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回来了。”
“嗯。”顾安盈并未抬起头,眼睛一直在看着手里头的花朵。
“下午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顾安盈气定神娴的坐在石凳上。
“回小姐,一切安好。”
顾安盈点了点头。
“对了,有一件事,我早上听说,后天就是四姨娘的生辰。不知道小姐预备怎么打算。”香叶站在一边,眼神紧紧盯着顾安盈看。
“哦,还有这事?”……
。。。
 ;。。。 ; ; 顾安盈瞥了他一眼,然后淡声说:“我前面跟你说了。我已经有夫家了。”
她不管指不指婚。反正那个废柴是她的夫君。也是她最好的挡箭牌。
“哈哈……”拓拨凌宇哈哈大笑。然后走近两步。
轻挑的用手挑起顾安盈的下巴,然后语气欠扁的说:“既然是要嫁给那个废柴病鬼,那正好,……”拓拨凌宇的语气轻挑而缓慢,对着顾安盈的脸喷了一脸的热气,接着再不紧不慢的说:“他是给不了你性……福的。不如,咱们,……”
拓拨凌宇那个性字咬音咬得特别的重。那欠扁的语气让顾安盈的手用力的拍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一只手。
顾安盈后退了两步。她这是从狼窝里跑了出来,又栽在狗窝是不是?
她防备的看着面具人,挑了挑眉:“废不废柴不是你说了算。病不病鬼的也跟你没有关系。至于性不性福,难道你试过?否则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抵毁别人。”
拓拨凌宇微微挑眉,有点意思!
“我没试过。难道你试过?”拓拨凌宇欠扁的语气再次袭来。
“你……无耻。”顾安盈气得涨红了脸。
其实顾安盈没有发现,那银色面具下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要不要试试怎么样才算无耻?”说着,拓拨凌宇向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顾安盈向后退了两步。眼看后面就是小山坡了,再退后就该滚下去了。
“你既然说我无耻,那我不做点什么不是对不起无耻的称号了?”拓拨凌宇继续向前。
顾安盈继续向后。脸色都让眼前这个面具给吓白了。一直以为没有危险。可是,身上的玉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危险的警示啊。
该死的,难道这样人身都快被侵犯了,还不算危险吗?
长长的裙摆在后面移动着,一紧张,脚下踩到裙脚了。顾安盈的人往后一摇晃。整个人向后倾斜着,重心失去平衡。
“啊。”
人体的本能,看遇到自己无法保持正常状态下的一声惊呼。
就在顾安盈滚下山坡的那一刻,拓拨凌宇飞身一跃,紧紧的抱住了顾安盈,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滚下山。其实按照他的功夫,要把她拎起来实在是容易了。可是,他突然就不想那么干了。
也许一起滚更好。
柔软的身就在他的身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女体香。拓拨凌宇的手不禁紧了紧,连喉咙也变得干涩。
喉结滚动。他的唇趁机贴上了她的唇。
顾安盈整个大脑石化了。两人双唇相贴,近距离的瞪着对方。那眼神就像是在瞪着杀父仇人般。
而对方的眼神却明媚如春?什么,她是不是眼花了?
这个色狼。可上她除了感觉到自己的人正在天旋地转的翻滚之外,她整个人失去了任何的判断力。也无法把抱着自己的男人一脚踢开。
终于,良久这后,停止了转动。两个人以一种抱在一起躺着的暧昧姿势,成功的让顾安盈的脸色发白。
拓拨凌宇压在她的身上。并没有要起身来的意思。
顾安盈的大脑清醒时,怒吼了一句:“还不快点起来?”
拓拨凌宇这才慢悠悠的将人放开了。
不过。他似乎还沉浸在美妙的回忆当中,
刚刚,那唇与唇相贴时,两种柔软碰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好了。
顾安盈站起身来。简直想灭了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她用手使劲的擦着自己的唇。然后东南西北没有方向感的踏出脚去。
远离这个男人。是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还没有忘记在这种古代的社会,随便一项罪名都能把她给弄死了。
她现在还不想死。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看着顾安盈往跟城里相反的方向走去,拓拨凌宇的眼里满是春风。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去哪。就那样了横冲直撞去了。
他轻点脚下,立即飞身起来。瞬间,顾安盈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又被这个男人搂在怀里,飞在天上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可不敢乱动了。掉下去不缺胳膊也会少条腿的。她才不要残疾。
所以,她只能用愤怒的声音来表达此刻的不满。
“放我下去。”
“……”没有回答。
“放我下去。”顾安盈的声音更加的怒了。
不过她感觉身边的男人却乐了。
额!
顾安盈看了他一眼。那银色面具下的薄唇居然有一丝好看的弧。
顾安盈动了动身,暗示不要把自己抱得紧了。
“要是我不抱紧。你就掉下去了。”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跟她此刻想要喷火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顾安盈发现她越是发火,越是抗拒,身边的男人就越是享受。
变……态?
