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礼刚被这两个女儿搞得快神经脆弱了。
他一听到顾安静所说的话,立马就朝这别苑过来了。当时他的心里真的是慌乱不已。要说这个七女儿一直让他放在别苑里,根本就不曾管教过,要是真的做出什么有违常理的事情,那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别苑,人才一走进去,立马就愣在当场。
只见拓拨宏宇英姿挺拔,立在别苑之中,这个破败的院顿时怎么看怎么的气派。
“老臣见过十皇。”顾礼刚立即想要行大礼,被拓拨宏宇拦住了。
“顾爱卿,今天只是微服,不谈国事,顾相无需多礼。”
拓拨宏宇一语,顾安盈脸上微微的讶异。那刚刚所说的为他哥哥讨要药方,那人就是所谓的八皇了?
顾安静不干了,为什么是十皇?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十王爷啊。为什么会和七扫把在一起,那是她的梦中情人啊。
顾安静站在一边,绝对不能让人忽视了她的存在啊。
“爹,七妹妹她……”顾安静欲言又止。看着顾礼刚,哼,你们休想顾左右而言它。
顾礼刚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十王爷还是请到大堂上一坐吧。”
“不必了,我这次来只要是向七小姐讨要药方的,本来应该登门,不过本王经过时听到这里有争执,看不过去,多管闲事了而已。”
拓拨宏宇说完了,那眼神有意无意的瞄了顾安静一眼。
“静儿,简直就是胡闹。”顾礼刚斥责了一句,随即又笑脸对着拓拨宏宇,脸上尽是讨好。
“十王爷,这安盈自小就不曾医,如何会有药方?”转身对着顾安盈厉声说道:“没有过医术,如何能够乱开方,你这是要误人的事。”
顾安盈抿了抿唇,有些不悦的说:“爹爹不给小七请师傅教小七习,不代表小七自己不能习。更何况,我开的不是药方,乃是养生汤。”
拓拨宏宇却让顾安盈这样天真的样给逗笑了。
而顾礼刚的面却是挂不住,堂堂一个相爷居然不给自己的女儿请老师,不让她习?
顾礼刚的嘴角直抽。
“十王爷,下官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抹了一抹额头上的汗珠。
顾安静一点也没有想到一个一直被关在别苑里的扫把星居然能够开出养生的方了。心想这一定是为了遮人耳目所以才这么说的。
顾安盈写方的时候,顾安静早就去找顾礼刚了,所以,一点也不知道这方确实是七姑娘所写。
这会顾安静拼了命的想要在鸡蛋里挑出骨头。
“爹,七妹妹怎么可能写得出药方?,你就放心吧,说不定那只是一个借口。”顾安静这话一出来,拓拨宏宇就是想要不看她都难,只见到十王爷的眉头微挑。然后眼尾的光从她的身上扫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怕是顾礼刚都不知道吧?
“你还嫌你闹得还不够?”顾礼刚一声斥责,顾安静这下倒是撅起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顾相,这药方乃令千金所写,毋庸置疑,若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让你过目一下,这要,本王回去之后自会交由医院医过目,此方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皇兄而来。大人你也知道我皇兄的身体,定当是不能前来的,所以,我替皇兄前来拿一拿药方。大人可还有疑问?”
拓拨宏宇如此一说,合情合理。
拓拨凌宇确实是无法经常出府,让十王爷代为走一趟也是情理之中,再说,若是女儿还未入王府就受到了王爷的重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一听,顾礼刚自然是心头再无疑虑。忙笑着说:“十王爷辛苦了。”
“既然药方已得,那本王就告辞了。”说着,拓拨宏宇从那来又往那里,依然不走正门,身形一跃,就往屋顶上去了。
瞬间人也就没了踪影。
顾礼刚看着两个人的面都肿得老高。脸上一冷:“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把相府搞得鸡犬不宁是不是?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怒斥几句之后,又叹了口气:“莫总管,那个脸赶紧给她们找个大夫看一下。”
“是。”莫总管恭敬的弯了腰。而后领着人退了下去。
临走时还不忘暗示了一下顾安静。
赶紧走啊。
偏偏顾安静还跟没有看到似的站在那里不想走。
她就是不想要顾安盈好过。
“爹啊。”顾安静开始了她的撒娇之术。
顾礼刚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说:“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够让老夫烦心了,你们还在在府里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让我操心,是不是嫌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架?”他最讨厌的就是兄弟姐妹之间不和。
偏偏这个四女儿一而再,再而的踩着他的雷点。
其实顾安静也不是不知道顾礼刚的雷区是什么,偏偏她就是仗着顾礼刚平时对她的宠爱有恃无恐。
但是,在顾礼刚的面前,她也不敢说出忤逆的话来。只能低着头,不甘的应了一声:“是,女儿知错了。”
顾安盈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站着,相对于顾安静和顾礼刚之间的互动,她一眼就看出了,平日里顾安静在顾礼刚的面前是如何的得宠,看着顾安静在顾礼刚的面前撒娇,而顾礼刚也能如一个严父对待她,但是换作是自己,那个感觉就永远是顾大人而非父亲。
顾礼刚根本就没有把顾安盈放在心上,他也不会在乎顾安盈有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就少点出去外面,别把一些不应该招惹的人招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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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顾安静的脑中顿时闪过昨晚的旖旎画面,脸上顿时布满了色彩。
这一切并未逃过顾安盈的眼睛!
