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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叶途紧咬钢牙,朝着那粉红长虫冲去!
他的身形连连前行,在那粉红长虫身旁连忙闪到一边,而后脚下又快了几分连忙冲向对面石洞!
眨眼之间,叶途身形冲过了大厅zhōng yāng,那粉红长虫忽然发出一声咕噜声,叶途连忙抽空回头看去,竟见那钢刀骷髅已被完全吞入长虫腹中。
一见此情,叶途小脸之上一片苍白,冷汗随即流出,身形更是不要命的朝着那处洞穴狂奔!
就在这时那粉红长虫突然仰天长啸,身形骤然匍匐,尖圆的脑袋忽然启开,一根人手臂粗的粉sè柱子骤然shè出!
叶途此时已跑到了石洞的边沿,甚至一只脚已经踏入其中,突觉身后有劲风传来,他想也不想的朝着石洞使劲一跃,身形于半空之中转了过来,竟见一个粉红sè柱子朝着自己激shè而来!
叶途握着剑胚的手下意识的挥舞而出,口中更是怒喝道:
“滚开!”
一道淡蓝剑光登时从剑胚之上斩了出去,恰好斩在激shè而来的粉红柱子上!
一阵惊天嘶鸣传来,那粉红柱子稍一停顿,竟再次激shè了过来,叶途此时已摔倒在石洞中,恰好处在一个拐角处。
叶途并未立时起身,而是朝着那粉红柱子又斩去一剑,斩出这一剑之后便看也不看的朝着一旁拐角滚了过去!
那粉红柱子立时击在了拐角的岩壁之上,随后快速抽回,叶途暗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却不敢再在此地停留,谁知那粉红长虫还有没有别的招数。
反观大厅中,粉红长虫好似恼怒或疼痛一般不断嘶鸣,巨大的身躯猛烈撞击地面,直将泥石撞得四散飞溅,过了许久,那长虫像是发泄完了一般,复又缩回地下,整个大厅在此归于一片死寂,好似在等待下一个无知的过客。
叶途惊魂未定连着行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有些安心的缓了下来,有过此次经历他对那粉sè长虫愈加忌惮,暗道一声难怪方独行以神明境与其对决竟也被打得狼狈不堪。
又走了片刻,狭窄的石洞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他眼前,惊魂未定的叶途立时汗毛倒竖,暗道难道真的是流年不利不然为何会陷入这进退不能的境地。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躯壳无助的靠在岩壁之上,双眼无神的看向石室中。
突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了这石室同那大厅的细微差别,那大厅地表泥石混合,而这石室地表却是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没有一丝泥土夹杂其中,这是否意味着就没有那粉红长虫叶途不敢肯定。
他稍稍收拾心情,静静的在石洞中观察片刻,剑指一引剑胚登时飞入其中,在这石室中来回徘徊片刻也不见有丝毫动静,他提着的心并没有因此放下,又捡了些碎石子儿丢入其中,寂静无声中传来阵阵细响。
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丝响动甚至远比安静要来的恐怖许多,叶途的呼吸都好似在此刻停滞了,他看着那颗细小的碎石子跳动数下落在石室zhōng yāng,整个石室有归于寂静之中。
叶途屏住呼吸抬脚轻轻迈了进去,脚掌触底的细微声响让他心中更加紧张,他双眼四顾朝着四方看去,见没有丝毫异动又才将另一只脚探了出去。
剑胚在此时倒飞而回,叶途伸出右手将其接住紧紧握住,心中稍安再次踏前一步,双眼依旧谨慎的盯着周遭。
连着走了数步都安全无事这使得叶途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少许,脚步立时轻快不少,又踏出几步之后,他暗暗出了口气,暗叹一声自己倒成了惊弓之鸟。
有些气馁,我此前在内容介绍里已经说明了,这本书写的不是上帝,主角的定位是一个时代的配角,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普通人因缘际会才能成为一个见证者,甚至我真正要写的东西根本就是披着仙侠的皮说其他的东西,这本书可能不太适合习惯了刀光剑影一直打到死的书友,浪费你们的表情了我很遗憾。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伏杀】………
() 叶途虽这么想却依旧谨慎非常,手中剑胚紧握蓄势待发,待他走到石室之中才发现方才在石洞之中不过窥见一斑而已,整个石室呈椭圆形,左右相去近百丈,却并不怎么宽大约数丈左右。
让他奇异的是这石室之内竟不是空无一物,左右两侧各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右侧石桌旁有一个幽深的洞口不知通向何方,叶途踱步来到右侧石桌之前,正想走到石桌近前仔细观看,就在这时他的脚下发出一声碎裂轻响。
叶途浑身汗毛倒竖,面sè凝重的向着脚下看去,只见一根青灰条状物被他踏在脚下断成两截,叶途心中稍安抬起脚来一看,才发现那青灰条状物的断口竟是灰白sè,这是一根枯骨却不知为何变成了这般颜sè,叶途心中隐有疑惑。
他蹲下身来,本想好好看看那枯骨,谁知双眼不经意间扫过石桌之下登时被吓得连忙后退数步!
只见那石桌之下豁然是无数的颅骨,规律的堆叠在一起,成了这石桌的支柱,叶途方才离得太远,又加上这颅骨柱子隐在石桌之下才没有发现。
叶途眉头微皱,他想不出是什么人如此残忍竟用人的颅骨来做支柱,这即便是在而今的修真界堪称邪道魁首的玄黄血道也是做不出的。
他疑惑的站起身来,看向那石桌之上,石桌规则匀称桌面光滑至极,显然是人为而成,叶途凑到近前,竟在靠近自己的光滑桌面上发现了两个小字。
神霄!
