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彤一听,就觉得不对:“刚刚,你来华淮了?”
“是的,我开车过来的,你现在在哪儿?快告诉我,我来找你。”
开车过来的?苏若彤听后,来劲了:“我在北区,沿湖大道,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
“好,你到了沿湖大道再跟我联系,我出来接你。”
臭小子,终于肯把车开出来了。苏若彤决定,这车无论如何都要逼他还给肖家,就是不还,也不能让他开车,免得害人闯祸!
半个多小时后,苏若彤将他带回了家。
进到屋内,苏若刚的眼睛都直了:“姐,这是谁的房子,好大呀!”
他鞋子也不换,充满好奇地将房子巡视了一遍,之后,恍然大叫:“姐,你是不是被别人包养,做别人的小三了?”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一巴掌打了过去。
“那这房子是谁的?是谷厅长的吗?”
“不是,是一个朋友的,我暂时借住几天。”苏若彤不敢承认,心想尽快把这小子打发走,过两天那恶人回来,要被若刚撞见,可就有大麻烦了。
“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他人呢?”苏若刚小孩子性子,好奇心太强,所以紧追住不放,何况他心中有怀疑,感觉他老姐做了别人的小三。
“是女的,她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哎呀老姐,那正好,我这几天就跟你一起住在这儿了。”
“不行!”苏若彤板住脸,一口回绝。
“姐,你就让我住两天嘛,我想在省城跑几天出租试一试。”苏若刚这次来,是诚心想来跑出租,这辆车的出租牌照,是省城里的,在泽县根本没有办法跑。
“不行,我正想说来着,你把车还给肖家。”
“那你杀了我吧!”苏若刚有些愤怒,见了面就逼他还车。
“刚刚,你把这辆车先还给他们肖家,等姐姐有钱了,一定给你买一辆,行不行?”苏若彤放低声音,想做他的工作。
“这事没得谈,如果你逼我,我就去干坏事!”
“你……你这臭小子……”苏若彤扬起手想打,最后,又慢慢垂了下去。
“姐,我这一次是诚心诚意想赚钱,想跑出租,你和爸爸妈妈,为什么就不能够相信我一次呀?”说着,苏若刚居然像个孩子似的,伤心地大哭了。
受弟弟的感染,苏若彤的眼眶里也有泪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苏若刚真的很乖,也很吃得苦,清早出门,深夜一点多钟才回来,跑出租车赚的钱,统统都交给了他老姐。
苏若彤观察了两天,就同意他留在了省城,但,她坚决不允许他住在这儿。之前和谷傲天不存在那种身份关系,若刚知道了也不怕,可是现在,他是叔父,她是侄媳,给她一个胆她也不敢了,还有那臭小子的嘴巴又聒噪,他一知道,就等于被她的爸爸妈妈知道了。
这两天,苏若彤便到处在找房子,再不让他离开,那恶人就要回来了。
…
周五那天,谷傲天将一切善后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在荣石县吃过晚饭,便吩咐司机,匆忙往省城里赶。
他太想她了,这么多天,他没有给她通过电话,连条信息也没有发,忙是一方面,关键是处理这种事情,心情大受影响。
小车驶进华淮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立在防盗门门前,谷傲天舒了口长气,才掏出钥匙开门。
心情太激动,紧握钥匙的手,居然有些发抖。谷傲天自嘲地笑了下,将门打开,没有想到,客厅的小灯居然亮着。
她还没有睡?还是,这灯为他而燃亮着?
他今天晚上回家,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睡。
见卧室门紧闭着,谷傲天没有惊动她,径直去了浴室。以军训一般的速度,他将自己冲洗了一遍,之后拿了条浴巾系在腰间,然后轻手轻脚,推开了充满温馨的房间门。
这两天为找房子,苏若彤穿遍了大街小巷子,晚上回到家,腿脚胀痛得感觉不是她自己的。她坐在沙发上,边搓胀痛的腿脚,边咬着牙发恨,这两年不吃不喝,也要攒下房子的首付款,最近一段时间,为住房问题她伤透了脑筋。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苏若彤来到厨房,刚才满大街的穿梭,累得没有口味,她想去厨房找点吃的,结果,厨房里像遭到了抢劫,满地都是洒落的菜叶,灶台上乱七八糟布满了脏碗、脏筷、还有吃剩的饭菜以及喝空了的饮料罐。
苏若彤一看,吓了一大跳,瞧这阵式,绝对不是若刚一个人能造成的。她立即拿起电话给那臭小子打了过去。
“若刚,你今天把谁带到家里来了?”苏若彤拼命克制,不让自己的问声听起来暴跳如雷。
“是黑子和强强他们来了。”
“苏若刚!”苏若彤管不住开炸了。黑子她信得过,那个强强她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还有他们,这个他们说明不止来了两个人。她恼羞成怒大声质问,“你这浑小子,姐昨天晚上跟你交待的什么?”
她和谷傲天这种关系,怎么能让这些人进来?这一刻,苏若彤有引狼入室的感觉。
“姐,对不起,对不起,他们下午就都走了,今后不会再来了。”苏若刚知道自己把老姐惹毛了,连声说对不起。他刚才只收拾了一下客厅,厨房的卫生漏掉了。
“你这浑小子今后也别来了,今晚睡到你的出租车里!”
“哎呀姐,对不起啦,今后他们再来,我保证不带到你的那儿去,我用性命担保。”苏若刚低三下四作着保证。其实,他也不想把他们带到老姐那儿去,但觉得拒绝了不义气,就硬着头皮答应了。“姐,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你看我这两天的表现,是不是很乖?”
