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而道家法尺之上雕刻的是刻度和一些吉祥纹饰。
了德持着法尺游走了片刻,突然法尺一挥在电光火石间斩向秦国都尉手腕,秦国都尉正想收回流星锤,却哪里来得及,恰被了德斩个正着,手腕登时有如刀劈!
秦国都尉疼痛之下连忙弃了流星锤,身形急退,了德还待追上前去,却听一个苍老声音传来,道:
“罢了。”
了德立时停住了脚步,朝着某处恭敬的竖掌躬身一礼,而后方才对着秦国都尉铿锵道:
“出家人不宜杀生,施主请吧!”
秦国都尉抚着受伤的手腕,神sè莫名的看了了德一眼,而后又恨恨看着叶途,无奈转身离去。
了德却在这时又恭敬的朝向某处,好似得了什么吩咐,点了点头后竖起单掌又是一礼,恭谨的待了片刻,哼哈几声,见这周遭再无异状,方才嬉皮笑脸的朝着叶途走去。
叶途神sè古怪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将了德拉了过来,悄声道:
“是谁?”
了德也如叶途一般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道:
“没谁啊,不就我们俩人嘛!”
叶途登时知道这厮又在装傻充愣了,索xìng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疑惑的问道:
“你不在小破庙守着枯骨洞,来赵国做什么?”
了德闻言翻了翻白眼,逮着叶途好似谆谆教诲般的道:
“什么叫守着枯骨洞!?那是修行知道嘛?!修行!!!……”
叶途只盯着他,也不答话,就见了德絮絮叨叨说了片刻之后方才说到正题,只听他道:
“再说那庙虽小了点儿,也不破啊!唔……道爷本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云游四方积功累德,拯救凡俗于水火之中,挽救修士于杀劫之外,体天悟道……”
叶途听他如此说,登时目瞪口呆的道:
“你竟着手准备晋升镇魔境了!”
了德闻言立时眉飞sè舞,却又装模作样的道:
“唔……叶小辈,还不给本前辈作揖见礼!好酒好肉灵果美女伺候着!”
叶途神sè郁郁,黯然道:
“你都准备晋升镇魔境了,李师兄现在怕是也晋升神明境了,我却还在观想境打转,方师兄说我的话果然都是对的。”
了德拍了拍叶途肩膀,正sè道:
“叶师弟这话说的,道爷作为一个修行前辈,告诉你一个故事,这故事还是发生在你们南陵剑派的!”
叶途一听还是发生在南陵剑派的转过头去,神sèjǐng惕的道:
“你可别骗我!”
了德翻了翻白眼,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朗声喝道:
“道爷身为三清宫大德怎么会骗你这么个小修士,你也太看不起咱三清宫这块金字大招牌了!”
叶途好似麻木了,淡淡的反驳道:
“洞玄子。”
了德闻言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
“唔……道爷那也是为了教导你这小修士!道爷亲身给你做反面教材你竟还不领情了,气死无上了德天尊了!
叶途眉头微皱,无奈的道:
“说正事!”
了德立时神sè一整,带着些崇敬道:
“那是南陵剑派的一位长尊,自小习武,那时天下一统国号大周,那位长尊一剑败尽天下武者,而后研习修真之道,走的剑道路子,先是拜在一个剑修小宗门下苦心修炼,谁知他习武上抑或是天才,修真一道却走得颇为艰难,光是脱去凡胎晋入生道境便花了十年!”
叶途登时一呆,不敢置信的道:
“十年!?怎么可能!?”
了德满脸崇敬之sè的点了点头,接着道:
“在达到生道境又用了十年才突破成法小境晋升正身大境,你知道正身境是做什么的,我就不赘言了,他花了七天时间突破正身境晋入观想境,其后便离开了那剑修小宗门,独自游历天下,并不是去拜访其他宗门,也没有邀人比斗,而是游走天下各处观天下万物生灵。”
了德叹了口气,好似佩服一般的接着道:
“这一观想便用去了五十年!”
叶途震惊得张大了嘴,良久方才瞪着眼,满口不可能道:
“怎么可能!人生能有几个五十年!?观想境前就花了二十年,观想境又花了五十年!还有多少寿元可以支撑他继续修炼!?”
了德看着叶途震惊模样一如自己当年,不由苦笑一声,脸上敬佩之sè却更加浓郁,道:
“他二十岁就攀上武道巅峰败尽天下武者了……”
叶途立时跳了起来,惊愕的道:
“什么!?”
这次了德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接着言道:
“历练结束之后他便回到了当年那个小宗门,恰逢外敌来袭,他凭着观想境同十数神明境修士大战一夜,将其尽数诛灭,而后便对那小宗门的宗主说了一句当年之恩今rì尽报就离开了,他的盛名也从那一战开始逐渐为人所知。”
叶途颤声道:
“这不可能,即便是宁师兄也不可能做到!”