她不再说话了。宛若星辰的眸突然眨了眨,往身边的人靠了上去。换了一副舒服的姿势。然后欣赏风景,好不容易在天上飞一次,不要浪费了。
这下,换拓拨凌宇不淡定了。
先前,她一直强调自己有夫君,即使自己说了另一个自己的坏话,这个女人还是挺维护的。可是,这么快就投降了?女人真的这么善变?
要是现在换成别的男人,是不是她也会这样靠着?一想到这种姿势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拓拨凌宇的眸光就变得晦涩不明。甚至有一丝的狠戾。
最后,他得了一个总结。这个女人欠调教。
虽然她此刻靠的不是别人。
拓拨凌宇面不改色。只是嘴角微微颤动,谁也不知道那面具下面青经凸起的额头。
拓拨凌宇觉得自己最荒唐莫过于此刻。既想要她依靠自己,又不愿意她此般轻易的靠下来。即使这个人也是自己,但是他仍然感觉到懊恼。
在离城一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了。
顾安盈一着地,嘴角轻扯着笑。
原来这个人要反激将法。
顾安盈扫了一下垂在眼前的发丝。扬着笑脸说了一句:“谢谢了。终于看到了。”已经看到城墙了。那她自己就能很快的回去了。
拓拨凌宇的嘴角抽了抽。什么意思?
“我还没说你可以走。”他的手一伸,拦在顾安盈的前面。
……
。。。
 ;。。。 ; ;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不是应该更加的可怕吗。
顾安盈心里嘀咕着。
“你在找什么?”
拓拨凌宇觉得像顾安盈这样一个人偷偷溜出府,又不知道目标的在街上乱晃。今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不是很危险吗?
“找书肆。”顾安盈淡淡的说着
拓拨凌宇的眼神闪了一下,找书肆就找书肆,竟然找到了风鸣院去了。女人,你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先告辞了。”顾安盈说着就想走了。不过,转过身之后,顾安盈就有种要骂娘的冲动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而且,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只看到前面有一个湖泊,淡蓝色的湖面风一吹,就微微漾起涟漪。目光所及,很远的地方才能看到房屋的影。
顾安盈柳眉微皱。
这要是回去晚了。估计这次罚的是两个丫头了,而且自己估计要讨不了好处了。
拓拨凌宇没有说话,幽深如潭的目光,看着顾安盈此刻有些孤傲的影。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
顾安盈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最好远离之。
可是,她想走。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冷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了起。
“那么你想怎样呢?”在这个地方,她连方位都不知道。更别说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她前世就崇拜得不得了的武功。
“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就在顾安盈猜测着这人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居然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顾安盈的表情略微一僵。皱着眉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身体自动移得更远一些。
果然是有目的的!
她就说嘛,上次在茶馆看到这个人,就觉得是个纨绔弟,第一次见面就拉着她的手,要不是看在刚刚为自己解围的份上。她就算是打不过也要给他一拳头。
“我想你搞错了。我已经有夫家了。”顾安盈不紧不慢的说。心里想着这还要感谢当今的八王爷了,给了她一个说词。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不过,我更喜欢名花有主的。”拓拨凌宇突然觉得抓弄眼前的女人是件很好玩的事情。银白面具下的眼神笑意更堪,不错嘛还知道自己有个夫家。那老是爬墙是为了那一桩?
顾安盈一口口水没喷出来,差点把自己呛到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难怪整天戴着面具!
“那我可要替你悲哀了,我可不喜欢你这种没脸见人的。”顾安盈双眸微眯,说完就想要转身了。
这在嘴下。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回去。只是希望她回去的时候,碧儿和香叶还能活得好好的。
拓拨凌宇一愣,眼神微眯,敢说他没脸见人,她是第一个。
隐下胸口不快。“是不是我拿下面具,你就喜欢了?”
顾安盈突然向前走了几步,离男人近了一些,然后,细细的看了一会,忽尔认真的摇了摇头。“只可惜,我发现我除了我夫君之外,对别的男人都不敢兴趣。”说着,她一边嫌弃的摇了摇头,一边自顾自的走了。
拓拨凌宇欲哭无泪,我就是你传说中的夫君好么?不过,他现在才不会告诉她呢。
看着她那傲娇的样。口口声声的念着自己的夫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的感情有多好呢。只有拓拨凌宇自己知道,她连那个所谓的夫君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顾安盈兜兜转转的走了一会,发现自己的方向感为零。该死的,那个人把自己带到哪了呢,她本来就对于这个空间一无所知。除了从碧儿口中了解这个世界就是她这一个多月来所见所闻。根本就连相府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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