叶途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小字,在脑中仔细想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丝毫的印象,不知这两字代表什么,叶途又将目光移向了桌面上的其他地方。
忽然,叶途目光一凝,身形连忙走向目标聚焦之处,哪里竟又有两个小字!
三清!
叶途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将这两个字同三清宫重合,却依旧不能肯定,只能又朝着其他地方看去,若是再能找到一个熟悉些的名字便能证实他心中的判断了。
他朝着这巨大桌面之上看去,竟真的又找到两行小字,他连忙走了过去,一看之下神sè立时又惊疑不定起来。
正一!
叶途将整个桌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却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字迹,不过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这三行小字竟呈三角分别镌刻在桌面之上,而在这三行小字对应的桌面之外分别又有一个石凳。
叶途这时陷入了深深的迷惑,除开三清之外,其他两个名字他都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已有六成把握这三个名字正是宗派名。
待看过这张石桌之后,叶途不由对左侧那张石桌也充满了兴趣,他快步来到左侧这张石桌前,目光一触那桌面之上就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阿难!
与这两字重合的唯有而今的阿难寺,这张桌面上的字也如方才那张一般呈三角分布,不过也如方才一般,其余两个宗派的名字叶途全然没有印象。
灭度!
大梵!
叶途虽不知这四个陌生宗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宗门,却可以从名字上分辨得出,左侧三个宗门为佛教宗门,右侧三个宗门为道教宗门,这就让也大为吃惊了。
这道、佛六个宗门在此做什么?
从石桌之上镌刻的字迹来看,这几个宗门不是经过此地,而是在此地停留过很长一段时间,不然也不会会弄出这么大两个石桌在此了。
叶途神sè恍惚的想了片刻,依旧想不透这其中的奥妙,只好叹息一声朝着右侧那幽深洞口走去。
又看了一眼这左右两个石桌叶途神sè迷惑的进入了石洞之中,一进去洞中,叶途便觉这石洞之内要比石室热上许多,他左手轻抚墙壁,能明显的感受到暖意。
除此之外,叶途竟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这让叶途面sè诡异非常,脚下缓步朝里踱去,右手剑胚紧紧握住双眼谨慎的审视前方。
不过片刻,叶途忽然听见石洞深处传来阵阵好似水流流动的声音,他古怪的停下脚步,又细细听了片刻终于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他本就疑惑的心更加茫然了,他完全想不通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水流。
他脚下快了几分,朝着石洞深处走去,随着他越来越深入,那流水声愈发大了些,竟好似响彻在他耳旁一般,那若有若无的腥味也更加浓郁,隐隐有着一种血腥的味道。
叶途谨慎的慢了下来,前方忽有一道淡红亮光传出,叶途心中暗惊立时察觉目的地要到了。
正当他亦步亦趋之时,忽有一个尖利声音在那淡红亮光内响起。
“师弟,你说那叶途能走到此处吗?”
叶途闻言大惊,这竟还是两个玄黄血道的道徒,他原本以为似这等奇异的所在永远也碰不到一个人影,这个猜想却在此时被无情的打破了。
另一个沉闷人声回答道:
“说不好,若他来了我们便将他杀了就是,也好向大师兄交差。”
那尖利声音沉吟了片刻,又道:
“若是他不来呢?”
那沉闷人声轻笑一声,而后轻蔑的道:
“这里都到不了,杀不杀又有什么区别。”
那尖利声音好似受教一般,连道有理之后便再无声息传来。
叶途闻听两人问答心中登时一乱,他万万想不到谭缘花竟如此歹毒,让道徒在这禁地之中伏杀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拜入了玄黄血道,谭缘花便会对此前的事一笔勾销,谁知他竟一直记得,还布下了如此下作的设计,在叶途心中他同谭缘花根本没有丝毫矛盾可言,这也让叶途有些怀疑这两人此言的真伪,一个镇魔境的修士对付观想境的修士还是自己的同门,这说出去也没人肯信。
叶途蹑手蹑脚的来到石洞的终点,满目红光印的他双眼一阵通红,他探出头去一看竟发现石洞之外竟又是一个巨大的石室,长宽都过百丈,石室zhōng yāng有一个大约十丈的圆形池子,叶途一见那池中面sè登时苍白了,那池内竟是满满一池鲜红液体,而他方才猜测的流水声竟是从石室八方各延伸出的一道沟渠汇入血池之中的腥红液体发出的!
他立时恍然大悟,难怪腥味这么浓郁,还泛出这红光,这么多的鲜血到底从何汇集而来,又是谁的血?
正这时,有一高一矮两血衣修士缓缓朝着叶途走来,叶途一见这两人便知方才谈生论死的就是他们了。
叶途杀机盈面的盯了这两人一眼,见他们朝着自己走来,身形连忙稍稍靠后,心中已是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念头!
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洞口,叶途心中杀机难忍,浑身法力朝着剑胚之上急速涌去,法力激荡之下令刚想进洞的两人察觉出了异常!
那个高的面sè骤变,jǐng觉出声喝道:
“有……”
话音未落,叶途从洞中杀了出来,随之而起的一道淡蓝剑光杀意凛然的斩向当先的高个!
那高的一见那淡蓝剑光斩来,连忙闪身想要躲过,叶途如此突然的伏杀竟让那高个堪堪躲过了要害,左手臂却难逃劫数被那淡蓝剑光一剑斩了下来!
“啊!”
那高个抚着断肢之处痛呼出声,面sè骤然苍白一片,身形几个连闪便逃出了七八步!
矮个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