了德点了点头,皱眉道:
“我师尊说起这事之时,也曾说过这不是纯粹的境界之争,而是技法之争,更说那时那位长尊对道的理解早已超出了观想境,按照现在的标准,可能同镇魔归一境相当,甚至触摸到了入圣边沿,技法上毕竟那位长尊曾站在武道巅峰;至于道的理解,五十年也有人能做到如他一般,而那位长尊两者合一,便做下了那等堪称奇迹的事了。”
叶途默默点头,不再言语,了德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他离开了那个剑修小宗门,便加入了南陵剑派,那时南陵剑派只是一个中等的剑派,功法也无甚出奇,你该知道南陵剑派立派之时正是‘无战道’一役过去没多久,大量传承都在那一役消逝了,也正因此才被离霄剑宗找到了这么多宗门同组剑派,当时为的不过自保而已。”
“那位长尊拜在了离霄剑宗之下,当时南陵剑派是宗派联盟,比之现在松散太多,而且当时也不叫南陵剑派,而叫南陵剑盟,如此松散的联盟摩擦定然不少,而那位长尊便因此在南陵剑盟中声名鹊起。”
“那位长尊加入南陵剑盟之后不知为何修行速度让人瞠目,不过十年连闯神明、道体两大境,直入镇魔境,这又涉及到一个你应该不怎么了解的问题,这里给你说一下。”
叶途疑惑的看着了德,其后恍然大悟却又期待的看着他,却听了德道:
“镇魔境自有修真以来,都是修士最为危险的一个大境,自古至今在这一大境死的修士是其他大境的数十倍以上!虽有小部分死于仇杀等等修行之外的原因,但大多都死在不知封印多少修为的这个度上。”
“众所周知,镇魔境目的便是以道体镇压身中魔头,修为封印得多了便不能自保,且不能晋入入圣境,封印得少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又镇压不住。”
说到此处,他长叹一声,脸上的崇敬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狂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乾元】………
() 说到此处,他长叹一声,脸上的崇敬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狂热。
“他是有修真以来,第一位不封印修为晋入入圣境的修士!”
叶途浑身发冷汗毛倒竖,惊恐的道:
“他到底是人是鬼?宁师兄天纵之姿也才敢……”
了德苦笑一声,接着他的话道:
“是啊,无上你娘个天尊啊,宁虚幕那个妖孽都需要封印两成,他竟然完全不封印,这让我这个三清宫头号天才,即使数遍天下也是有数的神童弟子又算什么!他娘的,道爷刚定下来封印三成就被那群老道每天花花草草喂得白白胖胖,出恭都有人跟着!当年南陵剑盟那群老家伙怎么这么能忍!没把他当成妖怪拖走拆开看看是怎么……”
了德好似说漏嘴了一般连忙住口,看了看四周方才讪讪地道:
“呃,刚才的话叶师弟你就当没听到,万一传到他耳朵里那可就……”
他一看叶途,却发现叶途神sè恍惚,口中喃喃自语道:
“难怪……难怪了。”
了德一愣,奇怪的道:
“难怪什么?”
叶途好似自言自语般的道:
“难怪我说大师兄是天才的时候,大师兄说他又算什么天才,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人的。”
了德古怪的道:
“他肯定知道啊,他晋入镇魔境的时候他师傅不敢确定要封印多少修为,带着去见了那个人,他这封印的度就是那个人定下来的,说起宁虚幕,最近倒是有些他的消息。”
叶途登时满面喜sè,兴高采烈的道:
“哦!?大师兄怎么样了?自几年前便没有了他的消息,我曾问过师傅,他只说师兄没事,在一处隐秘之地潜修,其他的却不告诉我。”
了德卖弄的笑道:
“故事说完,我再告诉你,哈哈!”
叶途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又听了德继续言道:
“那人晋入镇魔境后也不同等闲修士躲着藏着,而是再次游历天下,他的盛名也是在这一时期确立的,不过却不是他找别人的麻烦,而是他一人灭了一个邪道宗门后,正邪两道各宗门年轻弟子满天下找他比试,却无一例外通通被揍了一遍,可说是揍遍天下年轻弟子无敌手了,这也是我此次行走天下的目的之一!”
他洋洋自得看着叶途,想让叶途夸自己两句,谁知叶途竟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道:
“得了吧,你就安心去骗骗小孩子吧。”
了德脸sè绯红,怒道:
“哼!过两年你就知道什么叫揍遍天下无敌手了!”
说着,转过身去不看叶途,口中又接着叙述道:
“这次游历历时十二年,在一次同邪道大战之时,他突然临阵突破晋入入圣境,说起来那邪宗你们也见过的。”
叶途略有些诧异的道:
“是何宗门?”
了德立时转过身来,神sè诡异的答道:
“驭魂宗!”
叶途立时一呆,脱口而出道:
“大师兄说起这个宗门如数家珍,我当时还奇怪师兄为何会对一个邪道宗门如此了解呢,想来是师门典籍中所有记载了。”
了德点了点头,而后道:
“那一役他也不过惨胜而已,当时驭魂宗在邪道宗门之中也是位列中上的宗门,入圣境的尊祖之流便有两名,镇魔境也有七八位,特别是那驭魂之术诡异非常,若非他临阵晋入入圣境胜负还另当别论。”
“也正是那一役,他将驭魂宗那点儿老家底全部掏了个干净,两位入圣境皆陨殁当场,只余下镇魔境两三人带着一些弟子逃走了,若不是他身负重创无力追杀,说不得那驭魂宗便消失在这世上了。”
“也正是这一役彻底奠定了他在修道界的地位,从此之后他便同一方教主平起平坐,回到宗门之后,原本的离霄宗主自愿卸任,请他担任宗主!”
“他接受了宗主之位,从此大力扶持同门,更不分宗门派别,将自己多年的修行心得铭刻在一柄剑上,只要是南陵剑盟之人皆可前去自行参悟,那柄剑现今就在南陵剑派剑池之上。”
叶途浑身一震,愕然道:
“你说的那个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