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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东西在权利面前、不过如此,包括帝王的尊严和威信。
在走出皇宫时,她问凌陌天,‘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杀死南宫璃的凶手是谁就是谁,这个不就是七界的规律吗?’
那时,凌陌天只回了她,‘这里不是七界,而是人间界。’
无论是人间界、修真界、魔界、妖界、仙界、神界还是冥界,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对错,权利在哪里都一样,看似正义凛然的君在权利面前,也不得不变成一个岸貌道然的小人。
而身处在七界之下的所有生灵,也只能像是她如今的下场,生死认命,除非、屹立在那七界之上,成为王上王,生死才能由她不由人。
想到此,夜紫梦的黑瞳逐渐暗沉,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想摆脱权利的束缚,那就必须先得到权利,与其让别人左右她的生死,倒不如、让她主宰所有人的性命。
此时,夜紫梦的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又开始躁动,她只以为是灵力的原因、殊不知,控制这股力量的源头,就是她的**和野心。
。。。
 ;。。。 ; ; 一身华丽凤服,金晃晃的步摇泠泠作响,莫婉瑜让人开了锁,随后屏退所有人。
“你要是离开这里,那么就会有无数人去追杀你,这样可是很危险的。”莫婉瑜说这话时,倒有点像真情流露。
但看在夜紫梦眼里,却像了惺惺作态,“难道留在这就不危险了?”
夜紫梦手指角落里的那堆死老鼠,眼眸里闪过嗜血。
莫婉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不免一阵恶心,凤眸半酣,道,“你这次出去,是要报仇?”
“既然夜家人容不得我,那么、还不许我反抗吗。”
莫婉瑜拖着凤袍裙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她的声音很轻,“你以为、夜家人有本事在皇家的饭菜里下毒吗?”
皇后的话一出,四周的一切仿佛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聪明如她,又怎么会听不出皇后的话中道理。
“下毒的人、不仅身处皇宫,且位高权重,难道是…”
就在夜紫梦打算说出那人之时,被莫婉瑜的手给捂住,“本宫要是你,就不会再探究真相。”见夜紫梦诧异的双眸,她渐渐收回了手,才继续道,“你若是还呆在这监牢,即便派了杀手,你也能冠冕堂皇的杀了他们,岂不是比在外面潜逃来得安全,何况这里安插了本宫的人,不会对你用刑。”
夜紫梦赫然撑眼,这个后宫里最大的女人,为何一次次的这么帮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皇家的斗争,永远不会如你想象的那般单纯,尤其是在权力面前,所有的东西都不过如此。”莫婉瑜就是在这深宫里的受害者,十多年了,早在那时候,就看透了皇宫里的冷漠。
“难道我就活该在权力面前,成为那所谓的替罪羔羊,明明知道凶手不是我,却仍要千方计的置我于死地,这样、不是很可笑。”
莫婉瑜轻轻上扬红唇,无奈爬上容颜,“这、就是命。”
“什么命!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人,非要逼着自己认命,那不是傻吗。”她的幽瞳阴暗,闪过丝丝的凌寒霸气。
这一刻,莫婉瑜微微一愣,也许十四年前的她,也有着和夜紫梦一样的性,那么是不是、就不会留有遗憾。
莫婉瑜陷入了沉思,直到夜紫梦唤着她,“皇后娘娘,你来、不会只是劝我别轻举妄动吧。”
“如果本宫说是,你信吗?”
夜紫梦瞅着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不信。”
莫婉瑜抿着嘴淡淡的笑着,她的眼梢似有似无的出现了细纹,却不影响她的气质,她说,“不信任何人,能让自己活得更久,只是、很累。”她轻轻叹气,这才将一支翠玉簪交在夜紫梦的手中,“这只玉簪是你母亲留下,在狱中也得注意打扮,毕竟是未出阁的女,披散着发着实不好看。”
“晚些时候本宫会让人送来些糕点,这两日除了本宫送来的,其他的一律不许吃。”
夜紫梦蹙着眉头,这皇后什么时候这么啰嗦,又不是她的女儿,唧唧歪歪的吵死了。
夜紫梦性不再理她,用手中的玉簪把那披散的青丝挽起,就坐回石榻上闭目养神。
莫婉瑜不自觉的扬起唇瓣,在夜紫梦跟前,她总是没有半点脾气。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
在皇宫的正殿,南宫戦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之上,他的身旁坐着南宫灏,而夜清之、夜雪瑶以及凌陌天、风离轩皆坐在下方。
当夜紫梦出现在正殿上,所有目光无一例外的都投向她。
见到她安然无恙,有人欢喜有人愁,连坐在龙椅上的帝皇,也面露怪异神色。
“堡主、仙灵,你们二人不说有了证据,既然孽女已经上殿,还不把那所谓的证据拿出来。”夜清之自信盎然的坐在位置上,他就不信,还能真拿出什么证据。
。。。
 ;。。。 ; ; 这一下,可把周橙琳给急坏了,她上前拽着男的手臂,略显着急,“那怎么办,你想想办法啊。”
男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一个女给拽着,微微挑眉,不留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才问,“你真的把她当朋友?”