听着若刚可怜兮兮的哀求,苏若彤气呼呼的不忍心再骂,这小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变得奋进起来,昨天她试探了一下,可他不愿意说,也不知道他究竟受到什么打击。
“你给姐听好,仅此一次!”她厉声警告说。
“好好好,仅此一次,我知道我知道。姐,刚才我们自个买了些菜,冰箱里还有些卤菜给你留着,你不生气了。”
“你在干什么?车上没有客人吗?”
“是的,这时候没有客人,我怕你生气,把车停在路边跟你说话。”
“行,你注意安全,姐挂了。”苏若彤挂断电话,愣了半天,才开始动手收拾厨房。若刚这次太奇怪了,换作平时,他才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挨骂受训,还有来的那天晚上,为了让她收留他,居然哭了。
这孩子,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等明天再问问他。
这么一折腾,苏若彤彻底没有了口味,将厨房收拾好,又把若刚换下的一堆脏衣服洗干净晒好,洗了澡之后,她疲倦至极地爬上了床。
可能太累,没有多大会儿,她就进入了沉睡中,谷傲天回来时,她手里握着手机,睡得正香。
谷傲天解开浴巾,立起床前将床上的人儿凝视了两眼,他才掀开被子,轻轻地躺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燃灯,听她的呼吸,她应该睡得很熟很香,谷傲天再也克制不住,伸出手臂,将他的可人儿抱进了怀里。
噢……我的小宝贝,终于又能这样抱你了。他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脸埋进她的颈间,然后又猛地抽吸,抽吸着她身子里散发出的幽幽清香,那副贪婪的模样,似乎想将她整个儿的身子,都吸进他的肺里、吸进他的骨子里……
☆、第111章:小别更胜新婚!(加更)
这几天的压力太大了,处理那些事情,身心都是一种煎熬。此时,谷傲天将她拥在怀里,感觉满足极了。
“宝贝,想死我了。”他喃喃低语,埋入她颈间的唇,带着他火热的气息在她颈间猛烈地吮吻,他的手也不安分,开始在她小身子上揉搓。
苏若彤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抱住了她,于是,她模糊的意识里就觉得是肖子易抱住她了,以前,肖子易经常这样偷袭她,婚前婚后的大半年,她总处在提防中,神经自然而然便形成了一种意识。
睡梦里,她感觉肖子易又偷偷溜到她的房里来了,然后躺上床将她抱进怀里,于是,她咕哝着,扭身子挣胳膊,想摆脱他的禁锢:“肖子易,走开……”
可是,他不但没有走开,双手居然摸到她的衣内,在揉弄她的乳防。
啊!她警铃大作,意识一下清楚了许多:“肖子易,滚开!”
“小东西,是我,是我……”
谷傲天低沉的嗓音,令苏若彤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定了定神,才明白梦境中的人是他,那个爱得她胸口痛的臭恶人。
下一刻,她便转过她的小身子,抬手将他的脖子紧紧缠上:“你这坏人,呜呜……总算回来了……呜呜,还以为你在……在生我的气……”
呜咽着,她的小嘴便急切地去寻他的唇。这几天他没有给她打电话,使得她的心很发虚,总担心他还在生她的气,有时还胡思乱想,他是不是不要她、不爱她了,此刻被他抱在怀中,她欣喜得想哭。
“小东西,很想我是不。”他在喘息,沙哑的嗓音诱惑得要死。
“嗯嗯,很想,想……想死我了……”
噢,小妖精!
两张嘴儿,死死地粘合在了一起,谷傲天的手扣住她胸前的宝贝,狠命揉她。干柴烈火,一下子爆燃,很快,她的衣衫就被他褪了个干净,一时间,粗喘娇吟,低吼撞击,在房间里起伏不断……
…
苏若刚兴冲冲地回来了,今晚因挨了姐姐的骂,再加上他今天所赚的钱,比前两天多了一倍都不止,所以,今晚不到一点他就收了工。
见姐姐的房门关着,他猜老姐可能睡了。于是,他坐在沙发上,将今天所赚的钱统统掏了出来。
他一张张数,认认真真地把钱理顺,明天姐姐一早起来,就可以看到了。
哈哈,原来数自己赚的钱,感觉是这么的好!这两天虽然很累很累,但是,苏若刚却非常地开心,有史以来,从未这样开心过。
将所有的钱理顺,放好,他满意地吐了口气,今天他赚了四百多元呢!
瞧着茶几上的钱,苏若刚傻乐了好一阵子,见时间不早了,他才拿起沙发上老姐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打算去洗澡。
可就在这时候,他隐隐约约,似乎听见姐姐房间里有声响,仔细一听,好像又没有。
呵呵,看来是自己累出毛病来了。苏若刚呵呵笑了两下,扭了扭颈脖,边活动四肢,边匆匆去了洗澡间。
洗完澡出来,苏若刚来到了阳台上,阳台上的沙发,就是他这两天的临时床。躺在沙发床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浑身舒坦的他,正要入眠,姐姐房间里似乎又有响声了。
不不,不是似乎,是绝对有响声!
竖起耳朵一细听,似乎……似乎……似乎有男人的低吼!
坏了!暗叫一声不好,苏若刚一跃从沙发上跳到了地上,然后,“蹭蹭蹭”地快步跑到了姐姐的卧室门前,他贴着门再一细听,似乎又没有了,里面好像很安静。
难道我听错了?苏若刚一脸纳闷,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却突然听见了姐姐的尖叫:“哎哟哟……嗯哦……”
苏若刚脸色大变,也没有管这尖叫是什么样的,扭转身就开始拍击房门:“姐,姐,你怎么啦?!”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