果然是有事情发生了。
“能有什么事情发生?”顾安静被人戳到痛处。说出来的话有些底气不足。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四姐姐你这样怒气冲冲的,一来,不由分说就打人了。这事情,咱们到爹爹面前评理去。”顾安盈一副不依不饶的样。
就说这个扫把星,不能进来吧。看她现在又霉运上身了。
一想起这个扫把星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倒霉,顾安静瞬间又来了底气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是你打人在先,碧儿可以做证。”顾安盈知道顾安静是个狠角色。但是在她的面前却不能一味的软弱,要不然,铁定被欺负死了,翻不了身。
“碧儿是你房里的人,当然替你说话了。明明就是你先打的我。你不服大夫人送的琉璃梅花簪在我这里,所以你打我。”顾安静出了名的就是蛮不讲理,以前这府里有顾安晴和顾安容在,轮不到她撒野,现在,整个府里未出阁的姑娘就她最有势力。真是她不横谁横?
顾安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顾安盈看着顾安静。心里无不厌恶至。
“啪……啪……”突然墙头之上出现了几声鼓掌的声音。
让在院里的人愣住了,齐齐的抬头往上看去。
只见屋顶上站着两个人,为的男人更是风翩翩。长发高高的束起,青丝随风飞扬,薄唇紧抿着,眉宇间有一种桀骜的气质。
“丫环不能做证,我这个过人可以做证吧?”拓拨宏宇立在墙头,居高临下的。
“你说什么?”顾安静看着立在上头的英俊男人。眼里就快冒出星星眼,不过,那人说什么,要给谁做证?哼,居然要给扫把星作证?
顾安静的语气顿时又是火冒丈。
顾安盈凝视着墙头之人,没想到她的屋顶还有人在。只静静的看着那上面的人。
“我说这世间有犯贱之人,就没有见过如此之贱的。”
拓拨宏宇一句话,顾安静语噎。
一双美眸能喷出火星了。脚往地上一踩,“你们……好你个小七,居然私下里与男人幽会。我这就去跟爹爹说。哼……”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这下还不让她抓到这个扫把星的把柄了?
顾安盈没有理会顾安静说的话。
清者自清。
只是眼前这人是谁啊。为什么会在她屋顶之上,而且两人来了多久了?
拓拨宏宇一大早就带着他的随从马仁在她的屋顶上坐着。
只是他很安静的坐着并未打扰到屋里的人。
没想到最后还是忍不了出声了。
于是他从屋顶一跃,瞬间就站在了顾安盈的面前。
“是你?”顾安盈只见这人一身灰色的长袍,长发高高的束起,青丝随风飞扬,薄唇紧抿着,眉宇间有一种桀骜的气质,看到对方仪表堂堂,原来是那天救了自己的人,只是,这人有一个人渣的哥哥!
拓拨宏宇点了点头,问道:“小姐可还记得当日在‘济安堂’?”拓拨宏宇的声音低沉中带了些轻亮,难得的好听。
济安堂?顾安盈记得她去过一次,也就是她来到这个空间没有几天之后的事情。当时,她去抓了几味药回来做面膜。
“你是?”她不记得当日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
“在下那天刚好也去抓药,见到小姐的药方有些奇怪,便一直想找机会求教。”拓拨宏宇不知道这么说是否说得通。不过,也只能只么说了。
难不成他能说他很多时候在她的屋顶,那不是要吓死人吗?
“那药方只是外用的美容方,没有什么奇怪的。”顾安盈看了拓拨宏宇一眼,算是回答了人家的好奇。
碧儿在听到拓拨宏宇的声音时,早惊讶得下巴差点要掉了。现在看着人到了院里,更是心想坏事了。
“小姐。”碧儿马上走到了顾安盈的身边。
兴许前世过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顾安盈并没有觉得这是有那么惊讶的事情。
但是在碧儿的眼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合规矩,再说,小姐是已经被指婚了的人,院里出现了陌生的男人,实在是有违常理。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不适的。
于是她又说了一句:“公有事请讲。当日相助还未曾言谢,安盈就此谢过。”下面的话,就不用她说得过明显了吧,无事请回啊喂。
“小姐不必多礼,但有一事还想请小姐帮忙。”
“公请说。”既然人家都找到家里了,肯定有是事情的。再说当日要不是人家相助,她也许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我有一哥哥,身体长年不好,本想请姑娘为其诊治的。……”拓拨宏宇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安盈便打断了他的话。
“公说笑了。安盈一不是大夫,二不是专业医的人。怎么可能帮人家看病,公想必是弄错了。”
开了天大玩笑,她一个从来没有过医的人拿什么去给人看病。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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