酒香茶便被布置得妥妥当当。
掌灯时分,众人已陆续到齐。脱去厚重棉袍的妃嫔们轻衣薄裳,风净卓越,如百花争艳。近日隆宠正盛的沈梅芳更显雍容华贵,春风得意。一袭荷紫色绣银丝曳地长裙,肩上松松地搭一条同色系的曳地长披肩,发髻斜簪一支淡紫青玉簪,曳下累累银丝,重重垂于额前,遮住眉心,浅紫色梅形花钿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清丽。怀抱一只雪团般白绒绒的波斯进贡来的波斯猫,更显贵气逼人。
那些新人们纷纷向她行礼问好,但见她走上前来只象征性地向我和容妃福了福,态度甚是傲慢,我不吱声,容妃只“哼”了一声。
冷眼旁观,她们的狐狸尾巴怕是都要露出来了吧。
“斗吧,你们只管尽兴去斗,人不犯我我必不犯人,我倒乐得做个旁观者看好戏!”
“皇上驾到!”
今天的子渊倒是没穿明黄色的龙袍,只着了一件流水行云花纹白色长衫,雪白衣袂如风飘扬,更显俊朗倜傥。
只见他不顾众人爱慕的眼神,私自走到容妃身边,爱怜地拉过她的手,柔声道:“爱妃的肚子都这么大了,真是辛苦,快生了吧!”
“臣妾不辛苦,下月初二为临盆产期。”
“爱妃放心,只要为朕生得皇子,朕一定加倍补偿你!”23岁的大男人,初为人父的喜悦溢于言表。
“预祝皇上喜得皇子!”众人纷纷拍马屁。
“好,好,借众妃吉言!”子渊甚是喜悦。
“皇上,今日我朝大胜北胡之喜加上您喜得皇子,可谓是双喜临门呢,臣妾提议,众姐妹每人表演一个节目以示庆驾,皇上您看可好!”
“好,好,梅儿的提议甚合朕的心意!”子渊抚掌称妙。
“哼,今天太后不在场,准是又想卖弄你那曾轰动京城的‘惊鸿舞’了”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次她倒没抢着卖弄,话峰一转却直指向我:“自古以来尊卑有序,皇后娘娘在座,臣妾等不敢沾越了去,还请皇后娘娘先。”
这一套说得合情合理,可是私底下却是想看我的笑话。
不过这回可是要让你失望了,也不想想21世纪的我是做什么的,舞蹈学院的高材生,你懂吗?
转眼投向园子里,皓月当空,一轮明月如水银般清亮皎洁,心下一动道:“臣妾就摆一曲月光吧,舞得不好还请皇上及众姐妹们见谅!”
“君儿,你也善舞蹈?”不顾子渊满脸的好奇,我径自到偏殿更换了一套洁白的舞衣,去掉金饰发钗,换上银白色累累珠钗,晶莹剔透,如月光女神。
立于以月光为背景的大地舞台上,用丰富的肢体语言描绘着流淌的月光,散发着浪漫气息,仿佛一条婀娜的蛇,在银灰色的月光长河里,蜿蜒游弋着,我的身躯,似乎化为了柔软的蛇身,究竟是身躯还是蛇身,似交融又似变幻,再仔细瞧,仿佛又似见着了美人鱼,柔软的美人鱼在月光长河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她仿佛找到了自由的海洋,在其中自由自在徜徉,用欢快的舞姿表达自己的情感,完美的舞姿更显现了自身的柔美,皎洁。
一曲舞毕,众人已然瞧得痴了,只有梅贵嫔眼中既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甘。
“君儿,你跳得真好,朕从没见过这么新奇这么美的舞姿!”
“皇上,臣妾斗胆,也有一舞要献于皇上,虽不敢与皇后娘娘舞姿相比,只愿博皇上与众姐妹一笑也就罢了!”
“好,梅儿曾以舞姿轰动京城,想来必不会令众人失望!”子渊欣然应允。
众人坐于园子里正等待梅贵嫔进偏殿更换舞衣。
“啊,救命!”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内殿传来,好似容妃的声音。子渊率先奔进殿内,只见容妃骇得脸都白了,双手护着肚子,正簌簌发抖,但见她的贴身丫头林雁儿紧紧地护于主子跟前,后背单薄的衣衫显然已被猫的利爪抓破,露出一道道沁着血丝的红印,而那个罪魁祸首—梅贵嫔的波斯猫正立于一侧“喵呜喵呜”地虎视眈眈,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洋洋自得。
子渊一步走上前去将容妃护在怀里,连声问:“爱妃可好,可否伤及胎儿?”当下令侍卫将那只猫抓出去打死。
换好衣服兴冲冲从偏殿赶来的沈梅芳也被眼前的变帮惊呆了,此时只见林芳容竟像是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指着沈梅芳,哀声责问:“我素与你无怨无仇,你竟如此歹毒,纵猫行凶,伤害我的孩子,若不是雁儿拼死相护,只怕我的孩子。。。。。。”当下泣不成声,一个*个月的孕妇,泪水涟涟,竟被吓成这样,早激起了所有人的同情心。
“我没有,我冤枉啊,皇上。。。。。。”未待她说完,子渊早一步上前,狠狠地掴了她一个耳光,梅贵嫔跌坐在地上,简直蒙了,顾不上高高肿起的脸颊,也顾不上擦去唇角的血丝,紧紧抱住子渊欲离去的双腿,苦苦哀求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您听臣妾说啊。。。。。。”子渊不耐地抬腿就是一脚,只踢中沈梅芳的小腹,痛得她在地上打了个滚才挣扎着坐起来,但听子渊仍余怒未消,“沈氏行为不端,降为小仪,关押回梅芳阁自省一年,观其后效!”早有内侍上来拉走了沈梅芳。
这些新人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个都煞白了脸,既便是我与他成亲这么久也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竟动手去打一个女人,一个前夜还被他宠爱,与他缠绵的女人,说实话,我也被这样的子渊给吓住了,惶恐之余,我却捕捉到林芳容目光中稍纵即逝的欢喜与自得,心下了然: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后经查,容妃只是受了惊吓,腹中胎儿无恙,侍女林雁儿拼死护主有功,赏赐金银珠宝不在话下。
当晚,为安抚受惊吓的容妃,子渊自是宿于广林宫。
52、自危(1)
这日我独自一人坐在地窖里,看着那大大小小密封得好好的五六坛酸梅,那是子凌临行前特意送来给我的,算算日子,子凌离开已近八个月了,对他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我不禁放声大哭。
想到子渊的绝情,怒打沈梅芳的那一幕映在我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再坚强也不过才十五六岁大的孩子,远离父母亲人,本来有子凌的陪伴会给我信心和勇气,可是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面对有朝一日子渊也会如对待李若娴,沈梅芳那般对待我的惶恐。
正在我哭得抽抽噎噎伤心之极时,地窖的门被打开了,流金走进来见到大哭的我很是吓了一跳,忙走过来不停安抚我:“娘娘,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您可别吓奴婢啊!”
见到如姐姐般的流金,我一下子扑倒在她怀里,“流金,我害怕,我想子凌,我想他。。。。。。”
“奴婢知道,只是王爷远在边关也会希望娘娘您开心快乐,要是知道您如此伤心,王爷也会难过的!”
哭够了也哭累了,在流金的劝说下,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哭解决不了问题!”我张晓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