“虽然,她经常冷着脸,看起来冷血无情的模样,但是她只是刀嘴豆腐心,心底其实是善良的。”周橙琳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她干嘛跟一个士兵说那么多的废话,他哪懂得夜紫梦对她的好,鼻尖冷哼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你要是不想办法救出夜紫梦,我宰了你替她报仇。”
男又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俊脸不断的靠近周橙琳,二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你…你干什么。”周橙琳第一次被男这么调戏,而且还是长得这么俊朗的男,这脸猛的红透,窘态出。
“哈哈哈——”男笑得格外爽朗,剑眉入鬓,星眸璀璨,笑起来也不失帅气,这会,周橙琳竟然看得痴了。
直到男损了她一句,“蠢女人!”这才晃过神,鼻尖冷哼后赶紧别过脸,“你在骂谁!”
“蠢女人,这么好骗,也不想想就算有痕迹,也早就被人拿走当证据,还会留到现在?只能说,这个证据根本算不上是证据,又或者、即便有证据,有人也绝不会让它出现。”
男藏匿在树上整整一日,白天从地牢里出来就即刻到这郊外,在见到这个痕迹时,他瞬间明白所有事,至于他为什么不离去,那自然是想躲在树上看那风离轩和凌陌天二人会不会来此勘察证,没想到他们一个人都没来,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了,没想到那二人也不笨。
只是男的话,周橙琳根本就听不懂,她正准备再问一问之时,男却不愿回答,只回了一句,“放心,她不会死,你尽管等着,日后你自会看到。”
语毕,身影一晃,那身着士兵的男又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在这片郊外出现过。
。。
翌日晚上,皇宫里的地牢一如既往的幽暗森寒。
夜紫梦看着铁栏杆外的地上放着今夜的晚餐,她从石榻上走下,目光徐徐落在那早已凉透的饭菜。
她蹲下身,长发倾斜,纤长的手指拾起地上的蔬菜,放在鼻尖嗅了嗅,睿智的眸忽的暗沉,她不急不慢的分别夹起跟前的两道菜放在米饭中,随后拿起筷将碗中的米饭与饭菜均匀搅拌,这才又重新放回地上,她伸出手,暗暗启动召唤术,不久,就见一只老鼠从外头爬了进来,听从她的指示爬进碗中,吃起了饭。
意料之中,那只老鼠没多久就开始晕晕沉沉起来,从碗里爬了出来,颠簸的爬了几步,在‘吱吱’声过后,就翻身到底,口中还吐着白沫。
死了!夜紫梦寒眸越发森冷,她一抬脚,就将那只老鼠的尸体踢到牢房的角落,仔细看去,角落里老鼠的尸体可不只一只,算起来少说也有五只。
从昨天开始,她的每一顿饭菜里都被人下了剧毒,好在有周橙琳给的灵丹,才能免去饥饿感,不至于饿死。
夜紫梦的眉间罩霜,她愤愤而道,“夜雪瑶,你就这么容忍不了我,既然如此,今晚我就去杀了你。”
今日午时,那只灵雀早已回来报信,说是那男未有动静,想来也是,一个陌生的人,还指望他会帮她吗?那么、就让那个狗屁真相见鬼去吧,只要杀了夜雪瑶,风离轩和凌陌天之间所谓的赌约就会消失,因为真凶死了,真相还能有吗?
当她正准备释放灵力毁掉这个牢门时,又突然犹豫起来,只要灵力一释放,那么她、就变成了畏罪潜逃的犯人,整个帝都王朝甚至会动用到江湖来追杀她,那么麻烦、就会越来越多,她要做的事还很多…究竟到底该不该杀出去!
就在夜紫梦踌躇之时,地牢里进来了一个人,而这人、正是身份高贵的皇后——莫婉瑜。
。。。
 ;。。。 ; ; “就你?”夜紫梦忽然觉得好笑,难不成他还能同时战胜风离轩和凌陌天二人。
“不信,就等着吧。”男不服气的高昂着下巴,这模样,倒和夜紫梦有些相似。
“好啊。你若是比他们二人还早破案,那么我就请你去大吃一顿。”夜紫梦这时候竟还有心情开起玩笑。
“你说的,我就要去吃‘玉满楼’。”他笑得邪邪的。早知道玉满楼一位难求,还贵得离谱。
“玉满楼就玉满楼。”夜紫梦答应得爽快,忽的,她的眼底闪过嗜血,“但是、如果你没成功,那么我会杀了你。”
这样的眼神,哪还有开玩笑的样。
气氛冷到致,就在那男沉着脸打量着她时,夜紫梦的一笑,瞬间化解了所有,“放心,我向来只杀该杀的人。”
男站起身,看着仍旧盘腿坐着的夜紫梦,他伸出手盖在她的头上,“你、变了很多。”
夜紫梦一挥手,扫开了男的手,气势汹汹的投去警告的眼神。
男忽然大笑,无辜的耸了耸肩,拿过那壶酒,仰起头灌了几口,当酒壶重新回到他的袖口里时,不过眨眼间,那男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牢门口。
直到男离去,夜紫梦恍然想起,好像、还没问他是谁!
难道还真的以为那男会赶在凌陌天和风离轩二人前面破案吗?将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确实不像她的作风。
手背上的召唤图腾启动,以前驯服的那只灵雀,这时候也该派上用场,若是明晚之前,还没有任何进展,那么夜紫梦就会亲自、去探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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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皎洁的月亮泛着光辉撒在遍地。
在那发现南宫璃尸的郊外,一抹窈窕的身影在这月夜下拉长了身际。
周橙琳提着灯笼,不停的在草丛处不知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